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頭看了看天,徐徐說道:“雷王前輩,既然來了,何不出來一見?”
正欲離開的雷王一行,聽到了我的話,渾身一顫。紛紛扭過頭來,看向整衝著他們微笑中的王炎。欲走的雷王一行,頓感大失面子。陪雷王來的,都是在魔界修煉了上萬年的老妖怪,被魔尊發現,幾人心裡還算平衡一點。可是,這會連王炎都發現了他他們,這一次,就毫無面子可言了。
可是雷王卻沒有感到自己丟了什麽面子和不要緊的,大咧咧的站了出來,口中還不挺的囔道:“怎麽樣,怎麽樣。我就說,這小子沒有那麽簡單,你們還不信。哈哈!!!”邊說,還邊從空中顯出了身形。
布雷斯不顧身上的傷勢,噌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衝著雷王吼道:“你個死老鬼,終於知道出來了。媽的,我剛才差點被殺。你也不出來幫一下忙,真不知道你怎麽當人師傅的。”
天天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心道:“這個布雷斯還真是個自來熟,說跟誰熟就跟誰熟,人家雷王說是你師傅又跟你基本沒什麽關系,人家憑什麽照顧你。”雖然心裡面在這麽想,但是還是手腳不慢的盡到了他當護士的義務。只見他衝著布雷斯吼道:“喂喂!你的兩條手臂還要不要了,我是無所謂的!要不我現在停止治療!”
布雷斯緊接著噌的一聲,又坐了回去。看著他憋著要罵雷王的衝動,臉上激動的都要扭曲到了一塊,讓人看著暗暗好笑。我憋著想笑的衝動,衝著雷王說道:“雷王前輩,還請原諒,雷的脾氣就是衝動了一點。”
布雷斯一聽王炎說他衝動,立馬又要再一次的噌起來。結果天天子爽眼一瞪,就要收回青木色的治療氣息,嚇的布雷斯老老實實的做在那裡。口裡面還不停的低聲嘟囔道:“***,老子今天一天真的倒霉到了極點了。先是胸口被人開了一個洞,這會又沒了兩條手臂,媽的要是手真的沒了。這不比讓我死還難受。”
阿咖爾和天天子看到布雷斯在那低聲嘟囔著什麽,湊過去一聽,紛紛忍俊不住,都哈哈的大笑了起來。我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雷王前輩,實在不好意思,這……”
雷王立刻打斷我的說話,擺了擺手,毫不在意的開口說道:“沒什麽沒什麽,我老雷也是這個性格,我比誰都清楚。再說了,他越像我,老雷我心裡面越爽。”說完,高興的手舞足蹈了起來。
我無奈的看著雷王,經他這麽一說,在怎眼一看,兩人真是像的不能再像了。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雷王前輩,這幾位是。”我看了看隨著雷王下來的幾位魔人,立刻開口詢問道。
雷王一愣,慌忙轉過身來,不好意思的說道:“你看,我這粗心大意的情況又出現了,我來介紹介紹。這幾位都和我一樣,在魔界是不屬於任何勢力的修士。平時大家都是沒事就稍微聚居,大部分時間都是各自修自己的。”說完,指著一個身穿白色儒袍的修士說道:“這一位,叫做無天,魔界散修的代表人物,具體什麽時候來的,我也不知道,知道的,就是這個人,是個大悶葫蘆。”然後指著一個胡子花白,頭上居然張了一對鹿角的老頭說道:“這個叫,鹿居子,是個妖修。本事不怎麽打,釀酒的確有一套。”見我和鹿居子點頭示意以後,雷王繼續說道:“這位頭髮一半黑一半白的,叫棋盤子,散修。和無天是好友,兩人沒事就一起下棋。”接著,又指著一對情侶說道:“一起修煉,一起飛升,不管走到那都在一起的雙修者。風花和雪月。兩人幸福的程度,我就不用說了吧。”雷王說完,只見風花,雪月便衝著王炎點了點頭。最後,雷王準備介紹那個童子的時候。童子忽然打斷了雷王的談話,開口說道。
“我叫牧童子,散修。”說完,還很臭屁的看了我一眼。
雷王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小子,你也別建議,他就這個性格。其實,我這會找你來,是有事想商量了的。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我詫異的看著雷王,發現這個大咧咧的男人,還會去征求別人的同意。魔界的人不是挺霸道的嗎?這會怎麽了,都邁起來了文鄒鄒的感情來了。上下打量了一下雷王,饒有興致的說道:“雷王前輩不必如此,有什麽事,支會小子一聲就是了。”
雷王不好意思的撓著頭,說道:“這個,是這樣的,我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我雷王一輩子沒有收過徒弟,不過現在收了布雷斯成了徒弟後,陰岔陽錯的,沒有盡到做師傅的責任。我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能不能讓布雷斯跟我一段時間,我一定把我所有的禦雷的訣竅,都教給他!你看,這樣……”
王炎尚未回答,便聽到布雷斯老遠的喊道:“不行,我這一輩子,都不會離開炎半步。他去那裡,我去那裡!”說完,堅定的站到了我的身邊。
天天子無奈的走到我的身邊,憔悴的說道:“沒問題了,好在這裡混沌氣渾厚,有阿咖爾負責收集混沌氣,做一雙手臂,還不是太大的問題。只是!!!”
我看了一眼布雷斯已經完好如初的手臂,緊張的問道:“只是什麽?”
天天子看了一眼緊張中的我,說道:“放松一點,我想說的是,布雷斯不好好鍛煉一下,這條手臂就算跟以前一樣,畢竟是新生的,還不是很熟悉。雖然和以前沒有太大的區別,如果不好好鍛煉一下,他最多發揮以前80%的實力。”
我聽完,頓時松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後,開口說道:“你們知道,為什麽我已經到了解脫境以後,還是打不過魔尊?”說完,用一種詢問的眼神,看想布雷斯三人。
三人一愣,都紛紛你看我,我看你,也回答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還是天天子站了出來,無奈的說道:“具體怎麽樣,我也不知道。我能感受到,我們在大混沌周天,和那塊奇怪的鑒定石裡面。所得到的真元,只能用渾厚來形容。我們都達到了生死境,並且炎還到達了解脫境。但是,我除了感受到,我們修煉出紫星大人所說的星雲以外,真元並沒有實質性的增加。最多,也就是運行真元的速度快上了許多。可是,我一直非常的奇怪,我們體內蘊涵的能量並不少,可是,不最多為什麽,還是打不過,那些人。”
我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天天子雖然分析的不是很全面,但是也已經**不離十了。我們最關鍵的就是經驗,和對自身不夠了解。我姐夫他明確的指出了我們的缺點,但是我們還很不服氣的跟他爭辯了起來。”說完,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我們只看到了,每天不斷的增加的真元,瘋狂的提升自己的實力。可是,我們卻沒有看到對他們的運用。如此龐大的真元,我們最多只是一瓶稍微擰開了一瓶充滿氣的飲料一樣,氣是放出來了,可是,我們喝不到裡面存著的飲料。”
說完後,我深深的看了一眼三人,幽幽的說道:“天天子是我們三個人中,修真時間最長的。可是,他跟了我們以後,似乎已經好久沒有去感悟一下天與地所蘊涵的道理了吧。至少,我們現在是修真者,我們也逃不掉那一個字,那個字就叫做——‘悟’”
王炎最後一句話,如同一棵巨大的木棒一樣,對著三人的腦袋,狠狠的來了那麽一下。三人這會算是徹底的明白了,為什麽修神殘章裡面,前四個境界沒有提出要精進真元,擴充一下自己的能力。而只是一味的鍛煉自己的**和心神。這一次,眾人徹底的了解到了,紫星天帝他們四個人的苦心了。他們不禁在內心問問自己:“難道,自己的攻擊方式真的就那麽一點點嗎?或許,不只是狂暴,不只是犀利,不只是準確。可能還存在更多更多的東西。”
王炎並沒有給他們考慮的時間,繼續給三人再來一大棒子。只見他看了三人一眼,開口說道:“你們三個,從這一刻開始起,都跟著雷王前輩,好好的修煉。三年後的今天,我們在這裡,再一次的集合。這一次,我不許看到任何一個對自己不了解的人。如果不突破解脫境,到達小成的無為境界,就不要來見我了。我不想失望!”說完,王炎衝著雷王深深一鞠說道:“雷王前輩,我把這三個小子交給你,希望你能……”
雷王一聽,頓時大驚,連連搖手說道:“不不不,小子,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跟你直說吧。我老雷,除了會禦一點點雷以外,其它的什麽都不會。那兩個小子,一個屬木,一個屬水。交給我,這完全是浪費美玉良才。老雷雖然狂妄,但是也只能教會布雷斯那小子一個人,那兩個小子跟我在一起,實在是學不到任何的東西!”
王炎一聽,頓時大失所望,眉頭不禁深深的擠到了一塊。正在深深思索的時候,無天站了出來,衝著阿咖爾悶聲悶色的說道:“你叫什麽名字?”阿咖爾冷冷的看著無天,沒有回答。而無天也沒有繼續追問,就陪著阿咖爾在這瞪了起來。結果兩個人,一個悶到可以,一個冷到可以,乾脆啥也不說,就這麽瞪了起來。
牧童子搖了搖頭,聲音陰岔陽錯的說道:“哎呀呀!真是的,真是的,這小弟弟要倒霉樓,這悶到出騷味的家夥,凝視著一個東西,可以看上幾年。這會,這小家夥有得苦頭吃了。”說完,一步一晃的,居然走到了天天子的面前。他那矮小如同三歲小孩的個子,站在天天子的面前,頓時形成了一個極大的視覺衝擊。就見他絲毫不在意的撇了撇嘴,說道:“你,跟我到那邊來一下,我有話問你!”說完,又一步一晃的走了過去。真的十分讓人懷疑,這小子走起路來,會不會跌倒。
天天子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我點了點頭,示意他跟過去。天天子無奈的聳了聳肩,跟著牧童子走了過去。而我雖然示意天天子跟過去,但是心裡面還是異常的緊張。雷王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別擔心,牧童子肯定有什麽話要跟天天子說的。其實,牧童子以前是修仙的,只是在我們不知道的為什麽,他會修成魔了。”
“修仙的?”我非但沒有接開疑惑,反而疑惑更加的大了起來。而天天子那邊,兩個人已經談了起來。
只見牧童子眼睛緊緊盯著前方,雙眼中透漏著無盡的傷感和無奈後,背對著天天子,緩緩的開口說道:“小子,你跟儒門是什麽關系?”
天天子聽完,渾身一顫,瞪著牧童子,上下打量了起來。儒門正是自己的三師傅所在的宗門,這是一個連王炎都不知道的事情。王炎只是知道自己的三師傅叫多情,卻不知道自己的師傅所在的師門名稱。而這個天天子第一次見到的牧童子,居然一口道破自己三師傅所在的宗府。這不禁不讓天天子詫異萬分。
“牧童子……”天天子忽然覺的這個名字十分熟悉,不停的低聲思索了起來。“牧童,慕侗!牧童,慕侗。”天天子忽然驚聲說道:“你是三千年前,門內出現的叛徒慕侗!!!”
牧童子苦笑了一下,開口說道:“叛徒是嗎?呵呵,想不到消失了三千年了,居然淪落到叛徒的地步。真是諷刺啊!!”這一刻,牧童子再也沒有剛才的老氣縱橫的表現了。而是臉上透漏著無盡的無奈,只見他搖了搖頭,苦苦的笑了起來。
天天子看著仿佛老了許多的牧童子,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慕侗師祖,這個,關於三千年前……”
牧童子看了天天子一眼,歎了口起,說道:“罷了,小子,我看你還算順眼。本命屬性又和我如此的相象,我把我多年前,鑽研出來的玄木符錄傳授給你,你願意不願意學。”
天天子一愣,迷惑的看著迷茫無比的牧童子,疑惑的問道:“可是師祖你!!”
牧童子搖了搖頭說道:“三千年前的慕侗已經死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牧童子。不要再叫我師叔租了。既然,遇到了故人之後,也不便多做些什麽了。這玄木符錄,是我多年前研究出來的符錄和陣法的結合使用,現在傳給你,也算是對自己以前做的事,有所交代了。”
天天子還是疑惑的看著牧童子,實在搞不清楚他所說的話,到底什麽意思。想象王炎所說的話,或許在他著個師叔祖的身邊,總有一天能搞清楚到底說些什麽。於是,毫不猶豫的說道:“師祖,這玄木符錄,我不會收。”
牧童子一聽,緩緩的把符錄收了回去,神情黯淡的說道:“是嗎?哎,那算了。畢竟我是一個叛徒。”
天天子看著神情黯淡的牧童子,慌忙說道:“師祖你能不能等我把話說完,我是想,反正還有三年的時候。我想伴隨在你身邊三年,盡一下做徒孫的義務。”
牧童子雖然平靜的看著天天子,可是依然掩飾不住他眼中流露出來的狂喜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氣,盡量使自己的口輕能更加平靜起來,徐徐說道:“你考慮清楚嗎?或許跟著我,你會承受不一般的傷害。我自從成魔以來,已經跟親情這玩意隔絕開了,跟著我,你得承受住你比人間還要殘酷幾十倍的訓練。”
天天子堅定的看了一眼王炎,口中說道:“當我還在地球上元嬰期打轉的時候,當我還在過著那些庸俗到平淡無比的生活的時候。他出現在我的面前,當時我真的很不服氣。他們任何一個人都要比我修真的時間晚,但是卻任何一個人都比我修的境界高。我那時候,徹底領悟到天才和平凡人之間的區別。我不是天才嗎?絕不,我絕不相信我比任何一個人的資質差。雖然沒個人的因緣不同,但是我還會努力。他已經不只是我的一個簡單的目標,而是我一個必須超越的決心。”然後天天子,猛的轉過身來,看著牧童子,堅定的說道:“我有決心,超過他們。”
牧童子居然前所未有的開懷大笑了起來,暢快淋漓的笑聲過後,牧童子連喝三聲:“好,好,好!”然後立刻堅定的飛在空中,說道:“去個他告個別,追上我是你要做的第一個訓練。追不上,等著受罰吧。”說完,牧童子絕塵而去。
正當眾人十分詫異牧童子為什麽會突然消失的時候,天天子走了過來。嚴重堅定的對王炎說道:“炎,我要……”
王炎擺擺手阻止了天天子,說道:“三年後的今天,還是這裡,最後一個到的,嘿嘿,這就不用大家說了吧?”說完,嘿嘿的環著眾人一眼。當看到天天子的時候,天天子衝著王炎抱了抱拳,說道:“三年後,我要超越你!!哈哈!!!”說完,按照牧童子的痕跡,追了出去。
布雷斯詫異的看著離去的天天子,忽然大咧咧的罵道:“操,他居然比老子還要囂張!***,不管了。你個臭老王八,三年,你要是把爺爺訓練的比他們三個任何一個差,老子一定要拔了你的P!!”說完,橫掃了王炎一眼。因為布雷斯知道,分開已成定局了。既然知道了結果,布雷斯肯定要做到最好。因為,他從來沒有想到,要給王炎拖任何一個後退。
雷王被布雷斯這麽一吼,忽然愣了一下,然後立刻哈哈大笑起來。邊笑邊說道:“怎麽樣,怎麽樣。我就知道這小王八蛋最和我的胃口。***,居然敢威脅老子。你***等著,想跟老子我囂張,等你從‘平雷峽谷’走出來在說吧!”說完,一手攥著布雷斯的脖子,一邊衝著王炎大咧咧的說道:“小子,你就看著吧!這個小王八蛋如果有個三長兩短,你可不要怪我啊!”說完,帶著布雷斯絕塵而去。
除了兩個大眼瞪小眼的兩人和不知情的王炎外,眾人紛紛倒抽一口涼氣。王炎疑惑的看著幾人問道:“這個‘平雷峽谷’很厲害嗎?”
鹿居子歎了口氣說道:“恐怖到也恐怖,不恐怖麻,倒也不恐怖。”
王炎奇怪的看著鹿居子,問道:“恐怖到那裡,不恐怖到那裡。”
鹿居子指著身邊的幾人說道:“我們幾個,不恐怖。老雷他們,恐怖!!因為所有天雷屬性的人進去,能力都會被壓製十之七八。而更讓奇怪的,裡面的魔獸都是雷屬性的。能在裡面橫著走的天雷屬性的人,估計就雷王一人了。其他轉修雷的魔人,進去無疑是送死。雷王也是被他師傅丟進去後,在裡面花了五百年的時間,才走了出來。這小子要是想三年走出來,看來很困難了。”
王炎勾了勾嘴角,說道:“有這麽個好地方,雷這會終於有個很好的磨練了。”然後看了看依然你瞪著我,我瞪著你的兩人,無奈的說道:“怎麽樣,雷他們都走了,冰塊怎麽辦?”
這時候,阿咖爾眼都不斜一下,說道:“這家夥,還不錯。”
而無天也是眼都不動一下說道:“那你,跟不跟我走。”
阿咖爾瞪著已經冒出了血絲的眼睛說道:“有什麽好地方!”
無天的牛眼,閃動一下,說道:“極北之地,有一處寒眼。周圍兩公裡所有的活物都被凍死了。我想,你應該有興趣去看一下。”
阿咖爾已經眼睛裡布滿了血絲的眼睛忽然米成了一條縫隙,笑著說道:“為什麽?”
無天毫不猶豫的說道:“裡面有一件上古神器的殘留部件,這件神器叫琉璃珠。一共又三顆,而裡面就是一顆。另一顆在人界,但不在地球,還有一顆在仙界。”
阿咖爾眼皮著都不動一下問道:“為什麽告訴我!”
無天忽然笑起來了,說道:“沒有人能靠近那裡十丈,你也不例外。但是,周圍卻適合你修煉。三年,如果你能靠近那裡,想必不會比他們幾個差了。但是,如果你一但堅持不住了,那麽你也可以去死了。”
阿咖爾毫不猶豫的說道:“OK,我們可以走了。”說完,終於把他的視線從無天的臉上移了下來,說道:“長的真醜,臉上那麽多雀斑。”
‘砰’的一聲,無天為之絕倒,同時,也氣惱的差點沒把阿咖爾給掐死了。
王炎看著毫不在意的阿咖爾說道:“去吧,記著了。晚回來的,以後可有得苦吃了。”
饒是冷到如同冰山一樣的阿咖爾渾身瞬間一抖了一下,細小的動作,幾乎讓人毫不察覺。而王炎卻清晰的看著眼裡。一股惡魔的微笑,掛在了他的臉上。阿咖爾頭皮發麻的看著王炎說道:“我走了,你一切小心。”
王炎看著一臉關心的阿咖爾,微笑的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三年後,今天,這裡,見!”
阿咖爾鄭重的點了點,便隨著無天離開了。
剩下的幾個人,看著已經消失了的三位一起來的道友。忽然棋盤子怪叫一聲,慌忙喊道:“悶葫蘆,別走,你走了誰陪我下棋。”說完,飛身,追了上去。
剩下的風花雪月還有鹿居子微微對王炎恭了恭手,然後又遞給了他一塊玉簡,說道:“這個玉簡裡面記載著聖地裡面情況,你一切小心。告辭了!”說完,兩人均小時在王炎的視線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