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對著漆黑一片的石壁,內心的失望,焦慮,恐懼交纏在一起,寂靜又迎面襲來,讓人不禁想起無頭屍體在四周遊蕩。
“喂,水仙,你在哪?”
“我在你背後,不用擔心。”
“你打頭陣,我墊後。”
“你想得真美,好事盡讓你佔了。”水仙想了一會後,又說道,“握住我的手!”
話剛說完,四周又恢復了寂靜,仿佛死水一般。水仙和順著石壁一步步走向地宮,兩人轉過一個彎,登時目瞪口呆。呈現在她們面前的是一張閃閃發光的水晶床,床上躺著一個風華絕妙的美婦。
突然,一股香氣直衝腦門。越聞這香氣越覺得熟悉,但怎麽也想不起在哪聞過,忽的腦際閃過一樣東西——返魂香。沒錯,就是返魂香的香味。
站在離水晶床不到2米遠的地方,仔細地打量了整個地宮,簡單但又不**份。走進水晶床,一股寒氣直逼而來。隻覺得自己全身癱軟,眼睛昏花,立即躺倒在地上,水仙也沒有例外。
像進入了一個仙境一般的夢,夢裡有婢女服侍她起身盥洗,梳妝打扮。但最奇怪的事是門口依著一位著白色衣紗仙人一般的美婦,竟像認識她一樣,綻開笑容,像花朵一樣幸福。
“孩子,快過來,母親在等你!母親在等你!······”這幾句話不停地縈繞在的腦中。突然,一睜眼,水晶床上的美婦不見了,而她自己竟躺在上面。她拍拍自己的腦袋,努力回想母親的容貌,卻怎麽也想不起來,母親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什麽也記不起來,她突然開始憎恨自己的沒用,軟弱。
水仙不知在何時發出一陣呻吟聲,“我怎麽睡過去了?”說著,雙手揉搓著朦朧的睡眼。怎一看躺在水晶床上,驚呼道:“你把床上的婦人弄哪去了?”
不知所措地搖頭道:“不知道,我一醒來就在上面了。”
兩人突然相互凝視,表情越加恐怖,“見鬼了!”“啊!”
兩人狠狠狂叫了一番後,不小心碰到貼在水晶床上的半圓形的珠子,四周突然開始“哢嚓哢嚓”地響聲,由遠及近,越來越響,直至地宮裂開一道縫,兩人通通掉進另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現在是左右難行,就差沒掉進地獄裡去。
洞裡雖漆黑一片,但洞外卻是陽光普照,一瀉千裡。此刻的百花谷不同往日那樣平靜安詳,昨晚發生的殺人血事自今還議論紛紛,說法不一而足。
有人說外族人不能相信,一定是外族人殺的,有人說是被害人做盡壞事,招人殺害,還有人說,被害人欠債太多還不起被殺害,總之,眾說雲雲。
白衣將手挽在後背,在屋裡來回走動,神情嚴肅。突然,一仆人急速走來,一進屋就跪在地上,“爺,沒找到水仙和兩位姑娘。”
“怎麽做事的!”白衣拂袖將桌上的茶杯打落在地,怒氣衝衝地吼道:“給我再去找!”仆人哆哆嗦嗦地退出房屋,不敢吱聲。白衣緊皺著雙眉,長長歎息了一口。這時,白中堂走了進來,以不容反駁地口吻說道,“你什麽也別想了,昨晚我抓了她們,她們攜罪越獄而逃了。”
白衣回避白中堂的直視,一人憤恨地走出房門,獨獨留下白中堂一人看著沒有生氣的屋子。白中堂看了好一會兒,又哀歎了一聲,也將心中積聚地煩惱也歎了出來。忽的,白中堂的視線集中在一個焦點上——紫電。這把劍怎麽會在這裡,難道···大災難就要發生了?這麽多年的平靜日子又要無聲無息毀滅了嗎?昨晚只是一個預警?
沒想多久,白中堂便覺得累了,雙眼低垂,幾絲白發更加耀眼,這是不是預示他真的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