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裡的大蛇數量已經到了屈指可數的程度。鐵甲龜也消失得很快,三天下來,初步估計約有近9000多的怪物身亡,終於可以看見山谷全貌了。
山谷與先前進來的開頭形狀並無二致,只不過將怪物清洗了大半之後,隱約可見山谷深處的山腳下有個青青的突起,像是小山包,由於我們還是處於進山谷那道裂縫的出口位置,看不大清楚那小山包是何物。遠遠望去,環繞在小山包四周還有一條黑色的帶狀物,也一樣看不清是啥東西。
阻攔在我們面前的依然還有2000多隻鐵甲龜和十數條大蛇,我們眼見目標在即,不由得精神振奮,手上攻擊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鐵甲龜依然悍不畏死地朝我們衝來,由於它們數量較多,我們還是駐守在谷口等待它們前來主動攻擊,而那十數條大蛇卻沒有跟隨鐵甲龜群一起攻擊我們,全往山谷深處開溜,速度極快,一會兒便跑得沒影了。
現在突前的換成了浪寒夜,悠閑地翻飛著雙手,緊隨其後的我們按雁行陣站立。
怪物全是鐵甲龜,阿雲倒是有些憤恨自己的“擊退”技能了,往往一招不足以讓鐵甲龜斃命,卻是將之擊退數丈之遠,又不敢撲上前去補劍;等到鐵甲龜動作緩慢地爬至身邊之時,血量居然又回復滿了。阿雲隻得頗為無奈地幫助浪寒夜將他來不及掀翻的鐵甲龜予以震退,而令人惱怒的卻是“擊退”只有50%的機率,經常是想要“擊退”之時它不起作用,偏偏想殺死鐵甲龜之時又將之震飛。阿雲就是這樣被鐵甲龜咬死了好幾次。
無名與則是很滿意這樣的戰鬥方式,他們都是近身攻擊招式,又可以使出二招瞬發,一般來說能命中那鐵甲龜的白斑都可以將之一招秒殺。就是姿勢極為不堪,每次都是看到鐵甲龜四肢朝天了,便如餓虎撲食般飛身而上,這動作我已經向強調多次有失風范了,可惜這兩個流氓對我說的話置若罔聞,自顧自地殺得不亦樂乎。
bt和雲嫣的武器算是長兵器,雖然不用不顧形象地猛撲上去,但由於要害命中率都不是很高,特別是bt,往往沒捅到位,只能與雲嫣配合起來共同殺龜,數招下來才能擊殺一隻鐵甲龜。
清怪速度最快的還是屬於“十步一殺”,爆紅率也不低,鐵甲龜看來腦袋小智慧低,極為悍勇,嘶叫著發起一**地攻擊,終於在第四天的凌晨時分,龜蛇大軍盡墨。
山谷景色盡收眼底,方圓約幾百丈,谷內奇石怪樹錯落,石頭偕呈灰黑色,怪樹長得彎彎曲曲,卻無一片葉子長於樹上,總體給我的感覺就是荒涼。
現在距離山谷內側山腳下的小山包還是比較遙遠,我們亦步亦趨小心翼翼地朝山谷深處走去,看不清那小山包是啥玩藝兒,想到那“小山包”極有可能是玄武,我們更不敢掉以輕心。
一路沒出現任何異常情況,我們終於走到那個黑色帶狀物邊上,看清了小山包的樣子。居然不是我們意料中的玄武,而是墳起的一個寬約三丈,高約二丈的青色隆起,既不像是泥土砌成,也不像是什麽金屬堆就。難道胡青牛情報有誤,玄武根本沒有被封鎖在山谷裡面?
腳邊上的黑色帶狀物卻是一道粗大的黑線,比地面略高數寸,寬約二尺,看上去黑油油的,形成一圈,把那股青色隆起圍住。仔細觀察了一下,卻是發現這道黑線有點像黑土堆成一樣,靠近點察看,沒有發現任何動靜,也沒聞到什麽異味。
整個山谷除了我們的呼吸聲就再也沒有其它任何聲音傳來,一片的死寂,我甚至都感覺到自己心臟的強烈抖動。我們面面相覷,卻是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我咬咬牙,提高聲音在隊聊中道:“我輕功好,飛過去劈那小青包幾刀,你們站在這別動。”
卻聽得“啊”地大叫一聲,往後彈開。眾人驀地一驚俱往後跳,手中武器揚起,指向那小山包,眼睛死死盯著對面。
突然在隊聊中說道:“你說話怎麽突然這麽大聲起來?害我嚇一大跳。”大家啼笑皆非地看著她,浪寒夜道:“大姐,你這樣突然尖叫才嚇人哩。”說罷還用手拍了拍他自己的胸口。
bt右手將槍收起,靠在阿雲的肩頭說道:“師嬸,人嚇人嚇死人啊。比我們剛剛進山谷的時候還頭皮發麻呢。阿雲大哥,借肩膀一用啊,腿軟中。”
阿雲又好氣又好笑地看了看bt,沒有推開他。
給他們這麽攪和笑鬧了下,場面終於不那麽僵冷,氣氛也不似先前那般詭異了。我把寒光刀捏緊,提一口氣,往小青包飛掠過去。
我高高躍起,剛剛掠到黑線上方,就覺得好像撞到了什麽東西一樣,軟軟的。有如撞上一面帶有彈性的皮革,無聲無息地將我彈了回來,我連續在空中提起凌雲步,才緩緩落在黑線外圍,也就是原來我們站立的這邊。
他們幾個圍了上來,紛紛詢問怎麽回事。
我把剛才古怪的遭遇說了一遍,大家議論了一會,雲嫣也飛身上去,結果還是和我一樣,被彈了回來。
難道這道黑線就是那個小青包的屏障?如果不破解這道黑線的古怪,根本無法過去察看那個青包的秘密,更逞論找到玄武來拿到玄武血了。
我提議是否先回去找胡青牛了解下情況。無名立即反對,一來不是用餐之時,來來回回去找胡青牛將浪費不少時間,二來胡青牛也沒進來過山谷,搞不好也根本不明白這是什麽回事。
浪寒夜則跑到邊上搬了一塊大石頭,還未等我們反應過來,便將大石頭奮力地朝小青包砸去。說也奇怪,那石頭居然沒被彈回來,到了黑線上方被阻攔了下,石頭直直掉落黑線外的地面上。
大家又互相對望著,我心中一動,將寒光刀交到浪寒夜手中,取出弓箭,站立在黑線邊用凌雲步直直躍起,將箭朝著黑線斜下射出。“撲”地一聲,箭射到黑線那頭的土裡。
我再次開弓,搭上四隻箭枝,運起內氣,“四星疾射”朝那個青包上射去,那箭穿過黑線上面的“屏障”,像射中盾牌那樣發出“叮”的一聲,箭枝從黑包上滑落下來,居然沒有釘在黑包上。
我收起弓箭,從浪寒夜手中拿過寒光刀,提起“凌雲步”,寒光刀朝著黑線的正上方劈了四刀,刀在虛空中劈出了一個長方形的刀光。
隨著刀尖前伸,我整個人居然穿了來,一個提縱便站到了黑線那頭。
忽然覺得轟隆隆的聲音響起,地面有些搖晃起來,我還沒來得及回頭,身後風聲驟起,響起一聲刺耳的嘶叫,同時聽到他們幾個淒厲的吼聲:“小心!”驀地眼前一黑,接著白光一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