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霸正在後院躺在一張定做的搖椅上喝著六果釀,剛剛得到的裝邪帝舍利的銅罐就被他隨手的放在躺椅邊上。
石青璿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出現在李玄霸身後,問道:“還在想邪帝舍利的事?”
李玄霸笑了一下,說道:“坐吧,青璿。”
石青璿聞言便走到李玄霸不遠處的另一張搖椅處坐下,問道:“邪帝舍利你不是已經到手了嗎?為什麽還要想這麽多?”
“就是到手了才會想這麽多,邪帝舍利這麽重要的東西魔門中人一定都會發瘋似的來搶,但我又不能整天帶在身邊,你說我該怎麽辦?要不然送給嶽父他老人家怎麽樣?”
聽到李玄霸揶揄的語氣,石青璿臉紅了起來,嬌嗔道:“你胡說什麽呢?”
李玄霸朝石青璿招招手,示意讓她過來,石青璿猶豫了一下便走了過來。
李玄霸將石青璿攬入懷裡柔聲說道:“我剛才的意思是把邪帝舍利送給我未來的嶽父,也就是你父親石之軒,就當是我娶你的聘禮,你覺得怎麽樣?”
石青璿羞紅著臉說道:“誰說我要嫁給你了?”
李玄霸狂笑著說道:“你忘了上次在上林苑時我說你是我的未婚妻時你沒有反駁嗎,現在誰都知道你石青璿是我的人,我倒想看看除了我以外還有誰有膽量娶你。”
石青璿氣急之下捶了李玄霸幾下,但對李玄霸來說,這只能用來撓癢而已。
就在這時,兩道狼狽不堪的身影出現在了後院裡。
突然的變故讓李玄霸和石青璿都楞住了,但等到看清闖進來的兩人後,李玄霸再次楞住了。
寇仲一臉痞相的說道:“不好意思了,李四哥,打擾你親近佳人了。”
李玄霸皺眉道:“你們怎麽會這麽狼狽?”
不用寇仲回答,李玄霸便已經知道為什麽了,因為‘陰後’祝玉妍和綰綰等人也到了。
李玄霸見到綰綰便說道:“綰綰,我們又見面了。”
綰綰看到李玄霸不由得皺了皺眉,並沒有答話。
祝玉妍看著李玄霸說道:“趙王,我們只是想擊殺這兩個小鬼,希望趙王不要阻撓。”
李玄霸歎了口氣,說道:“看在你孫女的面子上,我不應該阻止你…………。”
就在陰癸派眾人躍躍欲試的時候,李玄霸突然又說道:“可是,看在君綽的面子上,說什麽我也不能眼看著他們被你所殺,不如這樣吧,給我一個面子,不要在長安對付他們,等他們離開長安後再說。”
祝玉妍面色鐵青,冷冷的看著李玄霸和有恃無恐的寇仲和徐子陵一言不發,過了半晌才說道:“好,我便給趙王一個面子,暫時放過他們。”
當她正要離開的時候,突然瞧見了李玄霸不遠處的那個銅罐,雙眼不由露出了炙熱的光芒。
李玄霸隨手舉起銅罐說道:“怎麽?想奪舍利?何必呢,只要你把綰綰嫁給我,舍利你就盡管拿去。”
剛說完,一股劇痛便從腰間傳來,原來是石青璿聽李玄霸又動了壞心眼,所以便出手教訓了一下。
李玄霸強忍劇痛,面無表情的說道:“怎麽樣?答應就把綰綰留下,舍利拿走,不答應就趕快離開,要不然等會我改變主意想要搶親的話,你們想跑都跑不掉了。”
權衡輕重,祝玉妍隻得強忍怒氣,帶人離開了。
等她們一走,李玄霸才慘呼出聲,求饒道:“快放手啊,青璿。”
石青璿松手後,便得意的離開了,隻留下看得目瞪口呆的寇仲和徐子陵瞪大眼睛看著不斷撫摸傷處的李玄霸。
李玄霸對快成石像的兩人說道:“我這就讓人給你們收拾兩間客房出來,現在太晚了,等明天再讓你們見君綽吧。”
等到第二天,李玄霸便命人從客房把寇仲和徐子陵叫到了大廳,讓他們見到了傅君綽。
寇仲和徐子陵到前廳後,看到傅君綽後便說道:“娘。”
李玄霸皺起眉來,隻覺得他們這麽稱呼傅君綽自己便渾身不自在一樣,但傅君綽卻坦然受之。
在寇仲和徐子陵陪傅君綽聊了一會後,突然有王府的護衛進來說道:“王爺,常何常大人帶著大隊人馬在外面,聲稱是皇上命他來搜捕寇仲和徐子陵的,而且還有聖旨在手。”
“讓他一個人進來。”
寇仲和徐子陵聞言便說道:“李大哥,我們先到後面去躲一下。”
“不用了,只要你們在我這裡,哪怕就是我老爹也拿你們沒辦法,放心吧。”
很快常何便走了進來,一臉謙卑的說道:“趙王殿下, 下官這次來是為了……”
說到這他也發現了坐在一旁的寇仲、徐子陵,不由得楞住了。
李玄霸說道:“常大人看到什麽了,為何這麽驚訝呢?”
常何驚醒過來,看到李玄霸絕對說不上是善意的眼神後,連忙低上頭說道:“下官什麽也沒有看見。”
李玄霸滿意的點點頭,說道:“剛才常大人不是有話要說嗎?”
常何說道:“太子殿下今早收到消息,說寇仲、徐子陵二人藏匿在趙王府,皇上雖然不信,但為了避嫌,所以便命卑職前來搜一下。”
李玄霸隨意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常大人就搜吧,反正我這裡也沒有常大人要找的人,對嗎~?”
常何連聲應道:“對,對,對,王爺這裡又怎麽會有這兩個人呢。”
然後常何帶人隨便在趙王王府轉了一圈,做做樣子,然後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