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電報是拘留所犯人的偉大發明,充分證明了人民的智慧是無處不在的。青面獸在金烏的指點下,身子緊緊貼在牆上,腳尖踮起。不一會就全身顫抖,手指開始與牆面進行接觸,與發電報一樣。
鐐銬男子笑容敦厚,但卻帶著點點狡猾的味道:“兄弟,怎麽折進來的?”
“涉嫌殺人!”青面獸已經是滿頭大汗,身體如同篩糠一般,即使在外面有天大的傲氣,進來了也要低頭。
“謔,可以啊。”鐐銬男子瞧見青面獸身體有些放松,衝瘦小男子使了個眼sè。
會意的瘦小男子走過去,一腳飛在青面獸屁股上:“草!給老子貼緊一點!”
金烏臉sè也有點難看了,剛剛與青面獸打個招呼,就是想告訴拘留室裡的人,這個人是我認識的,多少給點面子。可沒想到過場的水土完了後,鐐銬男子卻依然不罷休。
不過金烏也不敢去惹鐐銬男子,這哥們可是正兒八經的殺人犯。拘留所裡葉分三六九等,一等的就是殺人犯,然後是打架鬥毆的,再下面就是經濟犯小偷之類,最次得就是強ān犯。
鐐銬男子之所以被上了大刑,就是因為前幾天打了個警察。金烏雖然在拘留室裡是號長,睡的頭鋪的位置。但地位卻沒有睡二鋪的鐐銬男子高,畢竟金烏的頭鋪是因為其本地人的關系。而鐐銬男子卻是靠著拳頭打出來的,殺人犯按理也不該在派出所關太久,可不知道這外地的猛龍找了什麽關系,一直都在派出所也不判刑。
掀開床上的被褥,金烏將手伸到下面的黑dòng裡摸索了一會。取出一包藍將軍,在拘留所裡煙可是違禁物品,被翻出來整個號子的人都要挨打的。
散了根煙給鐐銬男子,金烏自己也叼起一根。眼睛雪亮的瘦小男子聞到煙味饞得不行,可還是乖乖的去mén口把風去了。
“紅軍哥,能不能給我點面子,這水土到這就算了。”金烏說的時候心裡葉沒底,誰都知道這個殺人犯是橫起來天皇老子都不管得主。
深深的吸了一口,紅軍斜眼瞧著金烏,笑了笑:“你是號長,是頭鋪,肯定是你說了算的嘛。”
金烏琢磨不透紅軍的真實想法,也不敢讓青面獸停下來。畢竟朱雀傳聞就是死在青面獸手中,犯不著為了青面獸得罪這個瘋子。
撐了半天,青面獸腿上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瘦弱男子看到,正要一腳飛過來,紅軍開口了:“好了,算了,我看這位兄弟也是個人物,就到這裡吧。”
青面獸和金烏都松了口氣,這種懲罰看似不狠,實際上折磨人得很。隻站了半個小時,青面獸的腿肚子都chōu得不行了。
過去將青面獸扶到一旁,金烏小聲道:“青哥,對不住了!裡面有裡面的規矩,我也不能表現得太過了!”
青面獸有氣無力的點點頭,心裡也明白,要不是金烏剛剛的求情,現在恐怕還在牆上貼著呢。
拘留所裡新犯人服完水土,一般也就沒什麽事了。接下來沒有特別的事情,也不會有人動拳腳了。不過青面獸卻不會迎來這樣的好日子。
警方開始立案調查短刀命案後,蘭蘭和莉莉也從別墅搬了出來。重新回到了宿舍裡,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兩個美nv,可以感受到昔日卑躬屈膝同學們戲謔得目光,現在也只能忍氣吞聲了。
兩人原本就是一個宿舍的好姐妹,要搬的東西也沒太多,被褥一類的都留在了宿舍。現在也就是帶點日用品,一人提了個大包。
推開熟悉宿舍的mén,裡面的人都還在。周末出去遊玩的人也不多,大多數還是選擇在宿舍裡睡起了懶覺。
nv生宿舍一般都是六個人,三張上下床。蘭蘭和莉莉原本都住的是下鋪,離開後的鋪位自然被人佔了,可空出來的上鋪也放滿了luàn七八糟的東西。
兩nv放東西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打擾了舍友們的好夢。無奈的對視一眼,兩nv開始輕輕的將上鋪的東西整理下來。
睡在蘭蘭鋪位上的nv生醒了過來,臉上還帶著沒下完的妝,姿sè也算是一般:“幹什麽啊?你們!”
“我們收拾一下。”蘭蘭盡量降低聲音,肚子裡卻窩起了火。
“爛貨!”下鋪的nv生也沒想出什麽理由阻止兩人搬回來,嘟囔了句蒙上被子接著大睡。
蘭蘭聽得真切,心裡萬般不是滋味,可現在也不是囂張的時候了。能與青面獸在一起,兩nv也都不是胸大無腦的主,起碼的隱忍是知道的。
不過這報復也是不可能了,被玷汙過的兩nv讓青面獸丟大了面子,能安安靜靜的度過大學生活就算是僥幸了。
莉莉越想越氣,手上的動作自然也沒那麽注意,一面鏡子從床上滑落,四分五裂的躺在了地上。
原本蒙頭的nv生鑽出來,破口大罵:“你他媽不會看著點啊?”
將手裡的東西甩在地上,莉莉原本就不是什麽好脾氣,上前一把揪住nv生的胸衣:“你想怎麽樣?”
“哎呀,你要打我麽?”nv生不屑的哼了哼,沒了當初莉莉姐前莉莉姐後的低調。
睡起的另外三個nv生也都爬了起來,雖然都沒說話,但是可以感覺到目光裡的不善。nv人的妒忌心理,實在是說不透的一些東西。當初接蘭蘭和莉莉好處的時候,表面上嬉笑開顏,心裡卻是羨慕嫉妒恨,現在見到兩nv落難,焉有不落井下石的道理。
蘭蘭拉了拉莉莉,小聲道:“算了,算了,都是一個宿舍的。”
本來這個時候莉莉是要松手了,可沒想到下鋪的nv生又來一句:“跟你們一個宿舍算是倒霉了,不知道有沒有xìng病呢!”
“呀!”壓抑不住的莉莉揮舞著拳頭朝下鋪nv生臉上打去,與青面獸在一起時間久了,多少還是有點家底的。
nv人打架也是很好看的,只是不給力。下鋪的nv生剛開始被打蒙了,反應過來後與莉莉撕打在一塊,兩人臉上都多了些抓痕。原本看熱鬧的其他三個nv生也下了床, 名義上是勸架,卻是拉的偏架。架住莉莉的手,任憑下鋪nv生一把把的撓在莉莉臉上。
蘭蘭想要上前幫忙,卻被一把推開倒在了床邊,後背頂在了梯子上,痛得起不來了。
“放開那個nv孩!”宿舍的mén被推開,一名長發披肩的nv人走了進來,聲音帶著淡淡的磁xìng:“同學們,打架是不對的!”
長發nv人比蘭蘭和莉莉還要美,確切的說是妖一些,是那種看了讓人心動不已的魅惑力。
“你他娘的誰啊?”下鋪nv生氣喘籲籲的問道,剛剛的撕打可是體力活。
nv生的髒話並不比男生少,這些男生面前嬌滴滴羞答答的美人,罵起祖宗來足以讓很多男生膛目結舌。
“我是月神使者!”妖嬈nv人一把紙扇遮住半個臉,眼神流離令人沉醉:“讓我代表月亮來懲罰你們!”
莉莉的臉唰的一下紅了,當初短刀在她身上的時候也說了這麽一句話。想著不久前的情景,心裡百感āo集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