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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靈雞湯》此**可待(三)
沒有“工作”

 你若有個好妻子,可能成為幸運兒,若有個壞妻子,則能成為哲學家。

 ——蘇格拉底

 在現代社會裡,還有什麽會比娶個沒有“工作”的老婆更丟臉的事?

 就拿查理德太太傑姬為例子吧。

 她編織、紡羊毛、一星期到藝術學院上兩堂課,現在正忙著組合她專為客廳設計的7米掛毯。她照常在一星期之內做許多頓飯、燙好幾打襯衫、找蠟、清洗地板、遛狗,外加每個禮拜辦一次晚宴。

 但是她沒有“工作”。

 她每星期至少要摸摸兩個額頭(看看有沒有發燒)一次;聆聽一堆的課程,以取得牛津大學的學位;管理家庭開支;在地下室裡找出天底下沒有第二個人能找得到的東西;每天早上提醒理查梳頭髮;在珍長青春痘的時候逗她開心;整修家具。

 她負責購物、打聽哪兒有特價拍賣、清洗各種運動用品、追蹤每個人的內衣褲、回復親友的信件、確定沒有人把戒指留在浴缸旁,還要照料最基本的醫藥問題。

 但是她沒有“工作”。

 她幫家裡的所有的人剪頭.發;清理暖氣爐的地濾板;幫狗剪指甲;為家裡的男士們提供華爾茲課程;用吸塵器清掃房子;在孩子的午餐盒裡放些特別的東西作為意外的驚喜;掛外套;當有人腳冰冷時為他們按摩;提供笑聲,無論需要與否;清除各種碎片;指導畫眼線的方法;宣告最後期限;聽到尖酸的諷刺之詞還要保持微笑;整理照片。

 沒有經過一番擁抱,她不準任何.人走出家門;每晚將珍包裹在被子裡(即使她已經14歲了,而且和媽媽的個頭差不多高);她知道郵件寄送的速度;調整沙發的位置;當家裡有人說將來要當首相、運動名人或是出色的偵探(理查目前的志願)時,她會鄭重其事地聆聽這些心願;掛畫(有一面牆上掛了80幅);縫扣子;參觀美術畫廊。

 而“工作”呢?恐怕沒有。

 傑姬將牛仔褲加長;拆水管;記.得一星期作一次意大利面(孩子們最喜歡的);找出報上的標題,也許可以作為專欄;每天早上作30下仰臥起坐,以保持苗條;耐心地對理查解釋為什麽不能18天內穿同一件襯衫;製作聖誕卡。

 現在她一星期之內不再慢跑三次、擔任救生員或.是到夜校上德語課,而她在大學裡的經典名著課程已經結束。

 但是她為珍的臥室做了寬幅地毯,造好了前廳的.咖啡桌(利用舊的餐廳家具),而且(就在上個禮拜)當父親跌過一次跤之後,她還用幻燈片放映機說明如何更換燈泡。

 但不幸地是,這些都不是重點。

 傑姬並沒有到辦公室裡上班,或是執行腦部外.科手術,或是開大卡車,或是隸屬某一個團體,或是用打字機打信,或是賣房地產,或是主持電視節目甚至參加摔跤。

 簡而言之,她沒有“工作”。

 你知道,查理跟.她剛結婚的前3年她確實“工作”過,在打算要從頭開始的時候,卻在懷史蒂芬之前的一兩個月辭職了。

 現在她只是一個家庭主婦、妻子和母親。

 也許將來有一天孩子再大一點的時候,傑姬就會再度有“工作”,然而就現在的情形來看她可能太忙了。

 作為妻子的首要任務就是要照顧好家庭,妻子的工作對象其實就是家庭。任何一個家庭都有相當繁多的家務要做,所以說妻子有份終身勞累的工*。

 *是守望

 世界上有一種最美麗的聲音,那便是母親的呼喚。

 ——但丁

 當韋伯還不到17歲的時候,就決定要加入美國海軍陸戰隊。母親使出渾身解數,想使韋伯打消這個念頭,但到最後,她還是無可奈何地在服役許可書上簽了字。

 完成了軍訓之後,韋伯得知自己將要被派往位於菲律賓的蘇比克灣海軍基地服役。這是他生平第一次去這麽遠的地方。

 時光飛逝。不知不覺來菲律賓快兩年了。一天,博伊德少校傳召韋伯去他的辦公室。在韋伯的印象中,他是個不錯的人,韋伯敢肯定少校不是叫他去陪他消遣日子的。

 少校正閱讀文件。韋伯的神色有些緊張,站在辦公桌前等候問話。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來說:“軍士,為什麽你半年多沒給母親寫信了?”

 韋伯感覺膝蓋有些發軟。半年多,有這麽長的時間了嗎?韋伯暗自尋思。

 “我沒多少話可寫的,長官。”

 少校滿腹狐疑地看著韋伯。韋伯心裡知道這不過是借口罷了。真實的情況是,那時他們這些年輕的海軍士兵一有空閑就盡情玩樂,把其他的事情通通拋諸腦後。

 博伊德少校告訴韋伯,他的母親通過美國紅十字會,費盡周折才和韋伯的上級聯系上,訴說了兒子很久沒有寫信的情況。然後他問韋伯:“看見那張桌子了嗎,軍士?”

 “是的,長官。”

 “拉開最上面的抽屜,裡面有紙和筆。然後坐下來給你母親寫點什麽。”

 “是,長官。”韋伯寫完一封簡短的信,又站在少校的面前聽候指示。

 “軍士,我現在命令你:以後每周至少給你母親寫一封信!明白了嗎?”

 在這以後的軍旅生活裡,韋伯執行了這個命令。

 35年後,母親已是白發蒼蒼,精神狀況也每況愈下,以致韋伯不得不送她去康復醫院療養。當韋伯整理她的東西的時候,發現有一個杉木匣子。打開一看,在匣子的底層,是一劄用鮮豔的紅絲帶系起來的信。

 這些信,是韋伯當年從菲律賓寫給母親的。那個下午,韋伯就坐在母親房間的地板上,認真地讀每一封信。讀著讀著,他禁不住淚如泉湧。

 到了此時此刻,他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的年少無知曾給母親帶來多深的憂傷。她望眼欲穿,他卻音訊全無。等到她用心珍藏著他寫的每一句話的時候,她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在“命令”下給她寫信的。

 等到韋伯恍然大悟,母親卻已經老了。亡羊補牢,韋伯仍然受益匪淺。

 現在,韋伯再也不需要一個指揮官在他面前發號施令,命令他要經常給自己所愛的人寫信了。歷經人世的滄桑,他終於明白:愛是守望,也是感應。

 母親的愛,是那樣純粹,那樣無私,她甘願做守望的天使,夜夜企盼兒女的成長;她讓我們懂得,真正的愛沒有愛得多,愛得少,它是將整個自己全部付出。

 歸去來兮

 你從父母那裡學到愛,學到笑,學到怎樣走路。可是一打開上碰到了弟弟,正是巴格達的早上9點。他不是個兵,所以蘇珊娜還可以時不時在網上跟他聊聊。

 “你在哪兒?”蘇珊娜打出一行字。

 “還是不說的好。”他回答。害怕網絡恐怖分子。謝天謝地他還好,不過蘇珊娜還是忍不住訓他:“我們有3天沒有你的消息了”。他馬上反擊:“行了行了,打住吧,我挺好。”他打字真快。

 照蘇珊娜弟弟自己的想法,他不過是在那邊工作而已。他是個私營谘詢公司的成員,為伊拉克人提供工作機會,幫助他們重建基礎設施。他說父母整天在煽情的電視新聞生成的肥皂泡裡過日子,父母卻說他在製造平安無事的肥皂泡——既然他自己說任何時候都能回家,現在美國人在巴格達越來越危險,乾嗎要冒險呢?

 弟弟比蘇珊娜小12歲,今年也35了。可是只要他不在蘇珊娜眼前,蘇珊娜總是想起那個蹣跚學步的小男孩,頂著一頭柔軟的金發。蘇珊娜的母親是蘇格蘭人,他們姐弟倆的皮膚卻有點橄欖色,是繼承了父親的波斯血統。他們都對東方著迷。

 伊拉克戰爭開始前很久,弟弟就去了中東。他跟當地人一起學習生活工作。去巴格達參加重建,對他來說是再自然不過的事。蘇珊娜是理解他的,但是也生氣,因為他實在讓父母太擔驚受怕。

 父親80歲了,在癌症恢復期,母親患有肺氣腫。兩個人都是面色蒼白,神思恍惚,只要新聞裡有特別報道,他們就嚇得瞪大了眼睛。

 家裡人現在團結得像衣服上的針腳那麽緊密。他們都小心翼翼不讓對方知道任何壞消息。父母不願讓蘇珊娜告訴弟弟,他們病得多麽厲害,弟弟也不願蘇珊娜跟父母說真話——比如他有時會突然從網上消失,回來後打上一行字:“抱歉,剛才附近發生爆炸,現在我回來了。”蘇珊娜真是要辜負父母的信任了。

 弟弟又打了一行字:“爸好嗎?”

 蘇珊娜回答:“好些了。”蘇珊娜的手指在鍵盤上遊移,趁著還沒後悔,她打上了一行字:“現在是媽不大好。我有點害怕。”聊天停頓了一下。蘇珊娜知道這次他不會無所謂的。果然他回答道:“我明天飛阿曼,然後回紐約。”蘇珊娜大功告成。弟弟要回家了。

 蘇珊娜告訴父母說,弟弟覺得自己需要休息一段時間了。母親第一次喘勻了氣,而父親的眉頭舒展了些。弟弟到家的時候,他們看起來已經和以前差不多了。

 弟弟剛回來的兩天,大部分時候都在睡覺,有時候母親在他旁邊的床上打個盹。有天打雷,他一下彈起來,貓著腰從屋裡跑出去。後來“吃吃”地笑著跑回來又睡。他從來沒說過母親的病情看起來不像蘇珊娜說得那麽嚴重,蘇珊娜想他肯定很高興找到個回家的理由。

 弟弟回家的第三天,就有消息說他在巴格達住過的房子被炸,他臥室的窗玻璃全碎了。一家人看見了他臉上震驚的表情,不再是漫不經心的神情。父母大受鼓舞:沒準弟弟能待在家裡了。父親說:“你在那邊能乾成什麽?”母親說:“在這兒你也一樣能幫助他們(伊拉克人),對不對?”

 日子一長,待在家裡禁錮了弟弟的事業。父母使用了各種“手段”,試圖讓他放棄工作。

 弟弟偷偷問蘇珊娜該怎麽辦。蘇珊娜很矛盾。母親一再跟蘇珊娜嘟囔“你能讓他留下”,父親夜裡睡不著覺,起來為弟弟禱告,蘇珊娜能扛得住嗎?她還是下了決心。3個星期已經比任何一個士兵的探親時間都長了。這是意外的禮物。現在弟弟回到巴格達,蘇珊娜至少可以在網上點一下他的名字,然後打上:“你在哪兒?”蘇珊娜感到安慰。

 親情最美的地方就在於那種彼此之間的牽掛與思念。想想看,我們已經有多久沒有同父母共進晚餐?多久沒有在黃昏的時候陪著愛人在夕陽下散步?有多久沒有在周末的陽光裡和家人一起盡情揮灑歡笑?……

 愛的遺贈

 父愛如傘,為你遮風擋雨;父愛如雨,為你濯洗心靈;父愛如路,伴你走完人生。

 ——格雷戈裡

 艾爾非常年輕的時候,就已經是一個嫻熟的藝術家和製陶工人了。他有一個妻子和兩個兒子。一天晚上,他的長子感到胃部疼得很厲害。但是艾爾和妻子都認為這只是普通的腸道疾病,而沒有多加注意。但是男孩得的卻是急*闌尾炎,在那天晚上他意外地死了。

 如果不是由於他的粗枝大葉,兒子的死本來是完全可以避免的,正是在這樣巨大的犯罪感的壓抑下,艾爾的情緒急劇地變壞了。不久,他的妻子也離開了他,留下6歲的小兒子與他相依為命。這使得本來就已經很糟的局面更加惡化了。艾爾受不了這兩件事給他帶來的打擊,就試圖從酒精中尋求幫助和解拖。沒過多久,他就變成了一個酒鬼。

 隨著對酒精的迷戀越來越深,艾爾所擁有的一切開始一點一點地失去——他的家,他的土地,他的藝術作品……最後,艾爾在舊金山一家汽車旅館裡孤獨地死去了。

 當鄰居米歇爾聽到艾爾去世的消息,他對艾爾的蔑視也和世人對那些死後沒給子孫留下任何遺產的人一樣。“這是一個多麽徹底的失敗!”他心裡這樣想,“完全是浪費生命!”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米歇爾開始對自己早年對艾爾的苛刻評斷有所反思。因為,他認識了艾爾現在已經成年的小兒子——厄尼。他是他所認識的最仁慈、最精細和最富愛心的人之一。米歇爾觀察著厄尼和他的孩子們,看見他們之間洋溢著動人的關愛之情。他知道那種仁慈和愛心一定源自某處。

 米歇爾很少聽到厄尼談論他的父親,要為一個酒鬼辯護是多麽困難啊。一天,他鼓起勇氣問厄尼。“有一件事使我感到很迷惑,”他說,“我知道你主要是由父親撫養長大的。那麽他究竟怎樣使你成為這麽一個非同尋常的人呢?”

 厄尼平靜地坐在那兒,仔細思索了一會兒,然後他說:“從我記事起一直到我18歲離開家,爸爸每天晚上都到我的房間裡來,親吻我的面頰,並且說‘我愛你,兒子’。”

 米歇爾的眼睛濕潤了,他意識到自己過去覺得艾爾是一個失敗者的想法是多麽的愚蠢。他雖然沒有給兒子留下什麽物質財富,但是他用一個父親的仁慈和愛心,培養出了一個非常善良無私的兒子。

 恐懼時,父愛是一塊堅硬的石;黑暗時,父愛是一盞照明的燈;枯竭時,父愛是一灣生命的水;努力時,父愛是精神的支柱;成功時,父愛又是鼓勵與警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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