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著手下的堂眾風風火火的來到大廳,金碧輝煌的大廳裡滿滿當當,站滿了流裡流氣的húnhún。
四城hún個臉熟,蝴蝶也沒認出眼前的三十多人是哪個幫派的。九分半堂在天bō府的二十多個堂眾正在與其對峙,人數佔了下風,卻是不輸氣勢。
領頭的húnhún一頭的綠sè,抓著nv經理的衣領,另一隻手不老實的上下luànmō:“我草,看不起我是怎麽地?臭婊子,以為老子沒錢?***,老子要上你,我看哪個敢攔著,日你個爛丕!”
蝴蝶二話沒說,上前對著綠máo就是一記勾拳,打得綠máo連連倒退。húnhún們立刻就要動手,九分半堂的堂眾也對峙著迎了上來。
“住手!草,還真有人敢動我?”綠máo捂著眼睛,揮住了手下:“***,瞎了你的狗眼,敢跟我動手?!”
蝴蝶將nv經理拉到身後,冷笑一聲:“哪裡冒出來的小雜máo,敢到我九分半堂的地方來鬧事,你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吧?”
綠máo一怔:“你就是蝴蝶?”
“我就是!”一整衣衫,蝴蝶吹了下耷拉在眼前的劉海:“知道我的名字,還敢來搗luàn?真是活膩歪了?”
這群húnhún的年齡都在十五六歲左右,領頭的綠máo也只有十七八的樣子,但是面對九分半堂卻是個個不懼。
“哈哈,蝴蝶!”綠máo忽然大笑起來,抹了把臉:“你是蝴蝶又怎麽樣?告訴你,現在這天bō府的場子,我綠máo龜接下了。”
蝴蝶一愣,隨即哈哈笑起來,後面的堂眾也是一個個笑得前仰後合。九分半堂創立以來,還從沒有人在他們面前這麽囂張過,更何況這一群máo都沒長齊的蛋máo孩子。
將錢包掏出,蝴蝶夾出三張百元大鈔丟在綠máo龜面前:“小娃兒,拿去買糖吃去吧,這才多大,就敢出來hún社會,小心你爸爸回去打你屁股。”
九分半堂的堂眾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蝴蝶自己也是樂得頭髮都一顫一顫的。綠máo龜和手下的娃娃火氣衝天,一個個掏出了彈簧刀。
刀子在空中比劃了一下,綠máo龜ǎn了ǎn嘴chún:“蝴蝶,敢跟我過兩招麽?你贏了,我立馬拍屁股走人,輸了的話就乖乖把場子讓出來。”
蝴蝶點點頭:“好!小子,我喜歡你,有膽識!那哥哥我就陪你玩玩!”
還沒等蝴蝶走到跟前,綠máo龜的刀子就刺了過來。呼的帶起風聲,蝴蝶一個閃身,一腳踢在拿刀的手上。
刀子脫手而出,綠máo龜一轉身朝著蝴蝶撲了過去。九分半堂三大戰將,怎麽可能被個小máo孩子近了身,一把抱住綠máo龜的腦袋,蝴蝶膝蓋用力往上一頂。
殷虹的鮮血從綠máo龜的嘴中流出,雙臂卻用力抱住了蝴蝶的腰。任憑蝴蝶怎麽打,綠máo龜就是死死不撒手。
在堂眾面前可丟不得臉面,蝴蝶惱羞成怒一把掀起綠máo龜,一個後翻將其狠狠的甩在結實的大理石地板上。
咳著血,綠máo龜終於松開了手。蝴蝶從地上爬起來,心裡頭也很是不舒服,被一個小máo孩子搞得這麽狼狽,足以讓他面上無光。
不過對於這綠máo小子,蝴蝶還是打心眼裡佩服的。有一股狠勁,摔打摔打倒是一塊好材料。
現在九分半堂已經不是一個學生組織了,蝴蝶對於手底下的堂眾也漸漸的有些不滿意。比起其他三個幫派的人馬來說,九分半堂的人馬最為松散,而且蝴蝶也想盡快打造一支屬於自己的親信勢力。
就像是青幫的紅棍打手,或者是鳳凰會的藍心組。雖然人數不算多,但絕對是可以在關鍵時刻給敵人致命一擊的匕首。
年齡問題更不在蝴蝶的考慮范圍之內,越是這種máo孩子,下手越狠,越熱血,打起架來根本不要命。九分半堂龐大的人員數量與收入不成正比,蝴蝶現在想的就是jīng簡人馬,成為其他三個幫派一樣的正規組織。
接過手下堂眾遞過來的máo巾,蝴蝶沒有擦臉,反而是蹲下身去幫著綠máo龜擦去了嘴裡流出來的鮮血。
堂眾和綠máo龜的兄弟一下子都沒回過神來,被摔得七葷八素的綠máo龜也是一臉的詫異。
“小子,打架可不是光靠拚命就行的,你得掌握技巧。”蝴蝶盡量和善的笑著:“今天這事就這麽算了,以後自己個注意著點。”
說完起身離開,綠máo龜的兄弟立即圍了上來。茫然的mō著臉上的máo巾,綠máo龜忽然湧起了一股衝動。
“等等!”
九分半堂的堂眾轉過身,劍拔弩張的瞧著這不肯罷休的小子,想著要給這小子點教訓。
蝴蝶卻是很是和藹:“怎麽?還有什麽事?”
綠máo龜深吸了口氣,大聲道:“蝴蝶哥,我綠máo龜沒服過別人,從今天起,我服了你了,以後有什麽事盡管吩咐一聲!”
蝴蝶心裡得意的笑起來,臉上卻是依舊平靜。
走上前去一把摟住綠máo龜瘦小的肩膀,蝴蝶手一揮:“給我找個最好的房間,我要和小兄弟好好喝一杯!”
宿雲微不知說了多少次蝴蝶做事不用腦子,蝴蝶心想這次恐怕宿雲微要高看自己一眼了,飄飄然的感覺自己有點像是禮賢下士的劉備了。
綠máo龜的手下被安排在下面大廳的房間,望著滿桌子的山珍海味,這群沒見過世面的小子立即下了筷子,吃得旁邊的堂眾不止的笑。
將綠máo龜身前的酒杯倒滿,蝴蝶甩了甩頭髮:“兄弟,盡管吃,不要跟哥哥客氣,在這裡不用作假!”
綠máo龜端起酒杯,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包房裡的服務員識趣的轉過臉去。
蝴蝶裝作驚慌道:“兄弟,你這是幹什麽啊?”
“哥,你要是不嫌棄的話,今天我綠máo龜就拜你做大哥!”眼眶子裡還閃著光芒,綠máo龜將酒杯端在腦袋上:“如果哥同意的話,就喝了這杯酒!”
無奈的歎了口氣,蝴蝶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將綠máo龜扶起;“兄弟,我蝴蝶也不是那做作的人,以後跟著哥哥hún,哥哥有吃的,就絕對不會短了你一口!”
幾杯酒下了肚,蝴蝶也mō清了綠máo龜的底細。原來這群少年全都是技工學校的學生,按照九分半堂的規矩,他們是不能拜堂入會的。
當初小月經創立九分半堂,整個北城的學校全部沸騰了,短短幾天就擴充到了千人左右。以至於連其他三城的學生都想要拜堂,深知數量太多必定是累贅的小月經,果斷的拒絕了其他三城拜堂。
北城的學校大都是些高中大學之類,對於其他三城的職業學校看都看不起。使得綠máo龜這種人只能在學校裡稱霸,雖然都是些máo孩子,但是綠máo龜這群人卻是出手狠辣。再加上都是些初中沒上完的少年,看了幾部黑幫電影,就以為jīng通道上的規矩了。
打架都是下毒手,結果三十多個人在一次集體鬥毆中被全部開除出學校。今天正好手下有個小弟過生日,就在天bō府對面的小酒館多喝了點。
說著說著,就說起了九分半堂的不近人情。最後酒jīng上頭的綠máo龜決定去砸九分半堂的場子,最好的選擇自然是對面的天bō府。
於是就有了剛剛的一幕,蝴蝶聽得心裡發笑,覺得這群愣頭青倒是真的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酒杯再三的添滿,綠máo龜不懂得推辭,很快就被蝴蝶灌到了桌子底下。
九分半堂的運動館中熱熱鬧鬧,今天是堂主蝴蝶收弟子的日子。外面是張燈結彩,各個學校的彩旗被chā得滿館都是。
一身小西裝端坐在場中,蝴蝶打扮得很是老成。望著清一sè黑衣黑kù的少年,心裡樂開了huā。
在一位xìng感美nv的主持下,拜師儀式正式開始。三十多個黑衣少年規規矩矩的站好,聽從主持的指揮,對著端坐的蝴蝶行起了大禮。
周圍的堂眾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幾百人的目光注視下,綠máo龜一乾人更是覺得神聖無比。動作無比的謹慎和到位,每一個頭都是磕得砰砰作響。
蝴蝶穩如泰山,接過綠máo龜奉上的敬師茶,淺淺的喝了一口:“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九分半堂的人了,九分半堂也將設立一個新堂--玄武堂!”
“綠máo龜!”
聽到蝴蝶召喚,綠máo龜巴巴實實的站了出來:“在!”
“你就是玄武堂的堂主!”蝴蝶很是懂得給點甜頭,反正這三十多號人分在其他堂,也起不了什麽大的作用:“以後玄武堂只聽我指揮,你明白了麽?”
“明白!”綠máo龜面上一喜,沒想到自己剛剛入堂就被委以重任,心頭熱血湧動:“我一定不辜負師傅的期望,為我們九分半堂建功立業。”
幾個站在一旁的分堂主面帶冷漠,很是有種不舒服的感覺。正牌的分堂主都是規規矩矩從堂眾爬上來的,要麽就是九分半堂的元老級人物,可從沒有綠máo龜這樣小máo孩子一來就當分堂主的。
而且聽蝴蝶的意思,玄武堂只聽蝴蝶的指揮,也就說明玄武堂的地位要在其他的分堂之上,讓其他分堂主如何能心裡平衡。
不知是碰巧還是什麽,青幫總舵裡也在舉辦著一場儀式。趙勇智手下原本的mén徒裡,五十多個好手從今天起正式晉升為紅棍。
而原本的紅棍打手,則都成了入mén師傅,從此以後有了招募mén徒的權利。不過炮槍也被趙勇智收了回去,對於這些輩分比自己還高的紅棍, 趙勇智還真是不放心。
青幫原本在外面的mén徒漸漸的開始回到幫派,自然要迎接一場洗刷。所有的老派人馬要麽自覺請辭,要麽成為趙勇智的mén徒。
經過一段時間的清洗,青幫內部終於安定下來。有著龐大的經濟支持,趙勇智也開始著手從工廠的工人裡挑選合適的mén徒。
相比以前杜南的jīng簡策略,趙勇智反而對於人數更為看重。九分半堂出來的他,對於九分半堂一呼百應的熱鬧,簡直是沉醉。
青幫的人數急劇擴張,只是質量反而下降了許多。參加了工作的年輕人,可不會像是九分半堂的人那樣單純了。
他們更看重的是利益,是自身的利益!
青幫的福利是好,氣派是大,可是一下子湧進了四五百新鮮血液,也是個不小的壓力。
最開心的應該是做了入mén師傅的紅棍們,這下子終於有了前呼後擁的感覺。雖然因為力量分散這些人掀不起風làng,但是卻必將成為青幫未來再次危機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