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陵走後王思懿考上來焦急的問道:“我爸對你說了什麽難聽的話。”“沒有啊,你爸誇我帥!”黃勝信擺擺手後朝餐桌上走去,王思懿眼睛濕潤了起來,那是一瞬間的感動,她不能表現出對黃勝信有什麽想法,因為他們是朋友關系。剛才她父親跟黃勝信的對話都被她聽見了,多麽難聽,多尷尬,但是黃勝信為了幫自己奪回繼承之位竟然這樣大肚,她都有些感動了。‘
但是黃勝信表現出來的無賴氣質到是很讓她頭疼,這家夥竟然一把搶佔了主人的上座,毫無禮數可言。王思懿使勁的對他擠眉nòng眼可是黃勝信沒有起來的意思。王陵無奈的坐在了nv兒的旁邊,沉默不語,臉sè很難看。王思懿很為難,這個家夥真的是華夏派來的?怎麽基本的禮數都不懂?難道他在裝傻,到是裝傻的目的是什麽?
秦樂到是很開心,他恨不得馬上上去跟黃勝信握手然後說:“哥們,你表現的太jīng彩啦,恭喜你,你已經不可能跟我爭思兒了,你就是一個鄉巴佬。”“樂兒有什麽那麽好笑?說來讓我們大家也開心一下。”王陵問道。“我是在笑某些人明明是癩蛤蟆非要冒充貴族!”王陵見到黃勝信根本不會用刀叉於是變明白了,突然跟秦樂很有默契的笑起來,“哈哈哈哈!”黃勝信也跟這笑起來,裝傻的問道:“你們說的那個傻子是誰啊!”“沒誰,剛剛認識的一個白癡而已。”秦樂說道,王思懿恨不得將手中的湯杓朝秦樂臉上砸過去,太欺負人了。黃勝信是不會吃西餐不錯,但是也不用這麽笑話人的,“我是怎麽了,為什麽在意起他來!”王思懿對自己的做法很不解。
“牛排幾分熟?”管家在王家服侍了四十多年熟知王家人的口味,秦樂也不是一次來所以不用問,至於一次來王家做客的黃勝信他當然要問一下,萬一做出來的牛排不合胃口怎麽辦。“十分熟!”黃勝信這個暴強的回答讓身後的nv仆差點笑出聲來,“按照他說的做!”王陵笑道,要不是教養好他也笑出來了,“是!”管家轉過身後也忍不住笑起來。
也許是王陵佩服黃勝信的厚臉皮吧也沒有嘲笑下去,開始用餐,左手拿著刀切割牛排,切下一小塊然後用右手拿著的叉子叉上送入嘴裡細嚼慢咽,然後放下叉子用杓子喝了一口湯。“哢嚓,哢嚓!”聲音是從黃勝信嘴巴裡面傳出來的,三個人都停下來看著黃勝信,因為黃勝信正用叉子叉起整塊牛排放在嘴巴裡面咬,“這個牛排真不錯,就是很難咬下來!”黃勝信便啃邊說,“那是當然,因為你說要十分熟的!”王思懿也樂了,其實要是心情不好的時候可以請黃勝信吃一頓飯,然後看他鬧笑話也是一種消遣的方式。
黃勝信好不容易解決掉牛排之後嘴巴被調味料刺激的口很澀,於是將湯杓扔在一旁端起湯咕嚕咕嚕喝了個jīng光,“啊!味道不錯!”管家見黃勝信沒有包於是再上來一份龍蝦,吃龍蝦的時候很有講究,但是黃勝信卻很牛bī連龍蝦帶著硬殼一起放著咬,看他吃飯的三個人嘴巴都成了O型。“思兒怎麽認識這個白癡的?”這是王陵跟秦樂同時在想的一個問題。
將龍蝦“整個”解決了之後黃勝信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管家馬上明白又送上一份海鰻。“蛇?”黃勝信一臉驚恐的問道,“是海鰻,也是一種海魚,味道鮮美,要從……”管家正要介紹怎麽吃的時候,黃勝信揪住海鰻的尾部直接啃了起來,很意外的是他吐海鰻骨頭時很有節奏感,不過在一旁的王思懿很想讓自己哭的很有節奏感,她還是一次見到有人這麽吃海鰻的。“我們老家的人都是這麽吃蛇的,我想這海鰻跟蛇差不多應該也是這個吃法吧!”他還很得意的打了個飽嗝,才發現這三個家夥都盯著自己看。“怎麽不吃啊!不要跟我客氣,隨意,隨意!”黃勝信嬉皮笑臉的說道,“好像我是這家的主人吧!”王陵看著肆無忌憚的黃勝信有些抓狂,恨不得這個家夥明天就消失。
秦樂哪裡還吃得下去,他看著黃勝信滑稽的表演早就笑包了。管家又給黃勝信端來一杯咖啡,黃勝信盯了咖啡老半天,“這個家夥不會連咖啡都沒喝過吧!上帝啊!”王思懿很鬱悶,黃勝信簡直就是山溝溝裡出來的一般。“怎麽?不會喝?”王陵問道,“不是,我想這個東西應該是酒一類的東西吧,一杯喝不爽,最好是來一罐,這樣喝起來夠勁。”黃勝信說道,這回他們三人的嘴巴是S型,無語中。
“好!就按他說的上!”王陵笑道,“看樣子要出醜了!”王思懿埋頭吃飯不敢再看,要是真讓這個家夥喝了一罐咖啡那還不當場暈倒啊!管家跟王陵很默契,說是一罐,其實有五升多。“這樣夠爽吧!”王陵問道。“好!很好!”黃勝信笑道,於是對秦樂說道:“秦兄,我們來吹瓶!”“我?我喝不慣這個!”秦樂激動的說道,聽說過拿啤酒吹瓶的,還沒有聽說過拿咖啡吹瓶的,這一灌他的小命一定不保,黃勝信自己傻自己不能跟著墊背啊。
“秦兄不給面子?”黃勝信用一種鄙視的眼神望著不敢應戰的秦樂,王陵面子上過不去,他可不想不被鄉巴佬笑話,於是說道:“秦樂,來者是客,你就滿足他的小小要求吧!既然這麽開心,你跟我去拿咖啡!”秦樂馬上明白了其中的含義於是跟上去。“真不知道思兒是怎麽認識這個白癡的!”秦樂跟著王陵出來笑道,“思兒跟我說了,他就是一個鄉巴佬,你不用在意,待會你就慢慢的喝,他一定會先乾完的,到時候他說不定已經暈死過去了。”王陵笑道,“明白!”秦樂也笑起來,二人看上去同樣猥瑣。
“你真的要吹瓶?這個是咖啡不是酒!”王思懿擔心的說道,“我的胃是子彈做的不怕!到是我想讓秦樂吃點苦頭!”黃勝信一本正經的說道,“是哦,你都能把龍蝦整隻吃下去,這個胃一定沒有問題。”王思懿笑道,黃勝信又傻笑起來,不知道為什麽見到他微笑,王思懿覺得心裡很踏實,之前的不快一掃而光。
“來!黃兄,我們吹瓶!”秦樂也端了五升咖啡出來,“夠爽快!”黃勝信跟他碰了一下杯之後閉上眼睛仰頭猛灌,就算是啤酒也不是這個喝法。而秦樂將咖啡送到嘴邊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臉上的笑意很濃。“賴皮!秦樂沒有大口喝!”王思懿氣呼呼的說道,秦樂受到了刺激長大嘴巴喝了起來。
“哇!好喝!”黃勝信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說道,王陵瞪大了眼睛問道:“你沒事?”“沒事沒事!”黃勝信笑道,“我的胃能消化子彈!”王思懿想到黃勝信的這句戲言時笑了起來,這句話真的不假。到是秦樂在喝到一半的時候撐不下去放下來說道:“黃兄海量,小弟甘拜下風!”“撲通!”秦樂胃裡翻江倒海受不了倒了下去。“廁所在哪裡?”黃勝信想要開閘放水,“管家帶他去!”“是!”王思懿覺得黃勝信剛才的做法不是白癡行為而是故意刁難秦樂,心裡感到一絲欣慰。
等黃勝信走後王陵的臉上yīn了下來,激動的說道:“這就是你āo的朋友?王家的臉面都給你丟盡了!”“這不關你的事!”王思懿憤怒的說道。“什麽不關我的事!我是你的父親,你身上的血ròu都是我給你的,我不配管你的事誰配?”王陵也憤怒了起來,“你有真正的關心過我嗎?你只是把我當成了棋子,在媽媽死後你有關心過我嗎?你想生個有用的兒子,不是嗎!你娶了那個nv人,哼哼,可惜老天看透了你,你注定沒有兒子。”“啪!”王陵憤怒的chōu了王思懿一巴掌,怒道:“我對你不好!你從小到大你要什麽我給你什麽,你竟然說我對你不好!”“爸,我喜歡什麽?你知道嗎?”王思懿冷冷的問道,王陵心中一顫,他還真的不知道nv兒喜歡什麽,以前只要nv兒開口要他就給,從來不過問nv兒的心裡。
“我會記住這一巴掌的,放心,為了自由我一定會去爭取家族之位的。要是成功了,榮耀不在你這邊,你永遠都是一個局外人。秦家?你把你那個寶貝nv兒嫁給她好了,反正你都是受益者。”王陵愣住了,nv兒今天回來之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似的,尤其是說話的語氣,有點繼承人的味道, 可是王陵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痛苦,不管怎麽樣自己跟nv兒的關系搞僵了。“哼,繼承者,你連摸到的資格的沒有,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苦心!”王陵在心裡說道。王思懿很想哭上一場,於是躲到了自己的房間中,眼淚滴到了梳妝台上,王思懿望著鏡子中的自己一臉的mí茫,“我該怎麽辦!”王思懿越想越傷心,哪有這麽欺負人的,而且還是自己的父親。“啊呀!”“撲哧!”王思懿想起黃勝信那搞怪的扮相之後忍不住笑出聲來,一想到這個人她心中就馬上產生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尤其是他吃飯時候的那副傻樣在、深深的刻在她幼小的心靈裡。
“這個人真怪!”王思懿回想起黃勝信的一次相見,先是自己最重要的一次談判被這個人給破壞了,然後就是被這個家夥強吻了額頭,最後自己想要獻身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出現,還說要幫助自己奪得繼承者之位。但是他的表現用糟糕兩個字都不足以形容,這樣是人能行嗎?她對明天再一次充滿的好奇,但願黃勝信是裝傻。原本她不太相信緣分這種東西,但是不得不信了,當在意一個人的時候說明自己已經有了喜歡上的苗頭,一擔燃燒起愛情的火苗,那離愛上這個就不遠了。“為什麽會對他有好感呢?他是一個無賴,大無賴。他還是個鄉巴佬,徹徹底底的鄉巴佬。電視劇中的癩蛤蟆吃天鵝ròu難道真的會發生在現實生活中嗎?”腦子混luàn的王思懿終於抵擋不住疲憊,合上了承重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