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鳳盞開始對鬱思塵發起正面攻擊,同時極力避免這鞭子掃到自己,又怕傷到鬱思塵,最終在鞭子甩過來時一把抓住,鬱思塵驚得目瞪口呆“給本公主放手!!”
“公主,要停手的是你。”莫鳳盞道,打得很吃力,兩人都已筋疲力盡。
“你這個膽大包天的婢女!”莫鳳盞聽到這話笑了笑,看來鬱思塵智商並不高,直到現在還以為自己是個普通的婢女。
松開了飛疾而來的鞭子,莫鳳盞能感覺到自己手心正在淌著血,但還是不敢輕易松手,終於在對峙的過程中,瞅準了機會,狠命一拉,鞭子從鬱思塵手中脫落,自己也因為慣性重重摔倒在地。
“啊!——”鬱思塵看著自己流血的手,雙眼中寫滿了不可思議“你、你、你竟敢傷我!!!”
看來是氣到極點了,連本公主都沒有用,莫鳳盞從地上艱難的爬了起來,道“傷了你又如何?你這個驕公主!”
鬱思塵捂著受了傷的手“本公主一定要殺了你!你叫什麽名字?哪個院的?”
一把扔掉手中的鞭子,拍了拍手“子虛名,烏有院!”
鬱思塵狼狽的站在原地,頭髮凌亂,指著莫鳳盞“你給本公主等著,本公主會讓你生不如死。”說著跌跌撞撞的朝遠處跑去。
看著鬱思塵跑的無影無蹤,莫鳳盞才意識到自己手心火辣辣的疼痛,身上也沒有可以拭擦的東西,隻好不知所措的舉著,同時心裡不斷的咒罵那個刁蠻的五公主,難怪鬱明晨不會娶她,這樣的女人當了皇后,真是一處敗筆。
走了沒幾步才發現自己受傷的地方不止手上一處,腰部腿部也有鮮明的疼痛感傳來,莫鳳盞苦笑,難道只能站在原地等著鬱思塵叫人過來?
忽覺一暖,有人從背後輕輕的環住了自己,低頭瞟這那明黃色的袖子,莫鳳盞皺眉“你剛剛在看戲?”
鬱明晨微微歎口氣“唉!朕能拿她怎麽樣呢?”
“你娶了她吧!”莫鳳盞沒好氣的戲謔,道“正好後位空缺。”
“哦——後位是給朕的鳳兒留的,怎麽能給她?”鬱明晨在耳邊輕言,溫熱的呼吸讓莫鳳盞面紅耳赤,同時心裡也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感覺,正是這種感覺讓莫鳳盞嚇了一跳,一聲“鳳兒”便可以使自己忘了滅門之恨嗎?
莫鳳盞當即穩了穩心神,掙扎出鬱明晨的懷抱,向前幾步反手一指大義凌然道“你最好別用這種手段!二王爺與四王爺的人頭我是一定要的!”
鬱明晨停頓在半空的手逐漸放下,乾笑兩聲“呵呵!朕也沒說什麽呀!你幹嘛這麽敏感!”
真的是自己敏感了嗎?莫鳳盞在心裡問自己,眼前這個讓人捉摸不透的君王,他的眼睛很黑,就像一口深不見底的井,把自己隱藏的好深。
莫鳳盞使勁搖搖頭,不能讓自己沉淪,抬頭問道“鍾離影韻呢?”
“那個公主已經差人回去了”鬱明晨道“不如,你今晚留在皇宮?”
莫鳳盞擺擺手“不用不用!我先回去了。”
鬱明晨沒有阻攔,也沒有追上去,莫鳳盞心裡隱隱約約有分失落,但還是一個人走出了城門,天已經黑透,大街上空無一人,顯得有些蕭瑟。
這才想起自己晚上還沒吃飯, 又受了傷,莫鳳盞摸了摸腹部,有些餓了,還是找間飯館吃點兒飯吧。
穿越了幾條街之後,果然看到了微弱的燈光,看樣子應該是一個面攤,莫鳳盞欣喜的走進去坐下“小二!給我一碗牛肉面!”
“好類,馬上!”很快聽到了小二的答覆聲,莫鳳盞卻意外的發現角落裡還有一人,貌似是個女子,桌上放著幾大壇子西北烈,已經喝得爛醉的趴在桌子上。
牛肉面已經擺在了桌子上,莫鳳盞正準備開吃,陡然想起那女的仿佛在哪裡見過,於是躡手躡腳的走到那女子身邊,準備一探究竟。
一見之下莫鳳盞大驚,這不是上次救了自己的女子嗎!加上這次已經見過三次了,她為何要在這裡醉酒呢?難道是開開小差嗎?莫鳳盞不禁想到了上次在自家房頂上喝酒的模樣,有些好奇,究竟是為了何事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喝酒呢?
莫鳳盞反回座位,端起自己的牛肉面做到了女的的對面,然後大吃了起來,發出的聲音很大,女子很快抬起了頭,朦朧的看著莫鳳盞,接著莞爾一笑“呦,原來是你!”說話的聲音很小,仿佛是自言自語般的,看來是真的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