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沒有告訴董明關於元冕的事,然而,紙是包不住火的。今天,元冕和我在等電梯,電梯從十五樓下到十樓,門開了,裡面有兩個人,然而我壓根沒去注意那個人是誰,因為,另外一個人,赫然是董明。我們看到對方,都是一怔,他震驚,我心虛。我們兩人,你看我,我看你,誰都無法反應過來,最後還是元冕把我牽電梯。在電梯內,我躲在元冕背後,不敢去看董明,然而就算這樣,我還可以感到他刺人的目光。發現我的不對勁,元冕擔心的問:“夜泉,怎麽了?不舒服嗎?”
我瞄了一眼對面的董明,他面無表情的看著我,然而我知道這卻是最糟糕的表情,我完了,小命不久矣。
“你認識他?”元冕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盯著我的董明。
“呃。。。。。。呃。。。。。。他是我的室友。”我吱唔的說。
“原來是熟人呀,”說著元冕看著董明,笑著伸出了手,說:“嗨,你好,我叫元冕。”
董明看了看我,然後對著元冕,笑了開來,那,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表情。性感,妖豔,清銳,如一朵帶著劇毒的妖花,吸引著人的靈魂,一雙美麗的黑眸,平添上了一層氤氳,似有情,似嬌嗔,風情萬種,引人想入非非。這樣的笑臉,看了一眼,你便再也移不開眼睛。傾城一笑,也不過如此。
“你好,我是董明。”開口的聲音,柔軟清脆,聽的人都醉了。
“咚”的一聲,電梯落地,我才從夢中醒來。董明先走了出去,經過我時,漂亮的眼睛瞟了我一眼,卻已不是那如水的眼神,雖然隻是一瞬間,我也已看清楚裡面熊熊火焰。
“夜泉,夜泉,你怎麽了?”一旁的元冕輕喊著。
“啊?沒事,我沒事。”我說。
“你看你室友看得都呆了。”元冕看著我說。
“有。。。。。。有。。。。。嗎?”我有些心虛的反問。
“不過他還真是長得漂亮,我從來沒見過像他那麽漂亮的人哪。”元冕有些歎息的說。
“是呀。。。。。。”我應道。
“放心,我隻愛你一個人喲。”元冕揉了揉我的長發,說。
“啊?”有關系嗎?不過那麽美的人,就算愛上了也無可厚非。等等,我好像又漏了點什麽?董明乾嗎要對元冕露出那種笑容嘛!他在想什麽啊!?難道,難道,那樣的笑容,隻能說明一點,他根本就是在勾引元冕。這個認知實在讓我哭笑不得,董明他怎麽能這樣?
“夜泉,你又在想什麽?”耳邊傳來元冕的呼喚。
“沒什麽。。。。。。沒什麽啦。”我敷衍道。
“在想那個董明嗎?”元冕一針見血的說,他就是這樣,仿佛總能看穿我的心思般。
“沒有啊。”我口是心非的回答。
“真的?”元冕不信的問。
“真的真的。”想想,我又忍不住開口問:“你不喜歡他嗎?他那麽美。”我都看得流口水。
“他是很美,可是你也不差呀。再說,我愛的隻有你一個,他再美又怎樣?”元冕看著我真誠的說。聽著這樣的話,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隻好衝他開心的一笑,心裡的積的內疚越來越厚,為什麽我不愛上他呢?
回到自己的宿舍,看著門把,卻遲遲不敢開門進去,心中把所有能想到的各路神仙都念了一遍。深吸一口氣,好吧!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何不爽爽快快。抱著必死的決心,我開了門,一進門,還沒看清楚情況,就見一方形物體朝我飛了過去,我趕忙接住,定睛一看,枕頭!?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更多的枕頭朝我身上飛了過來,雖然砸的不疼,倒也讓我手忙腳亂了一陣。
“你到底為什麽要這樣做!?為什麽!?你說呀,到底為什麽!?我可以完全保護你的啊!”還沒等我喘過氣來,屋裡的董明就邊哭邊吼著我,一雙美麗的黑眼睛滿是淚水,卻也氣得冒火。
“可是我不願意脫累你。”我看著他,有點委屈的說。
“那不是脫累!”
“那是!”
“那不是!”
“我說那是!”
“我說那不是!”
無意義的爭吵,讓我頭痛,到底怎麽樣才能讓他了解我的心情呢?想摟住他,卻被他躲開,嘖,我有些不甘心地再撲過去,總算給我抱個滿懷。
“好啦,別哭了,你怎麽那麽愛哭。”摟著他坐在床上,我邊擦著他的眼淚邊說。
“還不都是因為你!”董明很生氣的扭過頭不理我。
“唉~~明,你聽我說,你總是說要保護我,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的心情?”我說。
“你的心情?”董明奇怪的看著我。
“對呀,你有沒有想過,看你用自己的身體來保護我,我會怎麽想?打個比方吧,拿那次來說,”還沒說完,看到他的眼淚又要流下來了,我連忙轉話題,“不說那次,我隻是想讓你了解我的心情而已,我也會想保護你的。”
“可是。。。。。。我不用你保護呀。”董明看著我說。
“那我也不用你保護啊。”我說。
“不,那不一樣!”董明說。
你看,明顯的雞同鴨講,如何講得通。
“明~~~”我無奈的喊著。
“乾嗎!?”看來他還沒有氣消。
“我們就不能站在同等的位置上嗎?”我問著。
“什麽意思?”董明看著我問。
“就是在必要的時候,我也可以保護你啊,我不想我們的關系變成保護和被保護,這讓我覺得自己好窩囊。將心比心,你應該可以了解這種感覺的,不是嗎?”
董明聽完,低著頭消化著,最後,他說:“可是,我一想到有人壓在你身上我就控制不住的想殺人。”
“我也是啊,所以我們能不想的時候都不要想。”我理解的說。
“夜泉!別鬧了!”董明生氣的喊著。
“我是認真的,為什麽你會覺得我在開玩笑!?”我定定的看著董明說。
“你說真的?”董明有些驚訝的看著我。
“當然!可是,那畢竟是你的選擇,我可以理解,所以我就算再不願意也沒說什麽。董明,你想想,你不可能時時刻刻保護我不是嗎?我也會希望淘寶網女裝 天貓淘寶商城 淘寶網女裝冬裝外套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 淘寶網女裝夏款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裙子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淘寶網夏裝新款裙子淘寶網女裝2012商城淘寶網女裝春裝連衣裙淘寶網女裝商城購物淘寶網女裝冬裝新款淘寶網女裝冬裝羽絨服淘寶網女裝天貓商城 淘寶網天貓商城淘寶網女裝秋裝購物 淘寶網女裝冬裝新款 淘寶網女裝冬款自己有力量保護你的,我依賴你,卻不願意依靠你,你懂嗎?”
最後,他點點頭,我開心的笑了,看來他是想通了。然而,就在我開心的時候,他突然問:“你讓他吻你的唇了嗎?”
“啊?沒有。”就是幫他過而已,嘔死了。
“你說什麽!?”
“嗯?我說了什麽?”我呆呆的問。
“你竟然幫他!?”他一雙眼睛剛剛平撫的眼睛又燒紅了,火焰更盛。
“我。。。我。。。我有說嗎?”
“你,你,你!”他似乎氣得不知道怎麽說了,乾脆拿一旁的被單就使勁向我甩來。
“就,就,就一次而已啦!”我邊閃邊說。
“一次還不夠!?你還想幾次!?!”他幾乎尖叫出來。
“冷靜點,冷靜點,聽我解釋啦。”看著他幾乎失控的樣子,哇,他生起氣來還是那麽的美。
“解釋你個鬼解釋啊!你~唔~~”他根本聽不進我說什麽,沒辦法之余,隻好用絕招啦,我快速的封他的嘴,他掙扎了幾下,卻被我死死的摟住,等他慢慢靜下來之後我才放開他。“可以聽我解釋了吧?”我討好的笑著說。
“說!”他沒好氣的說,不過口氣已經好了很多。
於是,我隻好把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包括自己的掙扎和矛盾,還有元冕的告白,原原本本的告訴他。
“基本上,就這樣。”我最後小心翼翼的看著他毫無表情的面孔,說。然而,他卻沒說話,隻是一個勁的發呆。“哎?董明,你怎麽了?想什麽哪?”我輕輕搖了搖他,問。董明看著我,輕輕的問:“夜泉,你喜歡他?”
“喜歡呀,”我毫不考慮的說著,然後又覺得好像應該再說點什麽的繼續說:“他對我那麽好,又讓我打電話,我當然喜歡他啦。”咦?這好像也不是我要表達的意思,嘖,我到底想說些什麽?
“那。。。。。。”董明喃喃著,一雙眼睛,似乎在強忍著什麽的看著我,然後避開我,低頭問:“那,你喜歡我嗎?”
“董明!?”我驚奇的喊著,可當我到他那絞得發白的手指是,我猛然抱住他,在他耳邊說:“你怎麽和他比?他怎麽能跟你比呢?”他在我的懷裡微顫了一下,然後抬起頭來看著我,我的心一疼,從來沒有看見他如此脆弱的眼神,仿佛那兩顆黑色的玻璃就要碎了一般,我的回答,是在他唇上輕吻了一下,說:“我的吻,隻給你一人,這是一個承諾。”我從不說什麽承諾,因為我從不覺得懦弱的自己可以長久的堅持一樣東西,但為了他,我願努力去堅持這一個。
從那天起,董明就沒有再干涉我的事情,但我可以從他的言行中知道他仍然不願意我這樣做,有好幾次,連我都明顯看出他根本是在勾引元冕,弄得我隻能在一旁乾瞪眼,奇怪的是元冕似乎一點不上鉤,這倒讓我感到十分奇怪。據我所知,應該沒有人能拒絕那樣的美貌吧?就算是我有時還被那張臉迷得發楞。不過奇怪歸奇怪,我還是死皮賴臉的讓董明答應我以後都不去動元冕。
在這座城堡般的宿舍裡,我碰到董明幾次,不像我隻是固定的和一個人來往,他身邊每次都有不同的人,而且清一色的都是金色校徽,其中好些是我都認識的有名人物,看著他們各個對他露出癡迷的態度,哪裡有原來的霸氣和狠勁,根本就隻是為情而苦的普通男人。我對他的魅力,又有了更深一層了解,也慢慢開始明白董情那一番莫名其妙的話。那時的董明,真的像全身裹了一層劇毒的毒藥的血紅色薔薇,美得不可方物,勾動著人心最深的。那種高傲,那種冰冷,那種氣勢,那種妖媚,哪裡還有平日和我在一起時那溫和的影子。
這一天,我和董明一起走在學校的林道上,真當我和他聊得開心時,卻被從林木中突然撞出來的一個身影嚇住。
“明!”沙啞乾澀的聲音,讓我奇怪的打量著面前著個衣服凌亂的男生。這,這不是學校中名氣不小的劉展羽嗎?跟鄭濤一樣同樣以狠出名,卻比鄭濤的氣焰更甚,這董明,什麽時候惹上這樣的人物?隻不過現在的他,早已沒有那時的霸氣和銳利,有些憔悴的臉龐,雙眼周圍還有著深深的黑影,以前被他一瞪就讓我發抖的雙眼,充滿了血絲,痛苦的看著我身邊的人,發不出一絲光來。那個意氣風發的劉展羽怎麽會變成這樣?
“明,我錯了,不要離開我身邊,求求你!你走了之後我才意識到你對我有多重要。”
劉展羽看著董明說,那神態,看得出來他真是愛慘了董明吧。我回頭看看董明,卻見他面無表情,已無剛才和我聊天時的溫和,一雙亮麗的黑眼,冰冷冷的看著眼前慘痛的男人,淡淡的說:“你真的知道自己錯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是我的錯,求求你,不要離開我。”劉展羽使勁點頭說,那態度,仿佛下一刻就要下跪似的,好慘,我在心中不由得想到。
“知道自己錯了還有臉來?呵!”董明不帶感情的說著。劉展羽一聽,真的就這樣跪了下來,抱住董明的腿哭喊到:“明,明,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求求你,我這次一定不會再自以為是了。明,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啊,求求你不要離開我。”那苦苦哀求的態度,讓看的我有些不忍,我看向董明,正好碰上他的眼神。他看到我看他,眼神複雜的閃了一下,然後大力的掙開劉展羽,把他蹭到在地,拉著我的手,輕輕的說:“走吧,別理他。”
我怔了一下,又看看朝董明腳下撲過來的劉展羽,小聲說:“可是。。。。。。”
“明,不要離開我,求你不要離開我啊~~”劉展羽抱著董明的腳哭喊著,董明據高臨下的冷冷看了他一眼,然後又回頭看看滿臉不忍的我,輕歎了下,淡淡的說:“你走吧,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我和你已毫無關系了。”說完,繞過他拉著我就走,再沒回頭看他一眼。我不放心的回過頭望過去,卻以為的對上劉展羽的眼睛,已沒有剛才的痛苦,一雙眼睛,正充滿濃濃恨意和怨毒的盯著我,可怕的眼神,我嚇得趕忙回過頭。心中感到極度的不安,可是我直覺的沒有告訴董明。
“這樣。。。。。。真的好嗎?”我有絲不確定的問著董明。
董明看著我,溫柔的笑了笑,輕聲說:“放心吧,夜泉。那種男人不值得你同情的。”
與剛才截然不同的態度,讓我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隱隱約約認識到,溫柔的董明,似乎隻有在我面前才會出現。
我一個人從元冕那邊回來,天色已經全黑了,今天的夜晚有些翻風,挺冷的。我把衣領拉高,想著董明還在宿舍等我,加快了自己的腳步。走著走著,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似乎有人跟著我。回頭看看,除了微弱的路燈和搖曳的樹枝之外,長長的道上,就隻有我一個人。回過頭來,猛然看見自己面前多出個漆黑的人影,在我反應過來叫出聲之前,鼻子嘴巴已經被人捂上了東西,一股奇怪的味道串進我的鼻子,瞬間奪去了我的意識,閉上眼前,仍是那個高大的黑影。
冰冷的水,濕了我的全身,也讓我麻痹的意識恢復過來。睜開眼睛,看到的是自己被五花大綁的扔在地上,抬眼,只見幾個男生站在我不遠處,正看著我。
“醒了嗎?婊子。”不屑的男聲,讓我回頭看去,站在我左邊的,正是幾日前的劉展羽。因為那時已有了心理準備,所以這時看到他,除了一顆心不斷往下沉之外,並沒有太多的意外。他更加頹廢了,看得出,那種眼神,已經瀕臨瘋狂。瘋狂的人,有多可怕,我是知道的,落在這樣的人手裡,會怎麽樣,我不敢想。
“哼,你看著我乾嗎?你配嗎?你這樣的人,怎麽配站在美麗的他身邊。”劉展羽粗聲粗氣的說著,然後使勁在我肚子上踹了一腳,很疼,讓我的胃部幾乎痙攣起來,我苦悶的“唔”了一聲,就沒有再發出其他聲音,隻是看著他。
“可惡,你那是什麽眼神?裝什麽清高,還不是被人操的婊子!不要以為我就怕了你那個元冕。”接著是更加猛烈的拳打腳踢,無法動彈,我隻好恁他打,看著他抓狂的眼神,我突然很可憐他,得不到董明的愛,卻又不敢找他,所以才抓我來出氣吧。。。。。可憐的男人。身上被打得很痛,我卻一聲沒哼,這樣的事情我經歷的多了,一定不能叫的,叫了只會更加慘,而且這比起以前所受的痛苦,這根本算不了什麽,我心裡想,也許哪天我可以去當忍者了。心裡有絲慶幸,還好他找的不是董明,大概因為這個想法吧,所以我的內心非常的冷靜,雖然慌,卻不亂,如果這樣的踢打,能宣泄他心中的怨恨,不再去忌恨董明的話,那麽我心甘情願。
“叫呀,怎麽不叫,像你這種婊子,早該嚇得跪倒求饒了,求我呀,跪著求我呀,說不定我會放了你,婊子!”大概是踢累了吧,又或者是覺得我沒有反應踢得不過隱,他停下來罵到。
思量了一會,我慢慢開口道:“求你,你就會放過我嗎?”
他臉上馬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嘿,也許,跪下來求我吧,然後親吻我的鞋子,說不定我心情好就放了你。”
我看著他,想了一下,求他他會不會真放過我,如果會,那我將毫不猶豫跪下求情,如果不會,跪了也是白跪,浪費力氣。隻不過,看他的眼神,大概就算是跪下來求他他也不會放過我吧,他隻是想看我求他的樣子,然後不僅從上,還從精神上折磨我。這樣的伎倆,以前鄭濤常用。
算了下得失,我掙扎的爬起身,身上的麻繩勒得我發疼,我跪在他面前,低下頭哭著說:“求求你,放了我吧,不要再打了,好痛,我受不了了。”跪下來求人,不會少塊肉,跪不跪,其實還是有不同的,如果不求他,他也許會惱羞成怒的變本加厲,求他,滿足他的心態,我大概也少受些皮肉之苦,衡量之下,我還是決定跪。自尊,早八白年前我就把它扔了,何必現在找回來跟自己過不去。
果然,我一說完,臉上就挨了火辣辣的一巴掌,把我打在地上,劉展羽朝我吐了口口水,輕蔑的說:“果然是個沒種的娘兒們,婊子就是婊子,隻配跪在男人腳下求饒。打你我還嫌髒了我的手呢,哼!”他從我身上踩過去,對站著的幾個人說:“你們幾個,好好的給我看著他。”說完,便開門出了去。
當我以為結束而閉目養神時,突然覺得一片陰影,睜開眼睛,看見剛才那幾個男生竟然圍了上來,看著躺在地上被綁得動彈不得的我。
“嘖,真是可憐,老大也不懂得憐香惜玉一點,把一個小美人打成這樣。”第一個男生故做憐惜的說。
第二個男生蹲下身子,看著我說:“小美人,還認得我嗎?”我一聽,仔細一看,頓時震驚不已。怎麽會忘,強奸我的人,我一個都不會忘的。那個男生繼續望著我說:“嘖,真無情,怎麽說我們都有一夜之情不是嗎?從那天起我可是天天想著你緊熱的小屁股,可惜你卻這麽快找到了元冕做靠山,董公子又把你保護得滴水不漏,可苦了我這個害相思病的人,隻能天天想著你自己來。”聽著他的話,我不竟心裡一沉。
第三個男生踢了踢第二個男生,諷刺的說:“想不到你那麽專一,竟然還想著人家自慰。”
第二個男生看著他說:“嘿,你要是嘗過他的身子你就知道了,簡直跟處子一樣,裡面又熱又緊哪,皮膚滑不溜手,身子更是好的沒話說,一點贅肉也沒有,沒有娘兒們的纖細,也不像我們這樣粗壯,真是漂亮極了。”說完還惡心的吸了口口水。
第三個男生說:“哦,真有那麽好?看來我還真要試試。”他看著我,眼裡泛起淫邪的光芒。我的心,在往下沉,體溫降到了最低點。
第四個男生插口到:“隻不過被打成這樣,實在沒什麽胃口。”
第一個男生粗聲說:“怕什麽,反正我們要操的也是他的屁眼兒。”
看著他們四個人一至用帶著獸性的眼光看著我,我突然想,也許剛才不應該跪下來求劉展羽,畢竟他還不屑碰我。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把我身上的繩子解開,胡亂扒去我身上的衣服,八隻手就在我帶著淤青傷痕的身上亂摸一氣,讓我好想吐,被他們摸過的地方,馬上冒出了許多疙瘩。看著自己身上許多的手,我幾乎惡心得尖叫出來,低級的他們,肮髒的我。
他們迫不急待的刺入我的身子,那樣的劇痛,幾乎讓我停止了呼吸。我告訴自己,深呼吸,深呼吸,放松,否則受苦的還是自己。後面的男生嗷嗷的叫著惡心粗俗的淫話,其他男生更加急了,然而我身上的洞,也隻有一個,他們當然不會放過我的嘴,然而我卻死咬著牙,不管他們怎麽打怎麽刺我就是不張口,要把那東西放到我嘴裡來,除非我死!嘴唇,鼻子,臉頰,額頭噴滿了腥臭滾燙的*,我難受的幾乎不願呼吸。看我怎樣都不張口,他們沒辦法的隻好拿著自己發燙的在我身上狂亂的磨擦嚎叫,看著他們醜陋的嘴臉,我不由得想,為什麽人能醜陋到這個地步。。。。。。
我強忍著這樣的暴行,多少次,我寧願就那麽失去意識,多少次,我幾乎就可以失去意識,然而我告訴自己,絕對,絕對不可以昏過去,因為,因為我身上的繩子已經解開。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上的暴行終於停止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樣撐過來的,但我沒有昏,我的神智甚至很清晰。我破碎的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哎,不會是死了吧?”
感到有人靠近我,我趕忙閉上自己的眼睛,那人探了探我的鼻息說:“放心,還有氣,大概昏過去了。”
“不管他了,玩了一晚上,還真是累,我們也休息吧。”
“不用管他嗎?要不要把他綁起來?”
“拜托,他這個樣子,別說逃,醒不醒得來還是個問題呢。”
“那也是,不管他了,去睡覺。”
屋子裡的人一哄而散,我靜靜的躺在那裡,直到確定都沒人了,才睜開自己的眼睛。屋子裡面黑乎乎的一片,唯一亮的,就是牆上的電子鍾,半夜三點多了。試著動了動,也許那個男生是對的,此時的我,根本連動都動不了。好想就這麽躺著睡著,可是我心中不停的喊著,林夜泉,你現在身上繩子沒了,你打算放棄這個逃跑的機會嗎?再不快跑,等到明天劉展羽拿你來要挾董明就完蛋了!對,沒錯,我要起來,要逃跑,我不能躺在這裡。撐起還算有力的手,帶動著身上的傷口,讓我倒抽了口氣。拖著毫無知覺的下半身,一點點艱難的爬向大門。好不容易撫上門把,一扭,怎麽,鎖了!?再扭,我放棄了,真的鎖了。我喪氣的幾乎哭了出來,好不容易,才爬到門邊,竟然是白費力氣。
不行,振作起來,難道就這樣放棄?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方法?環顧了四周,發現那一扇開著的窗戶,夜風清冷冷的吹進來。慢慢的爬過去,心中禱告,千萬不要太高,老天爺,算我求您了。爬到窗口一看,太好了,這裡隻是二樓,借助著還算白亮的月光,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底下墨綠色的草地。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半天才把自己弄到窗台上,再看看,五、六米,說高不高,說矮不矮呀,運氣武動乾坤 傲世九重天吞噬星空 神印王座 遮天 將夜 凡人修仙傳 殺神 大周皇族 求魔 修真世界 官家 全職高手 錦衣夜行 超級強兵 仙府之緣 造神 楚漢爭鼎 不朽丹神 最強棄少 天才相師 聖王 無盡武裝好點,斷點手斷點腳,運氣武動乾坤 傲世九重天吞噬星空 神印王座 遮天 將夜 凡人修仙傳 殺神 大周皇族 求魔 修真世界 官家 全職高手 錦衣夜行 超級強兵 仙府之緣 造神 楚漢爭鼎 不朽丹神 最強棄少 天才相師 聖王 無盡武裝不會,脖子都要斷。正在我猶豫之間,突然聽到門外有些聲響,我一急,不管了,死就死。鼓足了氣就往下跳,“砰”的一聲摔到草地上,幾乎撞出我胸口所有的空氣,猛烈的撞擊,讓我縮著身子痙攣了好久,好痛!感受到背上涼浸浸的草地,我安慰的想,太好了,我出來了。躺了一會,身子似乎沒那麽疼了,我試著動動手,動動腳, 嗚,真是老天爺保佑,竟然都健全。冰冷的濕氣讓我一絲不掛的身體實在受不了,本來就無法動彈的身子,現在更加是
麻木不仁。走不動,隻好爬了,不管怎麽樣,一定要離開這裡。我伸出手指,摳進土地中,慢慢的爬著,我想,現在大概蝸牛都會比我快吧。不知爬了多久,我隻感到手都已經酸麻了,身上卻被夜氣凍得冰涼。看看四周,仍然是我陌生的景像,怎麽辦?這到底是哪裡?除了不時幾盞微弱的小燈,這裡隻有草地和樹。是樹林嗎?不對,樹林絕對不會有這樣柔軟的草地,印象中,也沒有一個樹林的地上全部覆上平整的綠草。不管那麽多了,能爬多少算多少。
好冷,好痛,好累,好困,我意識迷糊的爬著,突然觸到與草地不同的東西。咦?驚嚇的看去,是一個人的鞋子,不,應該說我的手巴上了一個人的鞋子。我嚇了一大跳,不會吧,那麽快就被人發現了?我顫抖的抬起頭看去,筆直的褲筒,修長健美的腿,高大的身材,然後,望進一雙在夜晚仍然銳亮的眼睛,仿佛和夜色混為一體,冰冷漆黑得不帶一絲溫度,這一看,我感到周圍的溫度又降低許多。等看清他的面目,我怔住了,然後我竟然笑了,像遇上老朋友般的輕松對他打了聲招呼:“嗨,怎麽那麽巧?”其實,心中更多的是無奈和自暴自棄,為什麽總在我最難看最不堪最醜陋的時候讓我碰上這個冷得不帶一絲人氣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