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後別那大聲行嗎?你怎麽說話都不分場合的?”趙山河有點焦急地說道。
“什麽啊!不就是殺個人嘛,有什麽大不了的!”錢漁根本就沒普通女孩那種心思,殺人對她來說好象是什麽不值得一提的小事,滿不在乎地說道。
“小姑奶奶,這事不能亂提啊,反正你以後記住了,千萬別再提了就當沒發生過!”趙山河很是迫切地說道,他現在有點後悔讓她去做這件事了,早知道就讓王重陽派人去幹了。要不是顧慮到不能讓王重陽的勢力暴光他也不會讓她去做這件事了。
“知道了!”錢漁很不滿意地回答道,這可是她的光輝戰績啊,居然不能再向別人炫耀了她心裡多少有點不舒服。
“b——b——b——”趙山河腰間的bb機響了起來,這種機器在97年可是時尚的一種標志基本上時髦一點的青年都是人手一台,他也不是賣不起大哥大,不過那東西太大拿在手裡太招搖而且他也知道很快大哥大就會被新一代手機淘汰沒必要花那冤枉錢,所以在錢漁送給他bb機時他根本沒反對就接受了,反正用不了多久。
趙山河拿出bb機看著屏幕上的內容,他這種機型是最新款的中文字幕機型可以收發內容。只見上面三個九並提示讓他出學校大門。這是嚴如玉約好的暗號,她幾天不找他,看來是已經觀察結束今天要見他了。趙山河對錢漁吩咐一聲,就急急忙忙地向學校大門走去。錢漁也沒敢反對,跺跺腳向教室的方向走去。
趙山河走出校門就看見一輛紅色的跑車很是招搖地停在學校門前的樹下,而且打扮妖豔的嚴如玉正座在車裡向他按著喇叭,趙山河對她揮揮手走了過去。
“美女,怎麽想我了嗎?現在找我不是想對我一訴相思之苦吧。”趙山河打開旁邊的車門走進去坐下,神色故作驚喜地調侃著嚴如玉。
“你少貧嘴了,我今天找你有事。”嚴如玉對他露出笑容,趙山河看到她的笑容就知道這幾天的表現她很滿意,而且今天能有這態度和他說笑看來也不是什麽壞事,當下捂著胸口:“你可是答應過我的哦,我還以為你今天春心難耐來找我幾度春風哦。”
“討厭,說什麽了你。”嚴如玉臉色一紅伸手在他肩膀上輕輕一拍,那神色反而添加了她的嫵媚。
趙山河伸手抓住她的手移動到鼻子下面輕輕的聞了聞,然後故作陶醉狀地說道:“好香啊,這才是真正的香車美女啊。”
“你這死色狼,家裡兩個小美女還喂不飽你啊,少打我主意。”嚴如玉假作吃醋般的嬌喝道。
趙山河感覺到她的誘惑,這女人在這方面的確不是錢漁和張婉僑那種青蘋果可以比擬的,虧他深經聲色考驗差點也把持不住,立即認輸地說道:“我怕你了,美女你今天找我有什麽事嗎?”
嚴如玉見他認輸也不再繼續調笑他而是發動汽車飛速向外行去嘴裡也說道:“今天不是我找你,是有人要見你。”
“什麽人啊?還能勞動你的大駕。”
“反正是大人物,你可要小心點哦。”嚴如玉心情大好,很是關心地說道。
“你能不能告訴下是什麽事了?”趙山河打鐵趁熱地問道。
嚴如玉用眼角瞟了他一眼然後很無奈地說道:“還不是你這小子惹得風流債!”
“我?不是吧?我可是很老實的人啊,我可沒招誰惹誰啊,我連你都沒敢招惹還能招惹誰啊。”趙山河驚奇地大聲說道。
“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呆會兒你就知道了!”嚴如玉已經把車開得很快了也不再答他話,嘴裡似乎對他有什麽怨言。
趙山河見她不再說話,也不再好意思繼續,隻得觀察起她來。一身翠綠色的女士西服加上剛好包住她大腿的西裙,耳朵上還戴著鑲磚的花形耳環,頭髮直直的梳理在她的腦後,這樣的她給人一種很有職業女性的味道。
“你看夠了沒有!”嚴如玉終於忍不住對他瞪了一眼。
“沒——你這漂亮,讓我看一輩子都不夠!”趙山河嘻皮笑臉的說道。
“下車!”嚴如玉神色一緊不再理他的瘋言瘋語命令著他。
“啊——?”
“啊什麽啊?到了!”嚴如玉不再管他,率先熄火走了下去。趙山河的這才發現他們已經來到了嚴如玉的鬥城酒店,看來今天要見他的人還是有點來頭居然能讓嚴如玉都變得有點畏懼,這讓他大是好奇,趕緊下車跟上嚴如玉往酒店內部走去。
嚴如玉走在趙山河的前面,他們很快乘坐電梯來到了十樓的客房走道,鬥城酒店的十樓趙山河很是清楚,這裡一般不對外開放,整層都是嚴如玉自己用,從楊揚那裡知道的資料顯示這裡就是邪教在西南的總部所在地。他四處打量著,過道裡十米一個監視器讓樓道的情況顯示得清清楚楚而且他還發現這裡的門是用電子鎖的,這在97年可是相當的高科技了,那門居然還是鐵門,這就把安全系數提高了又一個檔次,現在他敢肯定這裡的人不簡單,光是過道裡的保鏢就可以看出邪教的確在這裡花了很大心思。他不明白他這樣的小角色應該還是外圍份子,嚴如玉怎麽會帶他來這裡。嚴如玉走到一個門前按著密碼。啪的一聲,門向內打開,嚴如玉用手招呼著趙山河進去,趙山河也不再猶豫跟著她的腳步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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