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哲,一個標準的東北人。身高只有一米七五,算是略低了些,不過在彩雲之南也算是鶴立jī群了。當年殺了人從老家跑出來後,王哲一路上喬裝打扮東躲西藏。過著提心吊膽食不果腹的日子,這種生活別說一個前幾天還在大學裡的學生,就連很多跑路的大哥都受不了。
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現在看到霓虹燈,王哲都有些本能的畏縮。途徑一個小山村的時候,被一頓粗糙的飽飯所吸引,王哲成為了一個面相凶惡的老光棍的胯下之物。長得還算白淨的王哲不知道是怎麽忍受過來的,晚上趁著老光棍睡著了,王哲摸黑用鐮刀砍下了他的腦袋。
一把大火將屋子挨屋子的山村燒了個jīng光,村子裡的獵戶結隊去打獵了。那些剩下的孤兒寡母雖然有著山裡人的彪悍,卻最終還是敵不過王哲,一個個倒在了血泊之中。
望著熊熊燃燒的烈火,王哲明白了一個道理。既然被擠上這條黑道,就要窮凶極惡,不然就會淪為別人的玩物。
仇恨和羞辱蒙蔽了心靈,直到王哲遇到了張天九。這個男人給他衣食,教給他生存之道,也把他豢養成一條咬人的凶犬。
王哲無時無刻不想著上位,只是一直沒這個機會。他與苗家的漢子不同,即使張天九給了他台階,但也是有盡頭的,永遠也不可能成為真正的心腹。現在張天九被綁架無疑是個機會,雖然有很大的危險xìng,但在王哲看來,完全值得一搏,早晚都是一死。
販毒集團內部勢力也是錯綜複雜,王哲也沒打算爬到最頂層。那麽多大哥級的人物都等著這個機會呢,而王哲只是想成為一名地方的負責人,現在殷素也莫名其妙消失了,這是最好的機會。
L市的人當然不會僅憑一張偽造的遺囑一樣的東西,就會對王哲俯首聽命。但這無疑可以拉進一些死忠派,有了這些人的支持,控制一個省的分部還是很容易的。
王哲坐在沙發裡彈著煙灰,看著臉sèyīn晴不定的兩人:“馬上把這份遺囑發到本部去,大哥可能出事了,我要迅速組織人馬去救他!”
L市的兩個人對視了眼,如果張天九真的完了的話,他們也想自立。但是身上帶著殷素的蠱毒,一天不死就得乾一天。王哲是張天九座下的頭馬,可信xìng不小,可萬一站錯了隊,將來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哲哥,我們要先請示一下素姐,這種事我們兩個做不了主!”
明知道殷素已經失蹤,兩人還是推諉起來,誰都不想去承擔這個責任。
“啪”地一聲清響,一名負責人額頭上多了個小dòng,仰面朝天的倒了下去。王哲手中的槍還冒著縷縷的青煙,表情冷漠。
另外一名腿肚子一哆嗦,手chā進懷裡,在王哲的目光下又慢慢將手chōu了出來:“哲哥,我馬上去辦!”
看著腿肚子發軟的負責人出了房間,王哲才將槍收起。只要消息一散播出去,不怕那些心懷鬼胎的大哥不動心,到時候誰還會管一個在外面的繼承人,王哲會成為拉攏的對象。一個實力不夠,隻一個名正言順的繼承人,還不放在大哥們眼裡。
尹俊傑回了別墅,張家二兄弟帶著兩個nv人去了賭場。雖然救了兩個nv人,但是這兩個nv人明顯也不是好東西。物盡其用,還不如扔到賭場裡去當服務員,又可以保證兩個人的安全。
殷素和兩個苗家漢子坐在沙發上的焦急的等待著,看到尹俊傑眼前一亮。黑sè的外套脫下來拿在手裡,雪白襯衫上仍然可以看到斑斑血跡。
站起身,殷素心裡忐忑不安:“九哥救出來沒有?”
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端起茶幾上的茶水一飲而盡,尹俊傑倒在了沙發上:“我辦事你放心!只知道關心你的九哥,難道我就不重要了?別忘了咱們還有過肌膚之親呢!”
殷素俏臉通紅,清了清嗓子:“不要胡扯了,現在我來幫你解蠱!”
兩名苗家漢子看著殷素,又看看尹俊傑,心裡琢磨開了。在他們眼裡,青年才俊的尹俊傑和貌美如花的殷素,可是般配得很。
三枚新鮮的jī蛋,三根紅sè的máo線,就是解蠱的道具。尹俊傑突然有點懷疑這娘們是不是想忽悠人,解蠱這麽重大的活動,最起碼也得擺個祭台之類的吧。
將máo線纏在三個jī蛋上,殷素口中低聲念著音節古怪的咒語,臉上的表情很是鄭重。尹俊傑掀起衣服躺在沙發上,露著雪白的六塊腹肌。
jī蛋在肚子上滾著,每隔一小會就要換一個jī蛋,半個小時後,三個jī蛋都滾過了。解蠱也就完成了,尹俊傑肚子裡那股微弱的氣息果然消失了。
“這就完事了?不用跳個大神什麽的?”尹俊傑神清氣爽的跳起身,頗有些意猶未盡:“要不然你再滾一會?我怎麽感覺肚子有些不舒服,不然你來摸摸?”
黑尾毒蠍確實別有一番風味,一個身懷蠱毒的nv人,吃起來又刺激又有味道。剛剛殷素的手指劃過尹俊傑肚皮的時候,下身不爭氣的悄悄隆起,羞得殷素差點念錯了音節。
沒聽到一般,殷素讓nv犯拿過了一個大海碗。將一枚jī蛋打在碗裡,圍看的人都被嚇了一跳,連兩名苗家漢子都有些不自然。清澈的蛋清,可那應該是蛋黃的地方,卻是一團血ròu般得小疙瘩,讓人máo骨悚然。
尹俊傑湊上去看了看,也滲得慌:“這玩意就是蠱蟲?我記得當初沒這麽大啊!”
洗手間裡飛入身體裡的紅點,只有小手指甲蓋一半大小。看這個jī蛋裡的東西,卻足足有原來的四五倍不止。
殷素接著打開了另外兩個jī蛋,也是一樣的情況,只是三個jī蛋裡的紅疙瘩明顯小了許多。
手在海碗上來回撫摸,殷素念著咒語。碗裡的三團紅疙瘩忽然動了, 真看起來比恐怖電影裡的場景要恐怖惡心得多。三團紅疙瘩匯成一團,組成一個nv孩拳頭大小的物體,然後慢慢湧動。
碗裡的蛋清dàng起了波紋,紅疙瘩的動作越來越大。在殷素手往下一壓後,開始體積迅速收縮起來,ròu眼可見到的迅速。隻幾秒鍾的功夫,又變成了尹俊傑當初看到的大小,一隻小小的紅sè飛蟲。
只是紅sè越發的鮮yàn了,像是有一大股的鮮血想要冒出來似得。小蟲在海碗裡遊dàng了起來,並不願意回到殷素體內。試著幾次想要衝出來,駭得周圍的人紛紛躲開,尹俊傑也是身上運用了控物之力製造了個透明盾牌,才得以假裝鎮靜。
不安的嘰嘰聲中,飛蟲最後還是屈服了,不甘的飛到殷素的掌心中。收回自己的蠱蟲,殷素的臉sè也不好看,畢竟解蠱可比下蠱傷元氣多了。如果剛剛的子蠱不肯回來,殷素又後力不及的話,恐怕整個屋子的人都要遭殃了。
大多數的蠱婆是不會收回蠱蟲的,因為蠱蟲雖然養起來不容易,但也沒珍貴到如此境地。子蠱在宿主體內吸食血氣jīng華,會成長得很快,回到體內還有可能反噬母蠱。不過殷素不害怕,因為她的蠱蟲是祖上傳下來的血魂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