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無常搖頭一笑望著那高高的城牆平靜的說道:“周明山殺我父母毀我家園我恨不得可以將他千刀萬剮但是這時我卻不會這麽做我等了十年了不在乎多等一些時日香菊請放心你盡管照著我的吩咐去做其它的事我自有分寸。”
香菊聽他如此一說心裡也放下了知道他並不想說明原由便行禮告退按照冷無常的吩咐去辦。此時冷豔的毒性已解也遵照著冷無常的意思回冷山傳達命令。
夜依然冰涼如水如今獨留冷無常負手望天那抹碩長孤獨的身影久久對空而立至到四更將至時他才轉回頭腳下一用力施展輕功飛掠上城牆。
城中一片死寂偶爾過幾個巡邏的士兵也是哈欠連天。好一段時日都沒有戰爭了也讓士兵們的警覺降低了不少就在他們揉著眼睛打著哈欠無精打彩的走過之後一抹身影便從他們身後而過。
似乎是一陣風讓人來不及定眼一看便已經消逝的無影無蹤。夜晚中人們都睡的很沉冷無常形如鬼魅般的穿梭在軍營的地牢之中在他所經之處均是無聲倒下的獄卒他幾乎每個牢門都一一看過。可是最終都以失望而告終。
他臉上難掩失望之色心中暗思她一個弱女子又會被關在什麽地方呢?再次環顧牢房他只能歎息一聲而出就在此時一個細小的呻吟聲引起了他的注意冷無常轉回頭。看到剛才被他擊暈的一個獄卒已經悠悠轉醒。
“說你們營中是否被困下一名女子?”冷無常一把抓起地上的獄卒一臉地怒氣。
“什……什麽……女子?”
地上的獄卒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地傻了眼。一時還沒有反映過來冷無常的問題隻好戰戰兢兢重新問了一次。
“在這幾天中。是否有一女子被帶到軍中?”冷無常知道自已地口氣與出現已經嚇倒了獄卒忙把聲音放松一點在看到獄卒轉著眼睛想喊的時候又適時的說出“你別白費力氣了。就剩你一個了如果你肯老實的回答我的話我便放你一條生路。”
“大……大俠饒命我是真地不知道。根本沒有什麽女子被帶進牢中啊這……這牢房重地關的一般都是敵國俘虜哪會有什麽女子啊?”
冷無常冷笑一聲面具下的聲音顯的陰森恐怖直嚇的那獄卒慢慢的往後退去。望著架在脖子上的薄如蟬翼的刀鋒顫抖的更加歷害。
獄卒努力地讓自已保持冷靜緊張的吞了吞口水結結巴巴的道:“真……真地沒有……什麽女子。要說女子只有一個女大夫住在軍營的帳中。”
冷無常心下一動。反手把匕收起。狀似不經意地問道:“是何女子?這軍營又出了何事?怎會有女大夫?”
“這……”獄卒再一次地為難起來如今行醫者雖視為上上人。但是女子行醫也屬罕見他也不知道上面為什麽會叫個女子來軍營但是真的是救了大夥地命啊。
冷無常看到他又猶豫不悅的眉頭一皺獄卒像是感應到了來自他身上的殺氣忙又說道:“是楊大人帶回來的女子。長的絕美就是很冷我在遠處看過一眼。”
“那軍帳在何處?”
“就在關口處不遠。楊大人不許任何人打擾……”聲音倏得消失獨有一絲余音在耳邊獄卒有些不敢置信的低頭望著沒入腹中的匕一句話沒說完便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沒氣了。
“對不起怪隻怪你遇見了我我不能留你活口。”猶如歎息般的聲音低喃了句冷無常伸手將獄卒圓睜的雙目用手撫上然後快的離開。
軍帳邊上守帳的士兵也有些困意卻仍強打精神。冷無常輕彈指尖二枚銀針從手中飛出帳邊的兩個士兵也應聲倒地。冷無常側身閃進帳中只見帳內設置簡易有一桌一床而床上罩著白色的床帳裡面靜悄悄的看來人睡的很熟。
冷無常輕手輕腳的走床邊強壓住心頭的激動輕叫了兩句“沐兒沐兒……”
回答他的仍然是一片寂靜冷無常直覺性的有些不對忙伸手撫開床帳竟現裡面空無一人心下一驚急忙在帳中四處查看。卻仍無所獲。難道……
會是獄卒騙了他?越想越有這個可能冷無常心裡暗罵自已糊塗再次的環顧了下帳房這才不安的離去。
不遠處漠塵看著冷無常離開這才走到倒地的守衛面前探了探鼻息覺他們並沒有死便把沒入睡穴的銀針取出然後走進房中。 挑高燈心漠塵捏著這幾根銀針怎麽也想不透這個人到底是誰一身黑衣又帶面具身法和裝扮很像有過一面之緣的冷山門主可是他為什麽要來這裡呢?
許久漠塵歎了口氣坐到床邊調息養氣心中卻暗暗在想會不會是周明山已得知自已藏匿在軍中所以派冷山的人前來查探?可是轉念一想卻也不對啊。自已在這裡應該沒有人會現就算要找她也不必門主親自動身。
如果自已剛才不是出去查探地理路線也不會現冷門的人也介入進來找她看來以後必定要越小心才是了。直到帳外透著點點微光漠塵才輕吐了口氣緩緩的將真氣理順。從來不知道風寒這麽要命自已這麽好的武功底子竟也弱了不少在看了看門外離信號的時間已過了兩天想必香菊就在這兩日會與自已聯系了。
躺下來漠塵決定再睡一覺天亮後自已還有許多的事情要做千頭萬緒如今也理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是經過昨夜的勘察自已很有把握佔據這紫陵關天時地利人和三樣俱備這讓她的心情變的很好。
雖然她又想到了已故的父王母后失蹤的哥哥卻不知親人近在咫尺卻又再一次的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