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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守宮砂》第一百四十四回
“笑什麽?”宿魅抱著她的身子,柔聲問道:“得意自己當他的寵妃了麽?”

 瞪了他一眼,落雪笑著說:“皇上,何時帶十七離開?”抬頭看他,是呵!是這個男人,自己深愛著的他。

 聽她這話,宿魅舒心的笑了,那種很放肆的笑:“怎麽?可是想朕了?”在她唇角輕啄了一下。

 “嗯,十七想在皇上身邊,一直在皇上身邊,待到皇上厭了為止。”手輕輕撫上他鬢角的細紋:“十七是不是讓皇上很傷心了?”想起那些日子,若換成自己,恐怕會放棄吧?畢竟,她不是一個很能堅持的人。

 驚喜的看著她了然的眼眸,宿魅小心的問道:“十七,你想起朕來了麽?想起我們之間的事了麽?”緊緊的一個擁抱,將她深深的納入自己的懷抱。

 無需言語,他們之間,情到濃時,一切皆是行雲流水般的自然,所有都是不言而喻。

 片刻之後,宿魅這才抱起落雪,一個飛身,兩人的身子便在皇宮大院裡翻飛,忽上忽下。

 剛出門,落雪便驚聲問道:“皇上,這可是在皇宮中,你要帶我去哪?”她害怕兩人的行蹤會被人發現,畢竟皇宮中的侍衛密布如雲。

 “無礙,你不是想早些出宮麽?帶你去了解些情況。”而後身子一個俯衝,如鷹一般的他抱著落雪便棲身於一顆參天大樹之上。

 雖然已經午時,但皇宮裡守夜的宮女太監卻也安分的守在門口,神情緊張的看著四面狀況。

 “你先在這上面坐穩,朕下去一趟。”松開落雪的手來,也不管她懼不懼高,人已經飛身而下。

 苦笑著搖了搖頭,宿魅便是這樣,無論他人接不接不接受,他決定了便是最大,若是想在他身邊,必須要跟上他的步伐。若是換了他人,可能會受不了他的霸道,可偏就便是落雪那一副性子,任何事情可有可無,若無他人起生見,便是閑雲野鶴一隻,如今跟了宿魅,反倒多了一份依托,以他為中心,自己只需配合便好。

 “好了,等下無論聽到什麽,你且給朕悠著點。”宿魅單手一個用力,勾住落雪的腰,兩人的身子便輕輕的落下。

 兩人通過一扇小門,躡手躡腳的來到一個暗格裡面,小小的暗格,剛好容納兩人的身子,宿魅手指微微一個挑起,便有一道光進入。

 抬眸望去,只見卿雪塵榻上正是輕盈和雪塵兩人,凌亂的床褥,暈紅的雙頰,以及汗流浹背的兩人,不難想象適才發生了什麽。

 看到這一暮,落雪的心微微的一個抽痛,原來男人,不過也是的動物。

 雪塵,一面癡情的等待著自己,真心的為她付出,另一面卻也和輕盈翻滾與被褥之間,之內。

 微微的看了看身旁的宿魅,在她離開的三年,他卻是身心如一,為自己好好的守護著身子。此時的他,正聚精會神的在傾聽著兩人之間的言語,莊嚴的臉讓人有些不敢親近。

 在他不敢懷裡的身子,不覺偎入許多。

 感覺到她的失魂,宿魅轉眸看她:“不舒服麽?”低聲關切的看著她。

 搖了搖頭:“沒有”

 怪異的看了她一眼,宿魅說了句:“仔細聽。”

 兩人這又收回思緒,仔細聽著房中一切動靜。

 ……

 猛地一個翻身而起,輕盈看著身旁的卿雪塵:“什麽?皇上適才說什麽?”隻聞輕盈緊張的聲音傳來,仿佛聽見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卿雪塵將雙手枕於腦後:“朕說秋朵兒,便是你的姐姐羽落雪。”對於這樣的事情,他並不覺得驚訝,畢竟老天能量,並非常人所能想象的。

 在輕盈心中的震驚,此刻是無法形容的:“不……不可能,當初不是魅翎皇看著她死的麽?怎麽又變成秋朵兒了?”

 “你當初沒死是因為羽清夜和月清皇私心作祟,而她,卻的的確確是死而複生的。”雙眸緊緊的看著帳頂,不知在想什麽:“當年的羽落雪是不是很喜歡羽清夜?”

 “那是自然,我們家最疼那傻丫頭的便是大哥了。”輕盈有些憤憤不平,這樣的她,是從來沒人見過的她:“你如今迷上了她,是不是也跟魅翎皇和月清皇一般?而後一腳將我踢了?”

 單手將她勾至胸前:“怎麽會?若沒有你,我父皇怎麽如此輕易死去,並且會把皇位傳給我呢?”邪惡的一笑,卿雪塵輕輕的吻了她的唇一記。

 得意的一笑:“這還差不多,想想那老東西,早便窺凱我,如今恐怕怎麽去的也不知道呢!”沒了先前的恐懼,整個人已經變得慢慢的松弛。

 “可不是麽?當初信了你,果然為我帶來皇位啊。”不覺感歎當年的自己看她的時候,或許是冥冥之中已經注定,在看到她的容貌時,便感覺自己等待著的,或許就是這麽一個人,能夠挑得起大梁,長袖善舞的人,如今,一切塵埃落定,她或許也到了盡頭。

 心裡稍稍寬慰了許多,輕盈一個暖暖的笑:“當年你怎麽就會相信我呢?在青樓的那一次相遇,我不過是因為得到你要來的消息,特意為了吸引你而舞的一段玉翎舞。”

 “也就因為那一舞,我便相信了你的話,相信你是魅翎皇的皇后羽輕盈,也相信你能夠助我奪得天下。”微微一笑,卻又想起了什麽的皺了皺眉:“如今只剩下魅翎皇了,除了臨月國,我們便可高枕無憂了。”

 輕推了他一記:“若不是你上次頭腦發熱,要討好秋朵……落雪,魅翎皇早就不在了。”一雙幽怨的眼眸看著他,主要也是因為落雪的緣故:“當初我回到臨月城,花了多大功夫才讓他相信我便是羽落雪,好不容易在他禦書房前種下曼陀羅,本以為可以慢慢加以控制,不僅僅可以出去秋朵兒的獨寵,更可慢慢控制魅翎皇。你倒好,我在努力,你卻拚著命的救人,如今也不錯,又該想心思來對付……”

 為了彌補自己的過錯,卿雪塵不待她說完,雙唇已經輕輕的覆上她的紅唇:“罷了,朕錯了還不行麽?”

 聽到這段對話,宿魅慌忙緊緊的抱著落雪,從她抓著自己的手越來越緊,他便可以明白她此刻的心,緊抱著她的身子,仍然感覺到她的輕顫,輕聲在她耳邊低喊:“十七,十七,你醒醒,我在呢,還有我呢!”這個傻女,怕是一時緩不過勁來了。

 雙手緊緊的握著,關節處泛白得讓人擔心。

 輕盈,你怎麽可以這麽待我?除卻我的孩子,你為何要恨我至此?後位,我可以不要,我可以讓他在后宮裡留下你的位置,可以在你需要的時候付出自己的一切,乃至生命,可你,為何要如此霸道,連我一點點的位置也要剝奪,要那獨一無二的後位?我要的僅僅是在他的身邊,原本我不敢愛,存留那一絲絲的魂魄,默默的去愛他,可是你卻讓我放手去愛,如今卻又要奪去我的所有。

 輕盈,你何其殘忍?至親之人,你何至於此,若你說要,我何曾有過二話?

 淚,終究是一滴滴流下,只在瞬間便已泛濫成災。

 什麽人在叫她?是誰在耳邊告訴著她要堅強?是那個始終放在輕盈後面的男人麽?

 在她張嘴痛哭的刹那,宿魅的唇緊緊的吻住她的脆弱,心下微微一個歎息:本以為她已足夠的堅強,不想還是受不了呵!

 牙輕輕的咬著她的唇瓣,借此勾回她的神智,讓她不要悲傷在自己的城堡裡:“十七,想想我好麽?你也該是時候將我放在心田了。”

 低聲的呢喃,讓她漸漸的回過神來,臉頰的淚水,已被他一顆顆拭去。

 久久的望著他,隻一聲:“皇上,輕盈好壞。”嚶嚀一聲,委屈的將身子藏入他的懷裡。

 宿魅放心的一笑,而後轉眸看著屋裡的一切,兩人的糾纏已經分開,如今只是細聲在商量著什麽。

 ……

 “此番宿魅來了我寰宇國,若朕現下去攻打臨月國,沒有了宿魅的臨月隊,該是沒有那般的為不可擋吧“卿雪塵的手輕輕揉搓著輕盈的胸部。

 微微喘息,輕盈氣息不穩的說道:“那倒也不錯,臣妾倒是有一計謀。”頓了頓,閉上雙眸,享受著他的愛撫:“若是將落雪拘押,魅翎皇二話不說便會出來,屆時魅翎皇的命,不全……全是皇上的一句話麽?”

 宿魅看了看身旁的她,是一臉平靜卻也放下心來。

 猛地松開手來,卿雪塵冷冷的看著她:“不可以,怎麽可以用落雪來當誘餌?”好不容易漸漸緩下的落雪,此番他若如此做了,豈不是一切力氣白費?

 嫵媚的一笑:“皇上大可放心,這個臣妾自然考慮到了,如今這個惡人由我來做便是了。”手指輕輕的撫上她剛硬的胸膛,很滿意的看著他為之一個輕顫:“竟然皇上說她是落雪,她那般信我,自然我說什麽便是什麽了不是?”

 卿雪塵一個壞笑:“果然是朕的解語花啊。”說完身子一個翻起,覆上了輕盈那句滾燙的身軀。

 深吸了一口氣,落雪正要開口,卻發現宿魅一雙瞳眸,如星子一般看著自己。

 房裡榻上傳來的熱浪,和他身子的變化,瞬間讓她明白了什麽,慌忙往後退了退,無奈也不過是小小的暗格,即使退了也是手纏著手,臂擁著臂。

 低聲看著越來越近的他:“皇上,我的心情還沒好呢!”其實,如今由他在身邊,似乎再大的風浪,已經不值一提了。

 “沒好以後再說,你現在點起朕身上的火了。”長臂一伸,落雪的身子已經緊緊的貼合在了自己身上,雙手靈活的一個輕扯,她的衣衫已經盡數褪去。

 無奈的搖頭抵住他的身子,低聲抗拒道:“可是這離她們那麽近,很……很容易發現的。”到最後,說話的聲音已經有些微喘了。

 此刻的宿魅哪管得了那麽許多,只是輕輕誘惑道:“無礙,你聲音小點就好。”說完唇已經堵上了落雪那微微撅起的紅唇。

 相愛的兩人,哪裡還管得了那麽許多,一個點火,另一個便是熱情高漲。

 為了怕暗格的硬度傷著落雪,宿魅隻得輕輕一個翻身,將落雪置於身上,唇卻一直不曾離開,雙手四處遊走,輕輕的點起她的。

 待到一切平息下來,宿魅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戀戀不舍的抽身而退,為累得渾身無力的她穿妥衣衫,而後一個飛起,兩人的身子便翩翩而起,飛向月雪宮。

 剛回到宮裡,沒有得到滿足的宿魅,便央求著落雪一陣纏綿,落雪輕斥道:“皇上倒是越來越不務正業了。”

 輕輕的吻著她的紅潤,宿魅抬頭拋出一句:“人家都有她人得意紓解,而我卻只有一個你,能怎麽辦呢?”話雖如此,卻絲毫不帶抱怨,多的只是寵溺。

 這句話聽在落雪耳裡,倒是十分受用,不一會兒手也輕輕撫上他的胸膛:“都說我不在的三年,你沒有跟別人上床,我怎麽不信。”以他以前的身子骨,說是為他守身,還真是難為他了。

 這一次,宿魅倒不再流連於她身子,抬頭認真的說道:“朕說話算話,答應你以後只能你碰就只能讓你碰,你回宮後也不讓我碰,如今還怨我?”

 看他如此認真的模樣,落雪覺得平均玩笑開大了:“我相信,適才是開玩笑的。”說完便主動的勾住他的脖頸,吻上他微惱的唇。

 “你這純粹是內疚。”宿魅不滿的撇開頭來,不去看她。

 “我沒有, 是心甘情願為……”

 猛地一臉壞笑的回過身:“這可是你自願的。”滑落,身子已經緩緩的覆上她,唇變如火的吻著她的薄唇。

 環著他的手微捶了他一下:“你在使啊……”

 後面的話,盡數落入了宿魅的嘴裡,一聲嚶嚀化為春水,徐徐的纏繞著兩人。

 狂風暴雨過後,便是徐徐春風,宿魅含笑的看著臂彎裡的女子,拿起巾帕為她擦拭著身上香汗,一頓軟言細語之後,便起身要離去。

 落雪連忙叫住他:“皇上,你心裡有什麽想法也不跟我說。”明明今天帶她過去,定是有何計謀,怕她難受,便也故意讓她累著,從而忘了適才聽到的一切。

 身子微微一怔,宿魅轉過身來:“十七真的受得住?”

 “一定可以!”

 考慮了一番,宿魅看了看她的神情,這才緩緩說出自己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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