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充分證明了,寶釵的手腕是如何高超,也不怪她能成為大觀園裡,人氣最高的美女了。不論是性格迥然的三春,還是多心善疑的黛玉,都視她如姐如友,托以心腹之言。
香菱怯懦的婉拒道:“小姐……這恐怕不合禮吧。”
寶釵輕搖著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多說了。總之,香菱你要記著,既然進了薛府,你可就是薛家的人了。但有我和哥哥在,就不許人來欺負你。”
香菱語帶哭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向寶釵叩首道:“謝謝小姐,小姐和少爺的恩德,香菱沒齒難忘。”
聽著那磕頭聲,我又舍不得了,趕忙推開門走了進去。
“怎麽回事?這好好的,磕什麽頭啊。”
進了屋子,我先和寶釵打了個招呼,然後走過去將香菱拉了起來,調侃道。
香菱還是很不習慣在人前與我親熱,更何況還是當著我的“妹妹”寶釵的面。可她雖然羞澀的脖子都紅透了,卻也不敢有所掙扎。
佳人柔順可人的嬌俏模樣,叫人怎麽能不愛煞她。
寶釵微帶醋意的調侃道:“哥這就心疼人了啊,香菱還真是好福分啊。”
我哈哈一笑,拉著香菱坐到一邊。
“哥,是不是事辦成了?”
寶釵見我高興的模樣,料想事情辦的一定很順利。
我點點頭:“妹妹你沒看到錢桂仁那模樣,不然非笑壞了不可。”
接著,我添油加醋的將經過告訴二女,間中還蓄意加了些誇張的笑料,直把二女樂的笑不離口。
說完了,寶釵便站了起來道:“哥哥,香菱姑娘剛來,你陪她聊聊。妹妹先去廚房看看,剛才囑咐了給母親熬了些藥膳,總覺得不太放心。”
我感激的望了眼寶釵,這丫頭分明是給我和香菱留一個私人的空間。
寶釵見我明白過她的好心,小嘴一抿,輕笑道:“哥哥,聊歸聊,可不能欺負人家。”
我老臉一紅,惱怒道:“你把哥看成什麽人了。”
心底裡卻加了句,我不但要欺負香菱,還想欺負你呢。
寶釵邊走邊道:“記得一會來前院,和我一塊去看看娘。”
我應了聲,寶釵推門而去。
寶釵離開後,香菱明顯的有些緊張,小臉竟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我壞笑道:“小香香緊張什麽啊?”
“沒……沒有。”香菱臉上的紅暈慢慢擴張,連耳根子都被它侵佔了。
“沒有啊,那就沒關系了。”
我大手兵分兩路,右手襲上佳人的酥胸,另一隻手則輕輕的撫摸香菱那白嫩的好似能滴出水來的小臉。
“告訴主子,有沒有想他。”我大嘴在香菱的耳珠邊摩娑,沙啞著喉嚨挑逗道。
香菱全身蹦的緊緊的,原本酥軟的香肉也柔中帶硬,別是一番風味。
“主、主子……香菱……想……”
我沒有讓佳人把話說完,便直接封住了那百嘗不厭的小嘴。
“想可不是光說就行的,最重要的,還是要看行動哦。”飽嘗了香菱朱唇上的胭脂後,我壞壞的笑了起來。
香菱小嘴張著,急促的呼吸著。白皙的臉頰上滿是暈紅,靈透的眼睛上仿佛罩上了層水霧,別具一種悠遠的美感。偏偏佳人還幽怨的看著我,一副受了氣卻不敢吱聲的嬌俏模樣,實在叫我無法忍耐啊。
就在我又一次上火,想要好好“疼愛”番香菱時,敲門聲突然響起。
我不耐煩的吼道:“誰啊?”
“是我。”
門外的聲音讓我一下子歇了火,那麽美妙好聽的聲音,除了我那寶貝妹妹,還能有誰?
拍了拍香菱的小屁股,感覺肉感並不夠完美,決定回頭一定要給小美人加餐加料,讓她好好發育第二回。少爺雖然不是肥胖愛好者,但適當的豐滿,還是合我意的。
太瘦的那就不叫女人了,那叫竹竿。
香菱從我懷中站了起來,走到門口將房門打開。
寶釵一臉凝重的走了進來,以目視香菱。後者乖巧的退出了房間,並將門帶上。
“出了什麽事?”
看見寶釵如此凝重的模樣,我也緊張了起來。
寶釵走到我身旁,肅聲道:“剛傳來的消息,馮淵死了。”
馮淵死了?
我脫口道:“他真死了?”
寶釵白了我一眼:“沒事我哪這個尋什麽開心,這會子,官差恐怕正在那頭收拾著呢。”
我站了起來,在屋子裡轉悠著,難道那黃臉賤人是真要和我玩到底?
“真是太奇怪了,除非那黃臉家夥是個瘋子,要不就是個白癡,不然怎麽會這麽不知進退。”
聽見我的牢騷,寶釵笑了起來:“哥哥你真是迷了心竅了,哪有要陷害你的人還要聽你話的。”
我走回寶釵面前:“這事不對,那黃臉公子我見過,人精明著呢。絕對不會做這種蠢事,難道他有了強援?或者是有我們還沒想到的後招?”
寶釵聽到我的話,面色也一凝,不過卻道:“哥哥也無須太過擔心,這馮淵死在他家裡,與我們何乾?就算要栽贓嫁禍,我們薛家也是有頭有臉的豪門大家,可不是他們能夠隨意整治的。”
我點點頭表示讚同:“寶釵,一會你讓棒槌來我這,同時派人去打點下,盡量多探些消息,越詳盡月好。”
寶釵應道:“哥哥盡管安心,妹妹曉得。”
又討論了會,寶釵下去分派事務,而我則皺著眉頭苦苦思考著。
突然,我腿上傳來陣輕力,抬起頭一看,原來是香菱見我沉思,便過來給我敲起了腿腳。
我愛憐的將她擁入懷裡:“香菱真懂討少爺高興,你主子恨不能把你一口吞下肚去。”
香菱紅著小臉,任憑我調戲。雖然依舊羞澀緊張,卻沒有任何的反抗掙扎。
我擁著嬌嫩的美人,面前滿是佳人那清馨自然的體香。
這股美好無限的清新香味,讓我緊蹦著的神經松弛了下來。
現在想什麽都沒用,還是等情報回來了再做打算吧。
想到這裡,我又開始對香菱毛手毛腳起來,安靜的房間裡響起了羞澀而又壓抑著的呻吟聲。
不多時,寶釵又轉了回來,面色輕松了不少。
見到她的神情,我反而心往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