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銘滿意的笑了,今天早上確實很好玩;但是他把小弟、小蜜拉上了自己的小車後,卻把臉沉了下來,“凝香,就算是佛門慈悲也有個限度,你怎麽能忍受那種畜生的侮辱、玷汙?”
陳凝香小臉一紅,低眉無語。
旁邊的陳凝風非常的疑惑,“老大,你的意思是……?”
“哼!”吳銘冷哼了一聲,“你老姐可比你強得多,可惜就是滿腦子‘割肉喂鷹、舍身喂虎’的狗屁思想;像剛才那種畜生,不好好整整他對不起他的老娘!”
陳凝風見氣氛有點尷尬,趕緊斜渾打岔道:“老大,剛才你用的是什麽蓋世神功?把我老姐和那個充氣娃娃對換了,還能不被他們發覺!”
吳銘淡淡笑了笑,“我用了兩招:換掉你老姐的招數叫做‘偷梁換柱’,不讓別人發現的招數叫做‘心魔**’。”
陳凝香的小臉刷的一下就白了,“你、你真的是魔門的傳人?”
吳銘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們相識一個多月了,我有侮辱、玷汙你了嗎?剛才那個活畜生如此侮辱你,你都不在意,卻偏偏這麽在意一個‘魔’字,我就這麽讓你討厭?”
陳凝香小臉一紅,柔聲細語道:“誰讓你總是沒一個正經的樣子?”
吳銘一臉“委屈”道:“老弟,你來評評理!我每天認認真真的工作,還要規規矩矩的教你老姐學電腦、學商務;到現在,連她的小嘴都沒碰過,我竟然成了‘不正經’了!”
陳凝風一臉“驚詫”道:“真的假的?老大你簡直是絕種好男人了。……唉!我老姐的思想確實太保守了,一定是想要個名分,老大你就爽快點給她吧?”
再次見識過吳銘的“蓋世神功”後,陳凝風是巴不得他老姐嫁給吳銘。
吳銘詭異的笑了,“凝香,你弟弟好像在給我們做媒,你說該怎麽辦?我是沒辦法,我答應過你,絕對不會勉強你做不願意的事情!就看你的意思嘍?”
陳凝香的小臉燒得緋紅,低眉無語。
皇帝不急,太監可急了,陳凝風瞪著燈籠大的眼珠子逼視著他老姐,“姐,周圍的同士都在背地裡笑話你們假正經了,你們這種拖泥帶水的關系到底想維持到什麽時候?”
吳銘笑了,替他心愛的小蜜解了圍,“凝香,不如……我們先訂婚吧?有了這層關系,也省得別人說閑話;你說好不好?好不好?”
凝香的小臉又紅得晶瑩透明了起來,但卻輕輕點了點頭。
“老大,我以後是不是該叫你姐夫了?”
陳凝風這個小子賊精,見他姐默許了;立刻打蛇隨棍上,想確定和吳銘的裙帶關系。
吳銘笑了,“沒有外人的時候,你可以這麽叫。”
“姐夫,你是不是應該給我老姐一件定情信物?給我一點謝媒的禮物?”
剛當上“準小舅子”,陳凝風這個痞子就想向“準姐夫”勒索了。
“小風,不許這麽無賴!”
凝香拿出了家姐的架勢,訓斥了她弟弟一句。
吳銘笑了笑,“今天出來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購物嗎?我們換家商場逛逛吧,所有的東西都由我來買單。”
“嘔、耶!”
陳凝風興奮的歡呼了一聲,完全忘記了身上的傷痛,開始了瘋狂的購物:衣服、褲子、遊戲機、手機、隨身聽……;凡是他想要的生活用品,全都趁機收集齊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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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夜,微風淡淡拂面而來,平息了白天生活的煩躁;凝香靜靜的爬在陽台上,遙望著遠處***輝煌的城市風景,心潮起伏不定;這個世界遠沒有她想象中好,但似乎也不算太壞。
一個多月前,一個陌生的男人闖進了她的家,同時也闖進了她的心;然後強行把她帶入了這個城市,也是這個塵世。最初,他的強大、他的怪癖都讓她感到畏懼、抗拒;但是隨著頻繁的接觸,她才發現他的怪癖中還包含著一些真誠、一些……
“想我了嗎?”一個聲音突然在她身邊輕輕地響起。
啊!凝香吃驚的一回身,正好撞進了某個意圖不軌的家夥懷裡;她本能的想推開這個家夥,不過卻被這個家夥攔腰給進了懷裡。
“放開人家~啦!”
“我們已經訂婚了,還不肯讓我抱抱?”
能夠在這種時候,出現在這種地方,做出這種勾當的家夥,毫無疑問只有吳銘了。
“你不是答應人家,絕對不勉強我做不願意的事情?”
“你真的不願意讓我抱?我怎麽感覺到你心裡其實很高興咧?”
“討厭,不許偷窺人家的內心!”
吳銘輕輕捧起未婚妻羞澀的小臉,一張比月光更清秀,比流星更美麗的少女容顏出現在他的面前,盡管多年的“病痛”折磨使她看上去仍有幾分憔悴,但這卻更襯托出她獨有的、絕妙的、楚楚動人的風姿。清水般明澈的眼眸猶如一雙琉璃寶珠,映入情人的身影后,便呈現出晶瑩流動的神采。
“凝香,你動凡心了!”
面對少女的似水柔情,吳銘卻露出了一個揶揄的神情。
凝香小臉一紅,“都是你害人家的,還好意思說!”
吳銘笑了笑,“那我就給你點補償吧。”
說完話,他從懷裡摸出一個精致小巧的盒子;輕輕用指甲彈開盒蓋,裡面現出了一塊紅色的、晶瑩剔透的、似玉非玉的“石頭”。這塊“石頭”上還刻著一些類似咒文的奇怪花紋,並散發著一種十分微妙的清香。
“我沒有什麽好東西,就把這個當成是定情的信物送給你。”
陳凝香有點詫異的接過“石頭”,她的小手剛一觸摸到那塊奇怪的“石頭”,立刻就感到一股強大無比的“思念”猶如大海的潮水一般、鋪天蓋地的湧向她的心田。一種從未有過的感動在她心靈深處激蕩,讓她的身體完全無法自己的顫抖了起來,“這是……?”
吳銘淡淡笑了笑,“一塊香木。”
“香木?”
凝香有點不太相信的望著吳銘。
吳銘點了點頭,“這確實是一塊香木。是兩千多年前,在祗園精舍的菩提樹下,我從一個老和尚手裡騙來的。因為時間太久了,所以外觀難免發生了一點變化。”
陳凝香滿臉的驚異,“這塊香木難道是……佛陀留下來的舍利子?你從哪裡得到的?”(舍利子:泛指佛門聖者留下的聖遺物。據說真正的“舍利子”上遺留著聖者的神秘信息。)
吳銘詭異的笑了,“我不是說了嗎?是我從他手裡騙來的。”
“胡說!”
此刻的凝香還無法理解吳銘的境界。
吳銘也不和她爭辯,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我們暫時不討論這個問題。我要告訴你的是:這塊香的名字叫‘紅塵’。每次修煉的時候,你就把它點燃,相信它會給你帶來意想不到的好處。但是這塊香燃盡的時候,恐怕就是我們分別的時候。”
凝香隱隱約約的明白了一點什麽,可是又拿不準,於是她問道:“為什麽要把它送給我?”
吳銘笑了,“因為你的名字叫凝香嘛,紅塵中最適合這塊香木的主人就是你;將來你一定會明白的。”
陳凝香滿臉疑惑的望著眼前這個有點高深莫測的男人。
吳銘笑了笑,愛憐的拍了拍她的小臉,“不要胡思亂想了,珍惜眼前的好時光才是最重要的!還是說……你現在就想被我“吃”了?”
陳凝香小臉一紅,轉身就跑回了自己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