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鳳盞不能否認,隻好點點頭“恩,我還要傳信給我朋友!”
“好!你直著走,前面有一個養鴿子的老丁頭養了很多信鴿。”童於曼從容答道,伸手指了指前面。
莫鳳盞抓抓後腦杓,顯然不太放心“鴿子。。。。會認得凌淮嗎?”
“認得個鬼!”童掌櫃又坐在桌旁剝起辣椒“老丁頭在洛陽有親戚的!鴿子不認得你夫君卻認得親戚!你只要寫上收信得人就好了!”
莫鳳盞笑著朝門外走去“原來老丁頭的親戚是鬼啊。。。。。”
莫鳳盞順著街道直著走,果然看到了一棟房屋的屋頂上立滿了鴿子,想必這就是老丁頭的家了吧。
輕輕走上前去敲起了門“有人嗎?”
“誰啊!”門吱呀一聲被打開,果然有一年紀很大的老頭弓著腰站在原地。
“我來寄信,到洛陽!”莫鳳盞很乾脆的拿出兩錠銀子放在丁老頭手裡,丁老頭掂了掂手裡的銀子,立即喜笑開顏“一錠銀子就夠了。”
“另一錠您留著買酒喝!”
莫鳳盞提起筆來的時候,卻猶豫了,要寫些什麽呢,這微妙的關系真的讓人很難捉摸,於是千言萬語到了莫鳳盞筆下匯縮成了兩個字“安否?”
丁老頭將紙疊成四疊,鄭重的在鴿群中捉了一隻白得發亮的鴿子,喂飽了食,解開了拴在腳上的鏈子,鴿子立即展開翅膀飛上天空。
莫鳳盞心滿意足的回到了客棧,順帶買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到了晚上就要去偷幻八音了。
洛陽已經不再是牡丹盛開的瑰麗時刻了,大樹的葉子也在變黃,幾乎每一陣風都伴隨著飄落的枯葉。
鬱明塵悠閑地喝著茶,時不時瞟一眼眼前穿著侍衛服的凌淮“凌淮啊,你已經是朕親封的正三品侍衛統領了,還有什麽事?”
凌淮拱手“臣別無所求。”
“家裡都說好了嗎?”鬱明塵問道。
“說好了,不會泄露的。”凌淮面無表情道。
“你是在是個聰明人,你猜十天后莫鳳盞回來聽到你殉職的消息會有什麽舉動?”鬱明塵饒有興趣的問道。
“我不知道,我沒有跟她聯系。”凌淮道。
“你對她也沒有感情?”鬱明塵問道,明黃色的龍袍在夕陽的折射下顯示出一種奇異的金色。
凌淮沒有遲疑,快速回答道“沒有!”
“那你猜她對你有沒有感情呢?”鬱明塵問道,雙眼噙滿笑意,仿佛在看一台好戲。
“沒有。”凌淮答道,仍然沒有一絲猶豫,但心裡的翻江倒海怎能表現出來,如果莫鳳盞聽到這話也只會一笑而過吧。
鬱明塵乾笑兩聲“你猜錯了。”
在凌淮詫異的眼神中,鬱明塵笑著從一疊書伐中拿出一張紙, 遞給凌淮“這個是剛剛在你家門口落得一隻信鴿帶回來的。”
凌淮有些微微顫抖的接過紙張,上面只有兩個字——安否。
我自是年少,韶華輕負。
莫鳳盞吃罷晚飯便找借口散步而抱著夜行衣跑了出來,頭一次嘗試偷東西這麽刺激的事!
至於郭大富的家,莫鳳盞下午已經打聽了一清二楚,現在夜色剛好,莫鳳盞一躍便跳上了房簷,像一隻敏捷的貓一般,長長的頭髮也被挽成一個髻。
跳下房簷之後莫鳳盞躲在了假山裡,層層疊疊的假山成功的隱蔽的莫鳳盞,看著那些呆頭呆腦的家丁排著隊走過之後,莫鳳盞癡癡的笑了起來,原來做賊竟是這般有趣,怪不得會有那麽多的賊!
很快莫鳳盞便煩躁的發現一個問題,她不知道幻八音在哪,郭家十分的大,莫鳳盞甚至擔心自己會迷路,思來想去,還是要先去郭大富的臥室找找吧。
莫鳳盞自然不知道郭大富的臥室在哪兒,於是隻好憑著敏感的直覺尋找最華麗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