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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飛雄》第7節 顛彪搶親
“舅舅!"劉葷回頭一看正是在外地做官的舅舅劉泌,原來他是回來接他一起回長沙的。

 跟黃忠伯伯、黃大哥惜別後劉葷回到了劉府。

 劉泌正式宣布要為二十歲的劉紀舉行冠禮,因為劉紀跟武陵馬氏定了親,原來是要結婚了好啊,參觀一下漢代婚禮也不錯哈。

 十月,劉府正彌漫在喜悅中的時候,遠在冀州的袁譚卻是另一翻心情黎陽丟了,兩個弟弟還算計他。卻不想想自己對兩個弟弟卻也沒講什麽骨肉情誼。

 

 建安八年年二月。

 劉葷在院子裡演練著一雙短戟,這是黃忠送給他的禮物。“峰兒,你不好好讀書,天天舞刀弄棒的做什麽啊!"劉泌看劉葷荒廢學業,整天胡服騎射的,便責備我要是和平時期,讀書入仕是不錯,可惜這是三國啊,不是比誰書讀得多,而是比誰的拳頭大舅舅旁邊一個中年人正眯著眼睛看著劉葷

 "舅舅您教訓的是但是男兒自當橫行,為國家灑一腔熱血如今內戰不止,外患不斷,正是英雄用武之時我可不想做個老博士而終老"劉葷抗議。

 那個中年人哈哈大笑:"公遠,你這外甥的確有些特立獨行不過,所言非虛啊"劉泌直搖頭。

 “大人繆讚了!不知道大人是?"劉葷一施禮。

 那中年人說:"我就是你最不喜歡的老博士,桓階哈哈”就是那個替孫堅收屍的那個人。

 這人很幽默啊,劉葷喜歡原來他是一名大儒,是被請來參加表哥冠禮的。

 劉氏家廟。

 日子是天前就佔卜好的,這個年代,什麽事情都要問鬼神。

 一行人等進入家廟,坐東牆(北牆是祖宗牌位)我捧著深衣、鞋子、襪子和冠面北而站。

 “吉時已到!”。

 劉紀進了來,頭髮已經改了,不再是總角的兩個圓蔥,而是被束起來包裹在一起。

 “跪!”

 劉紀跪在父親劉泌面前旁邊坐著桓階。

 劉沁起身,從盤子裡先取出深衣等讓他穿上然後取緇布冠,給劉起戴上,桓階扶了一下冠劉沁說:"令月吉日,始加元服,棄爾幼字,順爾成德。壽考惟祺,介爾景福。"旁邊的輔賓幫忙取下來,再加皮弁說:"吉月令辰,乃申爾服,敬爾威儀,淑慎爾德。眉壽萬年,永受胡福。",最後是爵弁,說:"以歲之正,以月之令。鹹加爾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黃老無疆,受天之慶。”

 劉紀向祖先叩頭,然後向父親和來賓叩頭,站起來後他已經是成年人了。

 “禮成!”。

 祭祀祖先一番,然後長輩和來賓說幾句祝賀的話,就完了。

 漢代結婚真是個麻煩事情,問名,采納、文定、迎親、拜堂、圓房基本上這六大步驟在一些農村還保留著不過漢代禮節要麻煩得多,誰叫劉葷趕上這個禮製煩瑣的時代了咧跑上跑下,腿都腫了。

 由於是遠嫁,新娘早在六天前就出發了劉葷跟著新郎劉紀、老仆人劉安一起去接新姑娘。

 遠遠看見了一支人馬,卻是行色匆匆。

 “有勞了!"劉安上前給賞錢,不過來人沒收,卻說:"老爺改主意了,讓小姐回去讓我來稟告劉老爺!"那人一指身後說;"財禮在此,全數退還改日老爺登門賠罪!”

 劉紀臉色已經煞白,劉安則渾身哆嗦:"你們如此兒戲,真是豈有此理!”

 劉葷看劉紀那窩囊樣子,心裡就難受,說好了的,臨了放我們鴿子這不是讓全長沙看我舅舅的笑話嘛,不乾!

 劉葷一夾黃敘借給他的馬,上前一把把那領頭的人領子一抓,整個人都給拎了起來:"新娘子在那裡?”

 那人給嚇壞了說:"在前面的十裡鋪”

 “滾!”劉葷一揚手把那人扔一邊,也不不知道自己那裡來那麽大力氣,或許劉葷真的有力氣。

 “表哥,你的媳婦你要不要!"劉葷大聲說。

 ”恩!"劉紀有點木訥地點頭,看來還沒從打擊裡醒過來。

 “好,等著!"劉葷一揚鞭子,馬吃疼瘋跑起來

 十裡鋪,劉葷手持木棍打得那些阻擋他的人屁滾尿流,慘叫之聲不絕於耳有幾個長得粗壯的一擁把劉葷抱住,他施展一個勾腿踢肩,把那小子的臉踢腫半邊(事後知道是劉紀的小舅子)等地面上沒什麽人站著的時候,我一腳踢開那驛站的門,幾個驚慌失措的女眷已經如驚弓之鳥。

 ”誰是馬家小姐?"劉葷大聲問著。

 幾個女眷見是一個小孩子,略略心平,"你幹什麽?"有個膽子大的丫鬟護著身後一個女子,那衣服和別的女眷不同,脂粉有點花了,眼角還有淚珠劉紀眼光還不錯,還真是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啊。

 劉葷整整衣服上前一施禮說;"在下劉葷,特來接新嫂嫂!”

 “我還以為是鬧土匪了!"那個媒婆擦了一下汗水,大家也安靜下來。

 “你兄長咧?”馬小姐問,看來她還不知道拒婚的事。

 劉葷一指門外;"在外面!”

 “我們老爺不會把小姐嫁到你們劉家啦!"一個丫鬟說。

 ”小桃,你說什麽?"馬小姐不敢相信。

 小桃說:"剛才二少爺追來說老爺已經決定把小姐許配給武陵太守的公子”

 “爹啊,你好狠心啊!”馬小姐一下哭出來了。

 “嫂嫂,我兄長就在外面你如果願意就跟我來,不願意我寇峰絕不勉強!"劉葷說。

 “我要去找劉郎!”馬小姐說著要跟劉葷走,丫鬟們使勁拉著她。

 劉葷一下火往上撞,顧不得憐香惜玉,上去幾把把丫鬟推到一邊去拉著馬小姐出了門。

 看著門外遍地傷員,馬小姐有些猶豫我此時上了馬,也不管那麽多一把抱起馬小姐,往臨湘而去。

 等看到表哥,馬小姐也不鬧也也不哭了,表哥看著玉人激動得啊。

 “表哥愣什麽啊,快,劉安在附近找個乾淨地方,先讓他們圓房!”嘿嘿,生米做成熟飯,看你還嫁不嫁。

 這時候,我的表哥也是色迷心竅,把孔老二的教導扔一邊,腦子一充血還真按我說的去做了。

 

 “荒唐!”劉泌的臉色超級難看!

 劉葷跪在堂下,一言不發,心想:“誰叫那姓馬的無禮在先,我這是玉成好事”

 從來舍不得打劉葷的劉泌也不管是不是太守的兒子了,用荊條抽了劉葷一頓,當然是當著馬氏宗親,這些來興師問罪的家夥一見生米已經成熟飯,發作不得,便把矛頭對準劉葷這個"凶手"。

 劉葷就這樣犧牲自己促成一對有情人,真是冤枉啊!

 這次以後,劉葷被長沙人稱為顛彪,即"瘋狂的老虎崽!"臭名遠揚,比劉葷神童的名聲傳得還快連正犯哮喘的劉表聽了都不禁哈哈大笑:"這小子,倒真有點瘋!"一口氣沒接上來,差點咯屁。

 看到手下笑了起來,他又裝正經,變臉比翻書還快:"此子頑劣,讓劉磐需好生教導,不可讓他墮落"至於他自己使用了超越自己鎮南將軍品級的車馬和服飾,他倒不認為是墮落此等"名士風范"大致如此。

 “鄧濟、文聘有消息嗎?”劉表問道。

 “報使君,他們回報那人並沒有什麽異常,隻是每日修繕城牆。”蔡瑁出身當地大族,大姐嫁給了黃融(字承彥,諸葛亮的嶽父大人),妹妹就是劉表的後妻。他自己掌管著荊州水軍,除了臭脾氣的黃祖,就是劉表也對他忌憚三分。他說“那人”乃是在新野縣駐扎的劉備。

 蔡瑁地對劉備非常地厭惡,在他看來劉備那就是一頭饑餓的老虎,而劉表不殺他屬於養虎為患的“昏招”。

 但是一筆寫不出兩個劉字來,論起來劉表還和劉備稱兄道弟,經常地請劉備來府邸飲宴。除了兵士,劉表送金送銀送美女,“慷慨”得很。實際上劉表也對劉備忌憚非常,隻是他頂著“好士”的光環,人家來投靠你,你把人無緣故地就殺了,好說不好聽啊。

 劉表不再問了,他看著杜夔在就問道:“杜君,那樂譜你收集得怎麽樣了!”

 杜夔說道:“尚未周全,不過現在整理了兩篇飲宴的古樂。 ”對於劉表,杜夔是打心裡討厭的,別人不清楚他是很清楚的,這家夥甚至私下要聽聽中和韶樂,那是堯帝時期的音樂,也是天子的音樂。你劉表打聽這個和當年那個問鼎的家夥不是一路貨色是什麽。

 “是什麽曲子?”劉表問。

 “乃是仆為《鹿鳴》譜寫的曲子。”杜夔不卑不亢地說。

 “你且唱來!”劉表興致不錯。

 “呦呦鹿Q,食野之O。我有嘉e,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H酥夢遙疚抑苄小_線下鍋Q,食野之蒿。我有嘉e,德音孔昭。民不f,君子是t是效。我有旨酒,嘉e式燕以敖。呦呦鹿Q,食野之芩。我有嘉e,鼓瑟鼓琴。鼓瑟鼓琴,和非藝俊N矣兄季疲匝芳鎢e之心。”唱著不禁打起節拍,徑直站起來用腳踩著步點,為之踏歌……宴會上的眾人為之陶醉。

 “琦兒,你去請你叔來,我有事情和他商量。”劉表寫了一根竹簡遞給了劉琦。

 而這個時候劉葷也到達了襄陽,誰也沒想到造化小兒把劉葷跟劉備的命運絲線連接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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