“好久不見啊!嘯鳴王。”洛微笑著問候走近的倆人。
“好久不見,渤漓王、金王爺。”客氣的聲音。
“見過渤漓王、金王爺。”柔嫩的聲音,柳淑芝盈盈一拜。
“嘯鳴王客氣了,我們已不再是渤漓王和金王爺了,我們只是蝶兒的男人。”坦蕩的話語,深情的眼神。金絮焱眼中從一開始,就只有那深愛的女子。
朝著那注視自己的人微點額頭,繼續停頓下來的步伐,離開。
“我們先行一步了,不好意思!”歉意的笑笑,傾洛亦離開。
“等等!”看著離開的眾人,大叫一聲。看著回頭的眾人,“半月後,就是我和芝兒大喜的日子。請各位賞光,請亦蝶公主賞光。”喜氣洋洋的話語。
“恩!”淡淡的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他們本是郎才女貌、情投意合。竟然主動邀請我,我理應要去祝福他們。
“蝶兒,他為何當面邀請你?”星辰柔柔的聲音響起。
“辰兒,因為你們妻主我,是天庭最尊貴的公主,能得到我的祝福是他們夢寐以求的事兒。更何況,他還是我救過的人。”我微笑著說道,寵溺的摸摸辰兒的頭。
“還有半個月,我們去遊山玩水吧!哎!可惜這裡沒地圖。不然,哪裡有景點,一覽無遺!”歎息般的聲音。
“雖然我們沒有來過嘯鳴國,但是,對於嘯鳴國的風俗,多少有所耳聞。”傾洛好笑的說道,對於心愛女子的內心多少有些了解了。
“其實,明日就是乞巧節,嘯鳴國都城城郊,有乞巧比拚大賽。我想,嘯鳴王所去的地方就是那裡。因為,那個方向是回京之路!”絮焱補充道。
“乞巧節?不就是七夕節麽!時間過得真快啊!眨眼就過去一年了,一年前的今天,我們才認識沒多久呢!”感慨的話語一出,立即遭遇某兩人的瞪視。
“你說的沒錯,是認識沒多久。只是見面第一日就上了床,我生日那日就傳出我已經有了我們家寅寶貝。之前,確實是沒什麽接觸。”涼颼颼的話語。
“那時,我們也認識不久。只是在我五歲時,我就等待著你的出現、幻想你的樣子、期待我們相會的情景。只是,你在我身邊晃悠四月有余,在佔有你的前一刻才發現。原來,一直在自己眼前的女子,其實就是那個從五歲開始就佔據我心靈的女子。”更冷酷的聲音響起。
“呵呵!別生氣啊!”我立馬笑臉相迎。心中哀嚎:誰來救救我啊!我會被凍死的!這樣一想,笑容就有點掛不住了。
“哎!蝶兒,我說這些,只是想讓你明白。因為,我們都嘗過那份苦澀的滋味,才能大方的接受那些深愛著你的人;接受那些與我們有著同樣氣息的男子。蝶兒,因為愛,我們這些人才能走到一起。同樣,因為愛,我們願意共同維持好這個家、共同經營好這個家。現在,即使、即使再出現一個這樣的人,想要被你愛著,我們也會坦然的接受這一切。”傾洛真誠的話語,深情款款的說道。
“你們想說什麽?”我疑惑的問道,為何我有了一種跟不上節奏的感覺。
“向月穿針易,臨風整線難。不知誰得巧,明旦試看尋。蝶兒,我想去看看!”星宿溫和的話語,與眾人兌換了一個眼神。
“我也想去看看,蝶兒!”星辰亦開口說話。
“其實,我們那邊也有這樣的風俗。那日,男子盡情的梳妝打扮,用天河水沐浴、洗頭髮,然後換上錦綢裙襖、旗袍,頭上梳發髻,戴上白蘭、素馨等發飾。再畫眉,抹胭粉,點絳唇,額上印花,用鳳仙花汁染指甲。站在鵲橋上吟詩作對、行令猜謎,並穿針拜乞巧。那日,可是眾男子心中向往的時刻。因為只要接受了對方的禮物,就算是對方的夫了。可惜,我一直沒見識過。”柳憐無限感慨的話語,一臉向往的表情。
“噗哧!”笑聲傳出,發現情形不對。某無良的人立馬捂住嘴,一臉隱忍。
“洛弟弟,那你可知道。我和霖弟弟可是從花樓裡出來的。”歆鈺冷魅的話語。
“洛弟弟,這是在看不起哥哥們啊!哥哥們本是出生在一個男人只能依附在女人身邊的國度。只是,洛弟弟,你的出生,並不適合你只有一個女人,且這個女人不旦有眾多夫君。更重要的是,其中兩個人的出生如同你們這裡最下踐的妓女般。”歆霖邪魅的話語。
“霖哥哥,眾哥哥消消氣。洛他只是沒忍住,笑了一下,他本意並非如此的。”絮焱立馬圓場。
耳畔爭論聲不斷,而我只能默默轉身離開。現在,即使,幫了有理的人,都會讓彼此心中有了隔閡。這是第一次,他們為了小事而爭論不休。
站在熙熙嚷嚷的大街上,夜空,星星閃爍其中,像人的眼睛一樣,一片璀璨光華。遙望星空,不知他們爭吵完了沒;不知,月你還好嗎?短短的一日,我對你們的思念已成河。你們可否知道,我情意你們為此爭風吃醋,卻也不願見你們爭論不休;我情意接受你們對我的抱怨,也不願看見你們傷了自己分毫。
“姑娘,你擋我道了!”耳畔傳來一俏皮的聲音。
“月!”幽幽的聲音,在轉身的那刻,卻怎麽也找尋不到那熟悉的紅影。無措的張望,無盡的孤寂蔓延開。夢嗎?這幾年來的時光,可否也是自己的夢?為何我有了恍惚的感覺?有了如夢境般的錯覺?
隨著人群,走向郊外。憐兒,你們想要看的乞巧,我幫你們看。是否,你們也在人群中的某個角落,注視著這一切。努力找尋著你們的蹤跡,卻還是毫無所獲。
耳畔隱隱傳來:“執彩線對著燈影將線穿過針孔,如一口氣能穿過七枚針孔者,得巧。姑娘們,為你們的幸福奮鬥吧!”隱隱約約間,看到台上參賽的一百多名女子中。坐在最耀眼的地方的女子,我卻對她有了一絲淡淡的熟悉感,在哪裡見過嗎?台下,驚鴻一瞥間,一絲熟悉感再次閃過腦海。嗤笑自己的多疑,繼續向前走去。在這陌生的國度,可有我認識的人。夢,一切皆於命。命中注定,他們只是我的一個假想者。
靜靜地注視著一汪江水,波光粼粼,一片平靜。
耳畔響起女子吟詩作對的話語:“繡閥瑤扉取次開,花為屏障玉為台。青溪小女籃橋妹,有約會宵氣乞巧來。”詩一念完,立即引來一幫女子“咯咯”的嬌笑聲。
“今日雲駢渡鵲橋,應非脈脈與迢迢。家人竟喜開妝鏡,月下穿針拜九宵。”另一柔嫩的聲音響起。
“未會牽牛意若何,須邀織女弄金梭。年年乞與人間巧,不道人間巧已多。”涼颼颼的話語出口,轉身離開。
“掌櫃的,給我拿瓶女兒紅。”踏進一客棧,吆喝著要一瓶酒。
“小姐,女兒紅喝多了傷身,要不來瓶桂花醇?”掌櫃的立馬過來。
“我要帶走,這是銀子。”我遞出銀子,拿起小二抱入懷中的女兒紅,轉身離開。
踏進這片森林的時候,就覺草木飄香。往裡走去,一片花海,涓涓的流水聲,伴著一絲霧氣。貼心的蘭兒。可惜,現在有這些又如何。此時的我,並不需要這些。坐在這片花海中,遙望天空。拔開酒蓋,嗤笑:沒想到,自己會有一日,想要買醉。心中泛濫的疼痛,就用酒精來麻醉吧!現在已至深夜,下面的人群也該散去了吧!
在酒快喝至一半的時,朦朧間,眼前黃影閃爍,酒瓶被搶走。
跌跌撞撞的過去搶酒瓶,“鈺兒,給我,讓我再喝點。”話剛落,跌至一溫暖的懷抱。
“鈺兒,愛我!”氣息吹拂,隱約見著歆鈺對著我微笑。雙手攀至對方脖頸,深深淺淺的吻中、閃爍淚花的紫眸中,帶著一分心醉、亦或是心碎?
是拒絕、是迎合?當看到那張印滿痛楚的臉,誰還忍心拒絕?
當再次醒來時,頭痛劇烈。一手撫額,當抬起手臂時,帶動的隱隱痛楚,努力憶起發生過的事。“鈺兒。”驚叫出聲,四處找尋著那一抹鵝黃色的身影。
遠去,搖搖欲墜的身影,散了一地的食物。
輕盈的步伐,找尋一圈。只見散了一地的爽口小菜,及一罐散發淡淡香氣的粥。看著遠方,失落閃過眼眸。
脫衣,欲脫最後的衣物時,幾縷發絲夾雜其中。輕執起發絲,拽緊。很好,真的很好!一口銀牙咬得“咯咯”直響。浸泡在溫泉中,衝刷著一身的疲憊。眯著眼,看著手中的發絲。一絲苦笑再次蔓延開來,將它收好。因為它的存在,讓我知道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夢,他們真實的存在在我身邊。
“你們還不出來嗎?”淡淡的語氣飄渺的傳開。
“蝶兒!”眾人暗啞的嗓音。
“不吵了?和解了?”淡淡的語氣。
“以後再也不吵了!”眾人堅定的語氣。
“哎!下來吧!”無奈的語氣。
悉悉索索的聲音過後,伴隨著一陣下水聲。
看著站在身前絕色的七名男子,再看看某處。再歎息一聲,閉上眼,靜靜地感受著這份難能的心醉。
“如果,實在忍受不了的話,後面也可以。”幽幽的話語,斜瞟一眼身後隱忍的人。心一橫,對著某處坐下去。強忍那份疼痛,微笑著承受這一切的一切。
“我願為你們付出我的所有,只求你們和平相處。”溫柔的話語。
“以後,再不會讓你露出那般心碎的表情。心真的如撕裂般的疼痛,我們不願再嘗試,哪怕就一次。”星宿心疼的話語。
湖面激起層層漣漪,久久才平靜。芬芳的花海中,激情仍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