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城火車站修建於鬥城開發區內,聯結成達鐵路以鬥渝鐵路,是西部地區非常重要的交通樞紐。平時這裡繁忙程度非常的高,人來人往的穿梭於車站每個角落。今天卻很奇怪地出現了一群荷槍實彈的武警戰士,他們很是莊嚴地把守著車站的每一個出路口。讓人一看就明白與眾不同,隨著一聲火車的進站長鳴,負責警衛的戰士們臉上神色更加莊嚴,緊張地注視著周圍的一切環境。
在接送旅客的站台上,一個身穿軍裝的中校也是神色一喜,焦急地守望著每一節車廂,在列車停靠完畢以後更是緊張地看著車廂門緩緩打開。
“呵——小李,你怎麽來了?”從列車車廂下來的老人看見中校,很是高興地向他打著招呼。
中校快步上前對老人敬了個軍禮,然後握住老人的手說道:“老首長,好久不見了,這次聽說你要來,我怎麽著也得來接你啊。”
“呵——麻煩你了,我這次是私人事物,沒想過打攪你們,不過既然驚動你們了,那我還是有些事情得麻煩你小李了。”
“老首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咱們一會談現在先上車?”
“好!”
中校把老人領到一輛軍車前面,並且吩咐著安排老人的隨行人員陸續上車,然後他才和老人座上同一輛汽車,負責警衛的戰士們見首長都已經上車,這才快速地在幹部的安排登上運兵車撤離了車站,鬥城車站也恢復了往日的次序。一個過路的旅客顯然被這種氣派給吸引了,很是不解的問著旁邊的人:“這些都是什麽人啊?怎麽這大氣派?”被他問道的人顯然是本地人,很是得意地說道:“那些兵都是我們市總隊的,至於那個領頭的就不認識了,估計是上面來的什麽官吧。咱們鬥城現在官可不少,三天兩頭的來人視察,前天省委的副書記還來了咯。”
“省委副書記?他來幹什麽?”
“這我那知道!反正這些事咱們老百姓還是少管為好!”這個本地人很是不耐煩,也不管那個外地人是不是還有問題,提著挎包就著向出口走去。那個外地人頓了頓,顯然在思考,一會兒也向出口走去。
“龍哥!”外地人走到門口就被一群人攔住,一個秘書打扮的女人嬌口叫著他的名字。這個外地人正是丐幫刑堂香主張如龍,也就是平安保全西南地區總負責人,此次正是被丐幫長老命令下來協助長老錢漁處理事物。
“嗯!”張如龍依然很冷酷地對那女子點點頭,然後示意讓她帶路。
“龍哥,這次長老命令西南所有弟子全力配合錢長老和你的行動。目前西南地區我幫十一家企業共同調動資金十八億元,出動刑堂弟子二百一十人,還有總部派來的降龍組十二人,都已經順利抵達鬥城分支中杉公司。”那個秘書上車以後就向張如龍簡要的介紹著情況,她很是不明白幫裡會調動如此多的人力物力想幹什麽,特別是先有總部的特級殺手部隊降龍組,後有張如龍這個刑堂未來的堂主,這樣的實力全部放到鬥城這樣的城市到底是為什麽,不過做為丐幫弟子她依然很是盡責的做好她的工作。
這時候不明白的可不只有她一個,現在陪著老人座在軍車上的中校也是不明白,為什麽已經退休的老人會突然出現在鬥城,雖然他對老人發出通緝令,通緝一個叫趙山河的小混混這事還比較了解,他就是不明白為什麽老人會親自來這裡,象這樣的小事不要說他這個異能協會川省負責人能夠輕松做到,就是任何一個異能戰士都可以毫無驚險的把那叫趙山河的小流氓給抓回來。
“小李,你想什麽了?”
“哦——老首長,我在想這件事根本不需要你親自出手吧,如果你都親自出手了,那我們這些小輩也太讓人瞧不起了。”小李全名叫李長江是個孤兒從小就在被老人收養在軍隊裡長大,老人可以算做是他的親人,他也就沒有那多顧及,實話實說地講出他的疑慮。
“呵——小李啊,這次還不是為了你婉兒妹妹這小丫頭。”老人大是感慨,他跟很多乾革命的老人一樣,年青時到處奔波,50歲時老婆還算爭氣給他生了個寶貝女兒,中年得女那是寶貝得不得了,就這一棵獨苗,那簡直就是他的心頭肉,現在丫頭居然哭著跑回京,這怎麽能不讓他生氣, 根本就不顧及身份,怒氣衝衝地就飛到成都然後馬不停蹄地趕往鬥城,要剁了趙山河這小混蛋來喂狗,居然敢把他寶貝女兒甩了。
“婉兒妹妹的事,我也知道一點,可我覺得這種小事不需要您老人家出面吧,那個小混蛋我一定會給他好看!”李長江中校也是看著張婉僑長大的,對於婉兒妹妹他可比老人還疼愛,張婉僑基本上是在他手掌心裡捧大的,這次出這大事,他也是最上心的一個,畢竟西南可是他地頭,居然讓婉兒吃虧了,他的憤怒不會比張震低。
“小李啊,我這個做父親的不稱職啊,女兒從小就很少跟著我,我也不敢認她,這次把她放外婆家本來是想她遠離是非圈,沒想到居然被一個小混蛋欺負了!我不配做父親啊!”老人很是感慨,他是整個中國核心領導圈保衛工作負責人,他的工作之隱秘危險之高都不是常人可比多少仇家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為家人安全他根本就不敢把女兒暴露出來,小時候是放在大院裡,女兒大了就讓她回外婆家讀書這也是無奈之舉。這次女兒居然被一個小混混欺騙了,這讓老人的愧疚之心更加深刻。
李長江如同身受般的看著張震:“老首長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那個叫趙山河的小混蛋好受,不給婉兒出這口氣,我也枉然被婉兒叫了十幾年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