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去便冷冷的看著梅宇軒:“你怎的如此卑鄙?”話說完便一掌擊向她的臉頰,如此無法無天,委實過分。
自然知道,若是心渺想攻擊自己,怎能讓她躲開,硬生生的受了她一掌:“我卑鄙?若不是你一直勾引王爺,我怎會出此計策?”本以為經過這次的重生,自己可能會有獲得四再次顧眸的可能,不想卻被她攪了個粉碎:“你明明是血砂宮的少宮主,卻還來跟我搶四爺。”
“搶?你以為爺是什麽,若是爺的心在你身上,他人怎能搶走?”已經有多長時間沒有動怒了,似乎好久好久了,如今卻為了宿魅,竟然爭風吃醋的與她人頭嘴。
憤憤的看著她:“難道不是麽?當年若不是在我離開的時候你勾引爺,爺怎麽會喜歡你?”那十年的時間,她以為自己在宿魅的心中有足夠的地位,能夠保住自己的一段純潔的戀情,不想還是被心渺給踏進,破壞了那片淨土。
“難不成你以為爺的眼睛就瞎了麽?能喜歡上你該喜歡的人?”聳了聳肩,不想與她再討論這些:“你晚了便是晚了,如今再討論也是惘然。當前要討論的便是你為何要如此做?”兩人越來越火熱的舉動,怕是中毒已深了。
冷哼了一聲:“還能有何原因,只是想勾起爺對我的那份眷戀。”確定了自己心裡需要的是什麽,卻也不再有著皇后的端莊閑雅;也少了梅護法的幹練冷漠。
搖了搖頭,想來她是瘋了:“那你有必要讓神醫也中毒麽?”說完卻想起正好兩男兩女,瞪大雙眸看著她,難不成她想讓自己為月風解毒?但以梅宇軒的武功,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是不可能有那個能力逼迫自己去救月風而不是宿魅,除非其中有什麽貓膩。
“哼!你以為能有什麽,若不是月風那混蛋將兩杯水倒過來,無論如何你今晚也會是月風的人。只因我給他的那杯水裡下的藥,必須飲到處子此血,否剛無論任何女子也沒救。”心裡那個生氣啊!策劃了多麽久的計謀,卻被月風給須亂:“卻剛好被那混蛋給換了過來,反倒是讓你佔了便宜。”極不情願的說出來些話來,心中亦是揪痛萬分。若是心渺今晚與月風春風一度,任他雪心渺是何等淡漠之人,以她的身子,自然是不敢再接受四爺的心意了。好好的計謀,如今反倒弄巧成拙,失策啊!“還能怎麽辦?當然是用身體給他們解毒了,你給四爺解毒,我給月風解毒。”
驚訝的看著她,心渺不相信她的計謀只是那樣?原來如此,不齒的看了她一眼,她怎地就如此喪心病狂了呢?
冷笑一聲,自然不讓所有好處讓她得盡:“還有便是,你侍候完了四爺,立刻與我換過,否則那個月風,反正與我無關,我可以讓他暴斃而死!”
冷冷的說完,明日四爺醒來,見到身旁的人不是雪心渺,而雪心渺的守宮砂卻已消無,即使她雪心渺有翻天本事,也是百口莫辯了。哼,就算自己不能碰到四爺,她仍然有機會反倒雪心渺。
萬萬沒有料到她這般歹毒,如此肮髒的計謀也能想出?“啪!”的一聲,又是一耳光,心渺憤怒的說道:“如此卑鄙,你難不成就不怕我告訴爺麽?”
“雪心渺,你打吧!打也無法解去他們身上的毒,特別是月風的。”在皇宮多年歷練的她,對於心渺這種人,五年時間,她是何種人我不知道或許聰穎無比,但在女人之間的鬥爭上,她絕對是稚嫩的很。因為當初王爺與心渺,兩人無需任何爭取,便能走到一塊,何須心渺過多的心思。而後便是王爺的刻意保護,她自然更接觸不到這些。如今對付她的稚嫩,自是手到擒來:“你無須太過驚訝,月風的生死全是你的一句話。”
看了看四周,皆是一片荒涼,稀無人煙,若要救月風,怕是只有梅宇軒了,可是明日爺醒來,她又該作何解釋,又該何去何從?但眼下,她能做的便是救他們的命不是麽:“好,就照你說的做!”當她認定了他,當她找到適當的距離守護著他時,以為自己已經找到了,不想卻不過是南柯一夢。他與她之間,從來都不是那麽的親密無間,而是千山萬水般的難。
冷冷的一笑,梅宇軒走在前面,緩緩的來到月風身邊,輕輕的執起月風的手身自己的衣衫內放去。
撇開眼來,心渺走到宿魅身旁,輕輕的扶起滿臉通紅的他向破屋的裡間走去。
一接觸到心渺冰冷的身子,宿魅便像找到了甘泉一般,貪婪的撫摸著,一雙手在她身上四處遊走。
緩緩的俯下身子,覆上自己的唇,輕輕的在他的唇上來回遊離,暖暖的感覺,卻始終不敢進去。
身下的他一個呻吟,卻只是微微的張開雙唇,仿佛在等待著她的進入。
苦笑了一下,喉間的腥甜已經在提醒著她,若再進一步,毒性便會慢慢發作,可是怎能忍下不去滿足他?怎能看著他痛苦,只要有一絲絲的可能,她也願意用自己的痛來換取他的安然。
雙手輕捧著他的頭顱,舌輕輕的探入他的唇間,瞬間他的味道便沁入心脾,五年來的空虛在這一肇填滿。
緩緩的探尋著他的味道,帶著他獨特的味道,有著甜蜜的芬芳,小舌怯怯的挑逗著他的火熱,來到他的鐵齒,一顆一顆的流連,卻是越發的沉醉,越發的忘情。幻情訣的發作和著丹藥的毒素在她體內亂竄,卻仍然無法阻止她的腳步。
身下的他呼吸越來越急促,不滿的喘息聲想要得到更多,一雙有力的手只是四處的在她身體上點著火。
忽然,頭被深深的壓下,舌也進入更多,而他的舌亦喚醒,瘋狂的卷著她的丁香,狂暴的帶著丁舌回到她的唇間,熱切的吸吮著她的呼吸。
沉淪在了他的情不自禁當中,迷失在那無盡的情意之間。
那種吻,是深入骨髓的一種痛,當吻成了一種痛時,便是愛的另一種升華。
血緩緩的從隱忍的喉間溢出,在兩人交纏的舌之間流動,潤滑著他的掠奪,滋潤著她的給予。
終是太過,便一絲絲的滑落而下。
久久的,他不曾停歇,她亦不曾放下,所以血緩緩的染上兩人的身體,侵入榻間,鮮紅鮮紅的祭奠著兩人的淒美。
雙眸迷離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心下一陣狂跳:“是呵!十七,我的十七。”左手扣住心渺無力的雙手,右手覆上她的蓓蕾煽情的揉捏著。
手上無法動彈,心渺便扭動著身子,不想他似乎知道她有此動作,雙腿分開緊緊的夾住她亂動的腳。
因為腿被夾住,剛好抵上宿魅的勃起,刹那間,心渺便感覺到他雙腿間的硬物似乎更加興奮,一張臉頓時羞得通紅:“爺,你快放開,我動不了了。”說話間身子奮力的撥動。
邪惡的一笑,宿魅曖昧的說道:“它正在為你興奮呢!”說話間撕裂的衣衫滑落在地。
從來沒有見過宿魅這樣瘋狂的樣子,心渺不覺有些害怕:“爺,不,不要。”心中似乎有一把火在燒著,想找一個出口,卻不知該怎麽辦,霎時間無助的嚇得淚水盈眶。
輕輕吻著她的唇,轉移她的不安,許久之後宿魅的手才挑下她的僅有的肚兜,邪惡的手覆上她的雙峰:“哦。。。。。。果然讓人著迷,看,十七,它果然為我而活,果然認得我。”低下頭顱,宿魅一口含住她粉紅的蓓蕾, 奮力的吸吮著她的柔軟。
嚇得忘記動彈,五年空虛的生活,讓她都快忘了他們之間的甜蜜,心渺只是呆呆的看著宿魅埋在胸前的頭,胸口漲得難受,下體的脹痛讓她更加無助:“不,不要,不要。。。。。。”
微微的擺動著自己的頭,想讓自己稍稍清醒,卻在每一次自己的身體經縛住他的勃起時亂了心智,不再掙扎,只是默默的感受著甜美而痛苦的一切。
感覺到她的掙扎,宿魅再次一個翻身,壓在她的身上,霸道的深入,驅走她所有的神智,一次次的貫穿如潮水般的湧來,紛飛著的思緒已然遠去,留下的只是真實的。
再一次,心渺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什麽流出,應該是血吧!他的雄風一次比一次碩大,她窄窄的穴口和內壁自是無法接受,第一次的生澀已經讓她落紅涓涓,長久的激戰自然是身心疲倦,外加他一次次有力的穿插,緊緊的穴口和他的雄偉摩擦,時間長了,自是會流出血液。
夜色格外迷離,薄薄的從破爛的窗欞灑進屋裡,淡淡的一層銀白,毫不吝嗇的覆蓋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如一層紗幔,朦朧了這個漩綺的夜晚,輕舞了這個紛飛的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