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燈,掛在雪橇小屋上的風燈拚命的搖晃著,顫抖著
喘息,撩人風情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響亮
終於在一聲尖長,一聲粗短的歡愉的喊聲中,搖晃的風燈漸漸地穩住了,那喘息聲也變成了輕緩的長籲。
兩個人還沉浸在剛才激情的回憶裡,格列豔的柔弱無骨的小手,拿著軟巾輕輕地擦著陳平胸前的汗水:“人家讓你慢慢來,你幹什麽非得那麽猴急,人家不說了嗎,這幾天人家都是你的,黑天白天都在這陪著你!”
陳平急忙說:“不,我不能總躺在你的懷裡,我們得去雲中,我不能光知道卿卿我我,忘了我的任務!”
格列豔把鮮紅的小嘴嘟了起來:“平,你不喜歡我?”
陳平把她緊緊的摟在懷裡,讓那一對小肥乳緊貼在自己的胸上:“大閼這麽漂亮,這麽可愛,我能不喜歡嗎?可我身為大漢的參軍,得勤王事,忠王托啊,我不能忘了大帥的囑托呀!難道大閼會喜歡那些見色忘主的勢力小人嗎?”
格列豔笑了:“平郎這小嘴說出話來就是受聽!好,你說,你們想怎麽樣?”
“我們想去雲中郡,要穿過你們的防地!”陳平說。
格列豔用手輕輕地撥拉著陳平的**,笑著說:“再往前面不遠就是我們的冬都了,你們想假途滅虢?你要讓我當你的大閼?你可是夠貪的,玩一把兩把不過癮了,想永遠歸你所有!”
陳平拿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怎麽,你就不想永遠跟我在一起?”
格列豔翻身坐了起來:“怎麽,你們還真的想搞假途滅虢啊?”
陳平把她攀倒,重新摟在懷裡:“你看我們是那個架勢嗎?”
格列豔笑了,拿小手抓住他的分身,輕輕地捏了捏:“看不出來,區區兩千多人想搞假途滅虢,開玩笑都不夠格兒!這死冷寒天的,你們去雲中幹什麽?我告訴你,真把這東西凍壞了,我可不答應你!是不是還惦著章邯那幾十萬人?我告訴你吧,章邯和盧賓鬧掰了,盧賓要降楚,章邯原是不想降的,但現在他的三十萬軍隊已經被盧賓趕出了雲中,屯於土城,那裡城小牆薄,如果沒有雲中城支撐,怕是早晚會垮掉的!”
陳平不解地問:“過去盧賓和章邯好得像一個人一樣,他們怎麽會掰呀?”
格列豔摟住陳平的腰說:“好,就不能發生變化了?我們倆現在好的也跟一個人似的,哪天說不定你會帶人來殺了我呐!”
陳平把她摟進懷裡:“你放心,陳平乾不出那事兒,雖然我們可能是敵國,但真有那一天,陳平會把你接到陳平的家裡,因為你也是我的女人啊!是把身心都給了我的女人啊!”
格列豔把柔嫩的俏臉貼在陳平的胸膛上,低聲的啜泣起來:“平郎,你這句話我永遠都不會忘,如果有一天大漢垮了,我會把你私藏在一個金屋裡!”
陳平笑了:“我可不當你的玩偶!我告訴你,大漢也垮不了,匈奴如果不和大漢為敵,也垮不了,可惜冒頓他不會有那自知之明,所以,哪天拿金屋藏起來的不會是我,而肯定是你!”
格列豔笑了:“不管怎的,只要我們將來能在一起,我就知足了!對了,剛才說到那盧賓和章邯掰了,那韓信把盧賓和章邯的一百來口家屬都抓到雁門關,章邯還咬著牙說不降,但盧賓熊了,他答應降,但兩家一百來人必須全先交給他,否則寧死不降!唉,英雄也是人啊!”
陳平吃了一驚:“看來形勢真的很急,我們必須迅速趕到雲中去,我想讓你的軍隊護送我到你們的境外!”
格列豔想了想說:“好,我答應你,但我有個條件,你必須留在這裡,當大漢的人質,等你們出境那天,我把你再交給你的小妻子!”
陳平急忙說:“我是參軍,怎麽能離開軍中呐!”
“這是底線,差一點我也不乾,不是為了能和你多守幾天,我憑什麽要護送你們過境?憑什麽讓你們得到那五十萬軍隊?憑什麽讓你們增加實力?”格列豔說著趴到了陳平的身上,兩個人又結合起來,她一面慢慢地顛動,一面說:“愛是不應該有條件的,可今天我就是要提這個條件,要讓你們大漢給我十天和心愛的人纏綿的時間,這要求不為過吧?”
“十天,太長了吧?”陳平剛說完,就知道這話說的太臭了,果然,格列豔哇的一下就哭出了聲,陳平急忙摟住她安慰到:“你又想哪去了,我是擔心雲中那邊有什麽變化呀!和豔兒在一起,別說是十天,十年、百年在一起才好呐!要不,你這次就跟我一起走吧!我真的離不開你了!”
格列豔撲哧一聲笑了:“你就會拿好話哄人家!你知道我沒法離開他!他是個王子,雖然是質子,可他愛上了我這個牧民的野丫頭,他沒生育能力,又破例讓我自己找個野男人留個孩子,這寬容,這愛,是別的男人做不出來的,所以我決不能背叛他,只要他在世一天,我就守著他一天!”
陳平拍著她的翹臀說:“那我就一直等著你,等著你進我的家門,給我生兒育女!”
格列豔搖搖頭:“那一天是不會有的!我也不希望出現,現在我將來生的孩子不已經就是你的嗎,你就別奢望太多了!你知道,我的天葵一向很準,上個月就沒來!應該是坐胎了!這十天又是受孕期,我再跟你在一起,是來個雙保險,陳平的孩子,我是志在必得了!”
陳平說:“那好,我留在你身邊,你護送我們軍隊一直到邊界,這幾天,我們這些人的吃喝,也麻煩你給操心了!”
格列豔拿手指頭點了一下陳平的腦門:“得寸進尺!”說著一摟陳平,翻到了陳平的身下。
風燈又瘋狂地晃動起來,粗重的喘息聲大作
噠噠噠,兩個人剛平靜下來,身體剛緊緊地膠粘在一起,車外就有人在敲門了:“大閼,大漢有人中了我們的毒箭,他們想要點解藥!”
格列豔剛說:“煩人,不能給”
陳平霍地把格列豔的身子推開了,他坐了起來:“你說什麽?”
格列豔沒理他,口氣一改說:“煩人,多大個事!你就不能馬上多給他們點解藥嗎?對了,把我那冰露丸也給他拿去十丸,讓他馬上吃一丸,快給送去!別耽誤事!”說完一摟陳平,身子又貼到了他的身上!
噠噠噠,又有人敲門。
“什麽事?”格列豔不耐煩地問。
“可汗給你送來封急信,讓你親拆!”說著從門下塞進一個牛皮口袋。
格列豔沒動地方:“平郎,人家怪冷的,你給取來吧!”
陳平光著身子把那牛皮口袋拿了過來,鑽進了格列豔為他掀開的被窩裡,把牛皮口袋遞給格列豔。他知道,這一定是關於他們的事兒,冒頓肯定要向他們痛下殺手了。
格列豔卻沒接,而是說:“拆開那個火漆,把信拿出來,你給我念念!”
陳平愣住了:“豔兒,這不好,可汗的信裡肯定是怎麽處理我們的事情,這怎麽能讓我看呢?”
格列豔撲哧笑了:“既然你猜到了,為什麽不想看看啊?”
“我現在困在你的手裡,就是看了,又有什麽辦法?何況我還相信你不會害我呐!”陳平話說的很有機巧,連拉帶打,讓格列豔不好下殺手。
“我是不想殺你,他可不是,他現在最想殺的人恐怕就是你,其次才是你的那位大帥!他知道,只有你不存在於這個世界,我肚裡的孩子才會是他的,我的心也才全部屬於他的!男人吃起醋來,要比女人厲害許多!”她說著,雙手緊緊摟住陳平的腰,臉貼在陳平的胸膛上:“不知道為什麽,我們才接觸很短的時間,但我的心卻全給了你,我對他只剩下感恩,已經沒有了愛,太可怕了,我是不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啊!”
陳平撫摩著她錦緞似的皮膚, 長歎一聲說:“不,如果現在你的心還在他的身上,那可能真的是水性楊花,可現在隻說明你對我的愛是真摯的!”
她喃喃地說:“你知道就好!把信拆開吧,看看他打算在哪兒殺死你們!”
陳平笑了:“你猜的肯定不對,他絕對不會讓我們在匈奴境內出事,他知道,大漢是不好惹的,他肯定是想讓我們往東胡的圈套裡鑽!借東胡的手除掉我們!”
“唔,借刀殺人,一石二鳥!這一招確實是大手筆!那就拆開看看吧!”
信果然是冒頓寫來的,他讓格列豔千萬不要起殺項羽之心,要安全把項羽送到與東胡交界的平海!
“他會放風讓東胡在平海包圍你們、消滅你們!”格列豔說。
陳平點了點頭.
“那你們的大帥可就要在生死線上掙扎了!”格列豔不無擔心地說。
項羽這時卻真的在生死線上掙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