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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落凡塵的公主》一百六十二 又見冷血!
“是你?”卓麗愣了一下神這個就是之前一直跟著自已的那個面具人好啊他還口口聲聲說他沒有跟著她想到這氣就不打一處來她伸手指著面具人吼道:“你這個陰險的小人你不是說沒有跟蹤我嗎?你現在又做何解釋?是不是你早就猜到我會來找你報仇所以你就想找人先把我殺掉你們想的可真好啊。”

 “我要殺人從來不假他人之手。”漠塵也已經認出她就是冷血這讓她很快的聯想到周明山因為她知道他就是他身邊的影子殺手只是不知道這一次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出手救她在沒有弄清楚之前漠塵防備心立起。

 “既然做了又何必演戲?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亡兄之痛已然讓卓麗失去了理智她不顧自已的玉手早已被冷血所傷帶血的玉掌直逼漠塵這時漠塵已經不是剛才那樣絲毫不還手了這時只見她身形一動左手出掌擋住卓麗的攻擊腳底像是踩了風一般的立刻往紫陵關飛掠而去。

 卓麗又豈會讓她走立刻緊逼過來但是卓麗的武功又豈會是漠塵的對手何況現在還有冷血在場她更沒有半點勝算。如今天色已晚只是轉眼間漠塵的身影就已經消逝在卓麗的視線她氣憤難平重重的跺了下腳轉回頭望到冷血依然站在哥哥的墓碑邊卓麗便把對漠塵的一腔怒意全都在了冷血的身上持掌又向他擊來。

 冷血躲也未躲。單手就將卓麗地玉手握在手中卓麗心中又急又羞又怒卻怎麽也掙脫不了她不禁怒瞪著他。這時只聽冷血說道:“元將軍雖為武將但是卻文質彬彬。真沒有想到他的妹妹竟是如此潑辣。”

 這一句話也讓卓麗安靜下來只見她回過頭雙目閃著淚花冷血這時也放開了她的手只見她撲通一聲跪在元楚生的墓前痛哭失聲。

 冷血一生沒有多少言語更加不會勸女孩子。但是見她如此傷心心中也難免覺得悲涼死者已矣可是誰又能體會生者之痛?冷血就如他的名字一般從進皇宮地時候起他的雙手就沾滿了鮮血死對他來說只不過是一個代詞而已可是今天他突然被卓麗的哭聲觸動到心底最柔軟的角落。

 他伸手撕開自已的衣角彎下身子拿起卓麗的手笨拙的幫她包扎著。卓麗沒有反抗她真個人真顆都沉澱在濃濃的悲傷之中。看著冷血為她包傷口地樣子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有一種衝動。想將他臉上的那張面具取下來。

 心中這樣想手中的動作也是這樣她伸出手但是還沒有碰到冷血的面具時冷血已看出她的目的立刻起身冷聲說道:“若你非元楚生之妹可能早就命喪長公主之手你哥與她注定只能活一個。戰爭就是這樣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何況你兄是自刎你又為何非將仇恨的目光對著她呢?”

 “可是我元家對她有恩她又怎麽能將我兄逼到絕路?何況……何況我哥哥是那麽的愛她。她怎麽可以……”說完卓麗又是一陣悲痛。

 “元家大恩施在誰身上長公主並沒有得到元家的什麽恩惠。不是嗎?”冷血的話隻說到這兒。其它地就都要靠著自已去思考了。卓麗停止了哭泣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就連冷血何時離去的她也不知。

 漠塵隻覺一身的疲憊好似很多事情一下子都全部壓了過來一樣她剛回到房中就看到香菊候在那裡這幾日香菊一直忙著陪同太子忙與各將士的飲食起居以及他們招兵買馬地事情。已經好幾天沒有說上一句話了。

 “小姐!你去哪兒了?”

 “到外面隨便走走你怎麽來了?”漠塵本是隨口一問香菊卻立刻心驚原來自已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將小姐一個人扔下很久了太子的重縫大軍的進城以及天天新兵的加入已經讓香菊忙昏了頭她現在想想似乎從那天漠塵離去就沒好好說過一句話了呢。

 想到這她覺得非常慚愧看到漠塵解下身上的披風香菊也急忙上去幫忙一邊解著一邊說道:“奴婢剛剛聽到有一女子明目張膽的行剌小姐又與小姐一同出了關現在兵荒馬亂的除了紫陵關中任何一個地方都有可能布下周明山的爪牙所以奴婢很是擔心就來看看小姐。”

 “你已是相父之份以後不必自稱奴婢稱本相就行了皇兄對軍營了解地程度如何了?”漠塵不想在提及卓麗的事情她轉移了香菊的話題想這幾日來自已一直都混在俘虜大軍當中看著他們調養生息也有的一部份人已經歸順另一部份人還是感念元楚生之恩不肯投降她也只能暗暗歎氣了。

 “太子殿下很是勤奮本來他對行軍做戰一點也不懂但是他虛心請教如今完全可以獨擋一面了下面對太子的呼聲也越來越高了相信不久的一天你們兄妹並肩作戰這天下沒有幾個可以是公主與太子地敵手了。”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誰又能真正地無敵與天下不過皇兄的到來地確減輕了不少我肩上的負擔。只是香菊你難道不覺得他對俘虜的處置太過殘酷了嗎?”想起那中毒的將士近被處死一半漠塵不禁都有些心慌這又豈是仁君所為?

 可是香菊倒不這麽覺得她把手中的披風放下眼神飄散似乎又回到十年前她冰冷的說道:“我倒是覺得太子處置的很好殺一敬百本來他們口口聲聲說的寧死不屈不也近一半人都投降了對敵人太過仁慈就是對自已的殘忍想當初我張氏大軍堅守皇宮有幾十萬人在與周明山的戰役中被收為俘虜又有幾個人是活命的?沒有投降的紛紛追隨先帝先後歸天只要是張姓便毫無理由的被屠殺這千千萬萬冤魂就楊全手中的幾萬將士又算的了什麽?”

 漠塵無語香菊說的沒錯當初的淒慘依然深據在心頭每每想起都讓她痛不欲生母后最終的慘叫聲一直陪伴了她十年的歲月如今復仇的路已走向勝利的開端自已怎麽就能有婦人之仁呢?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走進來一個侍衛進來後跪在地上說道:“稟報公主左相大人太子殿下有請!”

 “如今天色已晚太子殿下找我們有何事?”香菊不禁奇怪自已也才剛剛從他那邊來不久呀。

 “小的不知太子殿下隻道請公主與左相一同前往說是有要事相商具體何事小的不知小的隻負責傳話。”侍衛在說漠塵也特別注意到了他這人言辭有條有理而模樣漠塵也從未見過看來又是皇兄帶來的人果然調教的很好很懂分寸什麽應該說什麽不應該說他把握的很好。

 香菊看到漠塵沒有應話就說道:“小姐既然如此我看我們還是走一趟吧這麽晚了太子若無緊要之事應該也不會這麽焦急的。”

 漠塵也讚同香菊的話把剛剛解下的披風又披到肩頭與香菊一同隨著侍衛往太子居住的地方走去在路上漠塵現此侍衛腳步慎輕不仔細聽連走路的聲音都沒有不禁心驚此人的輕功造詣又見他面生便問道:“你叫什麽名字?是哪個軍的本宮怎麽從來沒有見過你?”

 “小的叫肖同跟隨太子殿下來自冷山是冷山中肖長老之子在冷山是專門負責巡山之職故此公主不曾見過小的。”

 “原來如此在冷山中你的武藝如何?”

 “只能算是一般吧比我武功好的師兄師姐們還有很多只不過在冷山每個人只能學一種功夫有的是奇門遁甲有的是劍術有的是醫術也有的是輕功。 ”肖同對漠塵也非常敬重心知她與太子久別重縫很多事情都很好奇所以他也有問必答一一告之。

 路不遠沒說幾句話就到了肖同領著漠塵與香菊到房間看到太子不在就讓他們兩人在這等了下然後進內屋去找了下看到冷無常便說了句:“殿下公主與左相到了。”

 “哦快請。”說著冷無常也從內屋中走出來令人吃驚的是後面還跟著冷血。漠塵愣住邊上的香菊也同樣是奇怪冷血他們都認識曾在元楚生府中的時候就交過手還有上次在皇宮救東方錦時也算是見過幾次面了。

 這時冷血先出聲走至漠塵與香菊面前單膝跪地說道:“冷血叩見長公主參見左相。”

 “皇兄這是怎麽回事?”漠塵實在有些糊塗了不得不出聲請冷無常出來解釋冷血本為周明山的影子殺手又怎麽會與冷山扯上關系?冷血!冷山?漠塵愣住她似乎明白了些什麽。

 冷無常微笑知道漠塵不知他與冷山之間種種糾葛便一一道來漠塵靜靜的聽著聽到最後她也不禁眼眶紅她只知道元府為了保一個假的公主竟將自已的女兒送了出去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在冷山皇兄的身上竟生著和她一模一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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