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凝風見吳銘給了東方瞳一卷“秘籍”,心裡有點不是滋味:“老~大,你偏心!又給小瞳姐好處,我這個做小弟的對你如此忠心不二;你也不給點好處,太不厚道了吧?”
吳銘把嘴一撇,“不是我不肯教你,而是現在的你心浮氣燥,根本沒辦法學好神通法術;不信,你就問問你姐。”
陳凝風扭頭把目光轉向了陳凝香,他老姐陳凝香果然點了點頭,“在我們佛門,所有的神通法力,基本上都是通過‘靜心’、‘禪定’、‘觀想’之類的修煉方法獲得。”
陳凝風先是愣了愣,然後就拿出了痞子精神,“那我以後怎麽混啊?姐夫,老~大!你是魔門大宗師,你得幫我想個法子才行!”
吳銘臉色一沉,“武功練到絕頂的境界,一樣能在這個世上縱橫;只要你堅持修煉‘縱橫訣’,自然可以獲得超凡入聖的成就。等到你歲數大點、性情不那麽浮躁的時候,再學神通法術也不遲。”
這可是大實話,陳凝風也聽出來了;所以他也不好意思胡鬧了,“老大,我知道你說的有理;可是小瞳姐也說有個叫‘小野’的家夥很厲害,要是讓我碰上了該怎麽辦?”
“你放~心!”
旁邊的東方瞳一臉鄙視的說道:“忍者的信條是很嚴厲的,他們才不會做和任務無關的事情!這次和上次的情況不同,他們的目的是處罰我這個叛徒,不會主動招惹你的;你就躲在旁邊看熱鬧好了。”
“嘿~嘿~!”吳銘的臉上也露出了嘲笑的神色,“老弟,你這個愛國志士、民族英雄,被一介小女人看扁了~喔!”
小混混到底血氣方剛,哪裡經得激將法,當即一拍胸膛,“我說……你們說的是人話嗎?本少爺難道還怕幾個日本鬼子不成?那個什麽‘小野’就交給我處理好了。”
吳銘詭異的笑了,“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到時候,可別哭著喊救命!”
陳凝風已經明白過味來了,可是鴨子死了、嘴殼子還是硬的,“誰怕誰呀?”
…………
吳銘“一家人”瞎扯蛋完,各自休息的時候,“四神眾”中的“水神”神宮寺水夏、“土神”土戶高雄兩人出現在了吳銘新家的院牆外。
這兩名忍者接受了組長小野忠夫的命令,調查東方瞳的住址和周邊的情報;他們首先是找到了吳銘在南國花園的“老家”,結果卻撲了個空,發現那裡已經人去樓空了。而大門上還招搖的掛著一塊大牌子:全家搬遷中!
兩人差點沒暈倒,經過一翻打聽、分析,他們才確定東方瞳應該隨吳銘搬到了郊外、原本屬於石玉樹的別墅去了。不過等到他們弄清楚這些情況的時候,已經化了不少時間;所以趕到這裡時,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鍾了。
這一帶地域是城市郊外的自然風景保護區,每棟豪華別墅的間隔都比較遠;就地理位置而言,對“宵小之輩”可說是相當有利!而夜晚,正是忍者乾活的好時機;兩人稍為商量了一下,就決定非法侵入吳銘的豪宅了。
當然,能住得起這種豪華別墅的人,一般都請得起一打保安;所以水夏、高雄兩人的行動也相當謹慎;他們換上了非常高級的夜行衣:光學迷彩服。
這種特製的衣服,是根據現代光學原理,運用高科技的手段製作的;能夠隨著環境、光線的變化,轉換衣服的色彩。簡單的說,穿上這種特殊的衣服,就像變色龍一樣,能夠很好隱蔽自己的行蹤。
女性的忍者多半都是屬於身手敏捷型的,水夏也不例外;她一縱身就跳過了別墅外院近三米高的圍牆,比奧運會的跳高選手可厲害多了,當然這是因為她的身體也接受過“腎上腺激素”的特別調整。
而高雄這名身材魁梧的男忍者,明顯不是靠靈巧、敏捷取勝的;他可跳不過三米高的院牆,他隻好使出了他所擅長的“土神之術”,鑽進了地裡。還好,這一帶的土地都是普通的泥土,硬度比較低,所以他也相當輕松的“鑽”進了吳銘家的內院。
兩人是選擇吳銘家的左院侵入的,他們和一般的小偷不同,不喜歡“走後門”;這其實是一種經驗,因為一般的富豪對後門看守得也比較緊。他們當然沒想到,吳銘隻請了幾名必要的保安在大門口當接待;後門根本就沒看守。
如果他們“光明正大”的走正路進來,毫無阻力就可以進入別墅的正屋。可惜水夏、高雄偏偏就不走“正道”,所以他們立刻就陷入了一片花樹叢中、陷入了“木石迷蹤陣”裡。
最初兩人還沒發覺有什麽不妥;有錢人嘛,種花植樹是很正常的。而且從別墅正屋的燈光來看,離他們的距離最多五十米,轉眼就可到達;所以兩人一碰頭,互相遞了個眼色,就朝著別墅的方向小心翼翼的移動了過去……
他們一開始移動,就引發了“木石迷蹤陣”的妙用;兩人迅速的前進著,走了五分鍾,還是沒能走出花樹叢。水夏開始覺得有點不對勁了,她側耳聽了聽周圍沒有什麽異常的響動,於是縱身跳上了一棵比較高大的櫻花樹,掏出一付組織特製的“夜視眼鏡”戴上,查看了一下四周的環境。
看了一分鍾,還是沒有看出什麽問題來;別墅明明離自己只有四十幾米,怎麽可能走這麽久,就像沒移動地方似的?她輕輕一翻身跳了下來,蹲在地上和夥伴高雄商量了起來,“高雄,這片花樹叢好像有問題!”
別看土戶高雄人高馬大的,腦袋裡裝的也不是豆腐渣,“你說的不錯,是有點不對勁;我們大概是陷入了八卦陣之類的迷宮裡。”
到底是“大和忍魂”裡的精英忍者,水夏立刻道:“看來我們走錯路了,還是先後退吧?如果按照原路返回的話,脫離的機會應該比較大。”
高雄稍微沉思了一會,點頭答應了,兩人立刻就憑著記憶開始望回走;這也就是吳銘故意逼迫他們下次到後院來玩,所以沒有在花樹上施展更加奧妙的法術;否則他們就永遠迷失在裡面了,直到活活餓死為止。
兩人又花了五分鍾,終於回到了圍牆下;兩人碰頭再一商量,都覺得就衝這片花樹叢的機關,也知道別墅的主人不簡單;第一次還是不要過於深入的好。於是兩人貼著院牆圍繞別墅轉了一圈,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最終發現了後院沒有任何花樹,只有一個荷花鯉魚池、一個露天小溫泉、一小簇竹林,還可以清楚的看見幾間小和屋……
就在這個時候,水夏、高雄同時生出了一種奇妙的感覺:東方瞳就住在某間和屋裡!這是高級的忍者、世界一流水準的殺手,在長期的殘酷訓練和殺戮任務中培養出來的一種“直覺”,或者說是對“氣”的一種感應。
此刻的東方瞳,正盤坐在自己的屋裡靜靜的冥想,用心領悟著剛到手的各種“忍術奧義”,其實也就是吳銘修訂、改良了的“神通術”。前文已經說過,陳凝香幫她“脫胎換骨”後,她就變得更加耳聰目明了,所以當水夏、高雄察覺到她的存在時,她也感受到了兩股不懷好意的“氣”在接近。
她以最快的速度騰身而起,把自己的“家當”披掛在了身上。事實上,一個訓練有素的忍者,從來都不會讓他的“家當”離身太遠;即使是在睡覺的時候,也攜帶著兩件最低程度的防身武器。而他們披掛裝備的速度也是驚人的,東方瞳隻用了三秒鍾, 就把忍者的常規裝備都收拾妥當了。
她迅速的把門一拉開,身體靈巧的翻滾了出去,同時就憑著對“氣”的感受,扔出了兩枚特製的、md光盤造型的忍者鏢。東方瞳的反應之快,顯然出乎了水夏、高雄兩人的預料;當然他們兩人也不是吃素的,畢竟雙方還隔著二十來米的距離,足夠他們閃開這次攻擊。
不過,這已經令他們相當吃驚了;東方瞳的反應、舉動,已經證明了她的實力決不在他們之下。而且忍者擅長的是暗殺,並不是光明正大的格鬥;根據慣例,一旦被對手發覺、失去了先機,就以三十六計——走為上了。
何況,他們的任務只是調查情報;現在他們已經基本上摸清楚了這棟大別墅外圍的環境,可以回去交差了。他們可不想就憑兩個人的力量去對付東方瞳、以及屋子裡的陌生人;所以兩人互相遞了一個眼色,立刻就撤退了。
東方瞳憑著自己天生的好眼力,迅速的捕捉到兩條淡淡的影子正在脫離自己的視野……;心裡就在猶豫是不是要追上去?她剛這麽想的時候,心底就傳來了“主人”吳銘的聲音,“他們只是來收集情報的,不用追了,免得打草驚蛇;下次他們全體出動的時候,我們再把他們全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