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醒醒,醒醒啊。”陸濤也不知道自己昏過去了多久,終於被人搖醒。醒過來後的第一反應就是去摸自己重要的地方,還好,都還在。
“沈毅,你怎麽現在才來?”這時候陸濤看清楚了,將自己搖醒的正是前不久剛收的小弟。
“老大,我一接到你的短信一刻都沒有耽誤就趕過來。”沈毅說道,“可是周圍福生的人確實太多,我隻好暗地挨個的收拾,耽誤了一點時間。”
幸好是耽誤了一點時間,要是耽誤了兩點時間,估計我身上就要少一點了。陸濤掙扎著站了起來,發現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楊芷若正昏睡在地上。
“老大,這小妞被我用裂石腳踢昏了,估計一時半會醒不過來。”沈毅急忙表功。
“媽的,我叫你剛才想讓我變太監。”陸濤朝沈毅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到門口去望風,然後用剛才綁自己的繩子將楊芷若綁了個結實,隨即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你,你想幹什麽?”楊芷若被耳光扇醒後,發現了自己的處境,說出的台詞居然和陸濤十分鍾前所說的一樣。
“幹什麽?”陸濤嘻嘻一笑,“風水輪流轉,現在到我家。剛才你想幹什麽,現在我就幹什麽。”他邊說邊從地上撿起楊芷若落下的小刀,在她面前比劃了一下。
“你到底想幹什麽?”這下楊芷若徹底慌神了,想啊,作為福生的大小姐,她什麽時候有過這樣淒慘的處境,在一個小屋裡,被一個流氓綁著,那流氓手裡有刀,腰間有“槍”,難道自己今天會被……
“你不用緊張。”陸濤和顏悅色的說道,“我隻是想知道,剛才我隻摸了你一下,你就要割我的小弟弟,現在如果我把你的咪咪割下來,你會割我哪裡呢?”
隨著話語,小刀開始在楊芷若胸前遊走。
饒是楊芷若一向脾氣強硬,遇到此情此景依然不能鎮定了。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胸部也因為害怕而有節奏的起伏著,很是動人,“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我老爸楊奉天不會放過你的!”
“反正都惹著你了,放不過放過我也不在乎。”陸濤早就看出了楊芷若內心的虛弱,手上的動作一點都沒停,小刀貼著楊芷若高聳的胸部輕滑著,“你說是從這裡下刀好啊,還是這裡啊?”
“嗯嗯嗯,”楊芷若終於忍不住如梨花帶雨般哭了起來,“你放過我吧,剛才是我不對,你要什麽東西我都給你……”這樣的情景要是被福生幫一貫被她欺壓的兄弟們看見,一定會認為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算了。”陸濤見這麽一個美女被自己嚇哭,多少也有點於心不忍,“我隻是告訴你,不要動不動就想割別人的東西,割了別人的,早晚自己的也會被別人割。”他順手從腳上脫下了一雙襪子,“不過你剛才嚇我也不輕,我總要把本金收回來才是。”說完,先是低頭在楊芷若嘴上親了一下,然後順手將襪子塞了進去。
“小姐,不要怪我惡心啊,隻是為了防備你等會大叫讓我跑不掉。”眼見楊芷若氣昏了過去,陸濤還是不無歉意的,“而且從書上說,襪子要比手套乾淨許多呢。”
“老大,真有你的。”沈毅進來發現陸濤居然對這樣的美女都下得了手灌襪子,“我對你的景仰有如滾滾長江連綿不絕,又好比黃河泛濫……”
“好了,你有完沒完。”陸濤一揮手,“這裡可是渝都最大幫派福生的地盤,我們快閃。”趁著夜色,兩人偷偷從夜總會的後門溜走了。
“老大,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那個女孩到底是誰啊?”回到自己的出租屋,還沒有等陸濤歇口氣,沈毅馬上纏了上來。
“媽的,不認識。”陸濤沒好氣的望床上一趟,心道:“早知道事情的結果是這樣,一開始進門的時候就不該給那媽媽桑兩百塊小費,完全是浪費。”
“老大,你可不能騙我。”沈毅給自己倒了杯水,“你們兩人真要沒什麽,那個女孩為什麽要用小刀割你那點?”
“你都看到了?”陸濤臉上一寒,“給我記住,這件事可不能說出去,說出去的話,《賭神秘笈》你也不要想學了。”
“老大放心。”沈毅還是厚著臉皮湊了過來,“我不會出去亂說的, 你就告訴我吧。”
“唉,怪隻怪時世無常,造化弄人,情這個字戡不透啊。”陸濤總不能說是因為自己慌亂中摸了她咪咪招來報復吧,隻好開始瞎謅,“一年前,因為一個偶然的原因我們相愛了。後來我無意中發現她是福生幫的大小姐,而他父親堅決反對我們的交往,所以決心忍痛割舍這段感情。但是她死活不從,今天約我到夜總會就是去談這件事。誰知道談崩後,她說如果她不能得到我,也絕不讓其他女孩得到我……”
老大真厲害,沈毅想,要是這樣的美女要跟自己,不要說她是福生老大的女兒,就是拉登叔叔的女兒,也毫不客氣的收了。“老大,那你為什麽走的時候要往她嘴裡塞一隻襪子啊?”打破沙鍋問到底是一個好習慣。
“那是……那是因為,”眼看牛皮就要吹破,陸濤情急智生,“我穿的這雙襪子是她送我的禮物,這次一別也不知道何時能夠相見,所以臨走的時候,她要求我塞一隻到她嘴巴裡,以紀念我和她的這一段感情。”
真是令人感動啊!沈毅唏噓著睡到了沙發上,一邊睡一邊想,老大的魅力果然不凡,連襪子都這樣搶手,看來以後不但要跟他學習賭術,順帶連泡妹妹的方法也要學一學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