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一身泥淋的打扮出現在鬥城花園的門前,嚴如玉這個惡婆娘,她居然敢耍他!她居然明知道他不可能搭座那輛警車回城的情況下,還依然故作不知道,交代完聯系方法以後就這樣帶著大群人走了,居然把他一個人丟在白糖廠的車間,那裡可離市區十幾裡地啊,而且是小路!最重要是天在下著大雨根本就沒人經過更別說想搭順風車了。趙山河咬咬牙,還是決定先來王重陽這裡,畢竟這裡還近一些,可就這幾裡地也把他淋成了落湯雞。
“麻煩,那個誰幫我拿套乾淨衣服出來,我要馬上換!”他還真不把他當外人,等人家一開門,他就溜了進去,還大大咧咧地往客廳沙發一坐吩咐著讓人家拿衣服。
“呵——你們去給他拿衣服。”王重陽似乎知道他要來,也沒象上次那樣裝作神秘的躲書房裡,而是在客廳裡等他,聽他要求拿衣服也笑著招手示意傭人幫他拿衣服出來。
“怎麽樣?”王重陽似乎很有點捉弄味道地看著他。
趙山河端起茶桌上冒著茶杯,很渴般地一飲而盡這才回答他:“什麽怎麽樣?”
王重陽皺皺眉:“牛飲如嚼蠟,這可是正宗的茶王啊,你怎麽能這喝了。”
“不就一杯茶嗎?一塊錢的和十萬塊的沒啥區別。”趙山河到是一點沒覺得那什麽茶王有什麽不同,反正他現在就只是想暖和暖和。
“跟你說不通!我問你去見嚴如玉結果如何?”王重陽不再心疼他那杯茶王,問起嚴如玉與趙山河相遇的結果。
“嚴如玉這瘋婆子,居然要我加入他們——等等,你知道是嚴如玉找我?”趙山河很驚訝地看著他。
王重陽神秘一笑:“你是誰啊,山雞老大啊,你走那都是新聞啊,我怎麽能不知道了。”
“你派人跟蹤我?”
“不是我派人跟蹤你,是有人特別特別地關心你。”王重陽毫不慚愧地糾正道。
“你還真派人跟蹤我?”趙山河有點怒了,唰地一聲從坐著的沙發上站了起來。
王重陽根本不在乎,依然老神在在:“我可沒那閑功夫,不過是有人關心你罷了。”
“你說是誰?你這個千年不死的老混球跟我耍什麽花招!”趙山河衝上前去抓住王重陽的手狠狠地問道,他是怒氣來了居然把心裡對王重陽的稱乎都叫了出來。
“小山——”一個他熟悉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
趙山河轉頭,楊揚和張婉僑還有劉菲芳正緩步從裡面走了出來,剛剛叫出聲的就是張婉僑。趙山河不懂她們幾個怎麽走到一起的,疑惑不已的看著她們。張婉僑快步跑過來,松開趙山河的手拉著他坐在沙發上,楊揚和劉菲芳也隨即坐在了沙發的另兩邊。
“小山,今天是劉姐姐通知我說你有危險的,再你跟著那兩個警察出去以後,我們就悄悄地跟上了,在車間附近又遇上了楊姐姐,我們一直就躲在外面保護你的。”張婉僑一副神氣洋洋地解釋道。
趙山河看著三女依然頭髮未乾的模樣,知道她們肯定躲在外連淋著雨注視著他的安危,心中有了股暖暖的感覺握住張婉僑的手:“你們就一直在外面淋雨?”
張婉僑被他握住纖手很是不好意思地點點頭:“我們一直躲在屋頂的,那個嚴如玉好厲害的,我們怕近了被她發現都不敢亂動。”
“謝謝你。”趙山河這話是對劉菲芳說的,他真的很感動,沒想到前世的夢中女孩現在居然會如此關心他。劉菲芳有點不自然地笑笑,然後低下頭輕聲說著什麽可惜無人能聽到。
“好了!你就別在那謝來謝去了,你小子快說說嚴如玉到底給你說了什麽,她讓你加入他們?”王重陽難得看見這感情大戲很是愉快的出聲打破幾人之間莫名的難堪。
“是啊,魅力太大了,沒想到嚴如玉這樣的魅力女性都被我吸引,哭著求我加入他們組織。”趙山河似乎很喜歡在王重陽面前調侃他,一副流氓神色的說著,說完還做了一個很苦惱的樣子。
“你答應沒有?”王重陽沉聲問道,這個問題很關鍵,如果趙山河能進入他們組織說不定這就是一個摧毀邪教的契機。
“你這關心乾嗎?”趙山河似互要掉足他胃口,又站了起來:“喂,那個誰!怎麽拿衣服這慢啊,這久都不出來!”說完就自己順著傭人所走的方向自己走了進去。
趙山河再次出來的時候,身上已經換上了一套潔白的唐裝,絕對是很古老那種,他在拿到這衣服時也是嚇了一條,這衣服絲綢的材料不錯,做功也不錯就是這樣式嘛,他要敢穿出去絕對會成為焦點,這衣服樣式也忒古老了點吧,果然他走到客廳就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
“哇——”張婉僑幾乎是用盡全力地叫道,趙山河差點被她的聲音又給嚇得往回跑,結果下一句徹底讓他摔倒,張婉僑接著喊道:“好帥啊,好有型啊。”
“你真的決定加入他們?”好不容易為了擺脫張婉僑雙眼冒星的盯著他的目光,趙山河以談正事為由,坐到了王重陽一旁,王重陽似乎想到了辦法,很悠閑地問道。
“是!我覺得這樣比較好,而且我可以近距離了解嚴如玉和她的組織。”
“那他們為什麽要找你?”
趙山河一陣苦笑:“他們不是看上我了,是看上我的美女保鏢了。”
“你是說他們打的是錢漁的主意?”王重陽也是一笑,他還真佩服邪教的無孔不入手段,趙山河如果不是轉世重生根本就是一小混混,他們居然因為錢漁和他走得比較近就想到了利用這點來達到接近丐幫的目的。
“她給我的任務就是接近錢漁。”
“那你準備怎麽做?”
趙山河對王重陽露出一種很奇異的神態:“當明星演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