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三個人兩個我都認識,為啥?倆嶽父!
為首的是老泰山,霞的親爹,六王爺,左邊那位使瑾的父親,雷大人。剩下的那位,據老丈人介紹,是皇子們的老師,負責教授經學的。姓解,單名一個超,真正才高八鬥學富五車的人。
我當時就抱拳呵呵笑道:“解大人這個老師,可要比在下稱職的多。在下除了會摸爬滾打,別的什麽都教不會。”這解超也是個十分有趣的人,他笑嘻嘻回答道:“這人一生下來就的會摸爬滾打,不會的,就隻好學嘍。整天坐在那裡,動也不動,豈不跟死物一般?下官雖然好學,可也不是那桌椅板凳,一直就那麽呆著呀!”當下大家都笑了。
老丈人這時候才說道:“皇上派我們出來,這對你已經是莫大的榮耀,你也別磨蹭了,趕緊跟我們回朝廷,陛下要見你。”
派人將宋三娘送到我的府上,請宋滿帶話給我義父祁老爹,請他老人家出手救治宋三娘。宋滿一聽說是那位當年把我從閻王殿裡拉出來的神醫,立刻激動地險些掉下淚來,趕忙護送著宋三娘去我的府上了。
周蕤那邊,我實在不知道該挽留又或者別的怎樣,正躊躇間,周蕤輕輕地抱著我說了一句:“郎君你答應不會放開我的,妾身回家等著郎君來提親。”然後就跟著旁人一樣離開了。
回過頭來,看到兩位老丈人意味深長的一笑,大感尷尬,便笑著行禮道:“二老,解大人,咱們走吧?”還好三人並沒有揭破,紛紛上馬,我們便直接朝皇宮行去。
來到皇宮,依然是竹公公來領我們。來到一處偏殿,皇帝就在那裡。見到我前來,便笑道:“王愛卿別來無恙?朕可是聽說你在耶律圖欲那裡可是寧死不屈啊!”我趕緊拜倒說道:“臣每受什麽苦頭,倒叫陛下擔心了。”
皇帝虛手一抬笑道:“愛卿平身,朕知道愛卿與那耶律圖欲鬥智鬥勇,不但將他玩若股掌,還趁機了解契丹的很多消息。愛卿不妨講講?”
“正是這樣,”我起來後,便說道:“如陛下所言,契丹現在正處於內亂,耶律圖欲,耶律正德兄弟二人為了爭奪契丹大汗位,已經開始動手了。臣被擄時,耶律圖欲曾向臣問計,臣便趁機進言,勸其興兵北上武力奪位,以此來消耗契丹國力。”
“噢?”皇帝大喜道:“原來愛卿竟有如此妙計!”然後又問道:“那愛卿可知這耶律圖欲能否稱汗?”
“不可能,徒勞送死而已。”我搖頭歎道:“耶律圖欲盡管有強兵勁弩,奈何契丹境內支持他的貴族並不多。再加上耶律正德有蕭太后這個後台,耶律圖欲或可掙扎一下,但是像奪取霸權,實在是難上加難。”頓了一頓後接著說道:“另外,耶律圖欲這個人沒有其弟正德隱忍奸詐,偏偏又自大志傲,故而微臣覺得,這人實在不是乃弟的對手。”
“聽愛卿如此說,朕倒真想會會那個耶律正德。”皇帝不屑笑道:“如此奸詐之輩得了汗位,也不知道耶律阿保機在天之靈能否安息?”
這邊也得到消息了?
我疑惑的看看身邊的老丈人雷老虎,他向我說道:“耶律正德以儲君名意向陛下發布乃父死訊,請求筆下派出使節去上都觀葬禮。”
我露出一個“原來如此”的表情,然後問道:“不知道使節是哪位大人?”皇帝示意老丈人六王爺一個眼色,老泰山才微眯著眼睛說道:“此事事關重大,滿朝文武最終商定下來,由禮部的劉濤劉大人,乃是尚書李大人一力舉薦的。由他親自帶領使節團,去吊唁耶律阿保機。”
“噢。”我答應著,笑著說道:“那劉大人一定會好好宣揚陛下的龍威。”心裡卻像要好好了解這位李海山推薦的劉大人,從他那裡發掘扳倒李海山的證據。
“王愛卿前有置田安民之功,雖然中途中斷,卻因被奸人擄走,在敵酋面前仍忠於朕,忠於國家社稷,朕深慰之。”皇帝此時高興笑道:“朕深知卿之才華實在非一州一縣足以彰顯,又因愛卿曾在契丹經歷過,見識也要比旁人獨到,特擢卿為樞密直學士,參讚軍國大事。”
樞密直學士?!什麽概念?總參謀部裡的大官兒!
啥也別說,趕緊磕頭謝恩:“萬歲萬歲萬萬歲!”心說這下是真地進入權利的最高層了。
皇帝對我的反應很滿意,擺手笑道:“起來吧起來吧,原本朕是要賞給你一個太子少保的銜,可是禦史台的言官們反對的聲音彈壓不下去,隻好委屈愛卿了。”
“萬歲的封賞已經足夠多了,微臣只不過是盡了做臣子的本分而已。”我回答道:“都是為陛下辦事,沒有什麽委屈不委屈的。要說委屈,也只是委屈內人,獨守家中操持整個家。”
“好好好,”皇帝聽了我這話然而笑道:“看來愛卿還是個重情之人。這樣吧,朕下旨,頒個三品誥命給你夫人。”
這意外得來的封賞,不要白不要,此時就算要我多磕幾個頭,我也心甘情願。
接下來我便把被什麽人劫走,在東單國的遭遇,還有是怎樣得到幫助,繪影繪聲地說了出來,只是隱去了正德與李海山互通消息,還有十賢王謀逆的那一段,當然周蕤跟宋三娘也只是略微提及,聽得皇帝等忍不住動容變色,說到緊張刺激處,就連那解超大人也目射奇光。
到了傍晚時分,皇帝才心滿意足地放我離去。
回到家中,才發現每個人都像過年一樣高興,院子裡都掛滿了只有新年才能掛出來的紅燈籠。剛邁進大門,霞,草,還有瑾都撲入我懷中,喜極而泣。義父祁老爹,祁小弟還有雷煆雷煉兄弟滿臉高興來迎接我。
還好親朋好友們放我一馬,得以讓我有機會回到諸女身邊。當我摟著三位嬌妻返回內室的時候,我真得很像時間在這一刻停下來。
草興奮得小臉通紅道:“霞姐姐剛剛得到皇帝陛下的旨意,已經成為三品的誥命夫人了,我們剛剛還給她道喜來呢,沒想到夫君就到了。”我看了霞一眼,誰知她跟我對視一眼,卻如同新婦一般害羞的扭過頭去。
瑾在一旁捉狹道:“姐姐害羞了。”誰知霞聞言大羞,起身嬌嗔道:“人家很稀罕嗎?哼,給別人擄走了,連個消息也不傳回來,害得,害得”說著邊哭了起來。我趕緊上前摟住她,又親又吻,道歉道:“對不起啊,都是我不好,讓你擔心了。”霞聽了我這話哭聲才斂了一些,卻當著其他兩女的面,便害羞地說:“你一回來就知道欺負我,讓她們兩個看笑話。”
我聞言一樂,便朝草跟瑾笑道:“夫人不樂意了,說我隻欺負她,不欺負你們倆。來,為了公平起見,我也欺負欺負你們倆。”四個人便笑著滾做一團。
笑夠了鬧夠了,我才每個人香了一口說道:“今天咱們來個大被同眠!”“真是荒淫!啊!”霞剛剛說出半句,就被我佔領小嘴,吻到她氣喘籲籲的時候才放開,嘿嘿笑道:“夫人的舌頭還是那麽香甜。”霞白了我一眼才道:“就便宜你吧,就怕你應付不了。”
我邊笑邊施展鹹豬手:“娘子你很懷疑你夫君的本事麽?”一手從衣領上伸下,另一手卻從裙子裡面伸進去。“噢,”霞臉色緋紅,呼吸立刻急促起來,趁著還有一絲清醒,伸手抓住我兩隻做惡的手,求饒道:“相公,等夜裡在做好不好?妾身一會兒還要見人的。”
“放過你,”我沒有為難她,伸手攬過草跟瑾的小蠻腰接著說道:“多說小別勝新婚,今夜咱們夫妻要好好樂一樂!”
這時候有下人來敲門,說宴席已經準備好了,就等我跟三位夫人出席了。
接風洗塵的盛宴分別由義父跟霞主持。義父主持的當然都是大老爺們的宴席,霞主持的,自然是親戚朋友女眷們的宴席。
看著與會的每個人都因為我的歸來而高興不已,我便覺得自己真得很幸福。但是想到暗藏的危機,我又隱隱的擔心,不知道自己能否化解危機,粉碎敵人的陰謀。正德,李海山,十賢王,這一個個強大的敵人,我該怎樣被打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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