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海濤聽了劉麗莎的話後,卻笑了笑,道:“劉小姐,您如果擔心的是這個問題的話,那我不妨告訴你,您的擔心是多余的,我和你一樣……也是一個孤兒,我沒有父母,沒有爺爺和奶奶,也沒有兄弟姐妹,我喜歡做的事情,沒有人來阻止我!”
劉麗莎聽了他的這句話,頓時吃了一驚,道:“什麽?范先生!您也是一個孤兒?”范海濤邊開著車邊點點頭,道:“不錯!我的父母前幾年就已經雙雙去世了,那時候我還在美國讀書,我的父母去世之後,我才放棄學業回到香港接掌家族的生意,我的家裡只有一個保姆劉媽,還有一個老管家九叔。”劉麗莎聽了愣了愣,輕聲問道:“范先生,您不會是在騙我吧?”
范海濤聽了笑了笑,道:“您如果不相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帶您到我家裡去看看。”劉麗莎聽了連忙道:“啊……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她聽了范海濤這句話,頓時心裡感到有一絲安慰,范海濤邊開著車邊頭也不回地道:“因為我與你一樣是一個孤兒,所以我想盡量幫助你,我雖然是一個孤兒,但我的生活有劉媽照顧,我的生意有九叔幫照顧,可您一個女子……卻要養活自己,自己照顧自己,非常不容易!所以我想幫助你,但我又怕傷了您的自尊心,所以我不敢直接給錢你。”
劉麗莎聽了,頓時感動得差點掉下了眼淚,低聲道:“謝謝您,范先生!”范海濤邊開著車邊道:“您別誤會,我絲毫沒有瞧不起您之意,相反……我很佩服您!您一個弱女子,既要讀書又要養活自己,比起我要堅強得多,我只是靠著父母留下來的財產生活,而您卻是自己掙錢養活自己,所以我尊重您的選擇,我不會因為您每天去打工而瞧不起你,相反,我感到你很堅強,是我認識的女子中最偉大的一個。”
劉麗莎聽了,既感到自豪又感到激動,低聲道:“謝謝您的誇獎,范先生!不過我沒你想像的那麽堅強和偉大。”范海濤笑了笑道:“您如果認為我們之間的身份沒有問題的話,那我們就可以成為朋友,我尊重您的選擇。”范海濤說完便不再說話了,靜靜地駕駛著車子穿過馬路,很快進入了旺仔去。
范海濤熟練地把車子停在巷口,然後打開車門下了車,兩人誰也沒說話,靜靜地走進那條小巷,來到劉麗莎的樓下,劉麗莎低聲對范海濤道:“謝謝您送我回來,范先生!再見!”
范海濤點點頭,笑道:“不客氣!今天和您在一起,我感到很高興,你讓我品嘗到了全香港最可口的飯菜。”說完他很有禮貌地伸出手道:“晚安!”劉麗莎伸手握了握他的手,范海濤抬起她的手很溫柔地吻了一下,輕聲道:“早點睡吧!你昨晚好像很晚才睡。”
劉麗莎聽了,頓時感到一陣溫暖,點點頭,低聲道:“你也早點回去吧!很晚了!”說完她轉身奔上了樓,自己也忍不住偷偷地哭了,她自己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激動。她一直跑著上了樓,打開門回到房間裡,她打開了燈,然後飛快地打開窗戶朝下張望,她發現范海濤仍然站在樓下,見她打開了窗戶,便抬頭朝她揮了揮手,劉麗莎見此情景,鼻子直感到一陣酸楚,眼淚忍不住紛紛而下,隻好拚命地朝范海濤直搖手。范海濤朝劉麗莎揮了揮手,便轉身離開了小巷,劉麗莎立在窗戶前,看見范海濤慢慢地走出了小巷,然後看見幾個保鏢從黑暗處走了出來,簇擁著范海濤出到巷口,坐著兩輛車子飛快地離去……。
劉麗莎看著范海濤遠去的身影,自己忍不住哭了,這是一個多麽溫柔體貼的男子啊!她多麽希望這一切每天都能發生,但她不知道自己今晚的話是否傷了他的心,這一夜,劉麗莎徹底地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