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麗莎匆匆地到超市買了一些食品和生活用品,然後趕往那小雜貨超市上班,這老板男的是一個稍有些發胖的老頭,叫康有天,劉麗莎叫他天叔,老板娘與劉麗莎的姨媽是牌友,劉麗莎叫她天嬸,他們的子女都在國外發展,這對老夫婦偶爾有什麽好吃的也叫劉麗莎到他們家吃飯,與她也算是半個親戚了,這對老夫婦也知道她昨晚去參加朋友的生日晚會了,因此也隨口詢問了些她昨晚的情況,劉麗莎當然不敢把真實的情況告訴他們,便胡亂敷衍應付了他們,這對老夫婦也不再追問,於是劉麗莎便開始乾活了,她主要的工作就是把貨架上要下架的貨物拿下來,然後把要補上的添上去,做完了這些她就在一旁看書,或幫客人把要買的東西提到收銀台前。因為光臨這家小店的顧客大多數是熟客,因此她倒不用擔心貨架上的貨物被客人偷去,但因為她上班的這段時間是客人最多光臨的時候,因此她常常也要忙著把缺的貨添上貨架上去,工作也不怎麽清閑。
劉麗莎好不容易才等到下班的時間,便提著東西匆匆趕回家,忙著煮飯燒菜,她餓了一整天了,又困又累,吃了飯便上床睡覺了,直到第二天早上鬧鍾“鈴鈴鈴”地響個不停,她才慢慢地爬了起來。劉麗莎匆匆忙忙刷牙洗臉,然後提著書包趕緊趕往學校,她剛打開房門,頓時被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只見昨天送花的那位女子又微笑地站在門口,手裡正捧著一大簇鮮花,顯然她已經等在門外有許多時候了,只是因為她見劉麗莎還沒有開門,所以不敢敲門。
劉麗莎先是一愣,那女子微笑地道:“劉小姐,您的鮮花!”劉麗莎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不用說這又是那個范海濤送的,劉麗莎微笑地簽名接過了鮮花,她匆匆忙忙地把它插到花瓶裡,便匆匆地下樓趕往學校了,今天上的是企業公關的課程,她必須要好好去聽一聽,否則就又該補考了。學校離她這裡有很遠的一段路程,她要轉幾趟公交車才能到達那裡,劉麗莎順路買了幾隻麵包邊啃邊趕到公交牌下,幸好及時趕上了公交車。
這一天下來,劉麗莎就覺得自己好像在打仗一樣,她匆匆忙忙地趕到學校,然後趕回家做飯,然後又趕到小雜貨上班,直累得腰酸腿疼,她回到家裡躺了好久才想起那束鮮花來,她拿過那束鮮花聞了聞,感覺到那鮮花的香味是那麽的清香撲鼻,頓時感覺好像舒服了許多,她拿著那束鮮花又聞了聞,范海濤那迷人的笑容漸漸浮現在了她眼前。
劉麗莎心想:難道這男子真的喜歡上了自己?那他為什麽那天晚上不趁機佔有自己呢?難道他怕我發覺之後會告他上法庭嗎?但劉麗莎轉眼又想:這也不對啊!那時候自己爛醉如泥,如果他趁機佔有了自己,然後把自己送到大街上,那鬼也不知道是誰乾的。劉麗莎突然想到范海濤顯赫的身份,又歎了一口氣,便又把那束鮮花插入花瓶裡,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了好一會兒,那天晚上的情景又一一閃現到她的眼前,范海濤那種善解人意、翩翩有禮的紳士風度就好像打了烙印一樣印在她的腦海裡,他舉止溫文而雅,穩重成熟,對人體貼,相貌英俊,沒有大學裡那些男生的那種輕浮、幼稚和衝動,不正是自己夢寐以求尋找的白馬王子嗎?
但她一想到嫁入豪門做闊太太的標準,頓時心涼了大半,自己沒有顯赫的家庭背景不說,整日為了生計和學業奔波,兩手粗糙,性格風風火火,沒有半點淑女的樣子,哪有半點闊太太雍容華貴的氣質,即使這男子對自己真的有情,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不嚇死對方的父母親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