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很後悔的道了歉,但美婦顯然沒有原諒我,隻是閉著眼睛不說話。
我在旁也覺得甚為尷尬,又鬱悶了會,突然想起棒槌說的兩件事,便對海棠假寢著的美婦道:“娘,這些日我悶的慌,想出去逛逛。”
美婦聽見我的話,嬌嫩的身子震動了下,卻依舊沒有回話。
我又等了片刻道:“一會我讓棒槌帶我出去逛逛,半日就會回來。”
見美婦還是沒有動靜,我便起身離去。
出了房門,召來個丫鬟,讓她去把棒槌叫來。
不一會兒,棒槌便隨著那丫鬟趕了過來。
棒槌見我正站著等他,趕緊過來給我請安問好。
我對旁邊的丫鬟道:“回頭記得告訴下小姐,就說我悶得慌,讓棒槌帶我出去逛逛。不大功夫就會回來,不用擔心。”
丫鬟應了聲,退到一旁。
我又回望了下屋子,見裡面依舊平靜無聲,心中愧意更濃。
歎息一聲,便讓棒槌領路,出了薛府。
出了府邸後,我帶著棒槌隨便逛著。
見四周行人並不多,我便問道:“棒槌,前些日讓你辦的兩件事,做的怎麽樣了?”
棒槌跟上兩步,湊近了小聲道:“少爺,那個丫鬟妥帖的緊,住在院子裡接觸不到男人。隻是那姓馮的,還是隔三茬五的來找麻煩。”
我點點頭,強壓著情緒,使自己盡量顯得平靜道:“那那個冒充我的家夥呢?”
棒槌道:“那斯莫不是瘋子?前些日子天天來府上叫著自己是少爺您,這些天倒不知跑哪去了。說來還真奇怪,那斯竟真知道少爺和小的一些隱秘的事情,莫不是哪走漏的消息被他知了去?”
我感覺終究不能留他,不然遲早會是個禍害。
想到這裡,心中升起殺機,冷笑道:“那斯憑的大膽,竟然冒充少爺我。不殺雞警猴,旁人還以為我霸王沒脾性了。”
棒槌一聽,雖覺得有些過火,但卻沒有勸阻,隻是應道:“少爺,那這事還得小心,免得落人口實,反而惹來麻煩。”
我讚許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回頭去仔細查探下,一定要把那廝找出來,我們再慢慢商量。”
棒槌應了聲是。
我又逛了陣,覺得頗為無聊。
人少的地方冷靜,人多的地方我又不愛去。
想了半天,琢磨出自己其實是想去見香菱了。
老臉微微一紅,咳嗽了聲道:“棒槌,前面領路,帶爺去見見美人。”
棒槌偷笑了下,加快步伐走前幾步道:“得了,少爺您跟奴才來。”
在棒槌的領路下,我們轉過好幾個彎道,走了近一刻鍾的路,來到薛府西南面的一處宅院。
院子不大,但卻十分獨立乾淨,顯然棒槌選的時候,也是用了心思。
棒槌搶先上去敲門,片刻後,一個婆子將門打開。
看見棒槌,那婆子顯得十分熱情,瞥了眼棒槌身後的我,那婆子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顯然那婆子是看出了我的身份,至少從衣服質地上,猜出了我不是一般人。
不過棒槌沒有給她拍馬的機會,上前喝道:“人呢?”
婆子趕緊答道:“正在後院子,剛吃了早點心,正做女紅呢。”
棒槌看了我一眼,分明是在請示我。
我上前道:“帶路,領我們去她那。”
婆子滿臉笑容的應了聲,回過身在前帶路。
這院子不算小,轉了個彎,才看見香菱所在的屋子。
棒槌十分懂得我的心思,到了地兒後,他將婆子趕走,然後對我道:“少爺,您慢慢享受,奴才就在前院候著。有事您叫我。”
我心中大汗,這廝是以為我要作什麽?還慢慢享受,不過我倒是懶得去辯解。
見我沒有什麽其他吩咐,棒槌上前替我敲了敲門。
“咿呀”一聲,一個身材婀娜的少女將房門打了開來。
棒槌低著頭,不敢看少女,匆匆道:“這位就是我們家少爺,你可要好生伺候。”
隨後,轉身抬起頭對我道:“少爺,那奴才就先下去了。”
說完,閃身讓了開來,從一旁悄悄的走了。
就在棒槌閃身讓開的時候,我有種眼睛一亮的感覺。
面前的少女正是二八年華,有著一頭美麗烏黑的秀發梳妝整齊,鵝蛋臉,柳葉般細長眉,像著兩把小扇子,又長又密的漂亮睫毛,小巧的鼻子,鮮紅的櫻桃小口,如雪般的白皙嫩膚,一身鵝黃的衣服,顯得婷婷玉立。
看著那白嫩中透這粉紅的肌膚,紅櫻桃似的小嘴,我不僅幻想起美人巧笑時,配上那微微的淺笑,會是多麽迷人的一副畫景。
少女見了我,頗似嚇了一跳,顯然是由於我這張獨特的尊容。
不過片刻後,她就反應了過來,慌忙給我矮身請安。
我心中暗讚,隻覺這少女行動舉止總似帶著股綿力,仿佛永遠是那麽的輕柔。況且這姿容算得上十分十的秀麗,可說是萬裡無一。
如果寶釵是那天宮的仙女,那麽眼前這個少女就是人間的絕色。雖然比之寶釵,尚且稍遜了一絲半籌的,但那也隻是些許的差距,當真已屬世間難尋的美女了。
想到這裡,我又不僅暗自高興,下定決心要好好的打賞番棒槌起來了。
“走,進屋子說話。”
我從不虛偽,好色是男兒本性。
以前的君子行徑,隻是無奈於沒有勢力。現在要錢有錢,要勢有勢,這美色在前,我這個色鬼如何還會不動心?
況且這位佳人,還是紅樓裡名列副榜前三的佳人。偏巧這麽個嬌柔少女,又是身屬於我,叫我這個色鬼,如何能夠君子得起來?
少女臉紅了紅,好似雲霞似的美麗。在我的注視下,低著螓首跟在我身後進了屋子。讓我大為驚訝的是,佳人竟然仿佛沒有發現我的狼子野心,甚至還隨手將門關好。
我走到一邊坐了下來,少女忙著給我燒水泡茶。
我先是盯著少女那婀娜纖細的身子猛瞧,後來發現佳人似乎不堪我調戲,連那打水的手都顫抖了起來。一時心軟,將視線挪了開去。
說實話,這房間倒是挺大的。
我估摸著, 怎麽也有個近二十個平方。
這古代就是好啊,這麽大的房子,外加那更大的院子,才隻一百兩。要擱了後世大城市裡,那可是寸土寸金啊。
不過轉念一想,這裡的人收入普遍太低,就是棒槌那一等一的小廝,也不過四、五兩銀子一個月。這一百兩的房子,對老百姓來說,恐怕也已是天文數字了。
房間裡頗暖和,牆壁上貼著些手工製品,大多是亞麻質地。很顯然,這應該是這位柔弱佳人的傑作。
就在我四下瀏覽的時候,佳人已經泡好了茶。
見我正在欣賞著她的作品,香菱粉嫩的臉頰不由一紅,蓮步輕移,來到我面前,柔聲喚道:“少爺,請用茶。”
我這還是第一回聽見香菱的聲音,隻覺得柔柔嫩嫩的,和它的主人香菱一樣柔弱嬌嫩,實在惹少爺我心生憐惜啊。
看著眼前嬌美的佳人,我一隻手接過茶碗,另一隻手探上佳人纖腰,將她帶進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