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俊傑瞧著韓城就有種危險的感覺,現如今的尹俊傑今非昔比,連紅將都不能在他手下討到好處,可偏偏一看到韓城汗máo都立了起來。
監獄裡生產線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雖然知道紅將出了麻煩,但卻並不清楚韓城和蝴蝶的身份。蝴蝶看起來倒是還像是紅將的手下,韓城是一眼就能看出不甘屈居忍下的人。
尹俊傑忽然想起一個人,三國吳國孫權。“生子當如孫仲謀,做人要做陳冠希”。能和冠希哥孫仲謀相提並論,可以看出韓城也確實是人才。
紅將身子一下子軟了下來,白將身上恐怖的傷痕清晰可見,襯衫被風吹動不時可以看到白sè身體上鮮紅的蠟燭油。
將白將平放在沙發上,韓城對紅將說話,眼睛卻一直盯著尹俊傑:“人是在東城菜市場找到的,在回子手裡。”
黑尾跑到屋裡取出一張毯子蓋在白將身上,韓城這才結束了上身的赤luǒ,那一身健美的肌ròu看得陳靜眼睛發直。
尹俊傑上前伸出手:“你好,尹俊傑,多謝幫忙!”
“尹警官,韓城,不必客氣!”
兩隻手握在一起較上了力氣,這幾乎成了男人見面的必須動作。韓城自恃力氣不小,但是發現這名看起來瘦弱的警官竟然比自己力氣還大,手隱隱生疼,韓城臉上毫不變sè。
陳靜機靈的擋在兩人中間,將手拉開:“你們兩個別這麽親近了,怎麽?還想斷背山啊?”
韓城笑了笑:“我倒是不介意,恐怕尹警官......”
氣氛終於稍稍緩和了一下,紅將跪倒在地上撫mō著白將慘敗的臉頰,眼睛裡滿是淚水。
“有些話我還要講清楚,人雖然是在東城幫發現的,但是菜市場是回子的地盤,小hún蛋應該沒有chā手,但是我兄弟看到東城幫的人和青幫的人在一起。”韓城端起桌子上的一杯可樂一飲而盡:“我不建議你同時和兩個幫派開戰,雖然我們聯手趕走了新疆幫,但是他們兩個不一樣,本地幫派的根基可是穩得很。”
話說完,韓城轉身就走,蝴蝶手指關節捏得啪啪作響,也跟著離去了。在尹俊傑的眼sè下,黑尾和陳靜跟著將兩人送出。
野jī的手機響了起來,低聲跑到一旁接完電話,回來道:“紅將姐,小霸王的兄弟說撞白將姐的車是百樂mén的車。”
盡管剛剛出獄都很興奮,藍心組還是在尹俊傑的強製命令下爬chuáng睡覺了。其他人也都散了去,尹俊傑拉著紅將坐在外面的石桌上喝酒。
悶悶的一杯灌下,兩個人誰都不說話。銀白sè的月光看起來那麽的令人平靜,從不喝白酒的尹俊傑搬了四箱啤酒出來,結果半個小時跑了三次廁所。
紅將也是喝得醉眼朦朧,火紅sè的頭髮,火紅sè的連衣裙,火紅的臉蛋終於勾起了尹俊傑火紅的yù望。
“走了,去睡覺了!”奪過紅將的酒杯,尹俊傑將紅將抱在懷裡:“今天爺來寵幸你一次,好好讓爺看看你的身體。”
對於剛到監獄挨的打,尹俊傑可是記憶猶新。雖然嘴裡不說,但是心裡頭還是有點恨意的,這一次就借著酒勁發泄一次吧。
紅將將腦袋深深的埋在尹俊傑懷裡,聞著濃重男人的味道,心裡的悲傷也漸漸散去。不管多麽堅強的nv人,始終要依靠在男人的懷裡。平時隱藏得越深,顯lù的時候也越是瘋狂。
瘋狂的夜晚,紅將的叫chuáng聲讓尹俊傑也沸騰了起來,只是連著做了四次,即使尹俊傑小超人一樣的人體也還是熬不住了。
第二天一起chuáng,藍心組全部換上了清一sè的藍sè運動服。陳靜昨晚連夜讓人送過來,全部都是李寧,只因為尹俊傑喜歡那句廣告語--一切皆有可能。
文化人也跟著換上了,因為藍心組將要歸她全權負責。這引起了黑尾的大大不滿,但是尹俊傑的命令又不好反駁,隻好衝著野jī的小體格子大展拳腳。
東城的街道上人依舊熙熙攘攘,傷愈出山的小hún蛋急速招兵買馬。原本東城一些小húnhún也被召集了起來,竟然有三四百人之眾。
百樂mén今日不對外營業,全部聚滿了紋身染發的古huò仔。行人遠遠的就避開,寧肯繞道而行,也不願意從百樂ménmén口經過。
瞧著人滿為患的百樂mén,小hún蛋心裡才有了些安全感。三番兩次的被紅將和九分半堂欺上mén,喜羊羊也變成灰太狼了,更何況本來就瘋狗一般的小hún蛋。
雖然是強製收人,但是小húnhún們因為力量分散,也沒有過多的怨言。東城幫的人可是東城的húnhúnjīng英,一個個凶神惡煞腰間藏著利刃,加上小hún蛋的極力籠絡,東城幫的實力一下子擴充了三四倍。
包房裡小húnhún的頭目十幾個人正坐等著,小hún蛋開心的大笑著走進來自罰了三杯:“從今天起,各位就是我東城幫的人了,以後有了各位的幫助,我東城一定能更加強盛,只要有我東城幫存在一天,只要我小hún蛋一天在,就保證各位吃香的喝辣的!”
小húnhún們之所以不願意加入東城幫,就是因為小hún蛋喜怒無常,暴虐成xìng的xìng格。曾有東城幫的小弟因為說錯一句話,被小hún蛋種了荷huā。
種荷huā是黑話,就是裝在麻袋然後用油桶封起,沉到環城河裡。早先二十年是很流行的手法,每每有人犯了幫規,就會被沉到河底。三年前護城河清淤,竟然從下面清出了三十多個油桶,裡面的都已經成了魚蝦的樂園。
現如今已經沒人會用這麽殘忍的手法了,畢竟出來hún的為的是一個快活。將心比心,你今天這麽對手下,明天也保不準就被別人喂了魚蝦。
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即使小hún蛋是殺人魔王張獻忠再世,他們也只有認命了。東城幫並不是沒有收服他們的實力,只是小hún蛋不願意養太多沒用的手下,如今為了對抗強敵自然是雷霆之勢。
小húnhún全部都抱定主意不多說一句話,就算他小hún蛋跳腳罵娘,嘴上要日自己婆娘,也就全當狗叫了。
席間尷尬的安靜下來,黃máo舉起酒杯:“來,各位,讓我們來敬哥一杯,今天可是咱們東城幫大喜的日子,可得讓哥給咱們好好的講兩句!”
小hún蛋瞧著一桌子的悶葫蘆就生氣,沒好氣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又一腳將黃máo踹倒在地:“***,講你nǎinǎi個炮筒,沒看到他們都***給老子甩臉sè呢麽?還大喜?我看今天你們全他媽想大喪了!”
一拍桌子,外面早已等候的東城幫馬仔衝了進來。手按在腰間的匕首上,毫不客氣的盯著小húnhún的脖頸。
黃máo倒在地上,酒灑了一身,咬牙切齒了一番,還是笑眯眯的站了起來:“哥生氣了,你們還不站起來?!難道都不願意給哥敬酒麽?”
有了黃máo的帶頭,小húnhún們紛紛站起身舉起酒杯,但是還是沒有人先說一句話。
小hún蛋惡狠狠的掃了眾人一眼,端起酒杯:“算了,今天我就不和你們計較了,但是各位應該知道我小hún蛋的脾氣,如果我開心,大家都開心,我不開心的話,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我也要讓你不開心!”
熱騰騰的房間裡卻是讓人不寒而栗,每個人身後仿佛都被匕首頂起,桑拿房一般的房間裡衣服幾乎濕透。
手扇著風,小hún蛋很是惱火:“***,nv人呢?難道讓弟兄們在這乾坐著?***,空調開了沒有?想把老子熱死麽?”
黃máo陪笑著用菜單給小hún蛋扇風:“哥,你不是昨天給她們全部放假了麽?我剛剛讓人從其他場子裡協調了娘們過來,您稍等下,馬上就該到了。”
小hún蛋厭煩的將黃máo的扇子撥開:“那你還在幹什麽?還不去給我接進來?!草,看到你的樣子就惡心。”
黃máo在眾húnhún面前一副無辜的表情,可憐巴巴的倒退著出了包間,húnhún們心裡對小hún蛋的印象簡直跌到了谷底。現在的道上,就算是再新的小弟都要給留點臉面,和諧社會麽。
而黃máo這種跟著小hún蛋一起打拚的老人,又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小hún蛋一點臉面都不留。可想而知自己加入東城幫的遭遇,恐怕是要比黃máo還要不如。
黃máo面上難過,心裡頭卻是得意:你就得瑟吧,看你這秋後的螞蚱還能蹦達幾天,等到紅將和小hún蛋鬥哥半死,這東城杜南可是答應了的,以後就歸我來掌控了。
一想起杜南,黃máo就是心裡嘖嘖稱讚。這才是正兒八經的大哥嘛,出手大方,不但送了一棟四室一廳的房子,還送了兩個妞。雖然不是處nv了,但還是緊窄得很,哪像小hún蛋,只有自己用舊的爛貨再給兄弟用。
“今天晚上還要去和兩個小妹樂呵樂呵啊!”一想到兩個làng到骨子裡的小妖jīng,黃máo簡直骨頭都酥了,剛剛受的侮辱也就不算什麽了,臉上掛著滿意的yín笑。
外面不入流的小弟見到黃máo也是點頭哈腰,紛紛打著招呼。黃máo很有風度的一一報之以微笑,好像現在就已經成了青幫東城分幫的香主了。
豪華大巴停在了百樂mén的前面,車mén打開二十一個藍sè運動服的nv人走了下來,靜靜的站成兩列,然後尹俊傑才無比風sāo的黑襯衫黑墨鏡走了出來。
百樂mén口東城幫的小弟看得一楞楞的,電影中的情節出現在現實中,總會讓人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很暴發戶的帶著一條粗礦的金鏈子,下面掛著一隻展翅yù飛的金鳳凰。尹俊傑對於這種感覺很不適應,低調的銀製品才更適合他。
但是陳靜死活不答應,好說歹說答應用鉑金重新做一個。而藍心組和紅將手下的人也都帶上了金鳳凰,光是這種裝飾品就huā費了不少, 陳靜卻毫不在意,說是氣勢要比什麽都重要。
黃máo認不到尹俊傑,更認不到剛從監獄裡出來的藍心組,但是也能感覺到這群人應該是來找麻煩的。
仔細看了好一會,黃máo才認出了黑尾,對於砍了自己兩刀的黑尾,還是蠻有些印象的。
有東城幫的小弟八個人走上前去,衝尹俊傑喝道:“幹什麽?拍電影麽?沒看到我們這辦事情呢麽?馬上給我閃開,不然別怪把你揍一頓,把你這頓娘們都給輪了!”
尹俊傑很開心的點了點頭,lù出潔白的mén牙:“好啊,你去把她們輪了吧!”
藍心組的nv犯們也笑得很開心,從來只有她們強ān非禮別人,如今有送上mén來的了。
小弟被氣得眼睛一瞪,chōu出匕首想要嚇一下尹俊傑。卻小腹一痛,被尹俊傑一腳踹中,連帶著後面的人倒了下去。
黃máo眼前一亮,笑著跑到前面:“你們可算是來了!來吧!大哥都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