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鳳盞每次想到自己做出的偉大壯舉,都會忍不住為自己唏噓一把,現在自己也摸不透自己,從滿門抄斬之後,經常做夢,夢到自己的爹娘和哥哥,但是卻沒有傷感,甚至在夢裡幸災樂禍的對經常嘲笑自己的哥哥道“活該!欺負我!你死了吧,哈哈!”還有一次夢到自己咬著甜草,背著手哼著小曲回那個早已血流成河的家,一眼就看到了被亂箭射死的爹,自己只是淡淡的鞠一躬“爹,好久不見。”然後從腰間抽出一束甜草“爹,你吃嗎?”
莫家老爺子身上的血跡,斷箭突然全都不見,恢復了文鄒鄒的摸樣,對著莫鳳盞點點頭又搖搖頭,叫人捉摸不透在想些什麽,最後只是淡淡的看著莫鳳盞說了一句“要報仇。”莫鳳盞咬著甜草想當做沒聽見,背著手大模大樣的走出大門,嘴裡好像還說著“沒空理你”之類的話,但往往不理不行,因為在夢裡在多麽的堅強,做過這樣的夢之後醒來眼眶總是濕的。
莫鳳盞總是認為自己相當聰明,事實也是。要報仇,就報吧!憑著自己的聰明才智,莫鳳盞覺得很簡單,來龍去脈也都知道,還有梨風采相助,雖然小時候過的生活不怎滴好,但一想起來全家被屠,莫鳳盞心裡還是很不爽。
門被推開,凌淮端著一碗冒著熱氣滾燙的藥進入莫鳳盞的視線“來,把藥喝了,好好的就病了。”
莫鳳盞老遠就聞到了中藥的苦,不禁咽了口唾沫“凌淮啊!其實我的病只要雞湯就可以醫好了。”
凌淮等藥被風吹得差不多了,端著藥逼近莫鳳盞,露出猙獰的笑“良藥苦口,你還是乖乖喝了。”
“我。。。”最終莫鳳盞還是被凌淮逼迫著喝下了滿滿一碗的‘良藥’。
在喝完最後一口,莫鳳盞強忍著乾嘔把碗還給凌淮“你出去吧!我要好好睡覺!”
凌淮點點頭“那你好好休息。”說罷往門外走,走到門口停住腳步,轉過身來衝著莫鳳盞詭異的一笑“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們明天應該就可以回去了。”
莫鳳盞一愣“是嗎,難道案子破了?”
凌淮點頭“馬上謎底就會解開了,明天就可以回洛陽。”
莫鳳盞也笑了“那你小心,別出什麽意外。”意外兩字莫鳳盞特意說的很重。說完,跟凌淮兩個人同時笑了,一時間場面萬分詭異。
凌淮走了,莫鳳盞看著窗外密密的烏雲,疲憊的靠在床頭,現在只能計算時辰,還有——五個時辰。
莫鳳盞心如明鏡般的,一刻也不敢懈怠,還有四個時辰。
莫鳳盞知道凌淮風仁此時必定進入了更加嚴密的時刻,更緊張的是他們,外面刮起了大風,樹葉被吹的搖晃的厲害,天也黑了,莫鳳盞下了床,走到桌子旁,拿起象牙梳仔細的把凌亂的頭髮梳成一個馬尾並盤成髻,並且拿起胭脂第一次為自己塗抹上了紅唇,在自己眉間點了朱砂,還有三個時辰。
掀開被子,穿上藏在床板下的盔甲, 重新用那塊兒雪白的絲巾捂住了臉,天空陰沉的厲害,隱隱約約可以聽到幾聲悶雷,還有兩個時辰。
莫鳳盞走出房門,走到了那座荒廢的院子面前,裡面種植著偌大的冰蘭,莫鳳盞取出緊緊攢在手中的鑰匙,打來門,走了進去,雷聲由遠及近,忽大忽小,莫鳳盞再也沒有出來,還有一個時辰。
大牢外,沒有一個人,百姓也全部熄燈,大牢寂靜的可怕,一道閃電劈來,隱隱約約可以看清楚隱藏在牆裡的鋒利的暗器。
天現在開始下雨,烏雲一層壓著一層,風,刮得很大。
風仁用手甩了臉上的雨水“怎麽還不來?”
凌淮眼睛緊緊的盯著前方“再等等,肯定會來的!”
捕快們都隱藏的極好,身上覆蓋著一層一層的掩飾物,訓練良好的保持著時刻進攻的姿勢,還有一位就藏在離大牢只有幾步的榕樹上,手持弓箭一動不動,正是趙全才,想必已經放好了那件鮮紅的肚兜。
(章節錯亂!冥月給大家道個歉,以後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