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人感覺到很舒服,每次看到漢人內鬥,就會對自己的團結而感到慶幸。初來乍到X市的時候,大多數新疆人還縮手縮腳,因為聽說X市民風彪悍。但是在征服了一個又一個紙老虎後,新疆人發現máo主席說的還真是對。
羊ròu串一統火車站,新疆切糕成了清一sè的零食,新疆刀代替了菜刀,甚至連削鉛筆的小學生都會掏出一把鑲滿塑料的彎刀來。
野jī在西城街上luàn逛,聽從紅將命令來尋找新疆人那達慕大會的聚集地。紅將下了狠心要將新疆幫一網打盡,從小月經手裡借了四百多個jīng壯小子。蝴蝶和地獄三頭犬親自帶隊,幾乎是九分半堂的全部jīng銳了。
原本西城街上會有很多逛街的情侶,現在卻是冷冷清清,因為新疆幫的關系,現在的年輕人約會統一選擇了北城。
叫賣切糕的新疆男子盯了野jī半天,手提著把彎刀忽然走了過來:“嗨,朋友,來買塊香噴噴的切糕吧?很便宜的!五塊錢!”
野jī看著閃亮亮的彎刀,握了握kù兜裡的匕首,點點頭跟著走了過去。
“保證你吃了第一次想吃第二次。”新疆男子刀子在切糕上比了一大塊。
野jī連忙道:“別,不用那麽多,少一點就可以了。”
新疆男子厭惡的看了野jī一眼,少圈了塊地方:“這樣可以了吧?”
一刀下去,新疆男子伸手:“朋友,兩百塊!”
“什麽啊,就兩百塊?”野jī雖然也不缺這點錢,還是被嚇了一跳,手掌大小的切糕就要兩百塊。
刀一扒拉,切糕與母體分離,看起來不大的一塊切糕竟然有三本新華子彈那麽厚。
“朋友,快點付錢!”
新疆男子頗不耐煩,遠處的幾個遊dàng的新疆人也朝這邊走了過來。因為政策的關系,人人都腰間掛著把彎刀。
一把彎刀頂在腰間,野jī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幾個大漢包圍了。隻得乖乖的掏出了錢包,沒想到卻被賣切糕的男子一把搶過去,chōu出七八張人民幣。
剛想去接錢包,旁邊的新疆大漢卻手快一步:“朋友,借點錢來huāhuā!”
打開錢包一看裡面只有四五張一百的了,新疆大漢皺了皺眉頭取出一張工商銀行的卡:“朋友!ATM!ATM!”
野jī的脾氣原本也不好,但是一來好漢不吃眼前虧,二來想到紅將的囑咐,不好打草驚蛇,隻好忍氣吞聲的到取款機上取了兩千塊錢。
“好朋友!這把刀送給你!”新疆大漢一手拿錢,一手遞過腰間的彎刀:“很好的刀啊!”
“送的?”野jī試探著問了句,新疆大漢含糊的應了句,這才接過了刀。
刀大約四十厘米長,其中刀把佔了幾乎一半的長度。做工不jīng美,但是卻鋒利無比,本著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原則,野jī將刀收進懷裡。
正要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野jī卻被另一名大漢拉住了:“朋友,刀錢!”
“他說送我的!”野jī差點沒氣死,一輩子沒有受過這麽大的氣啊。
“送刀”的新疆大漢隻低著頭數錢,看都不看面紅耳赤的野jī一眼。
居高臨下的看著野jī,大漢很職業的擺了個,秀了下健碩的肌ròu:“那是他送的,刀是我的,朋友。”
野jī差點兩眼翻白,這見過無恥的,可沒見過這麽無恥的。聽說過新疆幫霸道,野jī今天可是第一次見到,無奈的又取了一千塊給了賣刀的大漢,野jī才怏怏的離開了。
望著幾個新疆人數著自己鈔票快樂的模樣,野jī一陣咬牙切齒:“他媽媽的,你們這群王八蛋,今天晚上就要你們好看!”
揮手叫了一輛出租車,裡面卻lù出個帶著小圓帽的腦袋:“朋友,去哪?”
野jī轉身要跑,司機急忙cào起一口地道的X市話道:“別跑啊,哥們,我是本地人!”
仔細確認了一番,野jī才轉身回來:“你一本地人,帶個破帽子幹什麽啊?”
司機看了看四周,地下黨接頭一樣,低聲道:“快先上來哥們,這裡不是說話的地。”
等到野jī上了車後,司機一踩油mén,才解釋:“你不知道啊,哥們,我們這西城的出租車司機都得帶這玩意,要不然不能跑這塊,而且不是白帶,這帽子一天二十塊錢,***鬼哦,老子乾一天累死累活,白給人家一半。”
野jī仔細端詳了半天,發現什麽似得大笑起來:“我說哥們,你就算nòng一帽子,也nòng一頂好點的麽,乾嗎給自己nòng頂綠sè的。”
司機的臉變得和帽子一個sè了:“你以為我想啊,這都是隨機分的,我去換了,結果差點沒被砍,要說也真***憋屈,早知道老子就不投胎到西城了,就算是到北城也好啊,小hún蛋再瘋也是一條狗啊,可這呢,是***一群狼!”
野jī看到前面很多新疆人聚集在一家羊ròu館,宰羊殺牛的熱鬧得很。
戳了綠帽子司機一下:“哥們,這是幹什麽的?怎麽這麽多人?”
綠帽子司機看了一眼,低聲罵道:“草,什麽那達慕大會,***這群雜種拿著我們的血ròu錢在我們的土地上吃喝玩樂。”
野jī眼前一亮,調侃道:“沒事,這不還沒玩你nv人呢嘛。”
綠帽子司機惡狠狠的瞪了野jī一眼:“他娘的,這要是把老子bī急了,非得chōu刀乾丫的不可,還真以為爺們沒卵蛋呢。”
夜晚的九分半堂廣場上停著十幾輛大卡車,四百多名九分半堂的好男兒站得整整齊齊的,清一sè的mí彩服,手中的武器也都是鐵棍上綁了血刺。
一向無所畏懼的月經哥這次也有些擔心,九分半堂的名號八成是他打出來的。手底下這些小子大多沒見過真場面,還真不敢保證這些半大小子到時候不軟蛋。
場子裡靜悄悄的,愣是沒人多說一句話,讓韓城多少有些安慰。地獄三頭犬帶著五六十個小弟分發著酒,為了給這些小子壯膽,紅將從陳靜那可是要了幾萬塊錢。
“每人兩瓶,誰他媽跟我說不會,老子立馬辦了他!”蝴蝶站在高台上,光著的膀子上紋著一隻巨大的鳳尾蝶:“今天晚上可是個大日子,我們九分半堂今天要對付誰?東城幫?青幫?呸,那些個軟蛋還不配,咱們今天就要滅了X市的毒瘤新疆幫,這幫雜種在咱們的土地上搶咱們的錢,玩咱們的娘們,兄弟們說行不行?”
“不行!”四百多個小子齊聲吼道。
野jī也深有感觸的跟著吼了句,被黑尾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蝴蝶啟開一瓶酒,灌了一口:“我也說不行,他娘的,既然東城幫和青城幫沒脾氣,就讓我們九分半堂將這批雜種趕出去,我可聽說新疆人的刀子鋒利得很,有沒有怕的?有怕的趁早言語一聲,我們九分半堂可不需要沒卵蛋的男人!”
四百人同時大笑起來,在這月稀星疏的夜晚顯得那麽豪放。
韓城看著意氣風發的兄弟們,取過一瓶酒站上了台:“今天我隻說一句話,凱旋而歸!我小月經在這等著兄弟們的好消息!兄弟們,都給我舉起酒來,幹了!”
五十六度的紅星二鍋頭火辣辣的,在酒jīng的刺jī下,九分半堂的jīng銳們一個個迫不及待。等韓城一聲令下,一個個惟恐落後似得登上了卡車。
望著空dàngdàng的場地,韓城歎息一聲將手中的酒瓶丟了出去。不是今天韓城不想去,而是想考驗下蝴蝶到底能不能扛起大旗,已經大四的韓城馬上就要畢業了。
雖然是X市的一方霸主,但是韓城卻並沒有打算當一輩子húnhún。畢業典禮一結束,韓城就打算去SH發展了,以後九分半堂就由蝴蝶來執掌了。
但是,一切還要看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