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皇城十多日,宿魅不是去花街柳巷,便是在自己家裡與月清皇賜下的四名美姬耳廝鬢守,只是一切纏綿、沉淪過後,他依舊是抱著沉迷不行的落雪墜入夢鄉。
這樣的日子,本應該是的,本應該是樂不思蜀的,可是一到夜裡抱著落雪入眠的時候,宿魅的眼裡總會閃過一絲歎息,對一切的無奈。
落雪醒過來的時候,正是宿魅與兩名姬妾在床上之時,那一刻,她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初夜的那個晚上,猶如夢靨般的,她愣愣的睜著不甚清楚的雙眸,看著床上交纏的三人,她有些不解,怎的自己在夢中也會夢見宿魅與他人纏綿的情景,不去理會耳邊響起的淫叫聲,落雪緊緊的閉上雙眼,以為不去想便可以趕走一切夢境。
過了許久,床上火熱的曖昧仍然彌漫,姬妾們喘息的呻吟依舊不斷,落雪終於忍不住了,一個輕哦:“好渴。”直到自己發出微弱的聲音傳入耳中,落雪才驚醒過來,原來這一切並不是夢。
在落雪呻吟出聲的同時,宿魅停下所有的動作,速的轉頭看向愛榻的女人。
床上的激戰頓時停下,正承受著甜蜜的姬妾不解的看著已然停下的宿魅:“爺,水兒還要,爺……”說話間柔若無骨的水臂勾上宿魅的脖頸。
另一名姬妾不甘落後的嗲叫:“爺,該心兒了,她……”很明顯不滿水兒霸佔著英挺的四王爺,心兒撅起性感的紅唇叫道。
並沒有回頭,宿魅只是一個冷漠的字:“滾!”冷冷的聲音讓人無法相信這便是剛才與自己的人。
雖然如此,兩名姬妾卻也沒有任何怨言,相處的時間長了,便也見多了宿魅懲罰他人的場面,人誰也不敢惹起宿魅的怒火。
兩人抱著衣衫赤身奔出寢房,留下一房的寂靜呼吸聲。
只是隨手披了件衣衫,宿魅緩緩的走到矮榻前,冷冷的看著瞪大一雙眼看著自己的落雪,過了許久才說道:“十七,你剛才說什麽?”這個傻女果然還是這樣,連羞澀的表情也是這麽驚人。
吞了吞本就沒有的口水,落雪眨了眨眼怯怯的說:“好渴。”
沒有說話,宿魅只是從暖爐的銅盆裡倒出一些水,卻不知那不過是裝在銅盆暖茶壺的水,隻當是水便倒了一杯,不知只有茶壺裡的水才是可以喝的。
走到矮榻前,將水伸到落雪眼前:“快喝。”並沒有柔情的扶起受傷的落雪,亦沒有親自為她喝水。
即便如此,卻已讓剛醒過來的落雪有些受寵若驚,掙扎著做了起來,僅僅是這樣的一個動作,落雪便已經花費了好大力氣,傷口已經她極力的掙扎而疼痛,因著宿魅滿臉的不耐,所以她不得不盡快,接過宿魅手中的茶杯,落雪慢慢的喝著杯中的熱水,因為水較燙,只是喝完一杯茶水,她的額頭已經冒出細汗,在白皙的臉上點綴出兩片酡紅,煞是好看。
別開臉來,宿魅轉身上床,剛躺下便開口道:“上來!”看到落雪些微僵硬的身子,宿魅不覺有些好笑。
其實以落雪的傷勢,本就連坐立起身已讓傷口疼痛難當,一當聽到宿魅的話語時,落雪便在考慮著該如何是好了。
顯然這與宿魅的好笑相差甚遠,他以為她是被她的話嚇到,而落雪確實在想著該如何說出自己的想法。
“怎麽?”宿魅不悅的聲音響起。
落雪不得不硬著頭皮說:“傷口好痛。”
沒有不情願,亦沒有對宿魅先前殘忍的怨恨,不是她忘記了,亦不是她裝作不知,而是她此刻的一顆心都在自己的傷勢之上。這便是落雪,一個簡單的腦袋,一顆純潔的心,在想一個問題的時候,便是專心致志、一心一意,忘了一切應該有的其他,哪怕本應該是重要至極的事。
聽到她這麽說,宿魅有些憤怒的看著她,這個傻女竟然不是因為害怕,只是在想著身上的傷口,但想想也是,若不如此卻也不是十七了。
不悅的走至愛榻旁,彎腰一把抱起她,並不輕柔的將她拋在床上,不等落雪有任何言語,他便一個轉身,躺臥在落雪的身側,雙手自然的放在落雪受傷的腰間,雖然不至於輕柔,卻也不會太過疼痛。
從那以後,落雪是天天晚上在宿魅與姬妾間的交戰中入眠,又在宿魅抱她上榻時醒來,然後接著沉睡。其實以宿魅的身手,大可以抱著落雪上榻讓她毫無知覺,可是不然,宿魅反而動作幅度格外的不小。
這天夜間,將兩名姬妾趕走,宿魅便神情複雜的看著矮榻上睡得正香的某人,過了許久,終於是看不下去了,用手拍打著落雪的臉頰,雖然不重,卻是一直不停的拍打。
待落雪醒來看著半蹲在矮榻前的宿魅,一雙迷蒙的雙眼看著他:“爺完事了麽?”說完便徑自向他的榻上走去。
在她經過他身旁的時候,宿魅一把拽住她的手臂:“你就這麽嗜睡?”很難不氣他的侍妾竟然在他與其他女子糾纏之時沉沉睡去。
回過頭來,落雪似乎才發現宿魅的雙眸怒意叢生:“爺不喜睡麽?”晚上不就是睡眠的麽?她又不像他一般的夜夜笙歌。
“竟然還有心情與本王討論就寢的問題,是否現在睡意全無?”一雙黑亮的眼中閃出絲絲興味。
並沒有在意他的弦外之音,落雪點了點頭:“現下是醒了。”
一聽他如此說,宿魅打橫抱起落雪,一雙美眸帶著火焰:“那本王就陪十七做些別的吧!”說話間已經將落雪放置在榻上。
明白他要做什麽,落雪雙眼瞪得猶如銅鈴一般,天!剛才不是有兩名姬妾供他享用了麽?怎麽……再說他剛跟那兩名姬妾纏綿,現下又來招惹她,難道就不覺著髒麽?
看到她眼中的不可置信,宿魅挑著一雙劍眉:“怎麽?你不相信本王的能力?”威脅的語氣讓人寒毛直豎。
看著他越來越接近的身子,落雪慌忙搖著頭說:“沒有,妾身不是那個意思,而是妾身的傷勢……”她不要在這榻留著她人的榻上做那種事,感覺好髒。
冷哼了一聲:“即使現在你傷口崩血,本王也已下定主意!”說話間雙手已經在緩緩解著落雪身上的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