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調查的場所不是在公安局,也沒在哪個派出所。西城最好的萊茵河咖啡廳,裡面的服務員清一sè的美nv,穿著黑白相間的nv仆裝,很是養眼。但是價格也是相當的昂貴,尹俊傑就只是聽過,沒有來過。
優雅的鋼琴,柔和的日光頭從繁密的飾物中灑下點點光芒。尹俊傑無聊的攪拌著咖啡,眼睛卻在盯著咖啡廳的美nv猛看起。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就算家裡美nv如雲,尹俊傑還是狠狠的在每個美nv胸脯上剜了一眼才罷休。
杜羅端起咖啡淺飲了一口,饒有興致的看著尹俊傑:“那個美nv身材臉蛋都不錯,可惜是個二nǎi。”
尹俊傑正盯著對面桌上的美nv,進行著目光上的非禮。淡紫sè的卷發披肩而下,jīng致淡雅的臉蛋配合著凹凸有致的身材,殺傷力至少得打四個加號。
“你說什麽?”
“面sè紅潤,目光麻木,而且對你這種目光都不在意。”杜羅壓低了聲音:“這種nv人不是小姐,就是二nǎi,不過小姐能到這個地方來的,太少了。”
尹俊傑來了興致,俯下身子:“你對這個也有研究?”
“一個警察必備的素質而已。”杜羅一臉的正氣,足以讓面sè猥瑣的尹俊傑羞愧到跳樓:“只要是對辦案有幫助的,我都會去仔細觀察。”
“哦。”尹俊傑大失所望,繼續無聊的攪拌咖啡。
經過杜羅這麽一說,紫發美nv看起來也不那麽漂亮了。察覺到尹俊傑炙熱的目光,紫發美nv很是嗔怪的拋個媚眼過來,故意彎了下身子,露出那雪白深邃的rǔ溝。
“靠,敢調戲我!”尹俊傑毫不示弱的擠眉nòng眼。
杜羅尷尬的咳嗽幾聲:“尹俊傑,我今天找你來是有件事情想要問你一下,西城的地盤現在是不是都歸你管?”
戀戀不舍的將目光收回來,尹俊傑臨危正坐:“是,整個西城現在都歸我們鳳凰會,有什麽問題麽?你是緝毒警察,不負責掃黑吧?”
“當然不,你的事情我不會過問,你們監獄既然這麽做,肯定有你們的理由。”杜羅從包裡掏出一小包紅sè的yào片,丟在桌子上:“這是我前兩天從百樂mén買到的。”
“偉哥麽?”尹俊傑故意裝傻充愣,拿起小yào片看了看。
“搖tóuwán!”
“那你該去找宿雲微,東城可是他的地盤。”尹俊傑摸不清杜羅的底細,自然不肯全盤托出:“我沒有場子,更不會去碰這種東西。”
“我相信你。”杜羅緊盯著尹俊傑的眼睛:“但是貨源在你們西城的架勢堂,前兩天搜查你應該知道吧,什麽都沒找到。”
“什麽都沒找到,就說明你們判斷失誤。”尹俊傑很不喜歡杜羅質問的語氣,毫不客氣的對視著:“如果就是為了這點事情,那恕我不能奉陪了。”
“架勢堂張天王跟你關系不一般,我想請你幫忙。”杜羅真誠的眼睛裡看不出一點雜質:“幫我找出幕後的老板,我不會允許毒品出現在X市,我想你也不會喜歡吧?如果這件案子破了,我會向上面幫你請功的。”
尹俊傑對請功不感興趣,但是也不想有毒品禍害人。但是幫助這位突然出現的杜隊長,還是有點沒底。說實話,尹俊傑現在也不能徹底端了宿雲微的毒品網,如果有警察的幫助,自然會事半功倍。
“我要先考慮一下。”尹俊傑也沒有一口回絕,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滿嘴的苦澀後是淡淡的余香:“我也必須得向領導請示一下。”
“我明白。”杜羅對於這樣的結果已經很滿意了,沉默了下,才道:“王喬,她現在監獄還好麽?”
尹俊傑很久沒有回監獄了,前兩次回去也並沒見到忙碌的王喬。對這位師姐頗有好感,但也有很多同情。
歎了口氣,尹俊傑話裡有話:“好,不過她需要安靜,有的傷是需要慢慢靜養的。”
“這封信,請你轉āo給她。”杜羅雙手遞上一個白sè的信封,字跡蒼勁有力:“她一直不肯和我聯系。”
尹俊傑看也沒看直接塞進包裡,與杜羅這樣的談話並不輕松愉快。更何況藍心組還在南城,尹俊傑心裡牽掛著,也坐不住。
“信一定會給你帶到,她會不會看,我就不知道了。”尹俊傑起身習慣的點上香煙:“不過我想,這對她不是什麽好事。”
杜羅點點頭,對於王喬的傷害,也確實是太大了。真的是補償的話,恐怕他一輩子也補不好那破碎的心。
nv仆裝的服務員走過來:“先生,這裡不允許吸煙的,不好意思。”
尹俊傑居高臨下的看著服務員鼓鼓的小胸脯:“哥chōu的不是煙,是寂寞。”
咖啡廳裡留下杜羅一個人,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心情複雜。
東城一處小院裡,四個馬仔在煙熏霧繚的房間裡搓起了麻將。屋子角裡小床上,矮腳象正在熟睡。自從矮腳象被宿雲微強行招待後,就一直關押在這裡。
馬仔們忽然聽到一種樂器聲,仔細尋找聲音來源,來自矮腳象的被窩。他在睡夢中放屁,有時高亢有時低緩。到高cháo部分,為了更方便。矮腳象索xìng翻開被子,把屁股露在外面,發出了鷹擊長空的聲音。
“草!真他媽是個屁jīng,不打了!”一個馬仔惱怒的扔掉了麻將:“*,早知道不讓他吃那麽多紅薯了。”
馬仔們不堪矮腳象的生化武器襲擊,罵罵咧咧的先後出了房間。原本撅著大屁股的矮腳象聽到關mén聲,小眼睛忽然睜開了,忽閃忽閃的打量著屋內。
發現確實沒有人後,矮腳象靈敏的跳起身,將床輕輕的搬開。從枕頭裡面摸出一把鐵杓,對著已經有了個大坑的牆壁挖了起來。
根據矮腳象的經驗,這些馬仔沒有半個小時不會回來。而矮腳象只需要十分鍾時間,這只剩下一層皮的牆壁就可以挖開了。
房間的窗戶上都安了鐵欄杆, 小手指粗細。雖然nòng斷欄杆比挖牆更容易些,但是動靜太大,又很容易被發覺。
矮腳象挖得很是小心,取下來的磚末都被小心的灑進地板的縫隙中。這兩天,床底下寬得嚇人的地板縫隙,已經被矮腳象填得差不多了。
對著薄薄的牆壁,矮腳象用杓子劃出個大概的痕跡。然後將床上的東西收拾起,用被子擋在上面,對著牆壁猛地揮出一拳。
小小的悶響,清新的空氣從dòng裡蜂擁而入。矮腳象舒爽的一個深呼吸,將床重新拉回原位,能多贏得一秒的時間也好。
“宿雲微!*,老子一定回來的!”矮腳象小聲的咒罵著:“到時候老子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塊,全都扔到麗江裡去喂魚!”
牆壁外面是一條小巷,矮腳象趁著出去上廁所的時候,從縫隙裡已經將地形摸了個差不多。巷子裡住的大都是些老人,這個點基本上沒什麽人出來luàn轉,估計一時半會也不會有人發現這個dòng。
從dòng口裡鑽出去,矮腳象稍稍打量了下,衝著一條死胡同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