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市郊某豪華別墅內,“東山狼”李嘯東和“白臉狼”唐曉白再次碰頭了。
“……我已經幫你查過了。南國絲綢集團是本地比較有名的大企業,現任的老總是一個叫‘吳銘’的家夥,年紀和你差不多,似乎很有點頭腦;不到三年半時間,就從一個小會計爬上了財務部經理,又從財務部經理爬上了總裁的位置。但是這個人還是個單身王老五,沒有結婚;只聽說他有一個關系不錯的小蜜,似乎是訂婚了。那個小蜜確實有個黃毛的老弟,這就是那個小蜜和她老弟的身份證打印件,你辨認一下,是不是這兩個人?”
李嘯東遞了兩張身份證的打印件給唐曉白,這兩張身份證打印件確實是陳凝香、陳凝風姐弟的;雖然是十六歲時的登記照,照得也有點失真,但和他們現在的模樣依舊有五、六分相似。
唐曉白仔細看了看、點了點頭,“應該就是他們。”
李嘯東有點詫異道:“這就有點奇怪了!根據下面的人匯報:這個叫陳凝香的女人從七、八年前開始,就長期臥病在家;她老爹三個月前才死,老媽也改嫁了,是標準的貧民階層,直到一個多月前才進入南國絲綢集團工作。從她的履歷來看,根本不可能是黑道上的老千;她那個黃毛老弟以前也就是一個街頭的小混混,沒有加入任何幫派,現在是南國絲綢集團的小保安。”
“管***到底是怎麽回事,反正老子不能吃這個啞巴虧,一定要把這個面子找回來!”
唐曉白惡狠狠的把吐了一口吐沫,並且站起了身來,似乎打算立刻就要執行他的報復行動。
“等等!……你打算到哪裡去?”
李嘯東趕緊伸手攔住了唐曉白。
唐曉白不耐煩道:“當然是到南國絲綢集團去找那個小妞算帳!”
“老弟,別衝動!南國絲綢集團是本地知名的大企業,光是當班的保安就有二、三十個;你衝進去一鬧,未必能佔得到便宜,反而容易給別人捏住無理鬧事的把柄。”
“那你多帶點人,陪我一起過去!”
李嘯東無奈的搖了搖頭,“老弟,不是我不幫你,而是事情不能這麽辦!我是可以帶著一大幫人馬,陪你過去把那個小妞和小黃毛抓了,甚至可以把南國絲綢集團砸了。但是事後,別人把我們告上法庭怎麽辦?”
唐曉白皺了皺眉,“有你這個刑警大隊長和我老子在,怕他個鳥啊?”
李嘯東也皺起了眉頭,“以南國絲綢集團的名聲、財力,很可能把我們告到最高法院;到時候就算我們能把事情擺平也不容易!何必做這種吃力又沒有效率的事情?”
唐曉白有點不甘心的點了點頭,“媽的!老子就等到晚上,帶人去砸了他們的窩總可以吧?”
“這就對了!另外,根據我得到的情報,這對姐弟已經搬到南國絲綢集團總裁吳銘的別墅去住了。這是他們現在的地址……”
李嘯東奸詐的笑了笑,又遞了一張紙條給唐曉白,上面寫的正是吳銘的別墅地址。
唐曉白接過紙條就笑了,“嘿嘿!東哥,原來你早就幫我準備好了?晚上你也過來湊熱鬧怎麽樣?反正臉一蒙、誰也認不出來。”
李嘯東擺了擺手,“我就不去了。我留在局裡,負責幫你把那一帶地區的巡警和刑警支開,好方便你行事。”
一聽到這話,唐曉白心裡樂開了花,“那好!咱們就這麽說定了。”
…………
晚上九點多鍾,天色已經黑透了。
唐曉白已經得到狗腿子的線報,確認陳凝香、陳凝風姐弟都在吳銘的別墅裡;於是召集了十幾個打手,把大白口罩往臉上一罩,即可防禦“迷香”、又遮掩了面孔,當真是一舉兩得!再拿上金屬棒球棍、電棒、電擊槍等家夥,開著一輛中型巴士就闖到了吳銘的家門口。
這幫打手跟在唐曉白身後陸續跳下了車,一窩蜂就衝了上去;劈裡啪啦!朝著別墅的門窗就砸了起來……
咯吱!別墅的大門自動打開了,一個身穿便服的青年男子滿臉不爽的出現在了門口,“你們這幫鳥人,想要幹什麽?”
這個男子自然就是別墅的主人——吳銘;唐曉白囂張的把手一揮,悶哼了一聲,“給我打!”
一幫打手揮舞著手裡的家夥,張牙舞爪的就圍了上來。吳銘笑了笑,把手朝唐曉白一指,說了一句同樣的話,“給我打!”
於是,唐曉白驚奇的發現,他手下這幫蒙面打手竟然不聽他的指揮;反倒聽對方的指揮,手裡的棍棒、電棒朝著他身上砸了過來。
“靠!你們反了啊?敢打你老子!”
不管唐曉白如何喊叫,這幫打手就像中了邪似的;劈裡啪啦,就把手裡的家夥招呼到了唐曉白的身上,直打得他皮開肉綻、哭爹喊娘。
也許是他命不該絕,居然有人替他求情了,“銘,別這樣!把他們攆走就算了吧?”
說話人的聲音輕柔而甜美,自然是慈悲心腸的陳凝香了;吳銘皺了皺眉頭,“這種禽獸,你還替他求情做什麽?”
陳凝香微微抬起了俏臉,一雙晶瑩流動的妙目若嗔若喜的望著吳銘,“如果那天我沒有上街去買衣服,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對不對?是你故意慫恿小風帶我上街的吧?”
吳銘的表情先是一愣,然後滿意的笑了,“看來你已經成長了許多。那你也應該知道:如果你不上街,很可能就有另外一個女孩被這個發情的色狼強奸!我這麽做,也沒有什麽不對吧?”
陳凝香小臉一紅,低眉細語道:“就是因為這樣,人家也沒有怪你!但是……”
吳銘截口道:“但是什麽?我可不是完全和平主義者,沒有理由別人要砸我的家門,我都不還手吧?”
陳凝香遲疑了一下,還是抬起了頭,“既然你把‘紅塵’送給了人家,就應該稍微尊重一點點人家的意見嘛!”
吳銘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
說到這裡他歎了一口氣,下達了心靈控制的指令,“停手!”
這幫打手還真聽話,立刻就停止了毆打,呆呆的站在一邊;而倒霉的唐曉白已經被打休克了。
吳銘又揮了揮手, “把他送到醫院去。”
這幫打手又迅速把唐曉白抬上了中巴車,直接就送往醫院去了。
打發走了這幫“蒙面強盜”後,吳銘掉過頭來就朝陳凝香笑了,“好老婆,這下你該滿意了吧?”
陳凝香白了他一眼,“人家還沒嫁給你~哪!”
吳銘接連點頭道:“那正好,我們解除婚約吧?我這幾天一直在想,為了一朵花,舍去一大片花園實在是很~不~劃算!”
陳凝香小臉一紅,“不~要!”
吳銘露出了揶揄的神情,“你既不想嫁給我,又不肯跟我解除婚約,這算哪門子道理?”
陳凝香的小臉又紅得晶瑩透明起來,低頭轉身跑上樓了。
吳銘望著她窈窕的背影,喃喃低語道:“小雞終於開始進化了,也許……這樣更有趣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