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行了一陣後,張浩看看不遠處緊閉的一處鐵柵欄大門,院牆是用青磚砌成高達兩米多的圍牆,四周靜悄悄的看不出是不是有人在把守。
張浩站在不算高的院牆外躊躇了一會兒,一時難以決定是翻牆進去了還是直接闖進去好些,皺眉想了一會兒後,張浩的嘴角浮現出那慣有的一絲壞笑,兩種選擇就沒有區別,深夜來訪,難道是來訪朋探友不成,正所謂月黑風高嘛!
在地上撿了幾顆小石子後,張浩把它們分別拿在手中,但聽“嗖”的幾聲輕響,石子帶起的破空之聲呼嘯著向那幾盞路燈而去,隨後整個莊院便陷入了黑暗之中,張浩也在路燈熄滅的一瞬間飛身站在了院牆上。
在路燈熄滅了好些時間後,站在院牆上的張浩凝神靜聽了片刻,臉上不再有任何猶豫的神情,但見黑夜中一道迅捷的身影臨空飛過了兩米多遠的距離,眨眼間投進了莊院的深處。
走了不長的時間後,張浩在莊院裡根本就連一個鬼影都未曾看到過,心裡不免犯起了嘀咕:“這些人都死到哪裡去了,害的老子我神神秘秘了老半天!”一想到這兒,張浩索性朝著被***照的透亮的一幢別墅徑直走了過來。
繞過了別墅前的一座水池,順著台階站在房門外後,還是沒有遇到一個人影,只有大廳裡的電視中正播放著一段床上戲,那一聲聲哼哼唧唧的呻吟聲逐漸一浪高過了一浪。
推門進了大廳的張浩,目光一觸到電視上的畫面,好不尷尬的紅了臉急忙轉過了頭去,想借著目光在大廳裡環顧了一圈的機會讓心情平靜下來,但是那聲聲淫糜的高呼低喊撩撥著少年人的心弦,張浩最終還是忍不住好奇的想把目光轉過來。
著眼調息了一會兒後,張浩的心情恢復了古井不波的狀態,嘴角不自覺的又帶起了那若有若無的一絲壞笑,就在此時,內心一片澄澈透亮的張浩透過電視中那聲聲舒服的呻吟,清楚的聽到左前方的那間房間裡傳來了衣櫃開合的細微響動,隨後又歸於一片寂靜。
張浩突然睜開了緊閉的雙眼,那對漆黑的雙眸猛的看向了微閉了的房門,似有所覺的放輕了腳步便走了過來,輕輕的把微閉的房門推開了一條縫隙後,入目處看到的是一個體態豐腴的少婦正以手托腮站在床前像是低頭思索著什麽,半裸的睡衣下露出了脖頸間半截香藕片似的光滑肌膚來。
張浩看的有些奇怪,不由得對著少婦的背影打量了一番,但見少婦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絲製睡衣,雖說看不清少婦長什麽模樣,就隻那少婦成熟的風韻而言,自有一種攝人的妖冶姿態,看了少婦的背影一眼後,張浩急忙移開了目光。
一聲驚喜的低“哦!”聲應和著歡快的吃吃嬌笑從少婦的口中傳入了張浩的耳中後,張浩忍不住再次把目光投到了少婦的背影上,此時的少婦不再做思索狀,而是半伏下身子揭起了床單,旋轉著床下藏了的一個保險櫃上的密碼鎖。
保險櫃在少婦修長的手指旋轉了幾圈後在“哢嚓”聲中應聲而開,張浩就看到自己花錢買來的鑽石項鏈此刻正高擎在少婦的手中,看少婦幸喜的神情和那小心翼翼的把項鏈捧在手心欣賞的模樣,此刻的張浩真不知道自己心裡是什麽感想了!
張浩微愣了下神的工夫裡,就看到少婦拿了手中的項鏈轉過了身來,來不及去看少婦長的是美是醜,張浩連忙一閃身讓到了一旁,心裡撲騰著竟是無比的緊張了起來。
暗暗籲了一口氣貼著牆壁想要調勻呼吸時,虛掩的房門在“吱呀”聲中像是被少婦拉了開來,隨後就看到燈光下少婦的影子似已走到了門口,卻又不知為何突然停下了。
此時張浩的一顆心簡直像要從腔子裡蹦出來一般,屏住了呼吸看看身周竟是沒有藏身的地方,等張浩轉頭去看房門口時,已經走出門口的少婦正側了身子做著關房門的動作,而少婦和張浩之間就隔了還不到一米遠的距離。
“這算是怎麽回事了?”張浩心裡暗暗叫苦不迭的時候,不經意間抬頭看到了二樓的過道就在不遠處時,張浩更不猶豫,輕身飛過丈遠的距離,毫不遲疑的腳下借力一躍,在少婦關了房門再到轉過身的眨眼間的工夫裡,臨空輕巧的一個旋身,穩穩的站在了二樓的過道。
“這臭女人誠心和我作對是不是啊?”剛才還在暗自慶幸沒有被少婦發現的張浩,此刻站穩了身形向著樓下看去的時候,心裡小聲的罵了一句。
只見光著腳丫子的少婦扭擺著搖曳的身姿,向著室內的那道樓梯走了過去,看那意思是要來二樓了,張浩壞壞的掃了少婦那飽滿堅挺的雙峰一眼,轉過頭去不再看少婦低了頭欣賞鑽石項鏈的陶醉表情。
走到過道的盡頭後,根本就沒地方可去,張浩發呆似的看著一間透出了光亮的房子,站在房門前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推門進去,可是在聽到少婦的腳步聲已經來到了二樓正順著過道向這邊走過來時,張浩隻得一咬牙輕輕的推開了房門。
房門被推開的一瞬間,從房間裡清晰的傳出了一陣陣嘩嘩的水聲,張浩猜想這裡一定是浴室什麽的地方,也不管裡邊有人沒人,隨即閃身進去後掩上了房門……
少婦模樣的女人就是陵少的情人,今夜陵少帶了人去碼頭交易,在這幢別墅裡就只剩下她一個人,深夜寂靜難熬之下,起先少婦便坐在大廳裡看著電視,後來不知怎麽的想到了陵少今天帶來的鑽石項鏈,於是起身去屋子裡尋找了一番,可是原本放在她首飾台前的鑽石項鏈卻又找不到了,這才有了張浩看到少婦低頭思索的那一幕。
此刻走在過道裡的少婦那潔白嬌美的臉蛋上不禁露出了難以覺察的得意神情,陵少在一次酒醉後行樂,少婦半推半就的就是不肯,變著法子的要讓陵少告訴她密碼不可。
陵少起初不肯,但是被少婦嬌滴滴的哭鬧了一會兒後,欲火難耐的陵少耐不住少婦的糾纏而把保險櫃的密碼告訴了少婦,魚水之樂過後,事後少婦便旁敲側擊的問陵少當天的事情,陵少竟是不記得絲毫。
從那以後,雖說保險櫃裡的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少婦多少也知道一點,但是卻引不起少婦的興趣,不過放在裡邊的珠寶首飾之類的東西,少婦總會趁著陵少不在的時候拿出來看看的,所以少婦那會兒在遍尋不到鑽石項鏈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保險櫃,沒想到還真讓她給找到了。
此刻的少婦很是佩服自己聰明才智般的在臉上露出了得意之態,小心的把那對鑽石項鏈放在她那半裸的酥胸前,閃爍著耀眼寶石色彩的鑽石虛懸在了少婦那深深的乳壑上方,映照著少婦的臉龐異常的興奮,目弛神眩的雙眼漸漸蒙上了一層氤氳的水霧。
少婦在這一刻駐足在了燈光迷離的過道裡,不住眼的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嬌軀,竟緩緩的褪去了身上本就半透明的絲製睡衣,隻余下那貼身的胸衣和那條亮紅色的角褲遮住了私處。
而那原本就顯得撲朔迷離的過道,在少婦褪去了睡衣後一刹那間似是為之一亮,潔白的猶如羊脂般的光滑肌膚隱泛著絲綢般的光澤,淡掃的娥眉下一對鱗波秋水蘊滿了春色,像要從眼角眉梢溢出來一般,而那薄薄的紅唇輕啟未啟,帶著一副欲語還羞的嬌俏模樣,舒展的體態自有一番少婦特有的成熟豐韻!
來到了浴室的門口後,少婦輕緩的推開了房門便走了進去,這是一間不算很大的浴室,房間裡有一個雙人的浴缸,在浴缸的對面是一塊和牆面一樣大的鏡子, 少婦又沉醉似的看了鏡中自己的身影,微微的輕笑了笑,把那件鑽石飾品輕輕的放在了鏡子前的妝台上,之後褪去了身上僅剩的衣物,**著鑽進了浴缸裡。
洗了一陣後,少婦從浴缸中赤溜溜的站了起來,手裡拿了淋浴器衝洗著一絲不掛的身體,可是過了一會兒後,少婦忽然似有所覺的轉頭在房間裡看了一圈,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的神情,雖然拿了淋浴器的右手仍舊保持著衝洗的姿勢,但是下意識的又用左手遮住了私處,同時不自覺的側了下身子。
就在此時,少婦的身體突然像觸電了似的渾身顫了一下,放在私處的左手飛快的停在了高翹的臀部,臉露猶疑的再次環顧著除了自己之外再沒有其他人的浴室,隨即一聲驚慌的尖叫霎時傳遍了整個別墅。
就在少婦發出尖叫的同時,那塊和牆面一樣大的鏡子像是回應著少婦的驚呼般,一下子從牆上掉了開來,伴隨著它掉在地上時發出摔碎的聲響時,一陣哈哈的大笑聲也傳到了少婦的耳中,隨後又聽撲通一聲,浴室裡的少婦竟是暈了過去……
在哈哈的大笑聲中,張浩出現在了浴室外的過道上,順著樓梯來到一樓後,略做了片刻的停留,把保險櫃裡的東西一掃而空後,很快就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