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五分鍾的歌曲,讓夜雄盡情發泄了心中的怒火,他大汗淋漓的笑道:“讓兄弟們見笑了,唱的不好還請大家見諒!”“不會不會,大哥一級bāng!”小弟們都恭維道。
帶頭的小姐迫不及待的說:“老板,我們可以開始玩刺jī的遊戲了嗎?”夜雄的臉上閃過一絲邪惡馬上又消失,拿著麥克風大聲的吼道:“兄弟們,開始玩了!”
“嗷!”阿三首當其衝,馬上從沙發上站起來舉起沙發朝顯示屏上砸去。丁玲咣啷,顯示屏瞬間爆裂。黃勝信等人掀翻了桌子,拿起酒瓶往地上砸。
“啊!”小姐們害怕的一起蜷縮在牆角。“老大不要打我們,我們只是賣身的!”帶頭小姐哭喪著臉說道。“給我滾!清場啦!”夜雄高聲大喊。
小弟們等小姐們逃出mén之後才大搖大擺的走出來,一副凶神惡煞像。“砸場!都給老子滾!”夜雄再次大叫道,小弟們也跟在後面大呼小叫著。
KTV裡面的顧客一下子瞬間蒸發,整個KTV空dàngdàng的,就只剩下經理在角落處躲著。“給我砸,能砸的都給我砸了!三番四次到老子的場子裡鬧事,不給你們點顏sè瞧瞧真以為我們是軟柿子!”夜雄大聲的呵道。
小弟們紛紛卷起袖子衝到吧台見著名貴的酒就砸,見香煙就拆。然後來了一招天nv散huā,好幾十一包的香煙好幾千一瓶的酒全部都被銷毀。
“虎哥您快一點啊!我這裡值錢的東西都要被他們砸光了。”經理哭喊著在打電話。當援兵趕到的時候他們已經砸玩了能砸的東西。二十間包廂,一個大廳,連上面的吊燈都被砸下來。
一排人坐在僅存的幾張座椅上chōu著沒有來得及銷毀的煙。號稱虎哥的人一進來就看見了囂張的坐著chōu煙的夜雄,冷冷道:“好你個夜雄,你媽竟然敢砸我的場子。活得不耐煩了吧!”
夜雄瀟灑的吐著煙圈,笑著說:“人家都說滴水之恩應當湧泉相報,你進我一尺我進你一丈。你們奔牛社三番四次來我們騰龍社的場子裡鬧事,我們只是來回禮而已。”
“媽的,你算哪根蔥!”虎哥身後的一名紅發男子罵完掄拳朝夜雄揮過去。阿三跟黃勝信一左一右出手,前者用手握住紅發的拳頭,後者一拳轟在他的腰間。
“啊!”紅發男痛的玩命的蹦達著,阿三冷笑著一用力哢嚓一聲將他的手臂擰轉了三百六十度, 紅máo瞬間暈死過去。
虎哥先是一驚,但是他不能在小弟們先前表現的膽怯,於是chōu出太刀衝上前對黃勝信的ōng砍過去。他的動作在黃勝信看來簡直比蝸牛還要慢。
他側身躲過虎哥的砍到,一拳轟在虎哥的手掌上。虎哥手掌瞬間麻木,砍到掉落在地。黃勝信低身一拳擊中虎哥的腹部然後躍起一腳踢中虎哥的脖子,“嗖!”的一聲,高大的虎哥被黃勝信一腳踢到了牆上。
奔牛社的人見眼前這位黃發男子如此厲害於是決定群起而攻之,黃勝信撿起砍到迎擊他們的瘋狂砍殺。刀光劍影閃過,奔牛社的人各個人仰馬翻,跪地求饒。
“我把刀扔掉,再給你們一次機會!”黃勝信亢奮的說道。奔牛社的人又開始圍著黃勝信一陣扭打,卻發現他們除了手會生疼之外沒有見黃勝信發出一聲慘叫,紛紛在心中說道:“這家夥是怪物嗎?”
再說騰龍社的人,也不衝上去幫忙,一群人坐成一排chōu著繳獲來的高檔香煙然後為黃勝信鼓掌加油:“阿信好強!”黃勝信將奔牛社的人一個個擊倒後衝夜雄說道:“老大全部搞定。”“打道回府!”夜雄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