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冷冷地看著黑衣人。黑衣人眼角上揚,似是在發笑。地上那個領頭的“強盜”卻突然笑起來,喘息著盯著我道:“殺手之王。。。莫非是‘屠夫k’?死於你手也算是一個榮耀了,聽說你殺的都是高手名人啊。難怪我們自取其辱了。來吧,殺我吧。”
我有些愕然。我手中的刀雖然不是名器,但也不至於是淪為殺豬刀吧?什麽時候有了個“屠夫k”的稱號?
那個黑衣人突然嘴角張了張,取出一把長約四尺的銀色長槍,手上一抖,驀地朝地上的幾個強盜捅去,歎息道:“不能滿足你的願望了,因為你們是官府通緝的劫匪,抱歉,我正好揭了榜文。”言畢銀槍有如蛇舞,只見白光連閃,那三個可憐的人哼也未哼,已然回去重生了。20個人全部擊斃,果然窮賊一夥,掉落物品最多的是100兩黃金。
“好槍法!”讚了一句。我卻忍不住哼了一句:“你為什麽起個名字叫‘bt’?是變態的意思嗎?”早在他出現的時候,我就已經用“神眼”觀測了他,正是那天刺殺了血凋零的“bt”。
bt沒有回答我,卻是大喝一聲,長槍挽起了一個槍花,直挺挺地朝我刺來。我由於體力皆失,無法躲避,隻好換弓出刀,寒光刀泛起光芒,“當當當當”四刀連擊中bt伸出的槍尖與槍杆之上,長槍頓時一沉,槍尖著地,入土三分。我隨口歎了句:“女人你別把他殺了,應該是沒有敵意的。”
bt正欲拔出槍尖,突然身子一僵,再也不敢動彈分毫。原來已經潛行到他的身邊,現出身形,三棱刺赫然刺入bt的頸項處,依稀可見血口。
bt突然開口道:“師嬸,你可別殺了我。”此話一出,我和登時愕然。我朝搖了了搖,把三棱刺一收,回到我身邊。
bt舒了一口氣,把槍收起,隨即手上一亮,赫然出了一把劍,他把劍柄遞給我看,上面赫然刻著“青虹”二個古篆。果然是趙雲所用之物,看來bt真是我的便宜師侄了。
情況就是這麽俗套:一個窮困潦倒的江湖後生,卻不知如何走了狗屎運,被趙雲趙老大看中,傳授了兩招槍法,贈送了一把青虹劍,而且就是我被左慈召見後的第二天發生的事。這名貧窮好奇的小子原來是唐門弟子,專攻冰魄銀針,由於極度缺錢,在鐵掌峰事件之時,他居然跑到百曉生那兒接了一個暗殺血凋零的單子,那是好久以前的單子了,才1萬兩。就這樣混入君臨天下的幫眾裡,也活該血凋零倒霉,好死不死地被bt給殺了。
他倒知道我的事,我卻不知他是趙雲徒弟,那天他被我用“神眼”認出名字,由於那天有戰報,他也看出了是我,他也不緊張。今天是來接官府通緝榜文的,剛剛來到這兒,就發現獵物差點被乾掉了。趕緊最後出手殺了三個,否則連賞金都得不到了。而我沒有接榜文,殺了那些人是沒有賞金的。
至於今天怎麽認出我的,他回答是我用了“飛燕訣”,他從趙雲口中得知,“飛燕訣”是左慈的輔助技能之一,趙雲也是會的。
我正要打發他走人,bt卻振振有詞地說,他湊巧殺了血凋零,遲早會讓人認出是他,和我在一起安全些,況且現在完成了官府的任務,順便學學闖蕩江湖的經驗。
這明顯口不對心,茫茫江湖人海,即使血盟幫知道他的名字,但想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只要他平時注意掩藏行跡,況且他的身手也算不錯,血盟幫找要找他麻煩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估計就是窮慌了吧!唉,畢竟是師出同門,師叔都叫了,問了下,等級也有90多級了,也不算是個累贅,點頭同意了。
經過了這一個小插曲,一路上卻再也沒有發生其它意外,三人安全抵達唐門。而與bt的名字也由黃轉白了。我卻有些感慨,江湖路難行,一文錢難倒一條好漢,多少豪傑為錢所困啊。
唐門佔地百畝,良田千頃。整個唐府象一座古堡,府邸屋牆高聳,烏漆銅釘大門常年緊鎖。外人無法望牆內風光之一二。門前有一座石牌坊。牌坊正中刻著兩個朱棣大字“唐門”。府內有一方形地洞口為唐門地牢的入口。一個百丈鐵梯是地上地下兩者之間的唯一通道。唐門左方鐵門通往巴蜀平原,下方鐵門通往蜀南竹海。
浪寒夜四人已在唐門門口相迎,無名看到被和bt攙扶住的我,忍不住閃過一絲憂色,走了過來。我笑著打了一個哈哈,拍拍無名的肩膀,將bt介紹他們認識。大家都交口稱讚bt的冰魄銀針,倒是弄得bt自己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唐門是無名、、bt的師門,無名在前面帶路,其它人倒都陸續地跟隨在他的身後,一路上浪寒夜說明了下,那個“花毒”已經送到唐門的大佬們手中去研究了,那些大佬們興趣很大,估計一會兒就有結果。
唐門做為五大門派之一,自然也有茶館酒肆客棧一類的經營場所,雖然不及京城那般繁華喧鬧,但也是一片欣欣向榮。我們找了一家酒樓坐下,看看時辰,也是到了晚餐時間了。
不想在體力全失的情況下,卻是食欲大增,再加上一個比浪寒夜的吃相還生猛的bt,頗覺得這樣的用餐有如戰鬥般的激烈。這一餐飯下來,恐怕做為東道的無名荷包要乾癟不少下去。
還未等雲嫣吃完,卻見門外來了一個小僮,乃是唐家堡的小廝,跑近無名耳邊低語起來,無名不斷點頭。過一會兒,無名站起身來,跟著那個小廝一路小跑下樓去了。
我們相顧愕然。不愛說話也就算了,把我們晾在這兒做什麽?所幸與bt也是唐門弟子,於是我們等雲嫣吃完飯後就信步下樓,順便欣賞觀看下唐家堡。最忿忿不平的是浪寒夜,因為最後他去把飯錢給結了。走出來後還大聲歎氣,嘟嚷著剛才吃得少了,吃得慢了,說罷還狠狠地掃了bt一眼。
bt倒也光棍,直接無視浪寒夜的眼神,帶領我們在唐門廣場走了走,當是飯後散步吧。正在這時,無名的信鴿發來了,叫我們到唐門的官方商店去。
到了商店前台,卻見無名已坐在商店進門的第一張桌子邊,與他相鄰而坐的卻是一個滿面紅光的老者,體態“豐滿”得快有無名的兩倍了,沒有蒙面,看上去不像是江湖人士,想來是唐家堡中的系統人士。
待我們走近,無名朝我指了指,那老者招手讓我坐在他的旁邊。我坐了下來,老者出手如電,咻抓地住了我的右手,只見亮光一閃後,他松開了手,忽然低下頭,沉思了起來。
大家都不敢打擾他, 靜靜地圍座在老者的身邊,則站在我的身後。過了半響,老者才抬起頭道:“這位小友的體質極為特殊,照理說那個只需將那個花毒削下一片後服用下去即可解除怪花的殘毒,只是現在卻檢查不出體內有怪花的毒素,卻為何體力全失無法回復呢?你是否有服用別的解毒物品或曾經中過毒?”
我搖搖頭。都沒中過毒呢,哪有服用過解毒的東西?再說了,一般的唐門暗器之毒,重生後是自然消除的,哪需要解毒呢?
“那就奇怪了。”老者喃喃地道。
“這位前輩,如果服用了五毒珠是否會產生影響呢?”站在我身後的突然發問道。我猛然想起,把那天在竹海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五毒珠?”老者霍然而起,胖手一拍道:“我知道了,原來如此。”
旋即老者又頹然道:“先服用了五毒珠,再中了怪花的毒霧,兩者相衝相克,我也無法解除這兩種物品引起的新毒素。”
我心裡一涼,唐門代表著用毒的最高領域,連系統人士都解不了毒,那我豈非這一生就要殘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