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平起見,作為起點,我告訴雲一個你們不知道的公開秘密。”我衝著雲眨巴著雙眼。
“什麽?”雲很是感興趣。
“我這輩子都不能主動的抱人了。”我低頭祥裝沮喪。
“月,你怎麽了。”慌的雲忙拉著我上下其手。
“我只能給人抱啊。”我盯這他,雲有時候真笨,我這麽大大方方的讓他到處亂摸,難道他還沒感覺到麽?
“啊?沒關系,那我來抱月好了。”雲眼睛帶笑。
這次轉化的夠快,可是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我氣鼓鼓的看著他,轉了轉眼珠,在他耳邊輕輕說了四個字,馬上撤離。果然看到了他的石化。
我站在灶台邊滿意的看著他的石化效果,笑的眼兒彎彎。
“月,你,你,你居然是女的!”雲這下子連身子也紅了,就像一個煮熟的蝦子。
我站在一旁挑釁的朝他笑著。
“那更好。”雲一挑眉,從容下床,“我現在就可以抱月了。”
“額?”不是應該害羞的用被子蒙自己的頭麽?
才想著雲已經快到了跟前。
“別過來。”我扶著灶台,心跳的厲害,全部血液都往上衝,他難道不知道就算他身上帶有傷痕,但卻無損他的半分魅力,不,應該說那傷痕反而替他平添幾分誘惑。不行了,他要再這麽笑,我的鼻血就要出來了。
“月……”雲就這麽裸缺極盡優雅的站著,雙手撐住灶台,將我禁錮在他身前,聲音低沉而磁性,氣吐如蘭,肌膚更是因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妖媚的眼,嬌俏的淚痔,令人想一澤芳親的嫩唇……
“咚,咚,咚……”我清楚聽到自己的心跳,快而有力。
“月……”雲慢慢靠近我耳邊,氣息逗弄著我敏感的肌膚,活脫脫一個勾人的妖精。
“啊?”我懵懵懂懂,完了,他再這樣,我的血就要衝到鼻子了。
“你的粥快糊了。”
我堅信在那一刹那我看到了雲眼底的嘲弄,就如我當初在暮王府時戲弄我一般。
“你……”我惱怒的盯著他,他卻早已回到床上,慢悠悠的穿著衣服,見我瞪他,拋出一記媚眼,唬的我慌忙轉過頭——他穿衣的時候比光著還來的妖魅。
可惡,怎麽和楚莫一個樣,都夠會勾引人,我惡狠狠的擦了擦鼻子,還好沒真的出血,否則糗大了。似乎現在成了我的軟肋,楚莫和雲都能輕易的讓我失去平常的冷靜,那晚和楚莫是這樣,今天和雲又是這樣。楚莫……好好的居然想起了他,不知道他那天醒來是怎樣的暴跳如雷,現在又怎樣,想必正氣急敗壞的往這邊趕,風雲獲救的消息他應該過不了幾天就可以收到,被找到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楚莫……
我拍了拍臉,怎麽會突然想起他,都是雲,不是應該乖乖躺著麽,沒想到居然又戲弄起我來,真是的,有點氣憤,更多的是開心,雲,又像是我在暮王府看到的那個雲,高高在上,老與我爭鋒相對。這樣真好。
專心侍弄起鍋裡的粥。
“好燙。”我吹著杓子裡的粥,“但是味道不錯,雲,你要不要嘗嘗。”沒人理我,回頭一看,他已經沉沉睡去。我走過去,替他緊了緊被子,笑著坐下。
安睡的兩個人,散發著香味的粥,暖暖的空氣,輕柔的風,靜靜的山林,淡淡的溫馨。這種感覺真的很舒心。
“醒了?”身後傳來動靜,我重新把手中的馬兒系在一旁,“怎麽不多睡一會?”
“被你的粥香誘惑的,有點餓了。”雲舉了舉手中的碗,“你放了什麽藥,不像普通的藥那麽苦,反而自有一股獨特的清香,粥的味道也很好。”
“秘密。”很高興他能喜歡我的手藝,“你喜歡就多吃點,我已經先吃過了,不過你醒的也是時候,還有小半個時辰也該替你再上一次藥了。回屋坐著吧,小心亂走疼。”
“不會,月的傷藥效果很好,涼涼的,很舒服。”行雲大口大口的吞著碗裡的粥。
“不疼也要好好趴著,傷口好的快。”我去看行風的狀況。
“大哥怎麽樣?”
“很好,等幫你上完藥我就叫醒他,喂他吃點東西再睡。現在先幫他再上一遍藥。”動手去拆他的繃帶,在紫都城外只是給他上了層特效金創,這次花多點時間往傷口上灑點帶來的七七八八藥粉,一來防止感染二來加快恢復。
“隻給鎖骨的地方扎繃帶嗎,其他地方呢?”行雲納悶的看著我收工。
“你想讓你大哥當粽子麽?”我淡笑著看他,“放心,我上的藥即使不用繃帶也沒問題,況且我幫他的這件裡衣料子我也看過,用起來效果也不比繃帶差。來,該你了。”
“好。”乾乾脆脆,脫的一乾二淨。
“額?我還以為知道我是女的你會害羞呢。”
“反正都被你看光了。”坦坦蕩蕩。
“那我是不是該負責呢?小美人?”我狀作輕佻的用食指勾起他的下巴。
他也很配合,眨巴著眼,故作害羞:“大人可要補償奴家啊。”
“如何補償呢。”我故作深沉低頭,“本大人打算娶足三妻四妾,不如小美人隨意挑個位置。”
“三妻四妾啊。”雲假意哭泣,“大人可真花心,不過既然大人要我挑,平妻吧。”眸光流動,朝身邊的大哥輕輕投去一眼。
“平妻?”我還以為他會說正妻呢。
“大人不肯?”雲假意哭的更傷心。
“哪有不肯,我是怕小美人屈就。”我看著假泣的雲暗自好笑。
“那就是肯了。”鳳眼一挑。
“是啊。躺好,別亂動。”我拍拍他的肩,低頭認真上藥,沒見到他眸裡的一線精光。
“說話算話,我不搶主妻之位,但是你的平妻必定要有我一個。”
“是。”我專注於他的傷口,恢復的很好,看樣子不出半月,就可和從前一樣。因為沒抬頭,同樣沒有注意到他的一臉認真、滿眼堅定。
“好了。”給他遞過衣服,“不出半月,你身體必可恢復,至於被封的內力,只能等你身體好了以後配合我的藥物慢慢衝破,記住,你現在的內力只是一時的,只是我喂你藥所帶來的暫時現象,你自己的內力還需自己拿回。”
“知道了,不必等到身體好後,我下午就開始借用你的藥力調息,這點阻塞,半個月肯定能恢復。”雲邊穿衣服邊說,“我總不能一直靠你保護我,對了,月,你不是沒有內力麽,那你的輕功怎會如此出神入化?”
“那是門需要散盡內力,全身武功才能得到的輕功。”不能說飛天,隻好瞎編,“來,搭把手。”將藥丸來回在風鼻尖來回晃動幾下,“他馬上就醒。你扶著他,我去幫他熱粥。”
“大哥,感覺怎麽樣。”雲看著風慢慢睜開雙眼,慌忙詢問。
“雲,你怎麽過來了?你感覺怎麽樣?”
“看樣子還沒恍過神。”我端著粥站在後頭。
“月!”風激動的睜大眼睛,若不是他現下四肢無力,只怕他要從床上跳起來。
“你沒做夢,我沒死。”怕他和雲一樣以為自己在做夢,乾脆先說一步。
“大哥,月沒死,他一人將我們帶出了大牢,我們現在在紫都城外。”雲也高興的安撫著風。
“好了,喝點熱粥吧,粥裡我加了好多味藥,你的傷雖然厲害,卻沒有傷及經脈,而且內力也還在,差不多三個月就能恢復。”我嘗了口粥,“溫度剛剛好,來,我喂你。”
行風愣愣的看著我,只是機械的聽從我的命令,張嘴,吞咽。
“還要麽?”一碗已經沒了。
搖頭,點頭。
還沒緩過來啊。我只是淺笑,替他擦去唇邊的粥漬,然後起身去盛。
“月……”很低很低的一聲,卻飽含無比複雜的感情。
等我端著碗再回到他面前時,他早已淚流滿面。我只是放下碗,溫柔的替他拭去眼淚。他回過神緊緊的抓著我的手,怔怔的瞧著我,無聲低訴。我只能任憑他握著。可是他一直不松手,粥要冷了。我為難的瞟了一眼粥。
雲在一旁看到我的困窘,體貼的拿起碗:“我來喂大哥,大哥要加油吃,不可像牢裡一樣,吃掉又嘔出來,這可是月親手煮的。不可浪費月的一片心意。”
……
“好了,大哥,你可不能再吃了,這都第四碗了,鍋裡都沒有了,我去門口把鍋洗洗,一會讓月再煮點。”雲體貼的提著水桶,拎著鍋,順帶還輕輕的關上門。
“月……”
“我知道。”我就這麽淡笑著看他,“你想說什麽我都知道。我只是心疼,風,以後可不可以為自己多活一點,什麽責任道義能卸的都卸下吧。”
“恩,我在牢內就想過,若能出去必定要為雲而活,要讓雲幸福。”風半躺在我懷中,“月,你活著真好。我常想,若是時光能回到那個晚上,我是否會拋開一切為你重來。”
“答案是不會,對麽?你那時有放不開的責任。”我淺笑著搖頭,他是一個將責任,天下蒼生看的比自身還重的一個人,這種人只會犧牲自己的幸福成全他人,所有的苦痛血淚只能自己默默的承受。
“是,月我很蠢是麽?”風眼睛不敢離開我的臉半寸,“可是從現在開始,那個暮行風已經死了,我們暮家的職責也盡的差不多了,大齊已經和我無關,從現在開始,月,我只要你幸福,雲幸福就可以。”
“我不喜歡這樣。”我搖了搖頭。
“哪裡不好,我改。”
“你自己的幸福呢?”心疼,到現在還是將自己的幸福放在最後麽?“風,你自己的幸福呢,若是你不幸福,雲必定也會不幸福,所以你自己也要幸福啊。”
“恩。”行風不再說話,只是將頭深深的枕在淺月的肩上。
月,你可知道,雲的幸福是你。為我付出那麽多,那麽堅定的愛著你,那麽堅定的因為你而選擇站出來從政的雲,我怎麽可以和這樣的雲去搶奪你,月,和雲比起來以前的我是如此的懦弱不堪,總是在愛情和責任間徘徊,若是換了雲,只怕早已帶著你遠走高飛,又何至於發生後來的事,這樣的我怎麽能配的上你, 月,我愛你,雲也愛你,可是我真的不想放棄,我到底該怎麽辦?
……
“雲。”我拉開門,發現雲對著鍋子發傻,“還是我來吧,這些事你們都未曾做過。你進去看看你大哥,他似乎有什麽事放在心底,我又怕問到他的傷痛,所以,還是雲進去說說看吧。”
不一會,屋內似乎傳來爭吵聲,然後聲音又慢慢小了下去,等我再次進去的時候,風的臉上已經不見半點猶豫,雲臉色也是萬裡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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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啥萬裡晴空,為啥不見半點猶豫,親們自己想象風雲吵了點什麽,什麽都要我說明白就麽意思了,就是要有點想象空間嘛。要拓展想象空間,多想幾種可能哦,嘿嘿(奸笑)
當月攜風雲再次遇上楚莫,將會怎樣?答案明天揭曉,大家順路也想想,嘿嘿,有驚喜哦!
ps:月明天下午有面試,是月心儀的公司,親們保佑月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