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雲微本來不好這口,但既然張天九碰了,又不能裝得太清高了。只能摟著濃妝野jī水桶一般的腰肢,忍受著刺鼻的廉價香水的味道。
草,這比肯定有狐臭,才在胳肢窩裡噴這麽多香水!宿雲微心裡咒罵著,走向路邊的白sè麵包車。
一般這種路邊貨為了方便,要麽是在人少的草地上解決,要麽就是有車。車裡肯定是座位都拆了,鋪著被褥,方便翻雲覆雨。
“雲微,你是一個跟我並肩戰鬥的人。”快走到車前,張天九忽然蹦出一句話。
宿雲微心中一喜,這麽說來,在張天九的販毒集團地位就不一樣了。雖然這兩天溜須拍馬無所不用其極,宿雲微還是沒忘了最初的目的,就是把矮腳象的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張天九雖然一直不曾提起,但不代表他忘記了。
既不能與販毒集團走得太近,又不能顯得疏遠,宿雲微把握起來也是很頭痛。最好就是君子之āo淡如水,誰也別惹誰,你送你的白粉,我做我的搖tóuwán。
到了麵包車前,車mén被呼啦一下子拉開,裡面赫然坐著兩個面sè凶惡的大漢。宿雲微腦子裡一個激靈,而張天九早就一個肘擊砸向了剛剛懷裡的nv人。不過還是稍稍晚了些,兩個nv人不知何時從包裡摸出的小型電擊bāng,藍sè的電弧光閃爍跳躍著,將兩人擊倒在地上。
“草,快把人抬上來!”駕駛座上的年輕人看不清樣子,帶著一副特大號墨鏡,說的市一口流利的普通話:“動作快點!”
X市人一般情況下是不說普通話的,X話其實並不怎麽好聽。但是X市人就是聽著舒坦,連帶著外地人都跟著抻著舌頭學。
兩個大漢下了車,狸貓一般輕巧,將宿雲微和張天九一把扔上了麵包車。
“大哥,錢呢?”濃妝yàn抹的nv人竟然和大漢不是一夥的。
大漢想了下,拉著nv人的小手:“先跟著哥哥玩幾天,到時候錢少不了你的,放心,這可是兩條大魚!”
兩名濃妝nv人也不介意,嬉笑著上了車。死豬一般的宿雲微和張天九被捆成了粽子一般,嘴巴眼睛都被蒙起扔在了後座。
中排座位上,兩名大漢摟著兩個濃妝nv郎,將褲子一褪,開始顛鸞倒鳳起來。駕駛座上的年輕人面sè不悅,也沒多說什麽。
nv人的làng叫一聲比一聲高,在十字路口紅燈前停下來的時候,引得周圍的車裡司機都紛紛看過來。這種昌河幾乎是野jī移動戰車的標志,司機們也大都光顧過,心領神會的側耳傾聽。
“我cào你媽,你能不能小聲點!”大漢終於看到外面炙熱的目光,一把抓住了還在不停運動著得nv郎。
不安分的扭動著,nv郎嬌嗔道:“草我媽幹什麽?我媽都四十多了,你現在不*著我呢麽?還想玩我媽啊?我哪天給你牽線搭橋!”
前面一直默不作聲的年輕人手槍抵在了nv子的腰間:“我一直都以為,只有死屍才是最安靜的,如果你能比死屍更安靜點,我就不殺你!”
四人對著年輕人似乎都很忌憚,而兩名大漢還多了點崇拜。車廂裡重新安靜下來,在夜sè中駛向了北城。
曾經有著名風水師研究過X市的風水,說是有虎踞龍盤之象。又有四神獸福佑,是塊王者之地,比不上北京城的龍氣,也是不可多得的寶地。
不過並不是任何人都適合,也許對於有的人是福地,對於張天九來說,就是葬身之地了。
張天九的小弟在酒店坐等到天亮,小曾也一直在一樓大廳裡等候著。對於兩位大哥的徹夜不歸,沒人敢去打電話質問,隻好焦急的等待著。
等到天蒙蒙亮的時候,在一樓沙發裡坐了一晚上的小曾終於忍不住打了個電話。手機響了兩聲,接電話的是個粗嗓音的男人。
宿雲微和張天九被綁架了!這絕對是個天大的新聞,小曾也知道張天九的房間。慌慌張張跑上去的時候,差點沒被開mén的王哲給一槍崩了。張天九一夜沒回來,讓四個小弟擔心得快死了。但是也沒有一個人敢去打電話,王哲也不敢,誰都知道張天九最討厭被打擾。
“我大哥和九哥被綁架了,電話裡綁匪要五千萬!”小曾根本沒坐電梯,嫌太慢了,一口氣衝了上來九樓,所以氣喘籲籲的:“你們說怎麽辦?”
其他三個小弟無一例外的把目光投向王哲,雖然身手都差不多,但是動腦子還是王哲最合適。
想了一下,王哲冷冷道:“按他們說的把錢湊齊了,錢我們不缺,五千萬只是小意思,不過我們沒有這麽多現金,你們先墊上,等大哥回來再還你們!”
小曾很不情願這樣,他現在是東城幫的二號人物。宿雲微如果真的死了的話,東城幫就是他的了,但是他也很清楚,憑他的實力和腦子,根本沒辦法和鳳凰會相抗衡。
“幫裡有錢,但是大哥不在,我動不了。”小曾面露難sè,他在東城幫的地位一直很尷尬,沒什麽實權。
王哲瞅了眼小曾:“綁匪要多久付錢?在什麽地方?”
“今天晚上,地方沒說!”小曾說著,忽然想到:“我在電話裡聽到有鈴音,是《茉莉花》。”
“鈴音?茉莉花?”王哲想了下:“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你通知你們的人不要luàn,先不要激怒綁匪,等到大哥安全回來了,自然要他們腦袋開花!”
一間寬敞卻窗簾緊閉的房間裡,擺滿了雜物,一小片空地上是被綁著的宿雲微和張天九。
兩名大漢抱著nv人依舊甜甜的睡著,只有那個年輕男子帶著墨鏡口罩在清點兩人身上的東西。
錢包、手機、香煙、打火機,倒是沒什麽特別的東西。年輕人觀察得很仔細,不放過每個細節,似乎是在欣賞什麽藝術品。
許久之後放下打火機,年輕人走到宿雲微面前:“你是東城幫的宿雲微?”
嘴巴被一條蕾絲內褲塞著, 宿雲微的樣子很是狼狽,冷哼一聲還是點點頭。早上小曾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宿雲微也聽到了,只要這些人是圖錢就好。但就怕這些新出道的小子不講規矩,拿了錢還要撕票,一點都沒繼承老祖宗的優良傳統。
年輕人又走到張天九面前:“大毒梟張天九?有點意思!我現在覺得五千萬可能少了點了,把你的腦袋賣給你的對手,至少也能拿到一個億吧?”
張天九看著年輕人,有一種自上而下的威嚴。年輕人看張天九似乎有話想說,取下了他嘴裡的內褲。
“他們肯定會許給你一個億,但你絕對拿不到!”張天九輕描淡寫道:“我的腦袋在我的脖子上的時候值錢,掉下來就一文不值了,你不但拿不到錢,可能還會把命搭進去。”
年輕人點點頭,他身上有一種娘娘腔的氣質,但是說話和舉手投足之間又沒什麽不妥。甚至腳步平穩比一般人都要有力,而且聲音也略帶磁xìng。
“這個我相信,但是我不賣死的,隻賣活的!”年輕人重新堵起了張天九的嘴,帶著sāo臭味的內褲還有些許的發黃:“做生意,就得講究個誠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