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人馬轉進,直殺林玉婷的豪宅。
按門鈴,半天也沒有人來開門。再按,還是沒有人。
有人發言了:“老板,這個就是你所說的老師。怎麽沒人?來之前改打給電話來的。”
黃昏回答:“不用打電話,這人和我有過節。一聽是我,肯定退避三舍,三天之內根本就別想找到人。還是突然襲擊的好。”
“明明就沒人在家嘛!”孫芊芊說,“我們還是回去好了。”
“別急,這人我知道的,平時就不太愛搭理人。電話不接,門也不開。耐心點。”
道明寺看看房子,目光中全是豔羨:“這房子真不錯,什麽時候我們才能買得起。”
“麵包會有的,一切都會有的。”黃昏說:“只要你緊密團結在以黃昏為核心的領導集體周圍,人民幣就會自動飛來找你。”
又按了按門鈴,黃昏有點不耐煩了,一腳踹過去:“林玉婷,快開門,否則我要闖進來了。我知道你在家。下午是你的工作時間,你肯定在家。”
二樓探出個腦袋,林玉婷哼了一聲,“沒禮貌的粗人。有什麽事情就說吧。我很忙。”她頭髮蓬亂,估計正在午眠中。
“有這麽一件事情,我要你幫我教幾個學生,寫幾支曲子。”
“沒興趣。我們沒有什麽話可說。你回去吧。”
黃昏哈哈一笑:“我知道你寫幾首曲子是小意思。不過,你有沒有試過在一天之內寫三首,並且錄製完畢。很有挑戰性的工作啊!難道你就不動心。一天之內呵!”
林玉婷有點動心的樣子,沉默了半天,還是回答:“沒意思,你回去吧。”
孫芊芊在旁邊惱火起來:“老板,這人是誰,這麽拽!我要罵人了。”
黃昏吃了一驚,製止住孫芊芊的衝動,道:“還是不要。我一個朋友,脾氣有點怪。對了,她以後就是你們的老師。她叫林玉婷。”
“什麽!林玉婷!”孫芊芊驚叫起來:“華語音樂第一人,很多天皇巨星都想和它合作的那個林玉婷。”
黃昏點頭。
孫芊芊滿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聲音開始顫抖:“太光榮了!太光榮了!”
花澤類在旁邊不解:“芊芊姐,林玉婷真那麽厲害?”
“大人說話小孩子退避。”孫芊芊聲音有點啞,對黃昏說:“老板,你太厲害了,居然能夠和這種人物合作。如果說我以前僅僅是為了你的片酬,現在我有其他想法了。能夠和你的公司簽約嗎?”
“這個事情下來再說。”黃昏回答。然後抬頭對著林玉婷大吼:“林玉婷別以為沒有你我就寫不出曲子來。老實對你將,曲子我已經有了,今天來不過想想讓你給我寫譜子配器和教新人。要不,我就唱幾句給你聽聽。”
“算了吧!你的聲音可以媲美感冒中的黃牛。請還是不要製造噪音。否則我要報警了。”林玉婷一臉諷刺。
黃昏不管那麽多了,自己怎麽說也是個超級男生得主,好歹也被音樂熏陶過幾天。現在怎麽說也不那麽跑調子了。當然,美感方面還談不上,但大概的旋律卻也唱得標準。於是便扯著喉嚨大唱起來。
“難以抗拒你的容顏,一雙美麗的眼睛。在我腦海不停浮現……”
剛一張嘴,身邊一片“我的媽呀!”的叫聲。
f4都上一不懂事的夯貨,自然笑得岔氣。隻孫芊芊還保持著基本的嫻熟姿態,可臉上表情古怪,顯然已經到了暴走的極限。
“好,很好!很優美!天籟之音。”樓上鼓掌,卻是滿臉挖苦。
黃昏是一個神經非常堅強的人,不顧眾人笑得東倒西歪繼續唱。漸漸的,他找到了點唱歌的感覺,實際上,普通人的音色就是那麽回事情。只要掌握好節奏,一切都ok。再說這首《情非得以》也不太高,唱起來很是輕松。
“怕我自己會愛上你,不該讓自己靠的太近。想念只有自己苦我自己,愛上你是是情非得以。”繼續嚎叫。
一曲終了,樓下這人還是紛紛掩耳,但樓上的眼色卻變了。
林玉婷是個在音樂裡打滾了一輩子的人,不管什麽歌,只要一過耳就能聽出其中的價值。這就是所謂的職業素養。但口頭卻還是不肯服輸,依舊譏諷:“什麽歌呀!很普通很普通。”
黃昏心中惱火,哈,看來不出絕招是不行的了。***,就讓你聽聽什麽叫暢銷歌天王,什麽叫格萊美大獎的金曲。便猛地咳嗽一聲,降低了半度,張口唱道:
“
,
……
”
仍然非常難聽。
可是,又有誰能忽略這麽一首經典中的經典呢?除非他的耳朵聾了。
這首《》隨著《泰坦尼克》在票房上的強勁表現一舉獲得當年的格萊美獎、奧斯卡音樂獎,奧斯卡音響獎。
且不說它在唱片市場上不表現。單單就普及程度來說,可以說有水龍頭的地方就有這段膾炙人口的旋律。
當時,黃昏對這歌還沒什麽印象。就覺得《泰坦尼克》比較好看罷了。
有一天,他失戀,朋友們帶他出去散心,幾人在街邊吃鬼飲食,喝苦酒。一個背著吉他的女歌手過來問他們點不點歌。若點,五元一曲。結果被一朋友將了一軍“你會唱《泰坦尼克》的主題歌嗎?英文版的。若會我們就聽。
沒想到那女子卻是一個大學生出來勤工儉學的,張口就來。美妙的歌聲將黃昏從失戀的痛苦中解脫出來,問:“這是什麽歌,怎麽這麽好聽?”
“《》”那女子說:“《我的心依舊在跳動》”。
從那時起,黃昏就瘋狂地迷戀上了這首歌和主唱席玲·笛翁。現在居心要給林玉婷一個好看,邊張大嘴巴唱起來。這首歌他熟得不能再熟。現在一唱,居然一點也沒跑調,就這麽酣暢淋漓地唱了出來:
“***
near,f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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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樓上的人頭一閃不見了。
突然,底樓的門被猛地撞開。林玉婷披頭散發地衝上來,一把將黃昏揪住:“這歌,這歌是誰唱的?”
“放手!放手!”黃昏被她箍得幾乎要窒息了,無奈自己的力氣大不過人家,整個人如同小雞一樣脆弱可憐。
“誰唱的歌?”
“廢話,當然是我唱的。”黃昏大叫:“放開我。”
“不是。我是問這是誰做的曲子。”林玉婷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