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不公平,憑什麽你在大半夜遇上了一個美女,我忙活了大半夜隻混上了一根中華?”
“,你還好意思,我圍著海石市轉了大半個晚上找你,你居然忘了我的存在,早知道我就去上網吧。”
國文永和肖成都睜大一雙微微有黑眼圈的大眼,兩個人已經這樣對峙了很久,都不願意先眨眼。
“行了,你們兩個不要站在過道裡,快上早自習了,除了值日生之外都回去坐好。”發話的是國文永的同桌,班長顏小年。
國文永的家並不在海石市,他父母看上了海石一中卓越的教學條件,硬是找關系把他送來,正好國文永在一個地方呆時間太長也有點兒煩了,就轉學到海石一中,暫時寄住在叔叔家。國文永的叔叔可是海石市鼎鼎有名的風雲人物,校長為了巴結他給國文永安排了最好的班級、最前的座位,以及……
“求求你了,大姐,最後一次啊,人命關天。”國文永雙手合什,作磕頭狀,由於昨天晚上跑業務的時間太長,作業一個字都沒動,不過他早就想好該怎麽辦了。
“不行,你每次都是這樣,老是不寫作業,你老是抄別人的能記住嗎,不自己做怎麽能夠提高……”
心裡默數三百下。
“就這一次,下不為例啊。”
嘿嘿,隻要誠懇一點兒,女孩子,特別是這種學習很好的女孩子很容易心軟啊,反正每次都會借,讓她過過嘴癮就好了。國文永雙手接過作業本,一副很虔誠的樣子,說:“顏班長大人果然英明神武造福一方,簡直是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拖離低級趣味的人,一個……”
“行了,快點兒寫吧。”
顏小年是個很漂亮的女生,完全的優良教育產物,行為舉止都很規范,不打遊戲不聽歌,甚至連花錢做做頭髮都不乾,365天如一日的穿著那身毫無特色的校服,聽老師的話,每次考試固定考進前三名,家長會之後幾乎所有的家長都會指著顏小年教育自己的孩子:“你怎麽不學學你們班長,啊,多好的女同學啊,一定要跟她多多交流,共同促進。”
於是,顏小年身邊的座位就成了一片風水寶地,隻有找關系才能坐過去。
一開始聽說要跟國文永一位的時候,顏小年差點就暈過去,,因為國文永再轉學來的頭三天就跟差不多所有的老師發生過一遍衝突,身為老師的代表,顏小年跟這種人坐在一起,自然是心裡惴惴不安,七上八下,隻得敬而遠之。不過,時間長了她發現國文永其實是個很好接觸的人,你隻要不在實質性問題上跟他產生對立,開開玩笑什麽的也無所謂。於是,兩個人很快就混的很熟,顏小年也成了僅有的三個敢在國文永睡覺時候拍他桌子的人。
雖然坐在第一位,但國文永抄起作業來毫不含糊,幾乎不顧及查課老師的存在,偶爾在老師經過的時候給老師敬個禮什麽的,老師也全當沒看見。終於抄完了,國文永伸伸懶腰,飛過的掃了一眼課程表,看看在還最後一排奮筆疾書的肖成,很得意的笑了笑。
“今天上午沒有語文課?”
“是啊,下午最後一節才是語文呢。”
“啊,那就解放了,多麽陽光明媚的早晨啊。”
“老國,你不要老是這樣好不好,這是學校啊,你……”
“行了,姐姐,我知道錯了,開個玩笑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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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那些混蛋純粹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跟這個顏班長一位你以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嗎?當然,她要是一句話不說或者像肖成一樣滿嘴跑火車的廢話也就算了,關鍵是她的每一句話都引經據典,聽多了都有一種被度化成佛的感覺。
第一節課上課鈴一打響,國文永準時趴到在桌子上,身後也傳來一聲咚,不用看都知道肖成也趴下了。
第一節課是全班所有人最討厭的歷史,說道討厭的原因,百分之百是因為講歷史課的那個老師,娘娘腔的梁峰。
一般來說,做老師肯定會團結一部分人民群眾,得罪一部分人民群眾,但梁峰是個例外,他能讓所有人都煩他,也算是本事了,以至於他那一口娘娘腔完全掩蓋了他玉樹臨風的外表,最花癡的女生也不正眼瞧他,久而久之,他那著名的外號“公公”也就幾乎成了他的注冊姓名。
“我覺得啊,你們同學啊,都已經是有自主能力的人了,不用老師再逼著你們幹什麽了,”在顏小年遲遲沒能回答出他的問題時,他這麽說,“在座的有些人啊,實在是懶得不得了,不過那些實在不想學的,連自己複習都不懂得,我也就不管他了。”
顏小年漲紅著臉坐下,她如果懶得話,班裡就真的沒有勤快人了,如果不是公公突然問了個很刁鑽的問題,她一定能答上來。不過,在競爭激烈的重點班裡,班長必須保持自己戰無不勝的形象,顏小年坐下的時候,有不少人偷偷笑了出來,梁公公看起來也很得意,總覺得每次顏小年出醜他都很興奮。呃,至於原因就不知道了。
誰都想看別人出醜,可他們在自己出醜的時候也是別人的笑料,倒數第二排有個四眼女生剛才還在幸災樂禍的捂著嘴偷笑,突然慘叫一聲,像彈簧一樣從凳子上蹦起來,一邊慘叫一邊朝門口跑,更搞的是,竟然有一群蛾子在後面窮追不舍。
“怎……怎麽回事……”公公追到門口,那個四眼已經跑得不見蹤影了,又是一陣哄堂大笑傳來,只見公公的褲腿開始漸漸燃燒起來。
“嘿嘿,你是怎麽辦到的?”
下課後,國文永賊兮兮的問肖成。
“哈,這有何難,”看看那個正捂著裙子像雕像似的老老實實坐在凳子上女生,肖成輕聲說,“我早晨來了以後收集了一瓶子晚上沒有飛走的蛾子,然後把最新開發出性激素噴到那姐們的凳子上,然後……啊哈哈!
“哇,你這麽賤,閑的沒事帶著種東西幹什麽?”
“研究,純屬研究。”
“那你怎麽知道她上課要幹什麽?”
“嘿嘿,那姐們又不是第一次嘲笑你尊敬的顏班長了,我幫你出口氣都不行?倒是你點著了梁公公的褲子比較搞笑。”
“什麽叫我‘尊敬的顏班長’,你不尊敬嗎?”
“不尊敬!”
肖成睡了一上午,脖子有點疼,等睡醒的時候正好趕上放學,他伸了個懶腰站起來,晃晃悠悠地往門口走。
,老國那個不仗義的,又一個人先走,裝什麽積極啊,他正要從書包裡摸出飯盒,突然覺得氣氛有點兒不對勁,偌大的教室裡居然一個人都沒有!再往外面看,整個學校都是空蕩蕩的,中午的陽光空照在大地上。
怎麽回事,這還是不是地球啊,難道所有人都被劫走了,外星人入侵,還是老國說的那什麽夢遊路大開殺戒?等等,睡得太多了好像忘了什麽事情,肖成使勁敲了敲腦袋,突然想起什麽。
“啊,這麽重要的事情我居然忘了!”來不及吃飯,肖成一溜煙竄下樓,直奔體育場,果然,離體育場越近,人聲越大,幾乎是山呼海嘯般的吼聲,真讓人懷疑是不是發生了暴動。一路上,還有幾個男生也迷迷糊糊的往那趕。呃,其實,體育場隻是在進行一場很普通的籃球比賽罷了。
人已經把體育場塞得水泄不通,幾乎全校人都來了,想找個空座就難了,肖成眼尖,一下就看見最前排的國文永,於是發揮自己軟骨動物的特殊功能,一路是跋山涉水啊,翻山越嶺啊,從人堆的空隙中鑽過去,大概費了十分鍾的時間,終於擠到最前排,他拍拍已經相當進入狀態的國文永,說:“老國,你怎麽不叫我一下……耶,顏班長你也在?”
國文永搶了一塊最適合看比賽的區域,對面就是海石一中籃球隊的替補席,他相當興奮,一邊的顏小年似乎第一次見這麽大的場面,有點緊張拘束,不過她現在想走都走不出去,見到肖成,她很有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海石八中籃球隊不算是什麽弱隊,隊裡大多數人都是學習籃球專業的,配合也相當的默契,可是,他們可能從沒見過這麽大的場面,緊張之余打得縮手縮腳,頻頻失誤,場面根本是一邊倒。海石一中的王牌主力,身高足有兩米的隊長潘濤憑借高超的球技和過人的身體素質輕易就衝破了對手的防線,一溜煙似的直cha三秒區,在對手的補防到位之前一個輕盈的三步上籃瞬間再得兩分。
呃,這麽高的人還能這麽靈活,以前隻是從電視上見過吧?而且,由於電視的原因,覺得那些兩米多高的人不太真實,當潘濤完成一次進攻閃電般的跑回去準備防守的時候,那種巨大的壓迫感真的讓人喘不上氣來。
都說中國運動項目發展不好是因為群眾基礎的原因,不信你去看看,人們總是習慣性的逛電影院,卻少有人習慣性地逛體育場。如果體育總局的領導看到一場普通的高中生籃球賽能吸引這麽多觀眾,大概會興奮的痛哭流涕吧?
不過,能吸引這麽多觀眾,激烈的比賽固然是原因之一,但對很大一部分人來說,比賽不是最重要的,他們來的目的隻是為了看一個人――凌雪軒。
校花凌雪軒,有一種極高貴極典雅的古典美人氣質,一頭俊俏的短發很好的襯出了他光潔的臉頰。怎麽說呢,她的外表有點像吉澤明步,卻又西野翔的那種氣質。呃,我在說什麽?
再美的女人見多了也會沒感覺,就像電視裡那些所謂的明星,出境一兩次會覺得驚豔,出鏡多了,還在鏡頭前賣弄風騷欲還遮,看了之後就隻能讓人惡心了。肖成最鄙視那些在電視上賣肉出名的女星,那些人跟av女優有什麽區別,av女優明著賣,她們暗著賣,一個意思。
而凌雪軒是那種類似冰美人性質的美女,跟顏小年一樣,整天都是一身校服,不化妝不做頭髮,有一種典型的自然美,而且這姐們低調的有點兒過頭,從不出席任何社交互動,盡管各個學生團體以及學生會都出於這樣或那樣的目的邀請她加入,但凌雪軒從來都是淡淡一笑,輕快地搖搖頭,說:“對不起,我現在不想參加社團,謝謝。”
呃,別人這麽說準會被認為是裝逼,但凌雪軒這麽說,大家都會覺得她低調,據說凌雪軒每天上學和放學路上都會收到一大堆各式各樣的鮮花禮品,就算天天洗花瓣浴都沒問題。
可是,很奇怪的一點是。弱質纖纖的凌雪軒不知道為什麽總是跟著籃球隊隊長潘濤,不管哪個大塊頭到哪,這個大美人也跟到哪,著實令全校的男生鬱悶。而且,潘濤這個家夥實在是有點兒……
反正他從來不多看凌雪軒一眼,每次都大步流星前面走著,凌雪軒一路小跑在後面跟著,籃球隊其他人似乎也跟他們隊長一樣變態,每個人都是一臉的死寂,見了凌雪軒從來不會表現出過分的熱情。
難道凌雪軒的吸引力還不夠強?
國文永和肖成從一開始就沒有仔細看比賽,都是順著兩隊的攻防節奏偷偷看凌雪軒,隻是凌雪軒一直很安靜,幾乎不抬頭,很鬱悶啊,而且,鬱悶的不僅僅是他們兩個,許許多多的男生都在鬱悶。
眼見比賽就要結束了,為了挽回面子的海石八中開始組織最後一次進攻,隊長戚隆帶球衝過半場,並憑借其強壯的身體擠開防守隊員,離籃下原來越近,潘濤上來補防,兩隊隊長的正面對抗開始。
戚隆是技術相當全面的後衛球員,面對身高遠遠高過自己的潘濤,他也不敢強攻,用一個接一個的胯下運球尋找投籃時機,潘濤的重心壓得很低,防止其隨時突破。突然,戚隆右手一揚,潘濤猛地跳了起來。
“假動作!”剛才所有被凌雪軒吸引的人在凌雪軒叫起來的時候也都跟著“啊”的叫了一聲,這其中包括國文永和肖成,隻不過,他們兩個叫起來的理由和其他人不一樣。
黑火焰!潘濤全身籠罩著仙力的象征,黑火焰。
戚隆本來已經晃開了潘濤,從容的投籃出手,但潘濤的滯空時間遠遠超過了他的預期。
“紓 迸頌斡米笫紙蛟對兜嘏某黿繽狻
比賽結束,凡是觀戰的人除了討論凌雪軒之外,更多的是在討論潘濤最後的那個非人類的超長滯空。
“你們看到了嗎,潘濤同學最後的超長時間滯空,真的好厲害。”
呃,顏班長這種對體育根本一竅不通的人都說厲害了,相信所有長眼睛的人都被剛才那恐怖的一幕嚇到了。國文永和肖成也嚇得半天沒喘過氣來,平常人看不到黑火焰的存在,所以沒什麽影響,但對擁有異能的人來說,潘濤全身散發的壓迫感真的是震撼人心。
那是第幾段力量,最少是第七段的水平吧?
雖然見過第八段的蘇南,也跟同樣的第八段的申文刃短兵相接,但是這兩個人一個沒有敵意,另一個不知為什麽沒有使出全力,第一次見到這麽強的仙力在眼前爆發,其震撼可想而知。有一個超強的異能者在學校裡,這件事就足夠讓國文永一整天心驚肉跳,至於肖成,他更多的是感歎自己的井底之蛙,昨天晚上憑借白夜大殺四方,真有一種天下無敵的感覺,可就算自己擁有白夜,在潘濤的面前,也不過時一隻比較大的螞蟻罷了。
唉,心情複雜啊。真羨慕顏小年這樣的普通人,每天能快快樂樂的,連學習都可以微笑著面對。
下午上課之前,國文永還是昏昏沉沉的,一想到潘濤不可思議的強大仙力,他就有一種吃多了的感覺,顏小年很關心的問道:“老國,你沒事吧?”
“沒事啊,我很好,中午吃多了而已。”
“哦,那你下午準備好了嗎?”
“準備什麽?”
“你忘了,於老師說這節課檢查你背課文啊。”
“啊!!!!!死了,我全忘了!”
前面說過,敢在國文永睡覺時候拍他桌子的人隻有三個,肖成、顏小年,以及……他們的語文老師。
國文永閃電般的從書包裡掏出課本,以最快的速度翻到要背的課文,然後完全不顧全班其他人的利益,扯著嗓子開始背。
“吵死了,你背的是個毛啊,今天又不上語文課,你瞎積極什麽?”肖成一臉不快,懶洋洋地說。
“下節課不就是?”
“唉,你忘了,老師去省城開會了,下一節還是公公的課。”
海石市室內籃球館,裝潢豪華,完全符合舉辦正規籃球賽的條件。不過海石市從來不舉辦正規比賽,這球館從建成開始就一直閑著,供一些政府官員來這裡消遣。潘濤是這裡的常客,雖然收費貴了一點兒,但是能享受最好的設施,也算值了。跟他一起來的還有凌雪軒。
“你先回去吧,我可能要練到很晚。”
“沒事,反正我也沒事乾,你這麽快就要趕我走啊。”凌雪軒俏皮的笑了笑,撿起籃球,手臂一揚,球空心入筐。
潘濤很憨厚的笑了笑,撿起地上的籃球,熟練的做了幾個背後運球動作,轉身就是一個跳投。刷,球也是空心入筐。
“今天打球的時候又情不自禁發動仙力了,看來我的球技還是沒練到家。”潘濤又是一個轉身,巧妙的滑行上籃將球打進,“還有,阿哲,你偷偷笑什麽?”
那個叫阿哲的男生蹲在一個光線找不到的地方,聽潘濤叫他,嘿嘿的笑了笑,一雙小眼睛發出晶亮的光。
“呵呵,被發現了呢,抱歉打擾你們兩口子單獨相處――小姐先把刀收起來,其實我是有事才來的,咳咳,是這樣,”他清清嗓子,盡量讓自己嚴肅一點兒,“你們今天比賽的時候,申文刃那個老小子在北城轉了好幾圈,跟夢遊路的精銳部隊交手了,那小子身上的裝備越來越多,除了那把鐮刀和流星錘,據我觀察,他還帶著一把薩克斯,不知道是幹什麽用的。夢遊路也的確堅強,沒讓申文刃討到什麽便宜,雙方破壞了一點兒建築物就走了。”
“有搞破壞,阿哲,你就不會拉開他們嗎?”
“拉?我拉誰,要是你去我就把你拉開,你知道那群家夥群毆多麽恐怖嗎,漫天的魔法亂飛,要不是我藏得好,現在就回不來了。”
潘濤已經連續投中的7個球,第八個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他皺皺眉頭,一個箭步衝上去單手抓球將球補進,似乎對阿哲和凌雪軒的對話毫不在意。
“喂,我說老遙,打起來了耶,你就不準備一手?”
潘濤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又命中了一記中投。
“別逼濤哥了,他早就不想涉足夢遊路和天界的事情了,他隻想做一個普通人,今天他不小心使出仙力,一下午都不高興呢……”
“唉,丫頭,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濤哥不高興,你就應該給他做一頓好飯,俗話說想拴住男人的心首先……先把刀收起來,我開玩笑啊……我真是開玩笑啊……”
“別說了,我再也不想管這些事情了,我現在隻想做一個普通人,好好打我的球,如果我用仙力的話可以輕松打到所有的對手,但那樣就沒意思了,所以我現在是一個普通人,天界盜匪們做什麽跟我完全無關。”
“唔,聽說申文刃和李叁叁聯手,讓夢遊路吃了不小的虧,高老大已經親自出手,不久就會有好戲了。”
刷。潘濤投了個三不沾,聽到高老大的名字,他臉上的表情凝重了起來。
“濤哥……”凌雪軒走過去,臉上掛著幾顆淚珠。
“所以說,老遙,這日子躲是躲不過的,所謂能者多勞嘛,你有多大本事,就要做多大的事情,你不能跟自己的過去決裂,那你最少要坦然一點,否則,當命運來敲門的時候,你會吃大虧的。”
終於要開始了嗎,怎麽多還是沒能躲過,那場天界大戰沒有解決的問題遲早是要來的,高老大,終於要再次見面了。潘濤深吸一口氣,大喝一聲,奮力雙手灌筐。
“我決定了,不管他們的目標是什麽,必須擋住他們。”潘濤說,“阿哲,幫我聯絡一下志剛大師。”
“嗯,那個廢柴好久沒活動了,也該讓他出來運動運動了。”
“今天來看比賽的人裡,有兩個具有異能的人,把他們找出來。”
“包在我身上。”
阿哲的身影一晃,身體漸漸透明起來,最後消失不見。
“濤哥,你真的……真的想好了?”
潘濤微微一笑,出從未有過的溫柔神色,他伸出一個手指在凌雪軒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輕聲說道:“放心吧,雪軒,我們這次一定能笑道最後,我不會輸給老大的。”
晚上回家後,肖成本來想發奮念念書,可是洗漱之後懶勁發作,什麽都不想乾。肖成母親早逝,父親又被自己氣的去了南非發展,肖成一個人獨立經營自家的投資公司(放高利貸什麽的),沒人約束,過得還算愉快。肖成家的管家老徐今年50歲,總是苦口婆心的勸肖成好好學習,肖成很尊敬他,但他實在是學不進去,幾個哈欠之後,很快進入了夢鄉。
沙漠之上,風沙推動沙丘滾滾前進,隨著沙丘一起推進的還有一隻人數不少的軍隊,他們都身穿重甲,陣法嚴謹,有不俗的戰鬥力。肖成大剌剌的站在大群軍士面前,仿佛在他出現的那一刻,那群人已經是死人了。
“你是什麽人!”一個大胡子軍官惡狠狠的叫喊。
“去問閻王大人吧!”
肖成揮動一條漆黑的繩索,輕易將那名軍官四分五裂,那些軍士似乎明白了什麽,瞬間就陣型大亂,像一群待宰的羔羊那樣,互相擁擠著,踐踏著,連跑的力氣都沒有。
“海天虎也投邪王魔君了嗎?”幾個穿著劍士服,儀表堂堂的男子從已經嚇得喪失了戰鬥力的士兵中仗劍而出,一種天然的正氣令軍士們稍稍恢復了冷靜,有不少人拿起武器。他們是隨軍的高級戰將,負責應對那些隨時可能出現的強大敵人,每個人都經過嚴格的訓練,手持經過無數祝福加持的寶劍。
“邪王魔君無道,天下義軍奮起,海天虎逆天而行,對抗義民,難道不怕遭天譴嗎?”正義,這些人向往著一個正義的天國,相信邪不勝正,才能讓這些人在無數次激烈的戰爭中活下來。不過,也僅僅是這樣而已。
這是那個男子的最後一句話,話音剛落,他的脖子就和腦袋分了家,直到死時還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申文刃的巨大鐮刀在他說話時已經無聲無息的乾掉了他的所有同伴,每個人都隻用一招,他們甚至連拔劍的機會都沒有。
寶劍的確很鋒利,但是如果使用者沒有力量,那也不過是廢鐵罷了。
“隻有第七段的力量,也敢來對抗海天虎,最近發正義春的人越來越多了。”
三天之內死在申文刃手下的第七段高手已經有二三十人,而且這個數字還在上漲,申文刃用這種殘忍的方式迅速功成名就,成為海天虎之中名其最大的惡魔。
海天虎不會受到任何人的轄製,不會服從任何人的命令,他們的行動沒有特別的目的性。他們不願意浪費時間去屠殺已經沒有抵抗之力的人,得到他們想要的物資,這些已經嚇得撒尿的人就沒有必要殺死。他們會成為見證者,在天界四處傳誦海天虎的豐功偉績。
“隻要我們四人聯手, 天界之大,絕沒有人可以對抗我們。”
天界,隻要我們想要,很快就能征服吧?如果不發生後面的事情,那,海天虎可以一直橫行天界,直到……
很可惜,世上沒有如果這個詞。一切是我的錯。在枯黃的樹葉全都落光之前,四個第九段高手組成的盜匪團夥海天虎經歷了他們最後的輝煌,將那個無敵於天界的記憶變成一個神話,烙印在每個經歷過那些事的人的大腦裡。
這個世界,力量是唯一可以信仰的,也許,我最後的失敗也是因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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