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豐盛。”歐陽宇峰進門看到一桌子的菜也不客氣立刻伸手拿了一個羊排放在嘴裡“香炸羊排味香酥脆好吃。”
香菊笑道:“歐陽城主對吃很在行既然喜歡不如多吃一點吧。”
歐陽宇峰禁不住誇一臉的燦爛咽下口中的美食驕傲的說道:“何止是吃啊我做菜也很有一手的噢。但凡天上飛的地上走的水裡遊的土裡長的樣樣都有我的拿手好菜。”
男人也會做菜?大家忍不住笑笑誰也沒有往心裡去就算男人會做菜光他頂著這個城主的光環也不可能洗手做湯羹的。
歐陽宇峰看到別人不相信的目光好像非常不滿意“怎麽?看你們那種表情是一個個都不相信是吧?改天我做給你們嘗嘗。”
漠塵看他說個沒完最終不得不出聲打斷他的話。“城主如此客氣有機會一定會親自品嘗的現在可否用膳了?”
“噢好!”歐陽宇峰不再說話專心吃東西不過他的吃像總是讓大家忍俊不禁漠塵現在才知道原來吃東西也可以這麽輕松。
愉快的晚餐過後歐陽宇峰陪同漠塵一起視察各個關卡兩個人並肩走在城中雪已經不再下了白茫茫的一片像是給這上城市上了一層銀妝每走一步腳下都傳來踏雪的聲音。這個看似寧靜的夜晚誰也不知道將會隱匿著怎樣的危險。
“郭品正準備攻城了?”
歐陽宇峰先打破沉默自從昨夜過後他明顯的感覺到漠塵對自已地疏離在他確定了自已的心意之後有這樣的反應。真地讓他難以適從。
“探子是這樣回報。”漠塵默默應著。
歐陽宇峰沉吟了一下“其實有一個方法非常好根本不用這麽死守城門。只是我很奇怪你為何不用?”
“是何辦法?”
歐陽宇峰望著她輕聲一笑伸手拉起她的纖纖玉手。漠塵不解他為何掙扎了一下不安地左右看了看。可是歐陽宇峰卻沒有放開她一筆一畫的在她的手上寫了個“毒”字。
“這個是毒字?”漠塵皺眉望著他。
歐陽宇峰笑著點點頭手依然沒有放開她。另一手還伸出幫她拉了拉披風。
漠塵搖搖頭抬腳繼續往前走去“就算我的毒在歷害敵軍防范嚴密又怎麽可能會中了毒呢?”
“到敵人軍營中去下毒當然不知道了但是郭品正駐帳在平州四周飲用的水源也是從山上牽下來地這樣不就有機會了。”
漠塵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說……?”
“我可什麽也沒說。”歐陽宇峰快她一步走在前面“我乃一介商人。對軍事一點也不懂只不過是紙上淡兵至於可不可行。我也不是很清楚更何況我們所說的這個山。可是冷山。能不能搞的定。就靠你自已了。”
漠塵不答他的話已經夠明白了。只是若順著他的話走豈不是小瞧了自已?
“歐陽城主果然夠義氣漠塵定不會忘了你這番言辭一定勞記在心若有那麽一天也可以將你的功德明與世人所知。也好落個千古美名。”他想至身事外?那她就非要將他拉下水。
“你……好狡猾看招。”歐陽宇峰整個身子朝她撲去。
漠塵身子一閃左腳一伸歐陽宇峰就擦著她的身子倒在了雪地裡。
“哎喲我的腳!”歐陽宇峰身子剛觸地就抱著腿滾起來不是吧?就這樣就傷了?漠塵有些不相信站在那裡只是看可是看他那表情痛苦地樣子也不是裝的蹲下身子“你別動了讓我看看。”
誰知道手才剛伸到他的腳邊上就被他一拉自已沒有留神也跟著摔倒在地。
“哈哈……上當了吧。”
“你……”漠塵驚愕地想起身但是抬頭看到他滿頭滿臉滿身子全都是雪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很久沒有這麽開心的笑了心底壓抑了地本性頓起壞心地抓起一把雪向他扔去。
風很涼雪很冰可是兩個人絲毫不在意你來我往的打起了雪仗而兩顆火熱地心也頭一次離的這麽近。
天是黑的幾乎沒人現他們兩個人但是只是幾乎有一個人將他們的舉動從頭到尾的看在眼裡。
元冰煙用力的捂住自已的嘴巴才能阻止自已痛哭出聲本來想著歐陽宇峰去公主那裡用膳這麽久還沒有回來心裡擔心才出來找他誰想到竟看到了這剌心的一幕。
轉過身眼前兩個人的親密程度已經讓她看不下去了跌跌撞撞的邊跑邊哭一路上碰到幾個侍衛攔著但是因為認識她是公主身邊的人所以也不敢怎麽攔她元冰煙一路跑著直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才蹲下身子抱住身子任憑淚水橫流。
“為什麽?這到底是為什麽?你喜歡的不是元大哥嗎?現在為什麽又來和我搶歐陽大哥?為什麽有你的地方就永遠不能有我的存在!”
一遍一遍元冰煙不停的重複著好像只有這樣說才能解了心中的疑惑。
身心都沉沒在悲傷中的她根本沒有現自已已經出了平州的城門而危險悄悄的靠近自已身邊。
等到自已覺時身邊已經圍了幾個身穿著帶刀的侍衛元冰煙認識那些軍服正是郭品正平亂大軍的衣服。
“大哥這丫頭我剛才看到她是從平州城的側門跑出來的。 把她抓回去給頭兒說不定有用。”
為的黑臉大漢沒理弟兄們的話看了她許久“元家大小姐?”
“你們是誰?要做什麽?”元冰煙現在才覺自已很危險一邊說著一邊往後退。
黑臉大漢緩和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伸手抓抓頭“那個我曾經是元大將軍手下的探子多少也見過小姐幾次所以認識小姐我們並無惡意只是來查探軍情無意中碰到小姐小姐看來是有傷心事?”
元冰煙急忙擦擦臉上臉上的淚水“要你管!”然後抬腳想要離開。
卻快一步的又被黑臉大漢給攔住了“元小姐你可不能走雖然我認識你但是你是從平州出來的如果讓郭統領給知道了我私下放了你肯定要掉腦袋了。元小姐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
“誰說我是從平州城出來的?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讓開。”
“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黑臉大漢一改臉上的溫和對同伴揮了下手元冰煙剛想跑就覺後頸一陣劇痛接著便失去了知覺。