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測試卷都收回以後,蕭弱並沒有再根據回卷選取哪個他“看上”的人,而是吩咐她們先回去,若下午3點前還未收到消息,那就隻好等下一次機會了。這一次大家也更疑惑了,任誰都猜不到他究竟有什麽樣的心思。所有13份答卷,按蕭弱的要求,竟沒找出一份合意的來。我不禁奇怪起來。
然後他又帶我去了他辦公室,在那裡我見到了那兩位先前由保安帶出的女人,我猜恍然大悟——原來他果然還是要錄取“乾淨”的女人啊,只是不知道那已婚的幾位被帶到了哪。
在老板椅上坐好,蕭弱面帶微笑的開了口,但那笑容在我看來卻顯得很有些惡心。蕭弱道:“首先恭喜兩位小姐通過了第二輪測試。現在我們開始第三輪,也是最後一輪,只是個很簡單的問題,希望兩位如實回答。”看了兩女一眼,他才接著問道:“若是我提出了你們職責以外的要求,你們是否願意接受一切,甚至是違背你們意願的安排?”果然是意料直中的問題啊!
左邊那位稍高挑點的想都沒想,先開了口:“免談。”然後轉過頭去。另一位倒是考慮了一下,才終於表示了接受。
蕭弱倒是沒什麽表情,只是笑著看著她們的臉,問了句:“請教兩位小姐芳名?”
左邊那位撇了撇嘴,顯得有點不屑,吐出三個字來:“柳依雲。”
“我叫傅欣然。”另一位臉有些紅……哼,裝清純啦,連剛才那要求都接受了,還好意思裝害羞,丟我們女人的臉啊。
但蕭弱卻顯得有些開心,笑道:“這樣,若是兩位小姐再沒有什麽問題的話,那麽就歡迎兩位從現在開始加入我們公司。”
我們都驚訝起來。原本只打算招一人的不說,傅欣然被錄取倒也在情理之中,但柳依雲——我有些不解,她應該不是蕭弱能“要求”到的才是。柳依雲同樣的也有些疑惑,她終於忍不住問道:“蕭先生,我想知道……你到底需要什麽樣的人?為什麽還錄取了我?”
但蕭弱只是故作神秘的一笑,道:“明天開始你們正式上班吧,到時我再給你們答案。”
“蕭總……”等柳依雲和傅欣然都離開了之後,我再也忍不住疑問,問出了口。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也知道你看我有些厭惡,是麽?”蕭弱道,但並沒有生氣的意思。
“蕭總,我……”我不知道說什麽才好,畢竟我確實是有些認為他也覺出公司前途渺茫,想趁這給自己多撈點好處,招個‘女人’的,而他現在也還是我的上司。
蕭弱道:“你有這點想法也很正常——你是個好女性,若是沒有才怪的呢。我這樣的面試,連我自己都怎麽看都像是在招‘女人’的。柳依雲和傅欣然都是很漂亮的女孩,在學校的時候肯定會有非常多的人追她們的——現在可是開放的社會,在大學裡談戀愛和性行為都已是見怪不怪,甚至有人還把這當成流行的。但不論她們有沒談過戀愛,隻憑她們到現在還沒有過性行為,就說明了她們很看重自己,最起碼的是很堅持,並不會因為身邊的環境而去隨波逐流。我一直認為婚前性行為並不好,在沒有確實明確自己配偶的情況下就冒然同意發生性行為,那是對自己的一種**放任,並不足取。就拿前面的那些回卷來說,很多都交過3個以上男友,而且跟每個都有過**。頻繁的結束戀情,說明她們並不明確自己對男友的要求,屢敗屢戰,卻不反思自己的觀點再尋求改變。而跟每個都有過**,我認為這是對自己的不負責。對自己都不負責的人,又怎麽能希望她們對公司去負責呢?這樣的人也不是我所需要的。雖然我知道這想法並不一定正確,但我確實不想要這樣的人在我身邊。”
“那傅欣然呢?你說她堅持,現在卻不照樣同意服從自己職責以外的要求,為什麽你還要錄取她?”我還是很疑問。
“她不一樣。看她的簡歷,畢業了才半年,在別的地方也工作過好幾次,但很快就辭了職,想必也是在那些地方受到了騷擾。但看她現在的樣子,在別的公司她都不可能服從過這種要求,是麽?現在,雖然她是屈服了,但你也看到了她先前的猶豫——我可不敢認為是我們的這點工資就能讓她改變自己的堅持。她應該有什麽意外的事,而不得不委屈自己才對。”
我不知道他說的到底是不是正確的,但總算結果還不錯,他並沒有真把公司的事當兒科。而後來所見到的,柳依雲也確實是個很不錯的人才。
然後他讓我去另一個辦公室去見那幾個已婚了的, 說由我自己再去做個面試,如果為人不錯,就讓我安排工作吧。畢竟走了很多人,許多業務都落下了,公司正需要人,因此我也留了兩個下來。
問及當時為什麽不挽留辭職的人,蕭弱又說:“走的人都是自己要求走的,心裡已經仔細考慮過才是,也就是對公司再沒什麽留戀的人。我們現在正是困難的時刻,人心齊了才能度過難關,不願意留下來共患難的,也就不是我們所需要的了。雖然留下來的大多未必是真有才能。我也知道,很多人其實是不願意再找工作,抱的是‘反正公司還沒倒閉,就多等等再說’的念頭,但既然願意留下,也就是會服從工作的安排,這點對我們並沒有壞處。秋若……以後公司的事,其實都是得依靠你的了,我現在可還一點能力都算不上……明天開始,你就不再是我的秘書,你全權管理公司的事務吧,有什麽事都自己決定就可以了,不必再經過我的手。雖然名義上我是公司的老板,但真正做事的其實是你——我現在給你所有的權力,相信公司在你手上,比在我手上是要好許多。”
我有點搞不懂,雖然是意外橫財,吳總丟給他的公司,但好歹資產也不少的,他居然就這麽容易的相信了我,把一切都交由我手中……他到底是怎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