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要相信我啊,你能不能就當什麽事也沒發生啊?”趙山河幾乎是要哭出來的勸說道。
女生天真的眼睛裡水霧彌漫,嘴角不停的抽動:“你真的要對我似亂終棄?你佔有了人家居然就想跑?”
趙山河現在恨不得找塊豆腐撞死算了,佔有了她?天地良心不是就親了下她小嘴嗎?這叫佔有?這女孩簡直就是小魔女,看她那天真表情又不像是在說謊,難道她是真的這麽不通時事?
“妹妹――你聽我說,我們現在還小,現在就談婚論嫁太草率了點而且國家也是不允許的!”趙山河感覺他快成了給初小學生上政治課的老學究了,從國家政策到法律規定一一講解著。
趙山河的講解還是有了不錯的成績,女生似乎也明白了些許於是低頭想了半天,抬起頭紅著臉說道:“那我們現在不結婚先定婚同居怎麽樣?”
趙山河現在連砸電視殺人的心都有了,這丫頭能想到定婚同居肯定又是那部破電視的劇情。要是前世要有美女願意主動和他說要跟他同居,那他肯定得樂翻了,可現在――十六歲的高一學生和十五歲的女孩同居!那不是招警察來抓隨便判給什麽與未成年少女發生性行為的通天大罪讓他進山去吃幾年公家飯嗎?趙山河想到這,頭不停的搖晃:“不行,不行!妹妹,我們都沒有感情基礎,這樣的婚姻是沒有幸福的,難道你願意接受一個你不喜歡人做你老公嗎?”
“可是――”女駭又把頭低下,手指繞著衣角“可是我可以慢慢試著喜歡你啊。”
女孩似乎還想用行動來證明,慢慢地抓住了他的手,緩緩地把他的手壓在了自己的胸口。
好軟,好大。這是趙山河的第一印象,也許有32d吧。趙山河手很自然的又在她的胸部上輕輕撫動。
“你感覺到了嗎?”
“嗯!”
“感覺到什麽?”女孩害羞的低頭問道。
“好大,好軟。”趙山河依然很自然的在她的胸部上輕輕撫動。
“討厭啦!人家是問你感覺到人家的心沒有!”
“啊!?哦!”
“感覺到了嗎?這裡面會慢慢有你的位置,直到全被你的影子佔據。”
女孩慢慢地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她也想感受到他心跳。趙山河抽出一隻手來,輕輕地移動到她的腰部,支撐著她的平衡,他再次從她的身上感受到了火熱的氣息。這個神秘的女孩,先與他不分情由的打個你死我活,接著又對他柔情若水,這讓他始終不明白她想幹什麽。現在她緊靠在他的懷中,女孩幽雅的體香還有她嫵媚的神態,讓他醉了,呆了,癡了――“妹妹――”趙山河好一會兒才打破了沉靜的氣息。
“討厭啦!人家叫張婉僑!你給我記住了!不過家裡人都人家婉兒,你也可以這樣叫我哦。”
“哦――婉――婉兒。”
“嗯!”女孩把頭深深的埋在他的懷裡,聆聽著他的心跳,這種動作讓她十分的享受。
“你――你有32d吧?怎麽沒見你戴――戴奶罩?”
“要死啦你!”女孩飛速逃離了他的魔掌,臉紅的可以滴血。右足在地上撮扭著最後下定決心般輕輕地說道:“人家有穿小背心的哦。”
小背心?趙山河聽她這樣回答,讓他更是yy無限,表色地眯著眼打煉著張婉僑。張婉僑也發現了他帶色的目光,沒有象一般女孩那樣羞澀躲閃反而微微一笑,挺了挺她的胸部,臉上還帶著說不出的嫵媚。
“婉兒!要不我們去後山坐坐?”大灰狼趙山河搖著他的尾巴說道,誰不知道學校後山基本上荒無人煙,去那地方多半是沒好事的,再加上趙山河那色色的表情總不可能說流氓頭子趙山河帶著一個火辣性感小女生去荒無人煙的學校後山補習功課吧?
“嗯――”張婉僑當然看出他的不善眼神,但對於情愛似懂非懂的她,能跟自己已經認定的男生在一起,哪怕去任何地方她都不會皺一下眉頭,何況現在是他第一邀請自己,當然也就沒想到拒絕了。
後山,這裡本來是老校區在以前的年代用來種植果樹以及一些農田用來維持學校師生日常生活的養殖場,隨著歲月的增長以及物質條件改善,這裡已經荒廢了十幾年,而茂盛的樹林和隨處可見的野花草地,反而吸引來大批的青年在這裡談情說愛,成為了鬥城人民心裡一塊戀愛的聖地。
趙山河正帶著同樣翹課的張婉僑坐在一座四十年代修建的防空洞裡,這裡是在八年抗戰時期,為了抵抗日本侵略者的飛機轟炸而修建的,隨著歲月的變遷這裡早已經荒廢,成了無數戀愛男女約會之地。
“婉兒,你怎麽認識我的?”趙山河抱著躺在自己懷中的張婉僑在她的耳邊磨擦著問道。
“誰叫你是流氓!人家到處聽別人說你這個山雞是個大壞蛋,老打架惹事,人家就想著為民除害!”張婉僑很享受他懷抱中的溫暖,聽著他的疑問,手握成拳狀舉了舉說道。
趙山河伸出手抓住她的小拳頭,低頭在她的俏臉上一吻:“想不到,我的小婉兒還是個俠女哦!不過這個俠女收拾流氓,怎麽收拾到流氓的懷裡了?”
“討厭――還不是你這個流氓!你還敢說!”張婉僑抽出被他緊握著的小手,在他的胸口輕輕一按,嘴翹著不滿的說道。
趙山河笑笑,又抓住她的手,放在他的臉龐磨擦道:“我冤枉啊,我可是好人啊,你看連老天爺都承認了。”
“老天爺怎麽承認了?”
趙山河在她頭上一吻:“老天爺不承認,怎麽會把他的私生女,遺落人間讓她成為我的新娘了。”
張婉僑細細一思量, 原來這家夥在轉著彎的誇她是仙女,這讓她無比驕傲,轉頭對他笑了笑,獎勵性的在他嘴上輕輕一吻。
“嗚――”張婉僑的俏嘴被他嚴嚴堵住,不同於第一的驚慌,當他侵略性進攻時,她逐漸的配合起他的動作來。
“婉兒!請你相信,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對你。”驚天動地的一吻後,趙山河仿入誓言般的說道。
“嗯!我相信你。”張婉僑滿含柔情地點了點頭。
“婉兒――”
“嗯?”
“我能再親親你嗎?”
“你――嗚!”張婉僑本想說話的嘴再次被他的動作打斷,隻能任命般的嗚嗚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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