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初秋。陸濤租來別墅的花園裡,樹上的葉子已經有很多微微泛起了黃色,更有心急的,早早的就落在了地上。
面對此情此景,陸濤心裡居然有了一些感慨,他突然想起了以前的女友,“唉,葉的離開,到底是風的勾引,還是樹的不挽留?”
見鬼了,和珅如果恨不得一把將陸濤的頭髮扯下來,都什麽時候,你還在風啊樹的,這個花園裡有個忍者知道嗎?是忍者,危險的忍者!!!
“哦,”多愁善感的陸濤這才回過神來,對啊,自己是出來看忍者,不是來看樹葉的,切不要搞錯了,本末倒置。
“老鬼,你說的那個忍者在哪裡啊?我怎麽看不到?”陸濤注視了周圍半天,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這老頭莫非在逗自己開心?
笨蛋?還說什麽紫炎功練到了第二層。和珅無可奈何的指了指正前方九點鍾方向的一個大石頭,“看見了嗎?那塊石頭就是忍者。說你笨你還不服?”
哦,原來是那塊石頭啊,難怪自己剛才看那裡覺得怪別扭。陸濤對和珅的諷刺並沒有在意,人嘛,哪裡去找十全十美的,自己既然是練武奇才,那麽眼神稍微壞一點,也是很平常的事情。不過,對於讓自己遭受了老鬼諷刺的忍者,陸濤暫時還是不想放過的。他想了想,重新回到客廳,拿起了一瓶紅酒,就朝那塊石頭走了過去。
這小子,搞什麽名堂,難道要邊觀賞忍者邊喝酒?和珅也連忙跟著飄了過去。
那忍者變的石頭,正好在花園的池塘邊,陸濤走在離那裡大約兩米的地方,停住了腳步。他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將杯子舉起,小喝了一口,自言自語道:“多麽美麗的黃昏啊,可是我心愛的小茜,你現在哪裡呢?”
小茜?和珅坐在不遠處,決心看看這小子到底要演什麽戲。
“去年元夜時,花市燈如晝。”陸濤一副完全沉浸在回憶中的樣子,“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他邊念居然邊低聲抽泣了起來,“今年元夜時,月與花依舊。不見去年人,淚濕春衫袖。”
“小茜啊,去年的今天,我們一起在這池塘邊喝酒,你說,我們要永遠在一起。可是,今天,你已經遠在異國他鄉,只剩下我孤單單一個人,對景傷情,物是人非。”陸濤邊說邊將酒杯舉起,緩緩往那塊忍者石頭倒下去,“就讓我們面對這夕陽,再共飲一杯吧!”
操,小子夠狠。說實話,十月左右渝都的黃昏,溫度已經有些偏低了,和珅清楚的看見,那塊石頭讓人不易察覺的微微打了個冷戰,也不知道是被紅酒冷的,還是被陸濤肉麻的話給寒的。
一杯怎麽夠,我們繼續。陸濤又重新倒了一杯酒,“小茜,在遠方,你是否還在思念著我呢?是否也知道,我在這邊酒入愁腸,化作了相思淚啊!我們再喝一杯吧。”得,又一杯紅酒在石頭上浪費了。
第三杯,“席卷西風,人比黃花瘦。你現在過的還好嗎?自從你走後,我的體重已經銳減了幾乎二十斤,這杯酒你是無論如何也要陪我的。”陸濤完全陷入了角色中無法自拔,直接對著石頭勸起酒來。
說起來,一瓶紅酒也沒有多少,陸濤勸得又急,很快就見底了。他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從花園走回了客廳。
當陸濤走進客廳的時候,和珅的靈覺明顯察覺到,那塊石頭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不過,松氣的時間也就只有那麽短短一分鍾,因為很快,陸濤又回到了花園,這次,他的手裡抱著的是…………一箱啤酒。
“為什麽不用紅酒了呢?”和珅問。
“紅酒多貴啊,還是啤酒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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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茜啊,你知道嗎?我有多想你。”陸濤已經完全將那塊石頭當成了自己已經遠走的戀人,他現在的姿勢就是坐在地上,正對著石頭。
“我想你,我想你想得無法入睡。”當然,邊說酒還是要勸的,石頭一瓶,自己一瓶。
“小茜,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喝酒,可是不喝酒這個日子叫我怎麽熬呢?”陸濤將倒光的空瓶子甩遠,雙手又各持一瓶,一瓶往嘴裡灌,一瓶淋石頭,“清醒的日子真是痛苦啊,唯有在酒醉後,我才能短暫的休息那麽一小會。”
陸濤說得情深意切,雖然知道他是在演戲,可是和珅還是忍不住感動了,多麽癡情的同志啊!
“你是不是在笑我傻?”陸濤咕嚕給自己灌了一瓶酒,“不許笑,你也喝。我知道自己是傻,但是,我願意傻,因為只有我傻,才會一直記得你的好,一直想著你。”
“傻吧,其實世界上聰明的人難道就幸福了嗎?”陸濤一邊說一邊繼續著勸石頭喝酒的事業,“如果你是這塊石頭就好了,那我也變成一塊石頭,我們就可以永永遠遠不分離了。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天荒地老,海枯石爛,你說是不是?”陸濤已經明顯有點喝多,一箱啤酒,他喝了一半,石頭喝了一半。
也許真是喝醉了,或者是演得太投入,到最後,他居然忘記了自己這次來花園的目的, 一步三搖的走回客廳,直接就倒在了沙發上。
“不能喝就不要喝啊。”和珅見此情景忙跟進了客廳,他正準備喚醒陸濤,誰知道這個家夥居然一個翻身就起來了。
“陸小子,演技不錯啊,居然連我都騙過了。”和珅由衷的讚賞道,“感情你剛才的表演都是假的啊。”
“什麽假的真的。”陸濤道,“開始我確實是想消遣消遣那個忍者來著,後面就變成有感而發了。”
“要是以前,我恐怕就醉昏過去,可是今天,唉沒辦法啊,誰叫我練成了絕世神功呢,酒都變成水流下來了。”陸濤邊說還邊炫耀般將啤酒從手指裡面逼出來,想不到紫炎功練到第二層還有六脈神劍般的妙用。
“對了,那個忍者還在那裡吧。”陸濤一邊說一邊到處找趁手的武器,“剛才和他談了那麽久的心,他居然還不知道出來投降,我只有親自把他捉拿歸案。”
“捉拿歸案是應該的。”和珅笑著說,“不過找武器就不必。因為,他剛才已經被你的啤酒和紅酒灌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