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高高的掛在天空上,我懷裡面放的是自由出入黑暗執政所的憑證。我高興,我實在太高興了。憑這個憑證,我完全可以換回阿咖爾,如果我高興的話,如果我樂意的話,我會去破壞十子架的。我看了看時間,慢慢的向教皇辦公的地點隱了過去。
“誰?”正在批閱文件的教皇,隻覺的眼前一花,似乎有什麽東西闖了進來。
我舒適的坐在教皇面前的椅子上,感受著椅子上所傳來軟軟的舒適感,忍不住說道:“哎呀!這椅子比黑暗執政所的要舒服多了。”
教皇一看是我,也不感覺到驚訝,繼續低著頭批閱她面前的文件,緩緩開口說道:“我們最好少見面。”
我絲毫沒有理會她,玩笑著開口說道:“教皇大人,我辛苦了大半個月了,難道就不請我喝杯茶,或者酒?”
教皇抬起頭來,深深的看我一眼。然後按了一下身邊的電話,說道:“摩瑞斯,幫我……”然後抬頭問我:“你喝什麽?”我思考了一下,說道:“可樂。”教皇一聽,愣道:“什麽?”我好不猶豫的說道:“可樂。”教皇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電話說道:“給我上一廳可樂。”然後便掛了電話,抬頭對我說道:“說吧,你這次來找我有什麽事?”
我順了順頭髮,訕笑著說道:“沒什麽,他們派我來破壞十子架。”
“什麽?”砰的一聲,教皇猛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這時候門打開了,摩瑞斯,也就是那個紅衣大主教,打開門走了進來,教皇看著他沉聲說道:“把可樂給面前的那位小朋友,你就可以出去了。”而做為教皇的直系人員,自然知道我跟教皇有秘密的事要說。
我看著摩瑞斯走了出去後,無賴的對教皇說道:“你急什麽急?我只是說幫忙破壞,破壞不破壞還要看我自己。”
經過震驚後,教皇冷靜了下來,開口直奔主題說道:“說吧,你想怎麽辦?”
我看了她一眼,喝了一口手中的可樂,點了點頭說道:“我有進黑暗執政所的憑證。”
教皇直接問道:“你想怎麽辦?”
我也乾脆的回答:“給我阿咖爾和香瓊斯,我給你憑證和告訴你他們的計劃。”
教皇看著我,開口說道:“情報準確度。”
我毫不猶豫的回答:“100%”
教皇思考了一會,說道:“成交。”
我豎著大拇指,說道:“夠爽快。”教皇也沒有理我,直接拿起身邊的電話,吩咐人把阿咖爾和香瓊斯帶了上來。反正我現在閑著也是閑著,索性喝了一口酒,對著教皇打趣道:“我說,教皇,我想看你的真面目。”
教皇抬頭看著我,開口說道:“真的想看?”
我故做不耐煩的表情說道:“廢話,肯定要看,不看我跟你說啥?”
教皇也不生氣,緩緩的把面具拿了下來。隨著面具的拿下,我的瞳孔逐漸的變大了起來。不,這絕不是見到美女的表情,也不是見到醜女的意思,因為她跟一個人實在太像了,像到我已經分不清彼此了。我只能指著她,驚訝的說著:“你,你……”
教皇看著我,打趣道:“怎麽?連這點壓力都承受不了?”說完,又帶上了面具。
我看著教皇,一陣沉思後,開口說道:“媽的,被耍了。”然後猛的站了起來,把黑暗執政所的憑證丟了過去,開口說道:“恢復四族的名聲, 我不在追究教廷的過錯,我不想失去一個好朋友。”
教皇思考了一會後,開口說道:“其實,我早就想恢復四族的名聲了。上界教皇因為攻打雷之一族所犯下的罪,已經被罷免了。”
我看著教皇,也沒有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這時候門已經被人打開,摩瑞斯帶著阿咖爾和香瓊斯走了進來。我看著阿咖爾沉聲說道:“大冰塊。”
阿咖爾表情十分尷尬的說道:“炎,你聽我解釋。”
我也沒有在說什麽,拉著阿咖爾和香瓊斯,對著教皇說道:“你是阿咖爾的母親,我也不在說什麽了,如果在教廷和黑暗執政所一戰後,我還沒有聽到你們恢復四族的名聲,別怪我無情。”說完逼出陰陽雙輪,暴虐的氣息散發出來。對著教堂中心廣場的聖母像竄了過去,20米高的聖母像,瞬間被我碾的粉碎。
我在一呼一息之間,做完了這些事情,對著教皇說道:“長夜漫漫,我們後會有期,你們好自為知吧。大冰塊,我們走。”說完,拉著阿咖爾和香瓊斯瞬移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