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這個女的是不是你的仇人,要不要我叫人幫你乾掉她?”何佩珊收拾了蔡大棒和張二毛,看也沒有看楊芷若一眼,退回了陸濤身邊問道。
何錦燦的勢力,在澳門可不是吹的,連澳門總督都要讓他三分。他之所以開始拿銀沙賭場沒有辦法,完全是礙於賭博界的行規,必須用賭技來決勝負。要不然早就派人將斯蒂芬亨利滅了。
現在居然有人想欺負剛幫了自己父親大忙的陸濤,那還了得,何佩珊銀牙緊咬,真是太歲頭上動土,活得不耐煩了。
乾掉她,不至於吧?陸濤看了看何佩珊一眼,現在的美女們真一個頂一個的脾氣暴躁啊!
其實,陸濤完全誤會何佩珊了,她從小就幫自己的父親打理賭場的生意,人既美貌,家裡多金,其他方面也多才多藝,很有一些富豪之子官宦之後打她的主意。但何佩珊一向自視甚高,全然沒有把那些人放在眼裡。今天看見陸濤輕易就解決了困擾了自己和父親很久的難題,一顆芳心不自然竟有些動了。眼見竟然有人和陸濤過不去,心裡當然是灰常灰常生氣了。
“佩珊,”經過剛才兩人這一抱,陸濤覺得很這個美女親近了許多,連帶著稱呼都變了,“我說算了吧,這女人雖然原來整過我,但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我們走吧,免得看見她心裡不舒服。”
“好。”這時候的何佩珊對陸濤簡直是言聽計從,當下也不搭理躺在地上的蔡大棒和張二毛兩人,和陸濤一前一後就走向賭場的大門。不過經過楊芷若身邊的時候,她還是覺得不解氣,伸出右手“啪啪”又是兩個響亮的耳光。
可憐的福興大小姐,完全的蒙了。剛才蔡大棒和張二毛倒地的時候,她就已經不知道怎麽辦,這時又挨了兩下,終於再也堅持不住,趴在旁邊的桌子上大哭起來。
兩人正到門邊走要上車,反應遲鈍的沈毅終於從裡面追了出來:“老大,等等我啊,等等我。”
“等你個俅!”看見沈毅滿身肥肉亂投的樣子,陸濤抬腿就是一腳,“媽的,剛才有人找麻煩,你跑到什麽地方去了?”
“老大,”沈毅做出一副很可憐的樣子,“我真是委屈啊。剛才我見勢不妙馬上準備將自己的一副順子丟掉過來幫忙,誰知道就看見何小姐大發虎威,兩三下就乾掉了蔡大棒他們,我想呢,既然有何小姐在,就沒有我什麽事情了,於是又坐回桌子上,再贏了那麽一點。”沈毅邊說還邊朝何佩珊笑了笑,“何小姐,想不到你不但人長得漂亮,連身手也這麽了得,誰要是娶了你,簡直是太幸福了。”
女孩子誰不喜歡聽讚美的話,特別又是在陸濤面前,何佩珊的臉一下子又紅了。
這什麽跟什麽嘛?陸濤聽得有點不對勁,娶個身手好的女孩要是吵架的時候一言不合就開打,那不是倒霉透頂了,看來沈毅這個少林和尚的眼光還有點獨特。
當然,現在不是和沈毅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三個人上了寶馬車,現在的事情是回去向澳門賭王何錦燦交差。
恐怕何錦燦自己都沒有料到,事情會完成得這樣順利,已至於當他看見陸濤和自己的女兒出現在面前的時候,還是有點不太相信:“斯蒂芬亨利真的說以後遵守我們澳門賭場的規矩了?”
“是啊,他親口說的。”陸濤邊說邊從懷裡掏出了那張一千萬美元的支票,“而且還送了點錢給我,叫我以後別去銀沙賭場了。”
見過支票,何錦燦這才相信,因為從銀沙賭場開業至今,世界各地的很多賭界高手都來踩過場子,包括何錦燦自己,也派了不下三批人去,但還有誰能從斯蒂芬亨利手裡贏走哪怕十萬美元。如今看他出手就是一千萬,看來是真的怕了陸濤了。
“敢問陸老弟,你用的是什麽賭技贏的斯蒂芬?”賭界就是這樣,對於高手中的高手,都是非常尊敬的,何錦燦的稱呼又親熱了許多。
“何伯伯,你就叫我小陸就好了。”陸濤很是客氣,其實心裡想,我還有點想泡你老人家的女兒呢,你這麽一稱呼,我不是變成她叔叔了,不妥不妥,大大的不妥。
“我和斯蒂芬賭的是色子,我用耳聽之術對付的他。”
耳聽之術,這小子還真會撇,明明是老子幫你看的牌。和珅剛才在賭場大廳裡面發了一會呆,等醒過來,發現陸濤他們都坐走寶馬開遠了,隻好自己飄了回來,不過他速度不慢,居然也一前一後的趕到了。
“可是,我聽說斯蒂芬的色子技術傳自一個名師,有很多擅長耳聽的高手都拿他沒辦法。請問小陸你是怎麽做到的?”作為澳門賭王,何錦燦對賭的癡迷絕對不在那個胖子沈毅之下,聽陸濤這樣一說,隻恨剛才沒有去親眼目睹,當然更要問個明明白白了。
“那小子是厲害。”陸濤將和珅剛才在大廳中的原話照搬了一遍,“他丟色子居然已經達到了碎石的境界,一般人確實那他沒辦法。可惜,我剛剛練成了“聽風”,正好破解他的碎石。”
碎石聽風?聽到這四個字,何錦燦的表情可以用呆若木雞來形容,這種境界他只是聽說過,想不到現實生活中真有人能練成,而且練成的居然還都是二十左右的年輕人。
看來自己真的是老了,要不是有陸濤相助,下次斯蒂芬亨利親自來挑場的時候使出碎石,恐怕自己也不得不俯首稱臣了。
“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何錦燦回過神來,對陸濤是越看越喜歡,這樣賭技好而且又對自己脾氣的人,真的是太難找了。“小陸,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打算?”陸濤摸了摸褲兜裡的支票,“我過幾天就回渝都了,想自己做點生意。”
“小陸啊,不知道有句話你聽說過沒有,浪費自己的才能就等於是犯罪。你賭技這樣好,不如留下來幫我,我們倆共同將澳門的賭博事業發揚廣大。”說起來,這也是何錦燦的一生目標,就是將澳門的賭博業做得比拉斯維加斯更大。
聽何錦燦這麽一說,不動心那是假話。想想吧,這番話說得夠明白了,只要陸濤留下來,何錦燦就會將他當做接班人來培養。加上何佩珊對自己好象也有點那麽意思,說不定人財兩得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這不就是原來兄弟夥們常說的,少奮鬥二十年嗎?
不過,認真想想,陸濤還是拒絕了何錦燦的邀請。自己現在實力不夠,說個明白,能這樣受人重視,完全是因為身邊有和珅這個老鬼幫忙的緣故。要是有一天和珅離開了怎麽辦?人還是要靠自己。
“你真的不願意留下來幫我們?”何佩珊聽見陸濤拒絕的話,眼眶都有點紅了。
“不是我不願意,實在是現在能力不夠。”陸濤沒有多說,告別了一聲,拉著沈毅就匆匆離開了。
“爸爸,他就這樣走了,你怎麽不留住他啊?”何佩珊望著何錦燦,有點悲傷。
何錦燦背著手,走到了窗台邊,望著澳門的全景,小聲的說道:“佩珊啊,等你再長大一些就會明白,有些人,是根本留不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