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來,外面很多人的說。”黃昏很吃驚,這也太不選擇場合了吧。
“謝謝你。”王茹的眼睛濕漉漉的。
“怎麽了你?”
“謝謝你給我面子。”
“無聊。”
“什麽呀!讓我親親。”王茹熱情似火。黃昏被她壓得要窒息過去。
“對了,你要拍部電視劇。多少集。”
“六、六十。哎喲!你能不能讓讓,我無法呼吸了。”
“就是要讓你愛到無法呼吸。”王茹嬌嗔:“人家要當女一號。”
“對不起,女一號我已經有人選了。”
“誰?”
“就是那個叫什麽芊芊的。”
“她?”王茹的聲音冷了下來,身體開始僵硬。
女人的嫉妒和無理性有的時候不需要去證明,若不是黃昏的辦公室還算使用了最新科技的隔音材料,只怕王茹的一哭二鬧三上吊就可以讓他徹底地聲名狼藉。
王茹聽到一號女主角的角色居然被黃昏給了只有一面之緣分的,自尊心受到了重大打擊。立即大發雌威,雙目通紅,淚水瀲瀲。
不過,好在王茹這人還不屬於那種不將情理的潑婦女人。所以,當黃昏臉色一冷,推開她時,及時恢復了正常。
黃昏說:“有兩個問題你需要弄清楚。第一,我們是朋友,很親密的那種;第二,我現在是站在一個出品人和商人的角度在考慮問題。”
“胡說,你是看人家小姑娘嫩得像水做的一樣,起了那個心腸,”
“什麽那個心腸了?”黃昏很奇怪。
“有一句土話:耗子別手槍,揣的是打貓的心腸。”
黃昏汗顏,怒喝:“越說越不象話了!我不是種馬。再說了,那個什麽芊芊(“孫芊芊”王茹接嘴,說:“你記得她名字的,別裝糊塗!”)要屁股沒屁股,要胸部沒胸部不合我的胃口。我還是喜歡那種……嘿嘿……女性符號明顯的那種,那種。”黃昏奸笑著,上下盯著王茹看。
王茹被他賊西西的眼睛刺得渾身發熱,剛才的不快立即拋到九霄雲外,嬌嗲道:“人家不管了,怎麽也得給我弄個戲份多的角色。”
“那是當然。”黃昏解釋道:“我選哪個芊芊(“不許你這麽叫她!”)就是因為她沒胸口也沒屁股。像個青春期少女。你現在這個模樣,嘿嘿,太那個啦。不合適不合適。”
二人冰釋前嫌,親熱了一氣。王茹這才開門出去,走到孫芊芊面前,說:“恭喜你,那被選中做一號女主角了。要請客喲!”
孫芊芊以前在課余時間也接過幾部都市偶像劇本,演過幾個龍套角色,有一定演戲經驗。覺得拍戲也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加上在拍戲過程中看到明星們的風光和富有,心向往之。人一但和那些昔日的偶像們拉近距離,覺得他們也是人也沒什麽了不起。便起了可取而代之的想法。苦於沒有機會,一直在學院裡等待。沒想到這一回居然有好事從天而降。雖然她對這一不戲的前景不看好,也不知道究竟是一部什麽樣的戲。但只要有戲演,能上鏡頭,能出現在觀眾面前就是好的。現在的現實是,觀眾是個b,只要你天天在他們面前晃,混得眼熟,你就是明星,你就被承認。
她馬上激動起來,眼眶微紅,先是驚叫一聲,抱著王茹大聲感謝,謝謝王姐姐,王姐姐真是一個好人。你對我最好了。
王茹心中那個酸楚自不待說。由來只有新人笑,有誰聽見舊人哭。她剛才看了一集劇本,也知道黃昏的本事。她可以和任何人打一塊錢的賭,這部戲絕對紅。而眼前這個抱著自己大聲感謝的女孩子可能還沒有意識到她將要一舉進入最紅的影星之例。
內心的那種嫉妒讓她要發狂。
王茹不明白,眼前這個鄰家小妹妹一樣的小女生有哪一點值得黃昏這麽看重。
一起來的朋友都羨慕地圍上來,說,王茹你不夠意思,怎麽也不扶持一下我們?
都有有有角色的,一個都不能少。王茹恢復常態,笑道。內心隱約有一種滿足感覺。
“孫芊芊是吧!”黃昏走出來,道:“你先熟悉一下劇本。吳青雲,你準備合同吧。呵呵,我們這個戲的片酬可不高呵。三千一集。不過,一共有六十集,你是女主角,拍完拿個接近二十萬沒問題的。”
每月隻六百多生活費的孫芊芊被這個天文數字給嚇壞了。
“對了,你的名字要改一下。換個藝名。以後就叫大s吧?”
“大s,什麽意思。”
“大妹子的意思。”黃昏回答,心中好笑,看她身材自然沒有芙蓉妹妹的身材霸道,也只有拿名字來yy一番了。
女主腳杉菜的角色定下來了。剩下的就是四個男生的人選了。
這個黃昏早有定論。
什麽地方帥哥最多?什麽地方的帥哥有很強的自我表現力和表現欲。答案呼之而出。模特經記公司。
任何行業都不例外,站在頂端的永遠隻那麽幾個成功者。剩余的都是無前途的淘汰者。通過李叔叔的介紹,黃昏來到上海最大一家模特公司來選人。
模特是一個事業生命很短的職業, 很多人只能乾幾年。如果出不了頭,自己就會離開。該幹嘛幹嘛。反正中國人多的是。黃昏很容易和模特公司達成共識。
自己手下的模特退休後有個好的去處對安定軍心大有好處。
所以黃昏很容易地進入了模特訓練現場,坐在場地邊沿,細心地觀察起來。
今天來訓練的都是快到退役年齡的男生,大約二十來人。燕瘦環肥,各具姿色。簡直把人挑花了眼睛。雖然他們也不過二十來歲,但這項職業已經走到了盡頭。以後能夠進入演藝圈發展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黃昏先人他們走場。待走到一半,就定下了自己所需要的人選。四個如花似玉的高約一米九十的肌肉勻稱的氣質各異的,對所有女性有巨大殺傷力的男性。
“你們的未來是光明的。”黃昏這樣對四人說:“我們是不是可以這樣形容:它是站在海岸遙望海中已經看得見桅杆尖頭了的一隻航船,它是立於高山之巔遠看東方已見光芒四射噴薄欲出的一輪朝日,它是躁動於母腹中的快要成熟了的一個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